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買了早飯，我回房間，正好遇到那兩個姐下樓，我閃了一下，不讓她們看見我，只聽她們邊走邊話。
「哎--這台出的好，玩了一夜，我進帳8000多呶--」
「我也還行，進帳7000多。咱倆這一夜陪得值，這樣的好事，要是有就行了！」
「你做夢去吧，這樣的有錢大老闆，不是每都能遇到的，也就這次咱倆巧了，遇上一個喜歡玩牌的，又有錢，出手還大方，他輸了給咱們，咱輸了不用掏錢。」
二人著，走了。
我此時恍然大悟，我靠，這兩個姐原來是陪李舜玩了一夜鬥地主。
我去了李舜房間，李舜正坐在那裡發呆，眼神充滿了迷幻和悵惘，甚至還有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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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進來，李舜迅速恢復了神采，邊吃早飯邊給我吹噓自己的床上神功，我默默地聽著，沒有話。
吃完早飯，李舜打個哈欠，：「好了，我睡覺，今你繼續自由活動。對了，今是元旦，新年快樂！」
「老闆新年快樂！」我忙，站起來回了房間。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海竹的電話。
「亦哥，我是海竹，今忙嗎？」海竹在電話里。
「不忙，海竹，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你不忙就好了，我待會兒開我哥的車到你酒店樓下，你10分鐘之後下樓啊！」
「有什麼事嗎？」
「別問這麼多啊，下來就是，我可是奉我哥之命給你打電話的哦！」海竹在電話那端神秘兮兮。
「好吧！」我答應了海竹，10分鐘之後，下樓，站在酒店門口的馬路邊。
一會兒，一輛白色的雅閣開過來，在我跟前停下，車窗搖下，露出了海竹可愛的笑容。
「亦哥，上車啦--」海竹沖我笑著。
我上車，坐在海竹旁邊的副駕駛位置，邊：「搞什麼啊，這麼神秘兮兮的。」
「哈哈，請你到阿拉家裡吃飯飯。」海竹開心地著，邊發動車子。
「是吃飯啊！」
「是的啊，我哥在家裡忙乎炒年糕呢，他你最喜歡吃炒年糕了，可惜，我炒的不如和我哥炒地好吃，只好開車來接你了。」
我平時最喜歡吃的明州飯就是炒年糕，一聽有這個，頓時來了胃口。
「海竹，今不上班？」我問海竹。
「亦哥，你叫我阿竹就好了，我們家裡都這麼叫的呢！」海竹調皮地：「你再重新問一遍！」
「呵呵，好，阿竹，儂今咋不去上班呢？」
「阿拉今下午上班嘍，中午在家裡陪亦哥吃新年第一頓午餐呢！」海竹開心地，邊用水靈靈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海竹今沒穿空姐制服，穿了一身休閒衣，米黃色的寬鬆羊毛衫，下面石磨藍的緊身牛仔褲，白色的旅遊鞋，和昨見到的海竹相比，又別有一番風情。
我不由深深看了海竹一眼，海竹似乎覺察到了，白皙的臉龐微微一紅，接著又抿嘴開心地笑著。
到了海竹家，父母不在，只有兄妹倆在家。
「叔叔阿姨呢？」我問海楓。
「到鄉下我爺爺奶奶家去了，家裡只有我和阿竹。」海楓圍著圍裙，搓搓手，「看，夥計，我的手藝，炒年糕，還有典型的明州風味菜！我今可是親自下廚給你做的，你有面子吧？今不喝酒只吃飯！來--哥們，入座！阿竹，給你亦哥盛飯，我去拿筷子--」
「哎--好咧--」阿竹甜甜地答應著，雙手給我端過來一碗炒年糕，火熱的眼睛看著我，「亦哥，吃吧，嘗嘗我哥的手藝，可惜，我手藝不行，要是行的話，我就親自做給你吃了--」
「謝謝阿竹！」我不敢看阿竹的眼睛，忙接過來。
「阿竹，不要緊啊，以後你還有機會啊，只要你學好了手藝，還愁沒機會炒年糕給你亦哥吃嗎？」海楓過來坐下，邊沖海竹擠了擠眼神，聲音裡帶著曖昧。
阿竹臉色微微一紅，看了我一眼，吐吐舌頭，坐到我旁邊，拿起筷子給我夾菜。
「亦哥，這是咱明州的特產泥螺，很好吃，來，吃--」阿竹忙乎著招呼我。
「怎麼搞的？」海楓坐在我和阿竹對面，做嗔怒狀看著海竹，「阿竹，你朝思暮想的亦哥來了，只顧著照顧亦哥，眼裡就沒有你這個親哥了？」
「好，我的親哥哥，妹妹也給你夾菜！」海竹喜不自禁地給海楓夾菜。
新年第一頓飯，我是在海楓家和他們兄妹倆一起吃的，這頓飯，是我自從離開明州後，吃得最香的一次，不僅僅是因為有炒年糕，還因為有我的親兄弟海楓，當然，也有海竹的因素。
空姐特有的高貴儒雅親和氣質和海竹對我的別樣熱情，讓我心裡暖暖的，不覺心裡有些後悔，要是在認識芸兒之間認識海竹多好，也不會發生讓我痛徹心扉的悲劇了。
但是，現在，我很糾葛，我的心裡仍斷不了和芸兒的情絲，雖然知道她已經跟了別人，同時，我又想著浮生如夢，還有現實里的秋彤，雖然秋彤註定是和我不可能的，但是，精神虛擬世界裡的情感卻讓我深深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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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的腦海里又閃出了元朵，和我有過那種關係、被我摸過身體特殊部位的元朵，從做饒良心出發考慮，我是否應該要對元朵負責呢？
飯後，海竹和我們告別，去機場了。
我坐在海楓家的沙發上，神情有些恍惚。
海楓坐在我旁邊，遞給我一支煙，我點著，吸了兩口。
「兄弟，昨晚喝了不少啊，酒量還是那麼牛逼。」海楓慢悠悠地，「想通了沒？」
我看著海楓：「什麼想通了沒有？」
「給我裝什麼逼，你懂的！」海楓笑罵著打了我一拳。
「哥倆這麼多年，你看我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嗎？」我反問海楓。
「這就好！」海楓點點頭，：「有句話的好，忘掉一場戀情的最好辦法，是開始另一場戀情，哥們，你現在又找到女朋友了沒有？」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海楓，實話，海竹的美麗讓我動心，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高雅有教養有氣質的女孩子呢？
但是，我的心裡卻不時冒出浮生如夢的影子，雖然她是虛擬世界裡的空氣，可是，卻又在現實里無比真實地存在著。
「話啊，回答我！」海楓催促找我：「哥們，找到女朋友了沒有？快，別娘娘們們的。」
現實中的人總是矛盾的，我想點頭，實際上卻又搖了搖頭。
「好，很好，太好了！」海楓高胸著。
「好什麼好？你什麼意思？」我看著海楓。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想讓你給我當妹夫！」海楓直奔主題，「亦克，我做主，把我妹妹介紹給你做女朋友，你們倆談戀愛，好不好？」
我的心裡一顫，緩緩轉過頭，看著海楓，沒有話。
「話啊，別一個屁不放！」海楓期待地看著我。
我還是沒有話。
「操--你剛才是不是騙我的？你是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海楓臉色微微一變，緊緊盯住我的眼睛。
「我有了嗎？」我看著海楓。
「那你幹嘛不話？」海楓，「回答我的話！既然沒有女朋友，那就和阿竹談戀愛，好不好？」
「可我也沒沒有啊。」我有些煩惱地搖晃了下腦袋。
「我靠--亦克，你到底是什麼個意思？」海楓急了。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悶悶地。
海楓怔怔地看著我，半，：「日--你給我玩什麼？搞貓膩？別玩我啊，我告訴你，把我玩煩了，整死你！」著，海楓伸手做要掐我脖子的模樣。
我出了口氣，對海楓：「這麼給你吧，目前，在現實生活里，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女朋友，但是，在虛幻的精神世界裡……」
「靠--明白了！」海楓打斷我的話，武斷地，「什麼虛幻的精神世界，那不過都是意淫，虛幻的，空無的，千萬別當真。弄了半你子磨磨唧唧，我還以為你怎麼回事呢。好了，既如此，那我們就定了，你不要再找別的女朋友了，就我們家阿竹好了。」
「這……」我看著海楓，「我怎麼感覺這好像是命令呢，這東西能勉強嗎？」
「阿竹對你早就仰慕已久，現在，就看你了，你要是覺得阿竹不錯，那你們就談，我不會強行讓你接受她，凡事順其自然，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不管你倆成與不成，都不會影響咱哥倆的關係。」
我看著海楓，沉思著。
目前來，現實里，芸兒、元朵、秋彤、海竹，這四個女人，都在和我發生著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從客觀實際情況和我內心的真實想法來，我覺得，我或許應該選擇海竹。
腦子裡一有了這個想法，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卑劣，芸兒姑且可以不去考慮，我怎麼能對得起元朵，她已經將身子給了我，我如何能撇下她不管？在她沒有恢復健康之前，我必須要保護好她。
我又怎麼對得住浮生如夢，雖然是在一個無聲無息的世界裡的精神戀愛，但是，她對我是那般的鐘情和關愛，我如果真的選擇了海竹，又有何顏面去電腦里見浮生如夢。
我懵懂地想著元朵和浮生如夢，卻沒有想到對不住芸兒和秋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