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三十九章 原形畢露

  「死!」

  梵枯搶先刺出一劍,劍芒如一道閃電划過,瞬息來到方白跟前。💲🐼  🍬🎃

  青銅劍橫掃而過,劍芒炸裂,化為點點光華消散。

  「不過如此!」

  一劍就試探出梵枯的實力,確實很強。但那是對正常人來說,在方白面前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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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為優勢縮小,梵枯的實力也大打折扣。

  「不愧是覺醒者,但你得意的太早了。」

  梵枯話音落下,忽然一股陰冷死寂的氣息散開。又是一劍刺來,陰冷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有點意思!」

  方白面色漸漸凝重,梵枯能有那份傲氣,果然是有真材實料。

  劍芒在半空炸裂,突然陰冷的氣息衝進方白體內,只覺遍體一寒,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更可怕的是真氣仿佛被冰封一般,流轉的速度在放慢。

  「別忘了你的承諾!」

  梵枯生怕方白使用青蓮地火,急忙大聲怒吼。以青蓮地火的威力,瞬間就能化解那股陰冷的氣息。

  「對你,有那個必要嗎?」

  方白不屑一笑,身體卻非常誠實的凌空暴退,以他現在的狀態,絕對擋不住梵枯一劍。

  「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梵枯嘴角泛起獰笑,猛地加速追擊,劍芒如閃電般率先而至。

  方白瘋狂催動真氣,可那股陰冷的氣息十分難纏,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擺脫。

  眼看劍芒到了跟前,硬著頭皮刺出一劍,神念隨之散開。

  「神魂攻擊?」

  梵枯面色輕變,但還是頂著神魂攻擊殺來,這是他最好的機會。

  砰!

  劍芒轟在方白心口,衣衫紛飛,露出穿在裡面的盔甲。方白凌空倒射,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你...嘶!」

  梵枯剛說一個字,方白的神魂攻擊到了,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你言而無信!」

  梵枯大怒,他覺得要是沒有護甲,方白不死也要重傷,必敗無疑。

  「如你所願!」

  方白不屑一笑,收起盔甲,他的煉體已逼近紫府境。哪怕沒有護甲,一般攻擊也很難傷到他。

  梵枯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緊接著又是一劍刺來。

  砰!

  真氣被壓制的方白擋不住,化解劍芒大部分威力之後,依舊轟在他的胸膛之上。

  凌空倒射,氣血翻滾。運轉真氣平息,卻發現很難。

  「你...」

  梵枯大吃一驚,這都沒能傷到他?

  嘶!

  神魂攻擊再次襲來,梵枯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咬牙切齒的再次殺來。

  王儒、雨晴、南屏看的直皺眉頭,梵枯的實力他們很清楚,非常強!

  即便修為壓制住紫府境七層巔峰,依舊有完勝許多紫府境巔峰的實力。

  但現在連一個紫府境五層都拿不下。

  豈不是說眼前的紫府境五層有笑傲紫府境的實力?

  「好像是神魂攻擊。」雨晴輕聲道。

  「神魂攻擊?」南屏恍然大悟,「可是...他憑什麼?」

  是啊!

  一個紫府境五層憑什麼向紫府境巔峰發起神魂攻擊?

  而且占據絕對優勢。

  「如果沒猜錯,他要麼是傳說中的覺醒者,要麼是被人奪舍。」雨晴喃喃道。

  「若是覺醒者,星宮必定格外重視,怎容許他們如此對待?若是被人奪舍,那也只能是星宮前輩,也不至於鬧到現在這種地步。」

  聽完南屏的分析,王儒、雨晴眉頭皺的更緊,這也是他們想不通的地方。

  「此人不死,前途無量!」王儒沉聲道。

  「王師兄覺得誰會贏?」南屏問道。

  「梵枯實力太強,若此人不反悔,必敗無疑!」王儒信心十足的說道。

  「未必!」雨晴輕聲道:「此人殺伐果決,絕非常人。」

  「那我們就...」

  王儒話還沒有說完,梵枯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連番不斷的神魂攻擊讓他吃盡苦頭。

  「受死!」

  方白擦掉嘴角血跡,第一次展開反擊,但真氣流轉更慢,實力不足五成。

  「滾!」

  神魂受創,劇痛難忍,梵枯面容猙獰,雙眸赤紅如血。

  劍芒噴涌而出的同時,周身氣勢暴漲,五張七級符篆鎖定方白,轟鳴而動。

  「卑鄙小人!」

  方白時刻提防著他,凌空暴退的同時穿上盔甲,青蓮地火、旋龜咆哮而出。

  轟隆隆!

  五張七級符篆,威力驚天動地,撕開青蓮地火,繼續朝著方白撲來。

  「符篆,我也有。」

  兩張七級符篆散開,璀璨光華升起,梵枯轉身就逃。

  「攔住他!」

  方白大喊一聲,顏途、陰屍鷲同時殺來。

  梵枯也算聰明,朝著陰屍鷲的方向逃竄,也就是涅槃路深處。

  「去死!」

  兩張七級符篆升空,陰屍鷲尖叫失聲。

  「躲開!」

  方白閃電般追去,陰屍鷲閃身讓開,放梵枯逃走。

  「卑鄙小人,追!」顏途怒道。

  「別追了。」方白沉聲道。

  「方少?」顏途疑惑道:「那個小人不會罷休,定會再生事端。」

  「現在追過去,適得其反。」方白說道。

  「可是...」

  顏途說到這裡突然停下,只見梵枯停在前方不遠處,與南屏還有兩人,不知在說些什麼。

  王儒很失望,以為梵枯必勝,誰料他敗了。

  更失望的是梵枯的品性,與平日裡表現區別太大。

  南屏、雨晴同樣如此,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鄙夷。

  但梵枯顧不了那麼多,「三位,此人擄走霍少,還請三位助我一臂之力,師祖定有重賞。」

  「霍少?」雨晴秀眉輕蹙,「你說的可是霍玄?」

  「不錯!」梵枯點點頭。

  「他、他怎敢擄走霍玄?」

  雨晴愕然,連霍山都敢得罪,難道有什麼更強大的後台?

  要真的有,又怎會被眾人圍攻?

  「他仗著自己是覺醒者,無法無天,目中無人。」梵枯冷聲道。

  「原來是覺醒者!」

  雨晴、王儒、南屏若有所思,果然沒有猜錯。

  「既然是他擄走霍少,上報星宮,自然會有人處理,何必我們插手?」

  雨晴聽出不對,反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請三位務必助我拿下此人,問出霍少下落。」梵枯朗聲道。王儒、雨晴對視一眼,後者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