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迪意味深長地掃了眼大家,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這是個秘密,我說了,你們可得給我保密。」
胡翰林焦急萬分:「你倒是說呀,弄的勞資心痒痒的,沒說出來保密個屁呀。」
李景山狡猾地笑:「你還是別說了,我什麼都沒聽見。」
卓超若有所思:「你說的秘密是不是肖隊回來急著退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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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迪傻眼了:「哎!你怎麼知道的?我都還沒說呢。」
「這算什麼秘密。」胡翰林不樂意了,「這事我也知道,肖隊喜歡的姑娘根本就不是他定親的那位。」
李景山覺得自己像個白痴:「怎麼你們都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
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同情,仿佛在看一個傻蛋。
李景山不樂意了,問許文迪:「你說,肖隊的秘密是什麼?他喜歡的姑娘是誰?」
許文迪白白淨淨的臉上有點不大自然:「我也是無意之中聽見肖隊自言自語,在加上一點融會貫通,猜出來的。」
「哦!」胡翰林佩服的不得了,「你小子高哇!這種事還能融會貫通?說說,你怎麼個融會貫通了。」
卓超不以為然:「許文迪!你就別在那裡賣弄文采了,欺負我們沒讀書是吧?亂用成語。」
李景山:「老卓你別打斷他,讓他說,怎麼個融會貫通,說出個道理來。🌷🐙 ♪♟」
許文迪做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說就說,怕你們呀!三年前肖隊接到訂親的信件,臉上沒有半點歡喜的表情,反而輕輕嘆息了一句,為什麼不是她。
當時我納悶了好久,知道要來這兒,我就問肖隊這次回來是不是打算結婚。他什
麼都沒說,直接搖頭。
回來就聽說他退親了,你們猜他心裡的那個她是誰?」
大家集體搖頭,異口同聲怒喝:「把你的融會貫通結果告訴我們。」
「我猜應該是······。」許文迪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胖乎乎,喜感十足的身影,覺得不可能,搖頭嘆息,「其實我也不知道,騙你們的。」
「切,無語。」
「吹牛逼。」
「愛賣弄。」
許文迪半點不生氣,重新拿起了耳麥,開始他的工作。
他想說他知道,但怕自己猜錯了,肖隊的事他還是少插嘴,惹惱了他可沒啥好果子吃。
那胖胖的女孩他遠遠地見過一次,跟肖隊出去辦事的時候見到的,他記得很清楚,當時肖隊見到她就停下了腳步,視線一直跟著那道身影轉,人走遠看不見了還沒回神。🍪😝 ➅➈ⓈĤ𝕌ⓧ.¢𝐨𝔪 ☮♜
他敢斷定,肖隊喜歡的就是那個胖乎乎的姑娘,也不知道叫什麼。
想了想還是不要說出來,萬一弄錯了,或者是肖隊最後沒跟人家成,豈不是很尷尬。
人家的隱私,他瞎摻和什麼。
肖志國回到家,躺在床上,心裡十分不平靜。
查了這麼久的案子,終於有點眉目了,上面的意思是要儘快揪出隱藏的大鱷。
海城走私案牽連甚廣,跟許多貪污腐敗的高官有關,光靠幾個混混羅漢,是不可能鬧出這
麼大動靜來的。
他們的勢力驚動了京都,驚動了軍部,下定決心要剷除這顆毒瘤。
回來這麼久,他一點頭緒都沒摸著,倒是小屁孩一句話,讓他接觸到了一點門道。
相信從今晚開始,他和他的人都會忙碌起來。
太好了,小屁孩真的是他的福星。
一念至此,肖志國忍不住嘴角微勾,叫她小屁孩似乎已經不恰當了,她長大了,胖胖的身子圓滾滾的,十分可愛。
看著就暖乎人心。
還很有志氣,要報考海城醫科大學,很好,他很欣賞不安於現狀的人。
能折騰,說明有主見。
第二天晨跑,雲千葉看見雲老爺子身邊站著兩個女人,一個五十多歲,面容和藹,平易近人。
一個大約二十五歲左右,一臉愁容,滿臉暗沉,瞧著就是婦科方面有疾病。
「孩子!過來!」雲萬里對雲千葉招手,跟她介紹,「這位是我大兒媳婦,學校的老師。這位是我大兒媳婦的外甥女,來找你看病的,能不能抽個時間給瞧瞧?
跟我回家吧!給你買了點東西,都是適合你用的,回去拿給你看看。」
「雲爺爺!這不好吧!」雲千葉看了眼雲老爺子和他身邊站著的兩人,「我怎麼能要您的東西。」
郭珍珠一瞧雲千葉就喜歡上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越瞧越喜歡。
胖嘟嘟的一小姑娘,喜感十足。她的胖不是那種只胖上身或下身的類型,而是上下都胖,瞧著十分勻稱。
五官長的也好,越看越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瞅了半天想起來了。
這孩子跟她過世的婆婆有幾分相像。
難怪覺得眼熟。
「小雲醫生!我外甥女的病多少有點難以啟齒,你看你能不能回家去給瞧瞧。」郭珍珠在一旁說明,「給你買的東西不是什麼特別的玩意,就是適合你用的銀針,還有脈枕,你跟我回去看看吧!順便給我這外甥女檢查檢查行不?」
雲千葉思考了片刻,找了人跟家裡的奶奶捎話,說她不回去吃早飯了,直接去醫院上班,去雲老爺子家看個病人。
警衛員李營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到家就洗手吃早餐。
吃完,雲老爺子把東西拿了出來。遞給雲千葉:「這是我在海城給你買的銀針,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我看你這孩子手裡好像沒有這東西對吧?還有脈枕,都是一家老字號店裡的。」
雲千葉沒有推辭,知道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推辭來推辭去的讓老人家心裡不痛快。
銀針用青花瓷綢緞包裹的盒子裝著,看上去高端大氣上檔次,打開,裡頭是三十六根長短不一,粗細不一的銀針。
看的出來,銀針的質量不錯,拿在手上,手感細膩。
把銀針放回盒子,雲千葉拿起脈枕,招呼邊上年輕的女人:「坐下來,手放上去,我給你把一脈。」
「你時常會處於低燒的狀態,偏偏一直找不出病因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