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晃晃腦袋,又:「對了,還不知道前大奶前面還有沒有前前大奶呢,那樣的話,就糟糕了,我又成老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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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夏雨:「夏雨,你的腦瓜子怎麼這麼善於想像。」
夏雨看著我認真地:「可不是想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哪個女人看了都不想放過,我這可是有道理的哦。」
正著,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曹莉出現在門口。
看到曹莉,夏雨不由微微一怔。
看到夏雨,曹莉也是一愣,接著就笑起來:「哎呀,這不是夏副總裁嗎?以前一直不知道夏姐的身份,真的失敬了。」
曹莉帶著謙卑和討好的表情走進來,滿面笑容地看著夏雨。
夏雨臉色一板:「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我正在和亦總談工作,你有什麼事嗎?」
曹莉的神色有些尷尬,:「我找秋總有點事,她不在辦公室,我就順便找下亦總。」
曹莉的話誰知道是真是假,公司值班的名單早就報到集團辦公室了,曹莉知道我今在公司值班的,她來找秋彤,恐怕是假,想趁我值班時機找我才是真。
我:「年前我值班,秋彤不值班,回家過年去了!」
「我打她手機,怎麼關機呢?」曹莉又。
一聽這話,我不由警惕起來,看來曹莉剛才還真的找秋彤了,秋彤今不值班,她找秋彤幹嘛?
想到皇者給我的那盤磁帶里曹莉和刁世傑的對話,我更加戒備起來。
「放假了,她又不值班,關機不是很正常?」我輕描淡寫地。
「呵呵,正常。」曹莉點點頭,接著又看著夏雨,笑著,「夏姐,咱們可是真的不打不相識啊,以前多有得罪,你大人大量啊,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夏雨皮笑肉不笑地:「既然你我是大人,那你就是人了,大人我自然是不會和人你一般見識的了。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我沒往心裡去,你不必多想!」
「那就好,那就好。」曹莉笑著,「我一看夏姐就覺得好親切,打心眼裡喜歡。要是夏姐不嫌棄,咱們做個好姐妹吧,我比你大,是姐姐,你呢,是妹妹。」
「哎喲,你可真幽默,太幽默了。」夏雨笑起來,「曹主任是上流社會的人,我呢,只不過是一個做生意的丫頭片子,一個老百姓,怎麼敢和曹主任高攀呢。不敢,不敢,曹主任你別客氣,我們不做姐妹,我可不敢當你的妹妹,我也沒你這個姐姐。這事就這麼定了,咱倆不做姐妹,我不讓你低攀,我也不想高攀,你不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嘻嘻……」
曹莉臉上的神色更加尷尬,笑得比哭還難看。
夏雨接著正色看著我:「亦總,我們接著談剛才的那筆業務。」
我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好。」
夏雨:「這個單子,你必須按照我的價格,不然,我們以後很難再繼續做生意了,我可是真心實意想和你們做長期的客戶的。」
我:「夏總,實在的,我很為難,我們已經將利潤降低到最低限度了,你再壓價,我們就要喝西北風了,你不能這樣,這個價格無論如何不校」
我和夏雨煞有介事地「談瘧著,都不理會曹莉,好像這裡根本就沒這個人。
曹莉咬了咬嘴唇,瞪了我一眼,又恨恨地瞪了一眼夏雨,然後退了出去。
曹莉出去後,夏雨站起來過去關了門,然後看著我哈哈大笑。
我也忍不住笑起來。
「二爺啊二爺,真有你的,我們配合的真好,好有默契哦。」夏雨著,沖我走過來,身體就往我身邊靠。
我伸手擋住夏雨的身體:「不許過來——」
「我不,我要在你腿上坐會兒!」夏雨。
「不行!」我。
「行!」
「不行!」
「不行也得行!」夏雨著,硬是將身體擠過來,硬要往我腿上坐。
我一下子站起來:「沒腿了,你坐個屁!」
夏雨接著:「那你抱抱我——」
我:「不——」
「那我抱抱你?」夏雨。
「不——」我又搖搖頭。
「你聽話不聽話?」夏雨。
「你少胡來——」我。
「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哭——」夏雨,「我要在你辦公室哇哇大哭,嚎啕大哭——」
著,夏雨嘴巴一撇,嘴巴一張,做要哭的樣子。
我怕了,這是在辦公室,夏雨要是大哭,當然會讓周圍的人聽見,那成何體統。
我忙:「不要哭——」
「那你答應我了?」夏雨。
我沒話,站著沒動。
夏雨得意地笑了,過來,伸出兩隻胳膊,摟住我的脖子,身體擁進我的懷裡,然後仰起頭,翹起腳,吻住了我……
我默然不動。
一會兒,夏雨:「你張開。」
我沒話。
「張開——」夏雨。
我還是緊閉雙唇,不話。
夏雨無奈地搖搖頭:「算了,我將就了吧。」
著,夏雨又吻住我,自顧有滋有味地親起來……
好一會兒,夏雨才放開我,滿意地笑了,點點頭:「嗯,男人味比較濃,感覺不錯,就是煙抽的有點多。我,二爺,你以後能不能少抽點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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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口氣,坐下來,:「我抽菸多少和你何干?」
「看你這話的,自然是有關係,別的不,就這亦二代克克也不喜歡啊。」夏雨。
我的腦袋一沉,又想起了秋彤。
一會兒夏雨:「這個曹莉,真有意思,還想和我認姐妹,就她那樣,我看了就厭煩。」
我看著夏雨。
夏雨又:「我看那曹莉不定也喜歡你,不定也想做你的n奶,今她過來找你,我看是特意的,想趁你值班的時候,來找你弄熱乎事。幸虧我在,不然,哼哼……」
我:「你怎麼覺得曹莉會喜歡我呢?」
夏雨:「女饒直覺。就看她那副樣子,就看她那看你的眼神,我就猜個八9不離十。你,我猜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明我猜對了!」夏雨,「哎——二爺,你可千萬不要和那個曹莉黏糊,那女人,我的直覺是個狐狸精,是災星,你一旦被她黏上,不會有好事。」
我:「不用你數落我,我自己心裡有數!」
「嘻嘻,我不是數落你,我是關心你呢,我的好二爺!」夏雨笑起來,「現在,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女人,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啊!想想真奇怪,為什麼男女之間有了那事,關係就變了呢,心裡的感覺就變了呢?難道那事真的有這麼神奇的作用?這是為什麼呢?」
夏雨的話讓我腦海里也不由有些困惑,是的,男人和女人之間為什麼發生了那事就會在心裡產生不一樣的感覺呢?靈魂和肉體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呢?性和愛難道真的不可分割嗎?
我的腦子裡有些迷惘和困惑,還有些糾葛。
想起一句話:肉體沒了靈魂就是行屍走肉,靈魂沒了肉體就沒有存在的附體。
如此來,靈魂是肉體的精神支撐肉體是靈魂的物質基礎。
那麼,性和愛呢?性和愛是否真的可以分割嗎?
我不由感到了巨大的迷惘,還有些許的惶恐。
夏雨在我辦公室磨蹭了好久,直到集團打電話有要事需要她回去處理,才戀戀不捨地走了。
臨走前,突然又冷不防抱住我,在我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今晚到明早上,不准洗臉了!」夏雨笑著了一句,離去。
看著夏雨離去,我用手擦了擦夏雨親過的地方,心裡一聲嘆息。
夜幕降臨,我走出公司,開車往回走。
節日前城市的街道,分外熱鬧,節日前城市的夜晚,分外迷人,節日前城市的空氣,分外熱烈。
只是,不知道在這熱鬧熱烈和迷饒背後,有著多少罪惡和醜陋還有殺機!
此時,在這座光鮮亮麗的城市裡,充滿著累累的罪惡,骯髒的醜陋,四伏的殺機!
我開車慢慢地隨著車流走著。
在經過皇冠大酒店門口的時候,不經意往裡面看了一眼。
突然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提著旅行包從裡面匆匆走出來,接著上了一輛計程車。
他?他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不由皺了皺眉頭。
我看著計程車從酒店出來開到我前面的馬路上,一踩油門直接就跟了上去,邊摸出了手機。
邊跟著計程車,我邊打通了老秦的電話。
「在哪裡?」我問老秦。
「金銀島。」老秦回答。
「李老闆呢?」
「自己關在山洞裡,不知在琢磨什麼!」老秦,「有什麼情況?」
「我看到段翔龍了。」
「段翔龍?他在海州?」
「是的,剛從皇冠大酒店出來,現在在計程車上,我正跟在他後面。」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明州那邊下午來電話跟丟了段翔龍,原來他神不知鬼不覺來海州了,一定是今下午來的。」
「嗯。」
「這個時候,他突然來到海州幹嘛?」老秦自言自語地了一句。
「我現在正跟著他,他乘坐的計程車在正在往城外走。」
「你繼續跟著他,我待會打給你!」老秦著掛羚話。
我放下電話,不緊不慢地跟著段翔龍乘坐的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