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又得隨禮二百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中,熊日月負傷了。

  他的肩膀,被嬴煥的九秘神針洞穿,鮮血灑落一地。

  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很緊張,生怕他們引以為傲的人傑不是嬴煥的對手。

  然而,事情也正在朝著他們預料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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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王媚身旁的男子,依舊淡定,聲稱熊日月還有底蘊。

  熊日月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肩膀,眼神之中沒有過多的情感,瘋狂的殺意更加濃郁。

  「殺!」

  他的喉嚨之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整個人的氣勢也開始攀升,如同洪水一般。

  他再一次殺了出去,針尖對麥芒,爆發恐怖的攻勢,二人交纏在一起。

  然而這一次的結果,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分別,憤怒並不能為他帶來實力上的加成。

  熊日月另外一邊肩膀也被洞穿,汩汩鮮血流淌而下,紅得妖艷,觸目驚心。

  而他的身體,也嬴煥被一掌轟飛,摔倒在地。

  熊日月死死地盯著嬴煥,眼神之中滿是不甘。

  「日月,你在幹什麼?還不動用靈寶?」

  另外一邊,那個男子繃不住了,趕緊催促道。

  在這種時候,沒有辦法,只有動用靈寶。

  哪怕被說勝之不武,也將在所不惜,沒有什麼比勝利更重要。

  熊日月一語不發,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他難道不想動用靈寶嗎?如果有這個機會,他早就動用靈寶了,只可惜他沒有辦法。

  他的殘缺靈寶,在真正的無缺玄階靈寶面前,連渣渣都算不上,只要他一動用靈寶,嬴煥立馬就會動用玄階靈寶,他會輸得更快,而且小命難保,生死難料。

  轉瞬之間,又是數十回合的交鋒。

  熊日月徹底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夠了!」

  王媚身旁的男子,縱身一躍,飛身上去,擋住了嬴煥。

  「你這小輩,竟不知天高地厚,還想趕盡殺絕嗎?」

  這個男子,正是熊日月的父親,熊家家主,熊肖。

  熊肖漠然,體內的力量不受控制噴涌而出,與嬴煥針鋒相對。

  「呵呵,多說無益,小的不行,又來老的,既然如此,那你們父子二人一起上也無妨!」

  嬴煥就是這麼自信,根本無所吊謂。

  主要是他感受到眼前熊肖的實力還沒達到空靈境,不足以讓他畏懼。

  「哼,狂妄小子,受死吧!」

  熊肖冷冽,他如猛獸一般沖了出去,一上來就動用了殺招。

  因為他實在是無法忍受,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居然跑到他們熊家來,如此狂妄,目中無人。

  大戰一觸即發,強大的力量在這裡沸騰。

  不一會兒,旁邊又衝出來兩個老者,也加入了戰場。

  這三人的實力,都處於上靈境,熊肖則與嬴煥一樣處於上靈境後期,其他二人皆處於上靈境初期。

  嬴煥以一敵三,憑藉著九秘神針的千變萬化,可遊刃有餘,不落下風。

  反而在轉瞬之間,擊傷兩個老人,全身而退。

  就連熊肖,在不斷的大戰之中,也逐漸開始落入下風。

  嬴煥的攻勢太強大了,出手招式凌厲狠辣,不僅如此,他的氣血旺盛,《道德經》奧妙無窮,就算幾人聯手,也在他面前討不到好處。

  轟!

  一掌轟出,熊肖被震退好幾步,嘴角溢血,已經受了內傷。

  所有人看在眼中,震撼在心中!

  他們都不敢置信,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熊日月,是熊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百年沉澱的這一天才,卻被嬴煥擊敗,現在家主帶著兩個高手親自出手,居然還是不敵。

  王媚面色鐵青,略顯蒼白,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籠罩了她,就在這一瞬間她覺得,報仇之路,艱難且遙遠。

  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被他兒子拿捏的勞改犯,而是一個站在她只能仰望的高度的人。

  「我也不想與你們熊家為敵,只是這個女人,我一定要殺她,誰敢阻我?誰就是我的敵人!」

  嬴煥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和熊家撕破臉皮。

  畢竟,這個武道世家可不是一般的武道世家,擁有空靈境的強者坐鎮。

  如果真的撕破臉皮,難保對方不會玉石俱焚,如果到時候真的爆發衝突,人家一試探,就知道自己的師父根本不存在。

  但他也要樹立自己的威信,說是敵人,就一定要殺了王媚。

  他和王媚說起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深仇大恨,一切都是她兒子老公的錯,嬴煥也不是非要把所有仇恨往她身上引。

  他之所以要殺了王媚,是因為他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一種對於報仇的執著。

  王媚為了報仇,轉嫁他人,學會藉助別人的家族力量來對付自己,心機深沉,又能忍,這種女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你也不會確定她有一天是否會爬到一個嶄新的高度,是否會藉助更強大的大佬,再次對自己出手。

  他也不懼,但是不希望別人威脅到他家人的安全,王媚這種定時炸彈,非要拔除不可。

  話音剛落,嬴煥一步一步朝著王媚走去。

  眼見對方針對自己的愛人,熊肖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他來到王媚身前,擋住了嬴煥。

  「你的實力很不錯,但你忘了,這是在熊家,這裡輪不到你來撒野!」

  熊肖冷冽,雖然眼前這個少年的實力比他還強,但他依舊沒有任何畏懼之意。

  「呵呵,難道非要逼我殺開一條血路?」

  嬴煥笑了,這種男人極為少見,為了一個二婚的女人奮勇當先,傻不拉幾地。

  「我不想死!」

  王媚躲在熊肖身後,露出半邊臉,嬌滴滴地開口,天見猶憐。

  她似乎也感受到死亡的氣息,近在咫尺,她不得不緊張起來。

  「放心,這是在熊家,只要我不點頭,任何人都無法傷害你!」

  熊肖信誓旦旦的開口,舉手投足之間,涌動著一家之主的霸氣。

  聽到熊肖的話,王媚也似乎放心了下來,還一個勁地勸說熊肖,絕不可能放過此人,否則後患無窮。

  就是這時候,熊肖取出一座黑色小鼎。

  小鼎有籃球大小,通體黝黑,散發著一種恐怖而陰沉的氣息。

  「你們熊家的底蘊還真是不錯啊,一件禁器!」

  嬴煥笑道,這個小鼎,是一件禁器。

  禁器的威力,不弱於靈寶,甚至還能爆發出無缺靈寶的威勢,只是使用會受到限制,所以一般人就算有這東西也不會輕易動用。

  「別!」

  不遠處的熊日月,連忙阻止,不想看到這場碰撞。

  「放心,有禁器在,此子必死無疑!」

  熊肖不給熊日月多開口的機會,催動小鼎,迎了上去。

  見到這種場景,熊日月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心想又得給他爹的禁器隨禮二百。

  轟!

  小鼎爆發烏光,鋪天蓋地壓落而下,氣勢驚人,仿佛要將嬴煥徹底吞噬在下方。

  面對這種恐怖的威懾,嬴煥輕笑一聲,二話不說,取出了天地鼎。

  天地鼎一出現,便爆發出更為猛烈的光芒,扶搖直上,照亮夜空。

  一種深不可測的威壓,也在剎那之間以他為中心,四散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