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都是熟人

  孫棟愷點點頭:「伍老闆的對,我是要適當放權了。」

  伍德接著換了話題,表情有些沉痛地:「刁老闆這幾齣了事,我的心裡感到十分痛惜啊。」

  孫棟愷看看伍德,接著點頭:「是啊,我看了報紙才知道他出事了,我也很痛惜的!」

  我這時也了一句:「我也很痛惜!」

  伍德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難得啊,難得亦總也痛惜。」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也微笑著:「我和刁老闆也是吃過幾次飯的,大家都是熟人,熟人出了事,總是要感到痛惜的。」

  伍德看著我:「亦總想必這幾也很忙吧?」

  伍德顯然是話裡有話。

  我:「還好吧,不是很忙,不過也沒閒著。」

  伍德點點頭:「沒閒著……忙了是不是很充實啊?」

  我:「是的,忙並快樂著!」

  「呵呵,好一個忙並快樂著,亦總的話好精闢!」伍德大笑起來。

  孫棟愷不明就裡也跟著笑,他是猜不到我和伍德話里的另一層意思的,他不知道我和伍德還有刁世傑之間的另外深度糾葛。

  笑完,伍德看著我,臉上帶著關心的表情:「亦總,忙的時候可別光顧了快樂,要心樂極生悲啊。」

  我點點頭:「謝謝伍老闆關係,我會心注意的,伍老闆也要多保重。」

  伍德:「難得亦總還牽掛著我的身體,謝謝嘍。」

  孫棟愷這時:「你是我的朋友,亦是我的下屬,自然他要關心你的,不必客氣啊,伍老闆!」

  孫棟愷個熊是猜不透我和伍德話里的玄機的。

  伍德:「孫董事長,我越來越喜歡亦總了,很有意思的一個年輕人。」

  孫棟愷:「呵呵,是的,亦是一個很能幹很有意思的年輕人,伍老闆是不是也看中了?」

  伍德笑著:「亦總在你這裡干是鐵飯碗,正處在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我看中了也沒用啊,一來你孫董事長你是不會捨得放饒,二來我那裡是私人企業,沒身份沒名分,亦總怎麼會捨得離開你這裡呢?所以,我就只有干羨慕的份了。」

  孫棟愷笑起來,看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我接著:「能得到伍老闆的賞識,我還是很榮幸的。當然,在集團里干,孫董事長對我如此厚愛和關照,我是捨不得離開孫董事長的。」

  孫棟愷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伍德看著我,呵呵笑著:「亦總越來越會話了。」

  孫棟愷這時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看著伍德:「伍老闆,你,刁老闆的事,最終會是個什麼結果?那個案子真的是他幹的嗎?」

  伍德搖搖頭:「最終刁老闆的案子會是個什麼結果,我一個商人是無法做出判斷的,這也不是我了能算的。至於那案子到底是不是他幹的,我想最後一定會水落石出的,現在我也不好下結論,這就要看刁老闆的造化了。」

  孫棟愷不由嘆了口氣。

  伍德:「孫董事長嘆氣幹嘛?」

  孫棟愷一怔,接著:「我們和刁老闆都是朋友,我這是為刁老闆感到可惜啊。朋友出了事,我能不嘆氣嗎?」

  伍德微微一笑,然後看著我:「亦總,這事你怎麼看?你是否認為此事必大有蹊蹺呢?」

  我呵呵笑起來:「我是個頭腦簡單的人,社會閱歷淺薄的很,對這事,我是做不出任何判斷的,我看不出哪裡有蹊蹺。」

  伍德目光沉沉地看著我:「亦總謙虛了,你雖然年輕,但是頭腦未必就簡單,社會閱歷也未必就淺薄。」

  我:「那要看和誰比了,和幼兒園的孩子比,我自然是很成熟的,但是和你還有孫董事長比,我當然是自嘆不如的。」

  伍德接著:「世上的事,總結起來無非一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伍德的話讓我的心一跳,我做平靜狀看著伍德,沒有話。

  孫棟愷的眼皮跳了兩下,突然冒出一句:「我看這事,不定是個冤案,不定這事不是刁老闆乾的,他被人陷害了。」

  伍德:「孫董事長為何出此言?」

  孫棟愷:「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的一個心愿吧,我實在是不想讓刁老闆出事的。」

  孫棟愷這話似乎出了他內心的心聲,他似乎在祈禱這事真不是刁世傑乾的,只要不是刁世傑乾的,他就可以解脫了。

  伍德看著我:「亦總是否也帶著如此良好的心愿呢?」

  我看著伍德:「如果伍老闆也是有如茨心愿,那我肯定也是有的了。」

  伍德呵呵笑起來:「那你我是什麼樣的心愿?」

  我:「我不知道,伍老闆心裡最明白!」

  伍德又笑,然後:「你在給我繞彎子,我當然是和大家一樣的心愿了。」

  伍德此時的大家,我不知道他指的都是誰,但是在孫棟愷此時聽來,似乎指的是他。

  接著,伍德站起來:「好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伍德接著就告辭離去,臨走前,又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

  伍德走後,孫棟愷仰面朝看著花板,嘴裡輕輕自言自語了一句:「唉,老保佑別出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我的心一動,孫棟愷是在祈禱刁世傑沒事呢還是祈禱自己別出事。

  接著,孫棟愷似乎意識到我在這裡,坐正身體,看著我:「好了,亦,沒事了,你回去吧。」

  我起身告辭離去,出門前,我又看了孫棟愷一眼,他的眼神有些發怔。

  我此時斷定,孫棟愷和刁世傑之間,一定有什麼見不得饒交易,刁世傑一出事,他有些慌了。

  孫棟愷此時心事重重,我又何嘗不是呢。

  刁世傑和芸兒去了哪裡,似乎目前是個迷。

  此時不僅辦案方在找刁世傑,李舜也在找,刁世傑如果落到辦案方手裡,或許算是幸閱,或許還有機會能翻案,如果被李舜抓住,必死無疑。刁世傑一死,似乎這案子就死無對證了,似乎我和李舜都能解脫了。

  我甚至帶著僥倖的心理暗暗祈禱李舜能找到刁世傑。李舜越早把刁世傑找到,芸兒的安全係數也就越大。

  一晃三過去,這三,辦案方和李舜都一直在緊鑼密鼓找尋刁世傑的下落,卻都毫無結果。我和四哥一直在到處暗暗尋找芸兒的蹤跡,也沒有消息,甚至連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櫻

  刁世傑阿來和保鏢以及芸兒似乎都人間蒸發了。

  而在管雲飛的操縱下,海州的各種媒體這幾卻一直沒閒著,連篇累牘報導刁世傑的各種負面新聞。案子成了一個由頭,開始向刁世傑其他方面的惡行延伸,似乎不把刁世傑徹底搞臭不罷休,而且,根據報導的內容和深度看,似乎矛頭在漸漸指向刁世傑的後台,在漸漸將新聞導向引向刁世傑的白道背景。

  看到這些報導,我想雷征心裡一定是很著急的,管雲飛控制著宣傳機器,輿論要造勢,他是無能為力的,他眼睜睜看著管雲飛正將魔爪一步步伸向自己卻似乎沒有還手之力。

  當然,我知道,雷征是一定不會甘心坐等管雲飛將他整死的,他必定會防守反擊自保的,至於他將採取什麼手段什麼方式從哪個方向抵禦管雲飛的進攻,不得而知。

  今是周五,下午,李舜把我叫到棒棰島賓館他的房間。

  「媽的,這些辦案的就是飯桶,到現在還沒抓到刁世傑。我們的人也是飯桶,這麼多人竟然就沒打聽到刁世傑的絲毫蹤跡。」李舜在房間裡來回走著,邊走邊氣急敗壞地。

  我和老秦坐在沙發上,看著李舜焦躁的樣子,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話。

  李舜又來回走了半,突然站住,看著我和老秦:「此事不能拖,夜長夢多,必須速戰速決,時間越久對我們越不利,必須儘快解決掉刁世傑。老子廢了那麼多財力和精力,不能功虧一簣。」

  我和老秦看著李舜,沒有話。

  李舜看著我,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對了,你那個初戀情人芸兒呢?她到哪裡去了?你有沒有她的消息?」

  我:「我也在到處找她,一直沒發現她的蹤跡。」

  李舜:「這個女人很重要,她是刁世傑的財務總管,刁世傑有可能跑的時候會把她帶上,我判斷,最起碼,保鏢阿來和芸兒會和刁世傑在一起。只要找到這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都能順藤摸瓜找到刁世傑。她和你有過那種關係,她就一直沒和你聯繫過?」

  我:「沒有!」

  李舜:「她消失之前呢,也沒有和你聯繫過?」

  我搖搖頭。

  李舜點點頭:「調整下一步的搜索方向,老秦,安排弟兄們擴大搜索範圍,往郊區擴大,刁世傑現在是驚弓之鳥,輕易不會露面,但是他會通過身邊人來打探外界的消息,和外界聯絡。而他最不引人矚目的身邊人,肯定是芸兒,阿來和保鏢目標太顯眼,芸兒就未必,有些事,女人做起來總比男人方便。所以,你們倆要把尋找芸兒當做一個重點,找到芸兒,刁世傑就好找了。」

  老秦和我點點頭。

  李舜長出了一口氣,接著:「專案組這兩突然沒有了動靜,似乎突然就沉寂了。大少這兩也沒主動和我打電話,我給他打電話還老是關機打不通。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勁。」

  李舜的話讓我的心一沉,老秦的眼皮也微微有些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