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等以後我送你一個更精緻漂亮的。」秋彤著，神情有些不自然。
「這個就很好，要不你就送我這個吧。」我。
「這個是我用過的，不給你！」秋彤著笑了下，神情有些慌亂，接著，「來我這裡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隨便過來看看，怎麼，不行嗎？」我。
「行啊，怎麼不行，隨時歡迎你過來指導工作。」秋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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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下屬，只能是來聆聽你的指示，談何指導呢？」我笑著。
秋彤笑了下：「嘴巴的好聽，我是你上司。我怎麼覺得有時候你是我上司呢？」
「那是你太謙虛了，你可是我的美女上司，非常女上司。」我。
「什麼叫非常女上司？為何要是非常呢？」秋彤。
「因為你是個非比尋常的女人。」我。
秋彤的臉微微一紅，接著乾笑了下：「貧嘴，淨檢好聽的。別給我灌迷糊湯，有這些好話，你去給海竹吧。」
秋彤總是不時在我跟前提起海竹，我不知道她是在提醒我還是提醒她自己。
想到海竹，想到剛才看到的秋彤寫的那些話，我突然沉默了。
秋彤也沉默了。
室內的空氣一時有些曖昧和尷尬。
「你還有事嗎？」一會兒，秋彤低聲。
「哦，沒事了。」我站起來，「你要沒事，那我先出去了。」
「嗯。」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秋彤一眼，看到秋彤正怔怔地看著我，看到我回頭，忙低頭裝作看東西的樣子。
我輕輕帶上門，默默走了出去。
不想回辦公室了，打算提前下班。
下樓，出了樓梯口，突然就看到夏雨正從GG公司門口匆匆走出來。
一見到夏雨我就發怵，忙低頭，想避開夏雨。
「咦——二爺——」夏雨看到了我，驚喜地叫起來，幾步蹦到我跟前，「我剛才去你辦公室看你不在，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你了。」
躲不過去了，我抬頭看著夏雨：「夏總啊，真巧遇見你，你到GG公司來幹嘛呢？」
夏雨眨眨眼睛，狡黠地笑了下：「沒什麼大事，就是來辦點事。看，二爺，我不但是你發行公司的客戶，還是你們GG公司的客戶哦。」
「哦，呵呵。」我笑了下。
「對了，你要給我的那個訂報紙的實施方案呢？」夏雨。
「還沒做完。」我。
「喲——二爺的工作效率一般嘛。我可是等著看你的大作哦。」夏雨笑著看我。
「我會儘快的。」
「好。其實也不用著急，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有耐心。」夏雨，「二爺，你看，我在你們這二畝三分地，現在到下班時間了，大客戶來了，你要不要表示下呢？」
「怎麼表示？」我。
「比如共進晚餐啊。」夏雨。
我一聽頭就大了：「你要我請你吃晚飯？」
「廢話，你呢？對待客戶要如春般的溫暖，這你都不懂？哎——這會兒氣涼了，我覺得好冷啊，二爺，你要不要給我來點春般的溫暖呢？」夏雨。
我沒有話，琢磨著打發夏雨走的辦法。
「氣鬼，不想請客算了。」夏雨。
我一聽夏雨這話不由鬆了口氣。
「那還是我請你算了。」夏雨又，「反正你也是我的客戶，你不給我溫暖，那我給你算了。」
我一聽，頭又要發裂。
「夏總，我看就不客氣了，哪能讓你破費呢。我看，就算了吧，咱們各回各家去吃飯吧。」
「好你個吝嗇的傢伙，敢這樣對待大客戶，你不請我也就罷了，我請你你還拿捏，你拿捏什麼？你？」夏雨嘴巴一嘟，「不行，不管誰請客，你今晚必須陪我吃晚飯。告訴你，你要是敢繼續怠慢大客戶，我和你沒完。」
我撓撓頭皮，頭疼地要命：「姑奶奶，這頓飯不吃不行嗎？我請過你了，你怎麼還要吃呢？」
看到我這副模樣，夏雨得意地笑了：「客戶之間，要經常一起吃飯的，這樣次才可以增進了解加深感情。一次怎麼夠，要多次才可以哦。走，走吧，我的寶馬就在大門口。」
著，夏雨就過來拉我的胳膊：「哎——二爺，二奶求你了，陪俺吃頓飯，行不行啊？」
我沒有動，夏雨就用力拉我，嘴裡嘟噥著：「你個死二爺，還給我使定盤針的功夫啊，怎麼拉你也拉不動。我看能不能拉動你。」
正拉扯著，曹莉走了過來。
「哎——你們這是在幹嘛啊，在這裡拉拉扯扯的。」曹莉疑惑地看著我們。
夏雨一聽，停止了拉扯我的動作，扭頭看了下曹莉，不高胸：「你是誰，我拉他和你有什麼關係？多管閒事。」
曹莉聞聽夏雨不客氣的回話，不由一愣。
「我是誰？我是亦磕上司。」曹莉底氣十足地看著夏雨，「你是誰？怎麼在我們單位里拉扯亦克？」
「上司？」夏雨愣了下，看著曹莉：「你是亦磕上司？」
「是的。」曹莉挺了挺胸脯，顯得有些自豪，「我是亦磕上司，你是誰？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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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與你何干？你是亦磕上司又怎麼了？你以為拿大帽子來壓我我就害怕了？」夏雨一瞪眼，「你糊弄誰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亦磕上司是誰？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我只認秋彤姐姐是亦磕上司，你這個上司，我怎麼越看越不像個上司的樣子，倒是像個交際場上的人物，我看你是冒牌的吧。」
夏雨看來對曹莉第一印象就不咋樣，話毫不客氣。
「我是海州傳媒集團的經管辦主任，不光亦克歸我管，就連發行公司，也是我管理的部門。」曹莉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餵——你是哪裡來的，怎麼講話這麼沒禮貌。在單位里對男的拉拉扯扯，我你還不服氣。」
曹莉擺出一副上司的模樣訓斥夏雨。
夏雨腦袋一歪，又打量了曹莉一下，然後：「你這個經管辦的主任，你管著亦克管著發行公司又怎麼了？我又不是你集團的人，你管不到我。我從哪裡來的更和你沒關係，我講話沒禮貌，那要看對什麼人，我就是對你沒禮貌怎麼了？
我在這裡拉亦克和你有什麼關係？這又和你的工作沒關係，我憑什麼服氣你？你有什麼值得我服氣的？我可真替亦克和秋彤姐姐遺憾，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上司呢？再，好像你這級別和秋彤姐姐也高不了吧？」
夏雨伶牙俐齒，講話也很嗆，毫不示弱，最後一句話正無意中曹莉的痛處。
曹莉臉一下子紅了，接著又發白，剛要繼續發火，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語氣放緩了下：「姑娘，你認識秋總？」
「我認識不認識與你何干呢？」夏雨一翻白眼。
曹莉突然笑起來：「好，好，和我無關，看你是個孩子，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曹莉顯然弄不清夏雨的身份和來歷，聽她講話很沖，又聽她一口一個秋彤姐姐，還和我認識，不好繼續強硬下去，於是採取了溫和的態度。
「誰是孩子？你才是孩子，我才不和你一般見識。」夏雨不領情，繼續嗆曹莉。
「你——你這丫頭——」曹莉一時有些下不來台。
「你——你這老丫頭——」夏雨反唇相譏，模仿曹莉的口吻。
曹莉臉色越來不好看了，看著我：「亦克，這人是誰？」
「不要告訴她，就不告訴她。」夏雨在旁邊叫嚷。
我不理會夏雨，對曹莉：「這是發行公司的一個客戶。」
「原來是客戶。」曹莉點點頭。
「不是和你了，不要告訴她，你幹嘛還告訴她？你這個二爺怎麼這麼不聽話？」夏雨沖我吹鬍子瞪眼。
「二爺？」曹莉睜大了眼睛，看著夏雨，「你叫誰二爺？」
「我叫誰管你什麼事？哼，反正不是叫你。」夏雨。
曹莉又看著我：「她是叫你二爺的？」
我：「她喜歡開玩笑，叫了玩的而已。」
「叫了玩的……客戶怎麼能這麼開玩笑？」曹莉皺了皺眉頭。
「客戶就是上帝，客戶想怎麼叫就怎麼叫，你管得著嗎？」夏雨，「你要不要讓我叫你二奶奶啊。」
曹莉嘴巴一咧：「哎——你這丫頭，講話怎麼這樣呢。你叫我二奶奶，我有那麼老嗎？你這位客戶啊，怎麼這麼沒教養呢。今看在你是我們集團客戶的面子上，看在你是孩子的面子上，看在秋總和亦磕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真不明白你家大人怎麼教育你的。回家找你娘去，讓你娘告訴你怎麼做人。」
曹莉的話一下子刺激了夏雨，她從就沒媽媽，偏偏曹莉讓她回家找媽媽。
曹莉這話一出口，我瞥見夏雨的臉突然漲紅了，眼圈突然有些發紅，嘴角一撇——
我心裡暗叫糟糕，曹莉的話刺痛了夏雨的心，不定夏雨要哭了。
「你他娘的——」夏雨沒哭，倒是突然開始罵曹莉了。
這話一出口，嚇了我一跳，我暈，夏雨竟然會罵人。
夏雨這話把曹莉罵懵了，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夏雨：「你剛才在什麼？」
「我你他——娘——的。」夏雨一字一頓地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