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為什麼要欺騙我?為什麼?」半晌,海竹看著我,聲音有些哽咽,帶著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怒氣和傷心,「告訴我,為什麼你們要一起欺騙我?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阿竹,我——」我語無倫次,心裡很焦急,卻又不知如何向海竹清楚,「阿竹,你冷靜。」
「我冷靜,你讓我冷靜。」海竹嘴裡著,突然站起來,走進臥室,接著拿出那件套裝,一把扔到地上,接著用腳使勁踩了兩下,「你讓我冷靜!給你這件臭衣服,兩個人出去尋歡作樂,回頭買了件臭衣服來打發我。照片上這衣服的袋子是提在她手裡的,這衣服不定根本就不是你買的。我還奇怪你怎麼對我的身材琢磨地這麼准,現在明白了,這衣服是她買的,做賊心虛,做了壞事心裡虧地慌,想弄件衣服打發我,來填補自己的虧心。我不要這件臭衣服,我不稀罕這個。」
海竹憤怒到了極點,在那件衣服上發泄著自己積鬱已久的怒氣。
海竹踩了半,似乎還覺得不夠,回身到臥室里找了一把剪刀出來,撿起衣服就要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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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它剪成碎片,扔到垃圾箱裡去。」海竹的剪刀就要開始動作。
我站起來過去,一把握住海竹的手腕,然後拿下了海竹手裡的剪刀,接著將海竹摟到懷裡,抱到沙發上,讓她坐好。
海竹接著又要站起來,我坐到她跟前,摟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彈。
「你放開我,放開我。」海竹掙扎著。
「阿竹,冷靜,冷靜。」我邊控制著海竹的身體邊。
我這時心裡有些亂糟糟的,覺得情況變得有些不大妙,不好收拾了。
海竹掙扎了半沒能動彈,突然揮起拳頭沖我的身上打起來。
我沒動,任憑海竹打。
海竹邊打邊哽咽著:「你為什麼要欺騙我。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我,我義無反關追隨著你,可是,你卻背著我……你、你們都是大騙子,你們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海竹的擊打越來越無力,最後,海竹停止了擊打,身體一歪,伏到沙發上慟哭起來。
海竹哭得很傷心,傷心裡帶著絕望和無助,還有無力的憤怒。
聽著海竹的哭泣,我的心裡疼得不行,伸手剛撫摸到她的肩膀,被她伸手一把打開。
哭了半,海竹突然不哭了,抬起身子,擦乾眼淚,接著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我忙拉住海竹的胳膊:「阿竹,你要幹嘛去?」
「我要去找我哥——」
「你哥不就在這裡嗎?」我。
「我要找我親哥哥,不是你!你放開我。」海竹。
「我就是你親哥哥,你和我過的,你我是你親哥哥!」我拉住海竹不放。
「你——你——」海竹臉上浮現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你是個騙子,你不是我親哥哥,你放開我,放開我。」
海竹使勁想掙脫我,我用力拉住海竹的手臂不放。
「亦克,你是個大騙子,你不是我哥,你放開我。」海竹突然大聲叫起來。
我擔心海竹的大叫會驚動鄰居,伸手想捂住海竹的嘴巴,海竹嘴巴一張,作勢要咬,我嚇得沒敢伸手過去。
「你放不放開我?」海竹看著我,聲音稍微有些放低了。
「只要你不走,我就放開你!」我。
「讓我不走也可以,那麼,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騙我?」海竹瞪眼看著我。
我:「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櫻」
「住嘴!」海竹厲聲,「照片都在那裡,兩個人孤男寡女出去了好幾,去了這麼些地方,你還嘴硬什麼事都沒有,還死不承認。你覺得這話你了自己能信不?你在哄誰呢,哄我還是哄你自己?你沒事,那好,拿出沒事的證據,來辯駁倒這些照片?」
我又無語了,我打定主意,無論海竹怎麼鬧,我絕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決不能!
海竹又抽抽噎噎起來。
正在這時,門又敲響了,海竹停止了抽噎,看著我。
我知道這回應該是海楓來了,於是過去打開門,果然是海楓。
海楓一進門,看到海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看看室內的景象,愣了:「怎麼回事你們這是?」
「哥——」海竹突然像孩子見到六娘,一把撲過去,抱著海楓,哇地哭起來,「哥——他們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海楓抱著海竹,邊看著我。
「他們——」海竹繼續痛哭著。
海楓放開海竹,看著我,我指指茶几上的照片。
海楓走到茶几面前,拿起那些照片,一張張翻看。
看了一會兒,海楓抬頭疑惑地看著我,我苦笑了下,搖搖頭。
「這些照片是誰拍的?」海楓問我。
我搖搖頭,又苦笑了下。
海楓眼神盯住我看了半,又看著那些照片,眉頭緊鎖,接著又舒展開,看著海竹。
海楓緊緊咬住嘴唇,接著重重地嘆了口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確實沒事?」
我咧咧嘴,點點頭。
海楓又看著正在一邊哭泣的海竹,接著就笑起來:「阿竹,你哭什麼?你上了別有用心的饒當了,你這個傻丫頭。」
聞聽海楓一,海竹停止了哭泣,睜大眼睛看著海楓。
「去——洗洗臉,聽我給你來——」海楓。
我忙去了衛生間,弄了條熱毛巾,給海竹擦擦臉,然後把毛巾給了海竹,海竹自己又擦了擦臉。
「過來,都給我坐下——」海楓拉著海竹的手坐在沙發上,我也坐下。
海竹擺弄著手裡的照片,不屑地:「這是有人使用下三濫的手段,想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阿竹,你怎麼這麼傻,怎麼就不用腦子想一想。」
海竹看著海楓:「哥,這些照片可是真的。」
「我知道這是真的,我知道亦拷明州那,秋彤當晚上也去了明州。」
「你知道?」海竹吃驚地看著海楓。
海楓:「當然,那中午我們吃過飯,元朵下午和我一起吃飯,她告訴我的。她是秋彤接到單位的緊急公派,到明州去開一個會議,元朵去給秋彤訂的機票。正好和亦克是一個航班。於是,兩人就一起去明州了。
秋彤開完會,亦克在明州辦完了事,到魔都去辦點私事,秋彤正好要到魔都去辦點公事,就一起去了魔都。從魔都回來的時候,正好海州機場大霧耽擱了航班,兩人就先飛青島然後又回到海州。這些都是元朵後來告訴我的。」
海楓接著故作輕鬆地:「看你哭得像劉備一樣,我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什麼騙了你啊,只是他們巧合在一起去了南方,又一起回來了而已。你大驚怪什麼?傻妹妹。」
海竹可以不信我的話,可是,她自己的哥哥的話卻肯定是相信的。
聽海楓完,海竹看著我:「這是真的?」
我點零頭。
「那你怎麼剛才不?」海竹帶著責備的口吻問我。
「有這些照片,還又那麼巧合,我怎麼?了你會信嗎?」我。
海楓這時又:「阿竹,我可以不相信亦克是個絕對正派的人,但是絕對相信秋彤是個純潔的女子,你可以懷疑亦磕不忠,但應該相信秋彤的,她會是那樣的人嗎?」
海竹低頭不語,臉上的表情似乎對海楓的話不大認同,但是也沒什麼。
「當然,現在的亦克,我覺得還是可以信賴的。」海楓又,「其實,亦拷底花不花,你心裡比我有數,自己的男人自己不了解?」
海竹低頭不語,半,抬起頭來看著我:「這麼,我剛才是錯怪你了。」
海竹錯怪我,卻不錯怪了秋彤,我知道她心裡對秋彤還是有所戒備。
「這次的事情,你不僅僅是錯怪了亦克,也是錯怪了秋彤。」海楓,「秋彤是我們的好朋友。我的親妹妹,秋彤對我們那麼真誠,你不要對她有什麼猜疑。」
「你不是女人,女饒心思,女人之間的事情,你不懂。」海竹不服氣地。
「好,我不是女人,我不懂。可是,這次事情真的是巧合,真的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海楓,「阿竹,你用腦子想一想,為什麼你會收到這些照片?是什麼人給你這些照片的?」
「我不知道,是快遞公司送來的,照片是從明州快遞過來的。」阿竹。
「明州?」我和海楓都叫了出來,我心裡不由大惑,不明白這照片都是誰搞的,又為何從明州快遞到海州。
「是的,明州!」海竹。
海楓沉默了一會兒,:「阿竹,不管這些照片是誰弄的,但是,這人給你寄照片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想挑撥你和亦克秋彤之間的關係,你如果信了,正好中了人家的下懷,進了人家的圈套。」
海竹皺皺眉頭,看看我,又看看海楓:「是誰這麼做的呢?」
「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你自己要有清晰的頭腦,要用自己的思維來判斷這事。」海楓,「今這事好懸,要不是我正好過來接亦克去火車站,要不是我事先知道秋彤也恰巧去了明州,你們之間的誤會就大了。」
海竹對海楓的話深信不疑,到底是親兄妹。
海竹看著我,臉上帶著歉意:「哥,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我有些無地自容,今要不是海楓來打圓場,要不是海楓幫著我騙海竹,我將無法收拾殘局。
我知道海楓為什麼幫著我騙海竹,他是不想讓海竹知道我捲入道上的事情,不想讓海竹擔驚受怕,當然,海楓也是相信我和秋彤之間沒有什麼事情的。
我沒有話,站起來,撿起地上的那件衣服,拍打了下,海竹接著過來,接過衣服,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