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三十八章 外強中乾

  「他、他是紫府境五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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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屏一臉的迷茫,那一劍別說紫府境五層,放眼返虛境之下,能斬出這一劍的人,寥寥無幾。💥💥 6➈SᕼUⓍ.Cό𝓂 🎃💞

  「他要麼是天才,要麼是...」

  王儒沒有說下去,南屏與雨晴都懂,必定有古怪。

  「殺!」

  吶喊聲此起彼伏,激起血性的人群不顧一切的衝來。

  「找死!」

  方白取出最後六張七級符篆,瞬間在人群中炸開,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殺!」

  青銅劍橫掃,陰屍鷲緊隨其後,頓時殺的人仰馬翻。

  頃刻間有近百人慘死,儲物戒如雨點般落下,方白神念一掃,盡歸囊中,立刻搜尋七級符篆。

  十九張?

  方白笑了,真是一群十足的蠢貨。

  「牧野,你在幹什麼?」

  梵枯大聲怒吼,所有人都在浴血奮戰,牧野竟然躲在遠處看戲。

  「道不同不相為謀!」

  牧野淡漠的聲音飄來,梵枯氣的臉色鐵青。

  「殺!」

  方白聲浪滾滾,十張七級符篆散開,人群嚇的紛紛逃竄。

  「廢物!」

  司徒雲義狠狠咒罵一聲,想出手卻被青蓮地火糾纏住,根本脫不了身。

  眨眼間戰鬥成了一邊倒的屠殺,慌亂的人群四處逃竄。

  「該你了!」

  方白回頭看向司徒雲義,一劍破空,劍芒璀璨,殺意凜冽。

  「手下敗將,也敢放肆!」

  司徒雲義長槍舞動,悄悄釋放出一張七級符篆。

  「不過如此!」

  方白放聲大笑,迎著七級符篆,毫不畏懼!

  轟隆隆!

  劇烈的轟鳴聲伴隨著光華散開,方白凌空倒射,長發飛舞,一股血腥氣上涌,急忙壓下去。

  「他又是誰?」

  王儒疑惑地看向司徒雲義,那一槍之威,非同尋常。

  「星宮藏龍臥虎,不可大意啊!」南屏感慨萬分。

  「再來!」

  見顏途那邊沒有危險,方白也不著急,索性把青蓮地火也收回來,提著青銅劍與司徒雲義戰在一起,想憑自身實力戰勝他。

  兩個神魂又能怎樣?

  「狂妄!」

  司徒雲義感受到方白的輕視,簡直是莫大的羞辱,也不再用七級符篆,徑直一槍刺出去。

  烈火滔天,熊熊燃燒,掀起滾滾熱浪。

  劍芒呼嘯,斬入烈火,一分為二。

  轟轟!

  赤色長槍破空而至,青銅劍急忙橫空阻攔,一陣金戈交鳴,方白被逼的連連後退。

  「不過如此!」

  方白嘴角泛起一絲輕笑,跨越巨大的修為差距與司徒雲義戰到這一步,他非常滿意。

  「找死!」

  司徒雲義臉上掛不住了,他可是紫府境巔峰啊,能讓一個紫府境五層逼到如此地步?

  覺醒者又如何?

  他可是奪舍...

  想到此,司徒雲義再也壓不住心底怒火,赤色長槍呼嘯前行。

  轟轟轟!

  劇烈的轟鳴不斷響起,司徒雲義將方白逼的連連後退,可是有盔甲護身,根本傷不到方白。

  當然,方白想反敗為勝也不可能,司徒雲義可不是一般紫府境。

  「該結束了!」

  淡漠的話語落下,陰屍鷲與青蓮地火同時撲向司徒雲義。

  「卑鄙!」

  司徒雲義暴怒,剛才還擺出公平一戰的架勢,現在就要圍攻?

  「彼此彼此!」

  方白輕蔑一笑,司徒雲義老臉通紅,就在剛才他們可是數百人圍攻兩人。

  急忙取出三張七級符篆,司徒雲義剛打算出手,猛地想起什麼,收起符篆就走。

  「你...」

  梵枯一直關注這邊的戰鬥,見司徒雲義退走,差點氣的吐血。

  再看方白帶著陰屍鷲趕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難道你不想知道霍玄的下落?」

  一句話就把梵枯逼的停下,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方白。

  「果然是你!」

  「還能有誰?」

  「你敢傷霍少一根毫毛,師祖定會將你碎屍萬段!」梵枯冷冷道。

  「那可就難說了,好像現在霍山也不會放過我,換做是你,會怎麼做呢?」方白笑著道。

  「你...」

  梵枯氣的說不出話來,非常簡單的道理,留著霍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放了霍玄必死無疑。

  換了任何人也不可能放過霍玄。

  「想救霍玄,給你一次機會,贏了我就告訴你他在哪裡。」方白淡淡道。

  「嗯?」梵枯面色一沉,「你想殺我?即便我贏了,也不可能說出霍少的下落。」

  「聰明!」

  方白鼓掌喝彩,「話雖如此,可是萬一我願意說呢?如果你現在離開,讓霍山知道,他會怎麼對你?」

  「卑鄙小人!」

  梵枯臉色鐵青,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慘。

  在霍山眼裡,他一萬個梵枯也比不過霍玄。

  明知方白不會說,他也只能一戰,此戰勢在必行!

  「聽說你一直在挑戰地碑第一,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方白說完,青銅劍遙指梵枯,戰意緩緩升起。

  「好好好,可敢與我以地碑的規矩一戰?」梵枯冷冷道。

  「如果你敢把修為壓在紫府境七層,可以與你一戰。怎麼樣?你還是占了便宜,不會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吧?」方白笑著道。

  「好!」

  梵枯當即應下,修為飛速跌落,停在紫府境七層...巔峰。

  「方少,何必與他浪費時間,一起宰了他。」顏途沉聲道。

  「怎麼?對我沒信心?」方白笑著道。

  「當然不是,以梵枯的秉性,必定會耍詭計。與這種人,不值得。」顏途說道。

  「無妨!」

  方白不屑一笑,起初聽了梵枯的事跡,還對他有幾分敬意,有如此傲骨,不容易。

  可見識了梵枯的手段之後,方白不屑一顧,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白羊宮,令他很失望!

  特別是那群人,為了利益,醜態畢露。

  更可笑的是不自量力,一群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摧殘,還要勾心鬥角。讓他一個人就殺的落花流水,狼狽逃竄。

  暗影族一旦殺來,憑這些人能擋得住?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白羊宮外強中乾啊!

  「來吧!」

  梵枯一聲冷喝打亂方白的思緒,長劍遙指,殺意凜冽。「你跟陰屍鷲攔住他,千萬別讓他跑了。」方白輕聲叮囑,徐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