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庸醫跟神醫的區別

    年輕女人季小沫震驚了一瞬:「你你你,你怎麼知道的?脈象上還能顯示這些?」

    雲老爺子原本站起來打算要走,聽了她的話,頓住了腳步,解釋:「庸醫自然不能,神醫什麼都能。🎈🐠 ❻9𝔰hᵘЖ.ᶜ𝑜m ☯🍫她連我腰疼的毛病不是腰椎間盤突出,而是有異物所致都知道,何況是你這麼點小毛病。」

    老爺子說完轉身出去,女人看病,他一個老頭子留下來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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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驚的郭珍珠聽完老爺子的話,瞬間點頭:「小沫!你要相信小姨,小雲同志的醫術很好,她一定可以幫助你解除身上困擾你這麼多年的毛病的。」

    聞聽此言,季小沫苦笑,回答雲千葉之前提出的疑問:「雲醫生!你說的沒錯,自從我生完孩子,在月子裡就時常伴隨低燒,看了許多的醫生,吃了許多的藥,一直沒見好。

    這低燒的毛病時而有,時而無,很難捉摸。有時候吃了醫生開的藥,能好那麼一段時間,過後還是一樣會反覆。」

    郭珍珠在邊上補充了一句:「為這事,我們幾乎動用了所有的關係,找了全國最好的婦科醫生都沒檢查出來是什麼毛病,所有的診斷結果都認為是月子裡留下來的,沒辦法解決。」

    雲千葉沒有馬上接話,而是問了句題外話:「你跟你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麼不適感?會出血嗎?在一起過後會不會低燒?」

    季小沫被她的問題給弄的措手不及,臉上紅成了布。✊💚  ඏ☆

    雖然說雲千葉是醫生,可她到底還是個小姑娘,被她盤問自己和丈夫的生活狀態,總覺得羞恥。

    看她的神色就知道,這女人被家人保護的太好,結婚有孩子了,問個問題還害羞成這樣。

    「請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實話跟你說,你的病不是什麼月子病,而是婦科病,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還得通過你的回答做出準確的判斷。」

    「什麼?」聽了雲千葉的話,季小沫更是震驚,「我的病是婦科病?可我也看了許多的婦科醫生,消炎藥一直吃著。

    只是消炎藥一停,低燒就開始,你說的那些情況時常會有。」

    雲千葉再次確認:「就是說,跟你男人在一起過後經常會出血,會不適,也會低燒不退是嗎?」

    「是!」季小沫很認真地點頭,「時常那樣。」

    沉思半分鐘,雲千葉再問:「那你仔細想想,你生孩子的時候,有撕裂的現象嗎?當初有沒有給你縫針?有沒有給你拆線?」

    「這個我知道,有。👊😳 69ⓢⒽu𝐗.cσΜ 🎁💋」回答問題的是郭珍珠,「當時我家小沫生的是個大胖兒子,七斤六兩。生的時候有點困難,醫生就把她那地方給剪開了。

    過後縫針,拆線是必須的。小雲同志!難道說是因為這個出了錯?」

    收起脈診,雲千葉站了起來:「這樣吧!你們跟我去人民醫院掛個婦科,一會兒我去婦產科給你檢查。我覺得十有八九是你那地方沒清理乾淨,才會時常低燒。」

    被她這麼一說,季小沫頓時猶如醍醐灌頂。

    感覺這小雲同志說的好像很對,自從生完孩子,底

    

    

    下就一直不停地傳來不適,異味濃重。以為是婦科病,就弄了許多藥吃呀,洗呀,盥洗呀,該做的基本上全都做了。

    可一直不見好,總是不停地反反覆覆,三年了,她都快要被折磨瘋了。

    家裡人也是擔心的要命,特別是自家男人,每次夫妻倆親近過後她就開始低燒。弄的他常常自責,實在是憋不住了才會要一次。

    每次都小心翼翼,怕又讓她生病。夫妻之間過成這樣,不止是男人受不了,她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

    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不斷,死又死不了,活著又受罪,她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聽完眼前小姑娘的話,她又像是看到了希望,只要誰能把她身上的這個毛病除了,她願意拿出所有的積蓄來感謝。

    只是這樣的話她不敢隨便說出來,怕給小姑娘壓力。

    三人去了人民醫院,雲千葉去簽到,之後去找了護士長,說家裡有位姐姐不舒服,想借婦產科的診療室用一下。

    張小英二話沒有,帶著掛了號的郭珍珠和季小沫去了婦產科主任的診療室。

    她今天上午休息,下午會來。

    人帶到,張小英就走了,隨手給她們把門帶上。

    雲千葉熟練地換上了醫生服,戴好帽子口罩,讓季小沫躺在檢查床上。

    燈光一打,頓時就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這位也是個堅強的人,裡頭都紅腫了,創口還流著血水,難怪會持續性低燒不斷。

    「別緊張,我現在給你消毒,清洗,你別怕,咱們放輕鬆。對,放輕鬆!好,就這樣,保持住。」

    雲千葉一邊跟病人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邊快速地拿起一旁的鑷子,老練地從裡頭夾出一根大約一厘米不到,已經發黑的線頭。

    就那輕輕一抽,季小沫明顯感覺底下一直的緊繃燒灼感減輕了不少,一股子清涼滲透進來,輕鬆舒適。

    郭珍珠在一旁仔細瞧著那發黑的線頭,難以置信:「小雲同志!這就是罪魁禍首?」

    「我想應該就是。」雲千葉把線頭放在一旁的白瓷盤上,給她們解釋,「這一針縫的比較深,估計當時孩子太大,肛門有裂。

    縫製的醫生是好心,把你的肛門給縫上了,拆線的人估計不知道,把上面看的見的部分都拆了,底下那根沒挑出來。留在身體裡,時間長了就開始發炎。

    有炎症,會伴發低燒很正常。夫妻在一起,觸碰到它,就會出血,引起其他的不適感。」

    檢查床上下來的季小沫瞧著那根線頭,有種欲哭無淚的無力感。

    「那為什麼我去看了那麼多的婦科醫生都沒人發現?」

    她真的好想把那些醫生打一頓,這麼點小問題,為什麼沒人看出來?

    難道這就是老爺子說的庸醫跟神醫的區別?

    想想還真是,就一個很小的問題,找了那麼多醫生,愣是沒誰知道,人家一小姑娘,光靠把脈就知道她身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總是低燒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