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帶著這樣複雜的神色，愣在原地。
「石清？你怎麼了？」她臉是腫的，眼睛是烏青的。
石清還沒說話，那崔弘偉先反應過來了。
「咦？這不是恆龍的莫總嗎？您跟我們白珊認識啊？」
他回頭看了看石清，「白珊，沒想到啊，你的客人裡面還有莫總這尊大神呢？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私下接活在我們夜色無邊可是絕對不允許的啊，你這樣得扣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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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聽了男老鴇子的話，心裡已然明白了全部。
他走上前，拉過石清，「楊警官，我可以借用一下你們的洽談室嗎？」
楊辰點點頭，「嗯，沒問題，我們這邊的工作已經完畢了，你們輕便，那邊有洽談室。」
莫北示意石清，「過去，跟我談談。」
「誒？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啊？你要是他客人的話，你得付錢啊，莫總。您這麼有錢，不至於偷著背地裡找小姐吧？」
莫北眉頭皺起，對著外面等待的李星河的保鏢揮揮手。
那兩名保鏢趕緊走進來，「莫總。」
「把他給我退出去，扔到大院外面去。」
「誒？誒？莫總，您這是幹嘛啊？惱羞成怒啊？那您打我一頓啊？」
莫北才不傻，當著警察的面打他嗎？
這種抓住一切機會搞錢的人，莫北才不會上趕子給他送錢，壓根不會多給他一個眼神。
「星河，我跟石清談談。」
李星河點點頭，「好，我先走了。」
「別，你等我一下，你的車不一定能打著火，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李星河聳聳肩，讓他趕緊進去洽談室。
莫北進去之後，李星河也走出分局大廳。
「吳秘書，麻煩開一下後備箱，我拿一下我的行李箱。」
吳秘書點點頭，吩咐司機一聲，後備箱馬上應聲而開。
吳夢搬下李星河的那個行李箱，跟在她身後。
楊辰跟在她後面，也出來了。
「你跟著我幹嘛。」
「你不是來取車的麼？」
楊辰走到她倆前面，走到停車場的一側，好久不見的甲殼蟲停在幾輛高大的警車身後。
那兩名保鏢處理完男老鴇子，也趕緊往這邊走來。
他們的任務就是跟著江南大師，所以對於莫北的消失，不是很在意，他們唯一需要負責的是李星河。
甲殼蟲的門被輕微地凍住，李星河拉了幾下沒有拉開。
楊辰上前，「我來。」
他一邊拉一邊問，「最近還好嗎？」
「挺好啊。」
「那就好，我最近不怎麼好，我跟勝男分手了。」
「哦，恭喜勝男。」
楊辰頓住，然後像泄憤是的，一個用力，甲殼蟲的門打開了。
「抱歉說實話了，不過謝了，我試試還能開火不。」
她坐進去，插上鑰匙，北方的冬天真的不是蓋的，放置了這麼久，果然是打不著火了。
楊辰拿起電話，「喂，把搭火線拿來停車場一下，還有旁邊890這輛車的鑰匙。」
李星河聽著楊辰的語氣，他這工作不到一年的新警，可以語氣這樣地命令人了?
感受到李星河的眼神，莫北回答道，「新招聘的輔警。」
哼，還是那個討厭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很快，一個人手裡拿著東西，從大樓裡面出來。
李星河把引擎蓋打開之後，下了車。
看著那人幫自己修理車子，「謝謝您了，我這車停了太久，麻煩了。」
「不客氣的，李小姐。」那人把搭火線的另一端連接在旁邊的警車上，然後上了車，轟高警車的油門，讓它的電瓶電壓更高。
楊辰開口，「開火試試。」
李星河再一次發動車子，很順利地一下子發動了起來。
保鏢上前幫李星河關了引擎蓋，楊辰低頭扶著她的車框，「我要跟你聊聊，下車吧。」
「我剛回雲停，很多事，我們倆之間也沒什麼好聊的啊。」
「怎麼就沒有呢。」
「你分手了，我知道了，恭喜勝男。李富他們三個在雲停的安置點，我也知道了，關於他們三個我也不想說什麼。還有什麼別的可聊的？」
「我不是想說他們三個人的事。」他現在對於跟李星河提靠山村里那點屁事已經沒興趣了。
她的翅膀已經徹底長成，別說靠山村了，這雲停都綁不住她。
「我還有事忙，我走了，小心點別夾在你的手。」
楊辰的手還擋在車框上，李星河沒有直接關上車門。
此時兩名保鏢上前，「警察同志，麻煩讓讓。」
「行，經過上次的事之後，帶著保鏢也好。」楊辰說完，點點頭，放開了手。
走到旁邊，從煙盒裡面拿出一顆煙，點燃。
保鏢輕輕幫李星河關上門，然後快速地跑回他們開來的車裡面，這輛車也是舒服的商務車，是莫北準備以後來接送李星河上下班的車。
楊辰看著甲殼蟲開走，那保鏢的車緊緊地跟在她後面，一起消失了。
他狠狠地吸一口煙，對旁邊剛要走的吳夢說到，「你們莫總剛才讓她等著的，你不用提醒她？」
吳夢笑了笑，跟楊辰禮貌致意，然後小跑著回到等待莫北的車上。
星河做什麼事，需要按照莫總的眼色來嗎？
當然不需要。
而且她是誰啊，怎麼可能阻止星河去做什麼。
楊辰也看出來了，這妮子還真的不是傍大款了，而是大款傍著她了。
此刻在洽談室的莫北，自然從玻璃窗，看見了織錦藍色的甲殼蟲一閃過去，後面跟著保鏢的車。
星河沒等他，先走了。
他微微嘆了一下氣，看著眼前滿臉傷的石清，火氣更大了。
「你知道你做的是什麼事嗎？」
「怎麼了。賺錢啊，不磕磣，你看大院裡面那粉色的車了嗎？是我的哦。」
「那又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那個女朋友的事情之後，我家變得很窮，住的房子又小了，我還要苦哈哈去律師事務所上班，賺的工資不夠我買倆包的！這麼你都管過嗎？你都不管！那我賺錢，我可以買包，可以住好房子，可以買車，那你現在來管我幹嘛呢？」
「石清，我知道你去律師事務所上班，那不是很好嗎？生活都走上正軌了。名牌就這麼重要嗎？」
「那我幹什麼，就那麼重要嗎？」
「對，不重要，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我只是覺得，看在我們那麼多年的交情，我需要拉你一把，趁你還沒有完全陷進去。」
「哼。」石清冷哼一聲，「沒想到，你也有勸妓女從良這個好愛，這個愛好一般中年男客人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