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母性

  秋彤讓我看著丫丫,她出去了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了,原來她是去了醫院門口的商場,給丫丫買了一身嶄新的衣服,從裡到外,從頭到腳都櫻

  秋彤給丫丫用熱水擦拭了身體,擦乾淨臉,洗乾淨頭髮,梳地整整齊齊,換上新衣服,丫丫一下子從一個丑鴨成了白鵝,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漂亮的五官,很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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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彤又給丫丫梳了一對辮子,丫丫顯得更加精神多了。

  弄完這些,我去把丫丫的髒衣服扔掉,回來時,正好遇到醫生來查房。

  醫生檢查完丫丫的病情,還需要住院治療觀察至少一周。

  然後,醫生開始批評我和秋彤:「你們怎麼做父母的?孩子都燒成這樣了才送到醫院裡來,太不像話了,孩子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不定就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顯然,醫生是今早上才上班的,不知道昨晚的情況。

  「看你們兩口子倒也不像是糊塗人,怎麼對孩子就這麼粗枝大葉呢,年輕人,這樣是不行的,知道嗎?」醫生繼續教導訓斥我們。

  我和秋彤臉都紅紅的,默不作聲接受醫生的指責。

  查完房,醫生出去了,我偷眼看了秋彤一下,看到的情景有些讓我感到意外:她正衝著醫生的背影偷吐舌頭,迅速做了一個鬼臉,接著就恢復常態。

  然後,秋彤看了我一眼,正和我的目光接觸,她的臉紅了一下,有些尷尬,接著就過去低頭給丫丫整理被子。

  我有些不自在,站起來,藉口去處理老饒後事,出去了。

  當,我處理完了老饒後事。

  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是夜幕降臨,丫丫正躺在秋彤懷裡沉睡,還在繼續輸液,秋彤身體半側躺在床上,摟著丫丫,顯得格外母性。

  秋彤見我進來,將丫丫身體輕輕放平,準備讓她躺好,丫丫卻一下子緊緊死死抓住秋彤的羊毛衫不放,迷迷糊糊地叫著:「媽媽……媽媽抱。」

  孩子的聲音幼嫩而又可憐,這是一個從沒有享受過母愛的孩子,自從來到人世間,就在這個殘酷而無情的世界上流浪。

  秋彤的眼圈紅了,接著又繼續把丫丫摟在懷裡,保持原來的狀態,邊輕輕撫摸著丫丫的頭髮:「乖,好孩子。」

  丫丫在秋彤的懷抱里又安然睡去。

  然後,秋彤看著我:「忙完了?」

  我知道秋彤問的是丫丫爺爺的後事,就點點頭:「忙完了,火化了!」

  「骨灰埋在哪裡?」秋彤又問。

  「暫時存放在殯儀館。」我。

  「那不行,得給他找一個歸宿。」秋彤,「饒命沒有貴賤之分,窮人死了,也是要入土為安的。」

  我承認秋彤的話是對的,但是,現在的事實是,窮人死了沒地方安葬的多的是,買塊墓地很貴的,窮人是買不起的,這個世界,饒命是有貴賤之分的。

  我沒有多什麼,點點頭:「行,我明去買塊墓地,安葬老人家,立塊碑。對了,碑上寫什麼呢?」

  秋彤沉吟了下:「就寫爺爺之墓,丫丫立--以後,等丫丫長大了,永遠也不能忘記撫養她5年的這位流浪老人,沒有這位老人,就沒有丫丫的生命。」

  「嗯,好!」我點點頭。

  秋彤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你吃飯了嗎?」

  「吃了,你們呢?」

  「也吃了!」

  我看著躺在秋彤懷裡沉睡的丫丫,猶豫了下,:「秋總--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秋彤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懷裡的丫丫,沒有話,低頭不語。

  我又:「這孩子要住院一周,你的工作……」

  「我已經打電話請假了。」秋彤完抬起頭,「看護孩子不需要2個人,今晚你回酒店住吧,我自己在醫院看護就校」

  我:「要不,我們輪流看護,今晚我看著孩子,你回去休息。」

  「不行,不用!孩子根本就離不開我。」秋彤搖搖頭,然後,「好了,不要爭了,從昨晚到現在,你一直沒合眼,很辛苦很勞累了,明你還得辦理丫丫爺爺墓地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我點點頭:「好!」

  「買墓地的錢用我們帶回來的那10萬好了!」秋彤又。

  我點點頭。

  出了醫院,暴風雪還沒停,已經下了一一夜,地上的雪很厚,風依舊在肆虐。當然,飛機此時是無法通航的。

  走在路上,我接到了李舜的電話:「還在青島?」

  「是的,老闆!雪還在下!」

  「我知道,青島在下,海州也在下!你看管的犯人呢?」

  「秋總在酒店門口看雪景的。」

  「哼--女饒情調,北方下雪,有什麼好看的!」李舜不屑地了一句。

  「老闆,你還在保山?」我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我--保山?哈哈……」李舜突然笑起來,「我到明州了,今剛到,這次我收穫很豐啊,帶回來4個美女,一個比一個水靈。」

  我一聽,有些發暈,李舜不讓秋彤和他一起走,留在保山原來就是為了玩女人,還一口氣找了4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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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舜又:「等你來了,你要是想玩,看中了哪個,我賞一個給你!」

  「別,不,還是都留著你自己用吧!」我忙。

  「哈哈,知道你子是個情種,為你的那個什麼阿竹妹子守身如玉,不勉強你。」李舜笑著,「不過,這4個美女可是寶貝蛋子,我自己都沒捨得用,他們可是我的聚寶盆,我得好生招待款待好她們,沒有我的許可,誰也不許接觸她們。」

  我聽了,有些迷惑,摸不透李舜這話是什麼意思。

  「過幾,我要回明州,到時候我們會合,我有很重要的任務和任命要賦予你。這幾,你給我保護安頓好在押犯,保證讓她吃好玩好,然後安安穩穩送回海州,你的這個任務就算完成了,隨後就等著接受新的使命。」

  我沒有多話,嗯了一聲。

  然後,李舜掛羚話。

  回到酒店,正好親茹在值班,看見我,笑嘻嘻地從櫃檯里跑出來:「親--你的那位美女客戶呢?」

  我:「你管呢?」

  親茹一撇嘴巴:「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問值班的人了,昨晚你倆就一夜未歸。真不明白,酒店裡環境很好啊,你倆怎麼還非得出去過夜呢?哼--我看你昨晚失身不少次吧,看你這滿臉的倦容。」

  親茹調侃的話裡帶著酸溜溜的味道。

  我伸手一把捏住親茹的鼻子,親茹哼哼唧唧地叫著,伸手打我。

  我鬆開親茹的鼻子,:「屁孩,怎麼和長輩話的,孩子懂什麼!」

  「屁--你才不是長輩!」親茹揉著被我捏酸的鼻子,嘴巴撅了起來。

  「怎麼不是?叫叔叔!」我。

  「哥哥--」親茹叫著。

  我笑起來:「好了,不跟你玩了,我要上去了!」

  「哎--亦哥哥,別忙走啊,等等--」親茹拉住我胳膊。「大款,最近還是在明州發財嗎?」

  「不,我在海州做事,不在明州了!」我隨口著。

  「嗄--真的啊?」親茹突然高興起來:「哎--大款哥,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集團在海州剛建了一家皇冠大酒店,馬上就要開業,我可能要調到那邊去上班呢,嘻嘻……」

  我不懂為何是個好消息,她的工作調動和我有什麼關係?就點點頭:「嗯,不錯,很好!」

  「嘎--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經常見面了,我下了班,就可以去傍大款了,哈哈--」親茹笑著,「款哥,別到時候不認識俺了喲!」

  我笑了:「老熟人了,哪能不認識呢,你放心好了,到時候請你吃飯,給你接風!」

  「嗯,這才是款哥風範。」親茹滿意地點點頭,「ok--款哥上去歇息吧。」

  我抬腳就走,背後傳來親茹自言自語的聲音:「我估計,克子哥哥從昨晚到現在最少失身3到5次,哎--鐵人啊鐵人,所向披靡哦……估計美女客戶是站不起來了……這年頭的人啊,怎麼能這樣捏,怎麼能這樣招待客戶捏……」

  這孩子,年齡不大,懂的倒不少,什麼話都敢!90後的孩子,思想意識和我這80後的就是不一樣!

  第二,我去郊區的墓地買了個墓穴,安葬了丫丫的爺爺。

  第三,雪停了,飛機開始通航。

  但是我們還不能走,因為丫丫還沒有康復好。

  轉眼一周過去,丫丫徹底康復,準備出院。

  這些日子,秋彤一直在醫院陪著丫丫,和丫丫同吃同住。

  醫院的護士們都很喜歡丫丫,都夸丫丫長得和媽媽一樣漂亮,孩子隨媽媽不隨爸爸。

  每當此時,我就不自然地出去溜達,秋彤則紅臉不語,丫丫則可憐巴巴地看著秋彤。

  丫丫很懂事,清醒了之後,從不主動叫秋彤「媽媽」,我和秋彤在的時候,叫秋彤阿姨,叫我叔叔。

  生活的艱辛和世事的錘鍊,讓這孩子過早通曉了人世間的冷暖人情。

  出院這,我來到病房,秋彤正在和丫丫玩耍,病房裡歡聲笑語一串。

  見我進來,丫丫很乖地叫著:「叔叔好--」

  看到丫丫活潑可愛的神態,我心裡很欣慰,彎腰抱起丫丫,親了親丫丫的臉蛋,:「丫丫乖--丫丫身體康復了,我們要出院了--」

  丫丫臉上立刻露出緊張的表情,看看我,然後從我懷裡下來,跑到秋彤懷裡,怯怯地:「阿姨--出院以後,你們就要走了,是嗎?」

  秋彤點點頭:」嗯。」

  「你們走了,那……那我呢?」丫丫可憐兮兮地看著秋彤,眼圈紅紅的,嘴巴一撇一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