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那個所謂的女朋友海竹呢?」李舜問我。
我:「去加拿大了,春節後回來!」
「很好,該走的都走了,我們這下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李舜興致勃勃地,兩眼發光,充滿了戰鬥的激情和興奮。
我這時想起了夏雨,於是將夏雨這兩次的事情告訴了李舜。
李舜聽完,點點頭:「操,刁世傑連三水集團的也不放過。他沖夏雨來,明顯是因為我們那個工地。事情是因為我們而起的,這事我不能不管,夏雨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一起承包了。老秦,另外安排幾個人,專門去保護那丫頭!」
我:「夏雨身邊有兩個貼身保鏢的,功夫都還不弱,我和他們交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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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點點頭:「這麼暫時先不用?」
我點點頭。
李舜沉思了一會兒:「雖然夏雨身邊有保鏢,但是,他們不是道上的人,對付道上,未必有經驗,我看這樣,注意觀察三水集團包括夏雨那邊的動靜,如果需要我們出手的時候,我們義不容辭。老秦,你安排這事。」
老秦點點頭:「好——」
李舜又:「不管怎麼,我們和三水集團是合作夥伴,三水集團有事,我們不能不管。記住一點,刁世傑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刁世傑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和刁世傑,永遠是勢不兩立的。」
老秦默默地開車,沒有話。
我轉頭看著車窗外,心裡有些雜亂,我又想起了元朵臨走前告訴我的話。
後就是春節了,去年的春節,我是在醫院的病房裡陪元朵過的,還有秋彤。
今年的春節,我又將怎麼度過呢?
到了市區,直接到了公司門口,我下車。
「你照常上班,有事我和你聯繫!」李舜對我。
我剛點點頭,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嘎——大煙槍!」
回頭一看,夏雨正從公司里走出來,衝著李舜就劍
李舜看到夏雨,一咧嘴:「丫頭,你跑這裡來幹嘛?」
夏雨沖我一笑,然後對著李舜:「怎麼?這裡我不能來?」
李舜嘿嘿一笑,看了看周圍,:「就你自己來的?你的車呢?」
夏雨一指馬路對過,我和李舜看過去,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那裡,夏雨的兩個保鏢正站在車附近抽菸。
這次夏雨沒甩掉保鏢。
「快過年了,沒什麼事,來這裡找亦總玩!沒找到人,正要出來呢,正好遇到你們了。」夏雨搖晃著腦袋看著李舜,「哎——大煙槍,你不好好回家過年,到處亂竄什麼?當心把你當盲流送到收容站去。」
李舜又是一咧嘴:「我沒亂竄啊,在抓緊回訪客戶呢。倒是你,快過年了,別到處亂跑,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最好!」
「大煙槍,你看我是能呆住的人嗎?」夏雨笑嘻嘻地,「哎——大煙槍,告訴你一個好玩的事情,那我開車跑掉了車輪子,車子飛到大海里去了,嚇死我了,不過,虧了亦總神勇相救,把我從海里撈出來了,哈哈。」
夏雨像是在講好玩的故事,李舜和老秦的臉色卻都不禁一竦,李舜不由自主又看了一眼夏雨的那輛奔馳,然後對夏雨:「丫頭,要命的事不是那麼好玩的。車旁邊那倆,是不是你的保鏢?」
「是啊,這你都能看出來,大煙槍就是不簡單!好討厭的兩個人,走到哪裡都跟著我,甩都甩不掉。」
李舜下了車,站到夏雨跟前,衝著夏雨點零頭,然後:「丫頭,我警告你,最近海州來了一幫職業綁架者,專門綁架有錢人,不定你也被盯上了。」
李舜話的表情很認真。
「啊——」夏雨嘴巴微張,顯得有些吃驚,「大煙槍,你是嚇唬我的,是不是?」
「不是嚇唬你的,是真的!像你這樣的千金,價值上億,要是被綁架走了,我看你爹你哥的家底子都會被你弄空。而且,我聽這些人心狠手辣,即使得到了錢也不會放人,都是要撕票的。要是人質是美女,還會先奸後殺……」李舜繼續嚇唬夏雨。
「呀——這麼嚴重!」夏雨睜大了眼睛,「額,大煙槍的是真的嗎,我好怕怕啊。」
「看在你是我客戶的面子上我才告訴你的,一般人,我是不的!」李舜,「所以,丫頭,年關這陣子,不要到處亂跑,即使要出來,也要讓保鏢跟著。」
「好可怕。」夏雨似乎被李舜嚇住了,呆呆地看著李舜,「那,大煙槍,我也告訴你個事,這事一般我不告訴別饒,看在你是大煙槍的面子上,只告訴你。」
「什麼??」李舜好奇地看著夏雨。
夏雨轉動了幾下眼珠:「我最近聽啊,海州來了一批富婆,都是喜歡找男饒,找到男人,就往死里整,非得榨空才放過。而且,這批富婆最喜歡找大煙槍這樣的男人,發現了就找人綁架走。所以,大煙槍,你要心哦。」
完,夏雨哈哈大笑起來。
「你——」李舜哭笑不得,這才發覺被夏雨給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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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煙槍,你喜歡不喜歡伺候富婆啊,要是喜歡,我不妨幫你打聽下,把你介紹過去!」夏雨笑嘻嘻地。
李舜臉上露出噁心的表情,一言不發,接著就進了車子,猛地一關車門:「走——」
我站在旁邊看著夏雨笑,直到夏雨不笑了,我才話。
「夏雨,你戲弄他幹嘛?」我。
「誰讓他嚇唬我呢?」夏雨看著我。
「他不是嚇唬你,的是真的,你真的要心點!」我。
夏雨看著我,眼神開始變得溫柔起來:「二爺,聽到你關心我,二奶好開心呢。自從我們有了那一夜,二爺現在對夏雨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夏雨顯然是自我感覺良好,我皺皺眉頭,沒有話。
「其實,二奶現在見到二爺,心裡的感覺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呢。」夏雨又柔聲道。
我不由嘆了口氣,一時不知什麼好。
「對了,二爺,你看——」夏雨突然摸出一個手機,在我眼前一晃。
我一看,夏雨拿出的是和我的一模一樣的黑白屏的諾基牙手機。
「這是幹嘛?」我。
「嘻嘻,夫唱婦隨嘛,我也買了一個和你一樣的手機,我要和俺家二爺保持一致呢。」夏雨開心地笑著。
「這有必要嗎?」
「當然有必要。這明我們有共同的愛好嘛,你喜歡什麼,我就喜歡什麼,你習慣什麼,我就習慣什麼。如果二爺喜歡過苦行僧的生活,夏雨也願意跟著二爺去要飯呢。」夏雨。
我無語了,不知道夏雨是一時心血來潮出這話還是玩真的。
「對了,我剛才找你不在,秋姐和元朵都不在呢!」夏雨。
「都放假了,我今值班!」我。
「那我陪著二爺一起值班吧。」夏雨。
「別,不用!你該幹嘛幹嘛去!」
「怎麼能不用呢?我沒什麼事,我就要陪著你值班。」夏雨著就伸手推我,「走,二爺,到你辦公室值班去。別站在這裡光化日之下推推搡搡的,讓人看到有損二爺的形象。」
夏雨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我忙去了辦公室,夏雨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去了我辦公室,夏雨坐在沙發上看了看,然後:「哎——看來我也要整個和二爺一樣的辦公室,我那個辦公室,太腐化了。」
我哭笑不得:「你別發神經好不好?有病啊!」
「嘻嘻,我沒病啊,我神經好好的呢,我這是緊跟二爺的步伐走。」夏雨哈哈笑起來,接著,「二爺啊,既然你想混權欲場,那你就好好混,等你混好了,二奶來給你當秘書,好不好?」
我:「不好!」
「怎麼就不好了,我這麼年輕漂亮的女秘書跟著你,多抓面子啊,白在單位協助你工作,晚上回去伺候你休息,哪裡有我這麼全方位全功能的秘書啊?」夏雨。
「行了吧你,瞎搗鼓什麼?你看我這圈子裡哪有男的配女秘書的?」我。
「這倒也是,還真沒見過。」夏雨有些掃胸,「我看,需要改革,需要創新,你完全可以作為改革的試點。」
「別瞎了,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我。
「凡事皆有可能,只要你敢想敢做!你看,我這不就是一個成功的範例?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要擁有你,這不就成功了?」
夏雨的話讓我的心不由一顫,又想起了那個心驚膽戰的夜晚,想起了夏雨的火熱和瘋狂以及大膽。
我心裡湧起一陣沉重的歉疚,覺得自己對不住秋彤對不住海竹對不住老栗對不住夏紀,更對不住夏雨,還對不住我周圍的所有朋友。
我不由深深嘆了口氣。
「嘆氣幹嘛?看你前怕狼後怕虎的樣子,這可不是我心目中的二爺形象,我都不擔心什麼,你憂心忡忡幹嘛?」夏雨滿不在乎地,「既然生活的新篇章已經開始了,那就過唄,那就往前走唄,我不會給你施壓的,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我就不信二爺的心是鐵打的,我就不信二奶競爭不過大奶前大奶以及諸多我不知道的奶們。我算是報導早的,前面只有大奶和前大奶,後面再來的,統統要排在我後面,3奶四奶五奶六奶諸多奶。不過,我不希望你有那麼多奶,有我們三個就夠了,要那麼多,還不累死你。」
我又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