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清醒
重九隱約聽見有人在叫她，過了一會終於幽幽的張開眸。
墨子袖那張傾城的容顏映入眼底的時候，重九眼眶泛紅，反手抱住了墨子袖的腰，悶悶的哽咽著開口：「師傅。」
墨子袖輕撫她的頭，重九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她不能說，這輩子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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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九抱著墨子袖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不再是孩子對師傅的依戀，而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思慕。
藍靈海域深處，藍凝華和一個帶著面具的紫衣男子並肩而立，望著鏡中的場景。
「聖君大人，可滿意？」
聖君輕笑了幾聲，望著藍凝華，「乾的不錯。你的幻術越來越厲害了，境中境著實不錯。只是剛才你與他的對戰你放水太嚴重了。」
「呵呵，聖君大人說笑了，本來與他對戰就不是重點，聖君大人也該知道，就算藍凝華拼了這條命也打不過他，那又何必如此拼命呢。」藍凝華淡淡的微笑。
聖君微微點了點頭，藍凝華立刻上前請示道：「不知大人下一步有什麼計劃呢？」
「墨子袖實力比我預測的還要強大，我們計劃先改一下，先削弱他，然後再救出魔君。你說清心寡欲的他如果也有了情念會怎麼樣呢？真是讓人期待啊。」聖君揚唇，藍凝華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傅靜思會不會怪她，可是她已經無法收手了。
藍凝華望著天空中翻滾的雲，寧靜的讓人壓抑，暴風雨前的寧靜總是如此壓抑的，動亂災禍即將降臨天下，想來不久之後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重九隨著墨子袖回到長留，看著墨子袖回到主殿，重九也回去側殿碧雪殿，剛推開殿門，就看到一個穿著藍色錦衫的男子佇立在殿中背對著他們，身上散發著如水一般溫柔的儒雅氣質。
「你是何人？怎麼會在長留殿？」
見到他，重九立刻警戒不已，怒瞪著他高聲喝斥道。
「你，就是師傅新收的徒弟？」
聽到重九的聲音，墨淵轉過身來，衝著她輕輕一笑，像是斂盡了一池溫柔的池水，溫暖人心。
重九被他的笑容迷惑了，呆呆的望著他的笑靨點了點頭，但不過是剎那，很快重九就反應了過來，再次戒備的瞪著他。
「你究竟是誰？」
「還是沒明白過來嗎？」
墨淵無奈的撫額，好氣又好笑的望著重九，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
「你到底是誰？！有何居心？！」
重九不悅的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拍開了他的手，氣呼呼的瞪著他，忽然身後響起了墨子袖空靈的聲音。
「墨淵，你回來了？」
明明該是問句，但經過墨子袖平淡的語氣，問句聽起來就像是肯定句，一句淡淡的問候。
墨淵目光越過重九，落在墨子袖身上，很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拜見師傅。」
重九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目光在他們之間游弋著，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是你師兄，二師兄墨淵。」
重九依舊是一副被嚇到了的表情，傻傻呆呆的樣子可愛極了。
「師…師兄？」
「對。師傅果然收了一個很可愛徒弟啊，我還沒有跟師妹相處過呢。」
墨淵再次露出如同三月春風般的笑容，重九望著他溫柔的笑意徹底呆掉了，墨子袖走過來拍了拍重九可愛的包子頭，微微垂眸道。
「重九，給你師兄請安。」
「哦，九兒給師兄請安。對了，你是二師兄，那大師兄呢？」
重九隨意問了一句，但這一句話明顯讓周圍的氣氛一下子都變了，墨子袖臉上依舊那麼淡漠但眸光似乎夾雜了幾分冰冷，而墨淵眼中更是划過幾絲難過。
「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這氣氛讓人壓抑不已，沉默了半晌，重九怯生生的開口問道，臉上的神情都是小心翼翼的。
「沒有。」
墨子袖淡淡的望了她一眼，雲淡風情的開口，墨淵也牽強的笑了笑。
「墨淵，你本來是與墨陵住在這碧雪殿，但畢竟你小師妹是女孩子，你們住在一起實在不妥，我已命人將左側殿清理出來，你便去那裡住吧。」
墨子袖淡淡的開口，墨淵卻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師傅可是從來都是話少到不行，簡單明了，要做什麼極少會這麼費心的解釋，現在卻…
這個丫頭，真是不簡單啊，這也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墨淵的目光落在單純可愛的重九身上，淡淡的笑了。
「是，師傅說什麼，徒兒都無條件遵從。」
墨淵燦爛的露齒一笑，眼都笑得微彎，墨子袖淡淡的頷首，目光不自覺的瞥了重九一眼，施施然離去。
「師妹，師兄就先去收拾一下房間了，回來再找小師妹你玩。」
「恩。」
重九用力的點了點頭，墨淵離開之後重九無聊了好一會，於是也起身出去了。
重九漫無目的的逛著，看著長留仙山的風景，忽然一陣淡淡的藥香襲來，接著柔柔的聲音傳來。
「重九？子袖師兄的徒弟對吧？」
重九轉過身去，一個穿著飄逸的紫紗的女子端著托盤盈盈走來，眉眼裡盡顯溫柔。
「重九拜見紫雲長老。」
「免了免了，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紫雲輕笑著揮了揮手，垂眸望著身高僅僅及自己胸口高的重九。
「隨便逛逛而已，紫雲長老是要給誰送藥去？」
聽重九這麼問，紫雲眼裡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但還是維持著淡淡的笑容。
「給清玄送藥，治他的眼睛的藥。」
「正好我有空，不妨我跟長老一起去吧？」
重九燦爛的笑著，單純的笑靨讓人不忍拒絕，紫雲愣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
「好，只是…待會你可不要笑話我。」
重九與紫雲並肩而行，聽到她這麼說，疑惑的側過頭抬眸望著她。
「紫雲長老為什麼會這樣說？」
「因為…清玄他不肯吃我的藥，若是他肯吃藥，用不了多久他的眼睛就會恢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