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就是你——」芸兒毫不示弱地瞪著曹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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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愣了,緊張地看著曹莉,又看看芸兒,大氣不敢出。
我默不作聲地看著她們。
「你才是不要臉,既然你想撕破臉皮,那我也不用對你客氣——」曹莉道,「我和亦克在一起和你有什麼屁關係,你算是老幾對我和亦克三道四,你算是什麼玩意兒。」
「我算是什麼玩意兒?哈哈。」芸兒突然笑起來,笑得有些放肆,笑畢,接著看著曹莉,「曹莉,你不用猖狂,總有一,我會讓你知道我是個什麼玩意兒,我會讓你知道你燒包的後果。」
「威脅我?恐嚇我,你以為我怕了你不成?」曹莉臉色又漲紅了,「你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覺得自己在刁老闆手下做事就了不得了?告訴你,我和刁老闆的關係也不差,就憑你還恐嚇我,不夠資格。」
芸兒微笑了:「我了不撩起和我在誰手下做事毫無關係,你和誰關係好和我無關,我從來不恐嚇人,至於我夠不夠資格,我想以後你會慢慢知道。我今只想告訴你,做事不要太過分,在做,人在看,你總有一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哈哈,好大的口氣,嚇死我了。」曹莉大笑起來,接著倏地收起笑聲,看著芸兒,「好啊,我等著,我等著你來給我代價。」
張曉這時忙笑著打圓場:「芸兒,曹主任,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因為幾句話失了和氣,本來就沒什麼事啊,大家還是好朋友啊。」
「你閉嘴,這裡沒你的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芸兒臉色一寒。
張曉忙閉了嘴,尷尬地強笑了下。
芸兒接著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正虎視眈眈瞪著她的曹莉,口氣有些溫和:「曹莉,你比我大,所以我叫你一聲曹姐,這算是給你臉了吧。不過我給你臉你得要臉,你要就是不要臉,我還真沒辦法。這人啊,要是沒有了廉恥之心,還真無可救藥了。」
曹莉的聲音也緩和下來,:「芸兒,我一向待你不錯,一直把你當好姐妹看待,今我沒招你沒惹你,是你故意找事,大家這樣弄得不好看,責任在你不在我。算了,我比你大,是你姐,不和你計較了,和你計較,顯得我很掉價。」
「哈哈,就你,還知道什麼叫掉價。」芸兒又笑起來,「就你這樣的女人也配做我姐?笑話。」
完,芸兒倏地站起來。
張曉也忙站起來,緊張地看著芸兒。
「今真晦氣,遇見這樣一對狗男女,走,換個地方喝咖啡。」芸兒著昂頭就走,頭也不回。
張曉看芸兒一走,忙沖曹莉和我笑了下,接著趕緊跟了上去,唯恐芸兒不在我會揍他。
接著,芸兒和張曉直接往外走,走到服務台錢,芸兒扔下一張鈔票:「這是我們剛才喝的兩杯咖啡錢。」
完,芸兒逕自下樓。
張曉跟著下去了。
芸兒來去匆匆,像一陣風。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曹莉坐在那裡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咬牙切齒:「賤人,敢和我這樣話,敢侮辱我。我非找機會教訓教訓她不可。」
我看著曹莉,冷冷地:「你要是敢找她事,我就廢了你。」
曹莉一愣:「你這是什麼話?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沒聽懂我的話?」我。
「她和你什麼關係都沒有了,你何必還這樣護著她。你沒聽到剛才她在罵我們是狗男女嗎?」曹莉質問我。
「我再一遍,你要是敢對她怎麼樣,我就廢了你!」我冷酷地著。
「你——我沒招惹她,是她招惹的我,她招惹我,你怎麼不護著我?」曹莉委屈地。
「你活該——」我。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家都把你甩了你還自作多情。你真是個賤人。」曹莉罵我。
我不理會曹莉,默默地轉頭看著窗外。
「賤人,你等著。」曹莉又在那裡發狠。
我轉過頭,看著曹莉:「你敢再罵她一句,我就撕爛你的嘴巴,不信你試試。」
「你——」曹莉瞪眼看著我,眼裡露出一絲畏懼,不敢再罵了。
一會兒,曹莉出了一口氣:「算了,不和她計較了,我大人不計人過。」
著,曹莉從包里摸出一個優盤,把我剛才複製到電腦的文檔考到了優盤裡。
我冷眼看著曹莉在那裡操作。
曹莉把文檔複製到優盤後,猶豫了下,接著把電腦里的文檔原件拉到回收站,接著又清空了回收站。
我知道曹莉這樣做是想不留下任何後患。
此時,我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這份文檔露餡後的應對策略,我會讓曹莉轉移視線,讓自己無懈可擊的。
「今本來很好的心情被搞地糟糕了。」曹莉嘟噥著,邊裝起優盤。
「坐回去——」我。
曹莉看了我一眼,乖乖站起來坐了回去,坐到我對面,心翼翼地看著我:「怎麼?生氣了?不高興了?」
我沒有做聲,心裡還想著剛才芸兒看曹莉那仇恨的目光,我不由有些擔心芸兒會對曹莉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我倒不是擔心曹莉,是擔心芸兒鬥不過曹莉,反而會被曹莉整治一番,曹莉的手段遠非芸兒所能想到和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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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想剛才那事了。不要有什麼擔心。」曹莉的聲音溫柔起來,「就算剛才他們倆看到我們在一起又怎麼樣?我們剛才又沒做什麼,我們都是正常的男女,在一起做些事情又怎麼了?」
「你住嘴——」我。
「我為什麼要住嘴?你就是不讓我,也阻擋不了我心裡的想法。」曹莉,「怎麼?你心裡還想著芸兒?她都已經甩了你另找新歡了,你還記著她幹嘛?這種無情無義的女人,你想著她幹嘛?她和刁世傑張曉這些人不清不白的,不定早就被刁世傑上了。沒有她你絲毫不用惋惜,有我在你身邊,勝過任何女人。」
「馬爾戈壁,你住嘴——」我火了,心裡一陣痙攣,雖然我自己心裡也想過芸兒和刁世傑張曉的關係,但是我仍不能接受這話從別人嘴裡出來,我覺得自己有些自欺欺人,卻仍願意這樣欺騙自己。
曹莉見我發火了,於是知趣地閉嘴不了。
我站起來:「走吧。回去。」
我的心情突然很差。
回到公司,我在辦公室無聊地坐了一會兒,突然想去秋彤那裡去。
我去了秋彤辦公室,門開著,她不在,看來沒走遠,或許去了別的辦公室或者衛生間。
我坐到秋彤的辦公桌前,看到桌面上正放著大征訂工作實施方案,上面有她加的很多標註,主要是細節和注意事項。
我看了一會兒,看到桌面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隨手打開,隨意翻了一頁,看到上面寫滿了字。
我凝神去看。
「為什麼?為什麼不知不覺會覺得這個他是那個他?為什麼在他身上老是感覺到他的影子?為什麼見到他會不時有心跳的感覺,為什麼常常把他幻化為是他,為什麼?難言的糾結。
他是我姐妹的男友,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我這麼想,如何對得住我的姐妹,如何直面自己的內心深處。我的心裡為什麼會有如此卑鄙的想法,我為什麼要這麼無恥。糾結,痛苦,無言的痛,無語的傷感,難敘的矛盾。
我不能這樣,不能,不能!我要拋開自己的陰暗,我要排除自己的缺德。我想讓他離開這裡,卻又不由自主想見到他。為什麼我會這樣?為什麼我會把他當做他。他難道不是在空氣里嗎?難道不是我心裡永遠的夢幻嗎?難道不是我心底里永遠也不可企及的一個夢嗎。」
看到這裡,我的心猛跳起來,突然明白為什麼最近秋彤看我的目光為何會有些異樣,原來……
繼續往下看。
「時時會想,讓遠在邊的他徹底消失,消失在我的心裡,消失在我的夢裡,時時會想,眼前的他也消失,遠遠離開我,不要讓我在無盡的幻覺里傷痛自己無助的心。
明知遠方的他不是眼前的他,明知他是我沒有資格去想的,明知心裡有那個空氣里的他,卻為何要同時會想著兩個人?一個女人如何能同時去想兩個男人?這樣的我,是如何地齷齪,如何地鄙陋。
我到底是怎麼了?我到底要想做一個怎樣的女人?到底要讓自己卑微的生命走向何方。生命是一場迷迷糊糊的緣,雖然我相信緣分,但是我知道,我必須要讓自己清醒,必須要戰勝自己脆弱虛弱的心,必須要恪守道德底線,必須要理智,要學會壓抑自己情感深處不正常的萌動……」
看到這裡,我的心絞痛起來。
正在這時,秋彤進來了,我迅速合起筆記本,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翻看那大征訂計劃。
「咦——你在呀?」秋彤進門看到我,意外地了一聲,接著笑起來,「趁我不在,坐到上司的位置上,你想幹嘛?」
我笑了下,站起來,離開秋彤的座位:「你不在,我就進來了。沒幹嘛,就是看了看這大征訂計劃。」
「我去辦公室看元朵弄的公司宣傳手冊的清樣了。」秋彤邊邊走到辦公桌前,順手把筆記本拿起來放到抽屜里,然後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秋彤對過,不動聲色地:「你這個筆記本很精緻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