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望子成龍

  天地鼎一出現,就如同一輪正午的太陽,光芒耀眼,照亮八方。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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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熊日月緊閉雙眼,心想著又要吃席了,這禁器在他的印象中是第一次綻放,恐怕也是最後一次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之中,兩座小鼎終於碰撞到了一起。

  狂暴的力量,以嬴煥為中心四散而開,恐怖滔天,震古爍今。

  熊肖瘋狂大吼,用盡全力催動禁器,與嬴煥的天地鼎碰撞。

  不過下一刻,他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小鼎瞬間崩裂,倒卷而回,在他驚愕的目光之中,化為灰燼。

  「我的禁器,禁器!」

  熊肖心都在滴血,這可是一件寶貝啊,他們整個熊家都沒有幾件,而現在居然生生被嬴煥毀了。

  他心痛啊,就像自己的錢被別人撕了一樣,那種感覺,沒有親身經歷過,無法感同身受。

  可突然之間,熊肖的目光中,又開始綻放光芒。

  「你這是……玄階靈寶!」

  他無比震撼,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帶來的驚駭可想而知。

  沒了禁器,但是若能夠得到這件靈寶,那豈不是因禍得福?

  「快去請老祖來!」

  熊肖一聲令下。

  沒過多久,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降臨在此地。

  他縱身飛來,如同蜻蜓點水,身體輕盈,一點都看不出蒼老之態。

  「老祖,還請出手殺了此子,奪取靈寶,壯我熊家啊!」

  熊肖見老者到來,露出喜色,算盤打得叮噹響。

  如果能夠得到這件靈寶,就可以彌補他的禁器被毀的空缺。

  老者來到這裡,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嬴煥,什麼也沒說。

  他走向熊肖,道:「咱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何必以大欺小,放他離開吧!」

  老者嘆道,在場的人中,只有熊日月才能懂得他的無奈。

  他又何嘗不想出手?嬴煥在他們熊家,這本來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但是他也知道,一旦出手,熊家的對面就會出現一個絕對難以匹敵的敵人。

  虛若谷的強大,歷歷在目,那絕對是一個天靈境以上的強者,高高在上,誰與爭鋒?

  嬴煥的師父如此恐怖,當初還有言在先,老者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比在場任何人都想出手,但也比在場任何人都忌憚。

  「什麼?老祖,我不明白!」

  熊肖睜大了眼睛,不明白老者的話中之意。

  這明明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為什麼要放過嬴煥?

  「我說了,放他離開!」

  老者主動讓開一條路,退向一旁。

  作為熊家最強戰力天花板的老祖竟然主動讓路,不動兵戈,這是熊肖不曾想到的。

  不僅如此,這也是其他人沒有想到的。

  「老祖……」

  熊肖還想說什麼,但是他看到老者堅定的目光,終究還是沒有質疑老者的決定。

  然而,嬴煥並沒有著急離開。

  他看向了王媚,笑道:「其他人我可以不與之計較,但是這個女人,今天一定要死!」

  嬴煥話語鏗鏘,斬釘截鐵。

  聞言,熊肖勃然大怒。

  「給你臉了是吧?讓你離開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你居然還想殺我愛人!」

  熊肖怒極,殺氣騰騰,死死地盯著嬴煥。

  如果不是礙於對方強大的實力,他早就出手和對方一較高下了。

  「我說,我要殺了這個女人,誰準備阻止我?」

  嬴煥冷笑,他旁若無人,手中托著靈寶,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手中的天地鼎,綻放淡淡的光芒,一種若有若無的威壓四散而開。

  「老祖,此子目中無人,如果今天放任他胡作非為,咱們熊家的面子往哪放?我將血戰到底!」

  熊肖冷道,哪怕對方手持玄階靈寶,他也不會退縮。

  老者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道:「你們誰要和這個小兄弟一較高下,我都沒有意見,但是不准群起而攻之,只能一對一單挑,是非勝負,我都不會過問,更不會出手!」

  嬴煥一笑,心裡想著虛若谷的名頭果然好使,對方誤以為虛若谷是他的師父,便不敢造次。

  公平一戰,這是虛若谷應允的,只要不群起而攻,只要不以大欺小,嬴煥就算戰死,虛若谷應該也不會說什麼。

  到了這種局勢,嬴煥不想戀戰。

  他更不想傷害熊家任何一個人,手中拖著天地鼎,輕輕一震,橫掃千軍。

  熊肖還想阻止,便被一種強大的力量震開。

  嬴煥如入無人之境,輕輕鬆鬆,來到王媚面前。

  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婦,嬴煥眼中沒有任何憐惜。

  他又相信了那句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你敢!」

  熊肖大吼,眼中都在滴血。

  嬴煥沒有給任何人機會,輕輕一動,以雷厲風行之姿態,將王媚鎮殺在他面前。

  雖然他不屑殺女人,但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他有一種預感,王媚如若不死,以後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對付自己。

  與其如此,還不如送她一程,以絕後患。

  「好了,各位,我得走了,再見!」

  「對了,如果有誰不服的話,儘管出來一戰,我都樂意奉陪!」

  嬴煥一笑,憑藉一人的氣勢,壓得整個熊家抬不起頭來。

  他太自信了,甚至狂妄!

  「來人,不惜一切代價,給我留下他!」

  熊肖直接下了命令,周圍一些高手待時而動。

  嬴煥手持靈寶,也只是一個人。

  「我說了,公平一戰,不要群起而攻之,有失咱們大家風範!」

  老者適時開口,阻止眾人。

  雖然熊肖是家主,但是在大的決策上面,人們必須得聽老者的。

  原因無他,誰讓老者是老祖呢,是熊家的主心骨,頂樑柱。

  說公平一戰後,在場卻無人敢動。

  家主都敗了,熊日月也敗了,他們其他人挨個上去,也不是嬴煥的對手。

  「沒人出手的話,我可走了,拜拜!」

  嬴煥告別眾人,隨後快速離開此地。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既不表現得咄咄逼人,又要顯露自己的威嚴,讓人家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嬴煥離開之後,所有人面色鐵青,很不好看。

  他們是一個武道世家,還從來沒有承受過如此屈辱,被一個年輕人壓制,整個家族竟然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這絕對是一種屈辱,屈辱比失敗更難忍受!

  「老祖,我真的很不明白,為什麼不殺了他?只要他一死,他手中的玄階靈寶就會落入咱們家族之手,到時候,咱們家族與日爭輝,將凌駕黔州所有武道世家之上,就連中州那些家族也得給我們面子!」

  熊肖冷道,這也是他的心裡話,但他其實更想說的是,為什麼要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愛人死在別人之手?

  老者沒有多說,而是看向了熊日月,道:「你告訴他們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遠去,飛身進入熊家深處。

  老者遠去後,熊日月也將所有的一切告訴眾人。

  聽到嬴煥的來歷如此不凡,讓所有人大驚失色。

  他們本來以為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沒想到嬴煥的來歷居然如此逆天,有那麼強大的師父在背後撐腰,難怪他孤身一人深入龍潭虎穴仍舊面不改色,原來是有這麼大的底蘊!

  「我兒日月,你一定要勤奮努力修行,我要將更多的資源給你,將你鑄造成一個超級強者,今日之恥,就交給你了!」

  熊肖冷冽,動用家族之力報仇已經是不現實的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熊日月去報仇。

  熊日月沒說話,心想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望子成龍吧,老子搞不定的事情,就交給兒子。

  他點了點頭,隨即離開,回了房間。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條路有多麼艱難,前路漫漫,人家又有靈寶傍身,想要報仇,希望渺茫。

  其實,熊肖更多的是想給王媚報仇,但又不好意思說,怕人家會以為他只沉迷女色。

  這一次,王媚純粹是咎由自取。

  她如果不打嬴煥的主意,嬴煥也不會去追究她,她的餘生就會安安穩穩的當一個富太太,比以前在杜家還要逍遙自在。

  只可惜人生沒有回頭路,她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從而也導致了自己的死亡。

  離開熊家,已經到了凌晨,沒多久天都要亮了。

  嬴煥來到眼鏡王蛇大酒店,取出黑龍卡,又在這奢華到極致的酒店住了一夜。

  反正又不用自己掏錢,浪費一點也無妨,拿別人的錢來享受自己的人生,何樂而不為呢?

  第二天,嬴煥來到黔州大學,準備看看妹妹。

  現在的嬴楦,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她開始自信,開始樂觀,朋友也多了,不管面對什麼事都能泰然處之。

  嬴煥感受到她的實力在一日一日增強,經過淬體丹的改變體質,嬴楦直接一躍成為一個天才。

  嬴煥為妹妹留下一瓶聚靈丹後,吃了個飯,便準備回遵州。

  現在,他再也不用擔心妹妹了,只要不是那種強大的武者出手,誰都沒有能耐傷到他的妹妹,嬴楦也擁有了自保之力。

  回到遵州後,有二個人已經在中醫館等待多時。

  一般了解之後,嬴煥才知道,這是齊家派來的人。

  目的就是為了幫助自己先熟絡西南地區最大控藥基地的開發與一系列流程,從而能掌控得得心應手。

  嬴煥立馬派薛如風跟隨齊家的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