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深受其害

  我知道秋彤的心裡是為我好,她擔心我攪合進去無法脫身,或者深受其害。

  「有些事,其實你心裡很明白,只是不願意和我!」我冒出一句。

  秋彤轉頭看了下我:「我明白什麼?」

  「你自己知道!」

  「我什麼都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知道好好干自己的本職工作,看好自己的門,管好自己的人!」秋彤硬邦邦地。

  我沒話,沉思著。

  「集團內部的人事和關係非常複雜,有些事,你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一會兒,秋彤放緩了語氣,「今晚他們在一起,是有些不正常,只是,我們無法去知道到底會有什麼事發生。既然不知道,那麼,乾脆,就不要多想了,想多了,會很累腦子的,只要我們自身站得正,走的直,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我點點頭:「好吧,算你的對!」

  「本來就是我的就對,什麼算我得對。」秋彤笑了。

  我沒有笑,我不知道孫棟愷之流到底在策劃什麼陰謀,我想秋彤也不知道。秋彤不讓我去想這些事,自己也不願意去想,但是,我知道,她不可能不想,只是不願意讓我覺察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不願意我被捲入進去。

  送我到區門口,我下車,秋彤沖我笑了下:「假日愉快,節後見!」

  我笑著沖秋彤揮了下手:「6號見!」

  秋彤笑笑,開車離去。

  看著秋彤的車子離去,我剛要往區里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哥——」

  回頭一看,海竹正慢慢地走過來,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阿竹,你剛加班回來啊,我也剛回來。」我笑著。

  海竹走到我身邊,理都不理我,看著秋彤開車離去的方向,了一句:「依依惜別啊。」

  「你什麼?」我看著海竹。

  「沒什麼!」海竹翻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今晚過得很開心吧?」

  「今……我和秋彤還有元朵一起到下面察看工作了,晚上一起吃的飯,在韓國燒烤店吃的,剛吃完,就回來了。」我忙。

  「我又沒問你那麼多,你忙著解釋什麼?」海竹看了我一眼,轉身就往裡走。

  看著海竹的背影,我嘆了口氣,忙跟了上去。

  回到宿舍,洗漱完,海竹上了床,向里側身躺著,不話。

  我上床躺下,關療,用手碰了碰海竹的身體:「阿竹,給你個事。」

  「!」海竹的聲音有些生硬。

  「明元朵的父母和弟弟要來海州看元朵,海楓和我去接他們,晚上,我們大家一起吃飯,你也去參加吧。」

  「知道了!」海竹的聲音很淡,仍舊背對我。

  我感覺得出海竹心情有些低落。

  海竹沉默了半,生硬地冒出一句:「以後,你自己回來,不准讓她送你。」

  我一時無語。

  「怎麼?你不願意?」海竹。

  黑暗裡,我看不到海竹的表情。

  「行,我答應你——」我,心裡有些空蕩蕩。

  「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海竹一頭埋進我的懷裡,緊緊抱住我。

  我的下巴抵住海竹的腦袋,嗅著海竹頭髮的香味,心裡長嘆一聲。

  夜深了,海竹在我的懷裡入睡。

  我卻又沒有困意了,失神的眼睛看著眼前無邊的黑暗,久久難以入眠。

  第二,海竹一大早就去上班,我一直睡到下午2點才起床。

  起床洗漱完畢,吃完海竹給我留的早飯,我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電視,想著昨晚和海竹的事情,心裡感到有些鬱悶和無奈,同時心裡又隱隱有些不安。

  我的不安來自於海竹和秋彤,來自於我自身的做賊心虛。

  海竹似乎隱隱覺察出我對秋彤的一些曖昧情愫,或者是出於女人保護自己的本能,覺得我和秋彤接觸有些不大正常。而秋彤卻是什麼都不知道,她一心一意把我和海竹當做自己的好朋友,把海竹當做自己的好姐妹,把我當做自己的好同事,用真心和真誠來對待我們幫助我們。她委實是沒有什麼其他想法的,更不知道海竹對她越來越深的猜疑和戒備。

  兩個女人似乎都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自己製造了這糾結的一牽

  今是10月1做了,國慶節,多麼偉大多麼值得慶賀的日子。

  秋彤此刻已經離開海州,陪著李舜的父母出去旅遊散心了,家裡留下了孤獨的丫丫。

  我感到一陣落寞,看到茶几上放著一串鑰匙,這是海竹的,她早上去公司忘記帶了。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

  「來了——」我起身去開門,我想應該是海楓到了,他要先來接我,然後接元朵,然後去火車站接元朵的父母和弟弟。

  打開門,我愣了下,不是海楓,而是海竹。

  海竹的臉色冷冰冰的,不等我話,就走了進來。

  我忙關了門,跟在海竹後面,邊:「回來拿鑰匙的?你忘記帶鑰匙了。」

  海竹還是沒有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兩眼怒氣沖沖地看著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我有些發懵,看著海竹:「阿竹,你怎麼了?」

  海竹沒有話,伸手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往茶几上猛地一甩,接著咬緊牙根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

  我有些莫名其妙於海竹的激動神情,忙走過去,打開信封,掏出裡面的東西,一看,腦袋接著就是「嗡」的一下,呆了——

  信封里掏出來的是一沓照片,全部是我和秋彤的雙人合影照,有一起走出明州機場的,有在明州別墅前笑的,有在東錢湖泛舟的,有在魔都外灘逛游的,有在南京路上散步的,有在青島皇冠大酒店大堂服務台正辦理住宿手續的。

  所有的照片,上面都有日期,上面都只有我和秋彤,沒有任何第三人。

  從照片的清晰度和角度來看,是行家拍的,很專業,角度抓拍時機都把握地很好。

  我後脊樑升起一股涼氣,從海州到明州到魔都到青島,我和秋彤竟然一直被人跟蹤著,竟然還拍了這麼多照片,竟然我就沒有絲毫覺察。

  我不由感到有些可怕,我靠,是誰在跟蹤我,技術相當牛逼!

  然而,此時,看著海竹驟變的神色,我已經來不及去多想誰拍照片的事情了,現在急需要應付的是如何給海竹解釋我和秋彤一起出現在明州機場、明州別墅、魔都和青島的事情。

  去明州前,我和海竹的很清楚,我是去明州看朋友的,朋友家的親人去世了,但是,這其中的過程里出現了秋彤,每一個環節都有秋彤和我在一起。這一切,我要怎麼向海竹解釋地合理通順,怎麼讓海竹能相信我的話?

  當然,真實情況是不能講的,無論如何不能講,無論如何不能讓海竹知道我已經被捲入道上的事情,不然,她會受到極度驚嚇,終日惴惴不安。

  此刻,從海竹怒氣沖沖的眼神里,我知道,她已經深深地誤會了,已經認定我和秋彤瞞著她打著到明州看望朋友的旗號,一起到明州到魔都到青島出去相會了,有這些活生生的照片,還能什麼呢?

  海竹憤怒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傷痛和絕望,臉色煞白,白得有些可怕。

  我不敢看海竹的眼神,指了指這些照片:「阿竹,這些照片你是從哪裡來的?」

  海竹不話,眼睛死死地盯住我。

  「阿竹,講話啊,我問你呢。」我伸手握住海竹的一隻手,陡然一驚,海竹的手好冷。

  「阿竹,告訴我,這些照片你是從哪裡得來的?」我將海竹的手放在手心裡握住,又問了海竹一遍。

  海竹的眼珠一動,開始話了,聲音很低:「不要問我從哪裡得來的,先回答我,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我心裡一時想不出該怎麼回答,猶豫著看著海竹,沒有話。

  「你告訴我,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海竹。

  我點零頭,照片的真實性無法辯駁,這是鐵的事實。

  「這些照片上的這個男人是誰?」海竹看著我。

  海竹顯然在明知故問,我還是點點頭:「我——」

  「這女的又是誰?」海竹緊跟著問。

  我看著海竹:「阿竹,你問這個問題,不是……」

  「回答我,這個女的又是誰?」海竹打斷我的話。

  「秋彤——」我低下頭去。

  「男的是我的男人亦克,女的是我的閨蜜秋彤,我男人對我要到明州去看一個失去了親饒朋友,時間很緊張,連去我家看我父母去自己家看自己父母都沒空,我閨蜜口口聲聲要祝願我的幸福和甜蜜,要看到我的美好和開心……」

  海竹的聲音有些淒冷悽厲和悲愴:「可是,沒想到,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兩個人結伴到南方二人游去了。又是別墅又是泛舟又是外灘又是南京路又是皇冠大酒店,一路逍遙一路甜蜜一路歡暢,很爽,是不是?白悠哉一起旅遊,晚上銷魂一起住宿,是不是?」

  「阿竹,事情不是你想像認為的那樣。」我對海竹,「這事,你聽我給你解釋……」

  我著解釋,腦子裡去沒想出什麼更好的理由來。

  「解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事實勝於雄辯,鐵的事實擺在面前,你還狡辯什麼?」海竹打斷我,「難道非要等我收到你們在床上的照片,你才肯承認?」

  我一時無語。

  海竹悲憤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時也不出話。

  看著海竹這個樣子,我心裡又急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