第165章
「顧初夏……」
「好了好了,我是真鬧著玩的。」她的視線掃過一旁的手鍊,隨即伸手拿起套在手上,抬起在皇少冷麵前晃了幾圈,笑著問道,「是不是很美?阿姨的眼光真的很好呢,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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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好。」
皇少冷的視線一直焦聚在她的臉上,試圖從她的表情中尋出一絲的破綻來,好戳破她的謊言。
「你吃飯了嗎?」顧初夏突然從床上起來,胳膊一伸,徑直勾住了他的脖子,撒著嬌兒,「我還沒吃飯呢,肚子好餓,你給我煮麵好不好。」
「想吃什麼面?」
就像之前任何一次那樣,皇少冷單手托著她的臀部,轉身大步走出了臥室。
將她穩噹噹的放進沙發,然後遞上遙控器,問道,「想吃什麼面?」
「蕃茄茄汁面。」顧初夏摁著遙控器打開了電視,亮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電視畫面,一眨不眨。
「嗯。」
皇少冷一邊轉身朝廚房走去,一邊單手解著襯衫衣扣,動作自然流暢,背影俊挺迷人……
顧初夏的視線從他轉身的那一刻也從電視上轉移,看著他的背影,那雙剛哭過的眸子裡,再次憂傷瀰漫。
深夜,天頤湖別墅,一樓房間,絲歡正準備睡覺,院子裡突然傳來汽車疾馳進來的聲音,不像是龍昊天的牧馬人,倒像是……
她連忙走到窗邊,撩起窗簾朝窗外看了一眼,熟悉的車子躍入眼帘,她立馬放下窗簾,轉身朝房門走去。
就在她正想打開房門走出去的那一刻,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皇少冷一身冷意大步走了進來。
「這麼晚,過來有事?」
絲歡好似沒看到他臉上的不郁,只看了他一眼,便轉身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皇少冷站在離她幾步之外的位置,藍眸帶著不悅,「你見過她了。」
「誰?」
絲歡一臉迷茫,但隨即便好似恍然大悟似的,「你是指夏夏吧?見過,她今天來看暖,怎麼了?這和你有關係?」
皇少冷勾唇冷笑,「絲女士,難道你派去跟蹤我的人沒告訴你,顧初夏是我的女人麼?」
絲歡表情有些尷尬,她嗔怪的瞪著皇少冷,問道,「你的女人?不是床ban麼?怎麼身份一眨眼就變高級了?」
皇少冷表情一變,他突然覺得,自己一向優雅得體的母親,說話竟也是這般的刺耳。
「我不許你再做傷害她一絲一毫的事!」皇少冷的警告讓絲歡瞬間變了臉色,似乎很受傷,「冷,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跟媽媽這樣說話?」
在皇少冷的心裡,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比絲歡更重要,哪怕是在這一刻,他出口警告她的這一刻,她依舊在他心裡,是最重要的。
沒有之一。
藍眸閃了閃,皇少冷轉身想大步離去,卻在手碰上門把的那一刻,腳步停了下來,「我給不了她任何承諾,卻也不想讓人再傷害她;你和父親大可不必擔心,我的未婚妻,從來只有威廉歌月。」
絲歡的表情漸漸緩和,「只要你能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就好!」
「我走了!」
隨即擰開門把,大步離去。
很快,院子裡便傳來汽車疾馳而去的聲響。
絲歡從皇少冷走出房間的那一刻,便起身走到窗戶旁,再一次掀開窗簾,目光靜靜的看著那一抹身影上車離去,久久沒有離開……
「是你的女人也好,是你的床伴也罷。」她喃喃自語,「總之,如果你動情了,你的父親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顧初夏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是出奇的勤快和敬業,真真的把余老頭嚇了一大跳。
此刻,午飯時間,顧初夏捧著飯盒坐在主任室里,對正在喝茶的余老頭說道,「我明天的休班能不能往後調?」
「往後調?調到哪一周?下周?」
「不是,我的意思呢,我暫時不想休班,你將我的休班時間給別的同事吧,如果以後我萬一哪天有事,你再幫我換回來。」
余老頭仿佛是聽了離奇的事,不解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想休班?」
「嗯。」顧初夏埋頭啃飯盒裡的排骨。
「不會吧?」余老頭非常意外,「最喜歡休班恨不得每天都請假休班的顧初夏竟然說不想休班了,這……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錯,依舊從東方升起。」顧初夏將排骨的骨頭吐到一旁的垃圾簍,「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問問誰願意明天休班,讓她休去,我頂上。」
「你確定你現在沒發燒?」
「我正常得很!」
「那好吧,一會兒我問問。」
「嗯,記得把她的休班時間記下來,萬一哪天我不想上了呢。」
「這孩子,肯定是抽風了。」
就這樣,顧初夏一上就是一個月,沒有休過一天的班,直到月末的那一天,她突然殺到主任室,將一紙休假申請丟到余老頭桌子上,霸氣側漏的要求,「我要休假,有事,急事,需要長假。」
余老頭拿戴著五百度的近視眼鏡瞅了她半天,最後得出結論,「顧初夏,感情你之前的加班就是為了這一天是吧?」
「嘿嘿,你猜對了。」
「不准,一請就是八天,太長了。」老余頭的話讓顧初夏的一張笑臉頓時耷拉下來,「整整一月我沒休,目的就是為了攢這八天,現在攢夠了,你又說不準,余老頭,你故意的吧?」
「你是連續上一個月沒錯,可是這八天是不是太長了點?要不,三天?」
「哼!」
「四天?」
「哼哼!」
「五天,最多五天,不行就算了,我也沒辦法,你總不能把我逼死。」老余頭最擅長的就是耍無賴,這點,和顧初夏很像。
但是,比起顧初夏來,他這點耍無賴的技術絕對是小巫見大巫。
顧初夏直接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你真不批?」
「五天可以,八天太長……」
顧初夏一聽,突然笑得一臉邪惡,她微微起身湊近余老頭,用很低的僅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上個月醫院男科……」
「停停停!」余老頭突然截斷了顧初夏的話,拿起一旁的簽字筆,二話不說,直接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後一把拍在顧初夏面前,滿眼恨恨的說道,「我怎麼就讓你給碰見了,倒霉催的。」
顧初夏拿著那張休假申請單,笑得眯了眼,小心收起來之後,站起身子,沖老余頭笑嘻嘻的打趣,「哎喲,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男人嘛,這點我懂」
「你個小姑娘懂什麼,趕緊地,拿著走人,看見你我就憋氣。」
「得嘞,拜拜,八天後再見。」
凌晨半夜一點,熟睡中的白沫突然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她摸索著伸手拿了過來,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很意外的,竟然是皇少冷。
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除非有急事。
快速劃開屏幕,沒等她開口,那邊便傳來皇少冷的聲音,沉穩中帶著一絲急切,「暖,夏夏,在不在你那兒?」
「夏夏?」白沫愣了一下,「沒有啊,我都好久沒見她了,她最近似乎很忙,老是在加班。」
「我知道,你睡吧,掛了。」
「哥……」白沫急促開口,「夏夏怎麼了?沒在公寓嗎?」
「沒有。」此刻的皇少冷就站在顧初夏公寓臥室的衣櫥前,視線掃過一排排空了的衣架,臉色一片陰鬱。
「你先別擔心,我給她打電話……」
「不用了,一直關機,已經一整天了。」
「什麼?!」
白沫一下子就慌了神,「那有沒有去她家看看,或許她回家了……」
顧初夏徹底消失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只知道她申請了八天假期,說是有急事。
白沫不敢問顧爸媽,怕他們擔心;但讓龍昊天問過顧初寒,得到的答案依舊讓人不安,她沒有回家,已經十多天沒回家了。
深夜,驪山別墅,二樓書房。
皇少冷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一雙藍眸看著窗外漆黑一片,薄唇緊抿,渾身的氣息有些冷冽。
房門被敲響,「進來!」
貝斯推門而入,走到離他一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太子,顧小姐有消息了。」
「在哪兒?」
「西安,這是她入住的酒店和房間號。」
皇少冷緩緩轉身,看著貝斯遞過來的紙張,抬手接過,只看了一眼,便將它捏在手心裡,手掌再次鬆開,裡面只餘留破碎的紙屑。
甩手,紙屑漫天飛舞,他大步朝書房外走去,嗓音隨之而來,「準備飛機,去西安。」
貝斯快步跟上,「夫人那邊似乎也得到了消息,她早你一步下了命令,沒有她的允許,誰也不准動專機。」
皇少冷的腳步倏然停住,卻沒有轉身,一雙藍眸陰沉的盯著某處,閃過一抹火光。
片刻之後,他再次抬步離開,「飛機票。」
「是!」
顧初夏開始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沒有特別想去的城市,只是去火車站隨便買了一張車票,車將她拉到那裡,她在那裡下車。
她沒想到,她的第一站竟然是古城西安,站在這個充滿了濃郁古韻氣息城市的街頭,她滿心雀躍,一個月以來的壓抑和煩躁都隨之消失不見。
隨便找了家酒店登記入住,她便開始了第一站的旅行;第一天她就立馬直奔秦始皇兵馬俑,當她站在那個大坑面前,心靈再一次被震撼。
她不但感嘆那一個個惟妙惟肖的秦兵馬俑的逼真,也同樣感嘆,古人到底擁有怎樣的智慧才能造出如此宏偉龐大的工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