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蹊蹺

  不一會兒,我聽到了曹滕的鼾聲。

  我不知道他這回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卻來了真的,困意上來,接著就迷糊過去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打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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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覺睡得很香,第二一早醒來,秋彤來了,帶著一大束鮮花和一大包水果,還帶來一個公司辦公室的伙子,是來陪曹滕的。

  秋彤關切地詢問了曹滕的傷勢恢復情況,又去找醫生談了半,然後又給伙子叮囑了幾句,讓照料好曹滕。

  我站在一邊,看到曹滕的眼裡又發出了感激和感動的表情。

  安排好曹滕,秋彤和我要回公司去,今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秋彤先帶我去修理廠提車。

  路上,秋彤皺著眉頭:「大師,我總舉得曹滕昨被人打這事很蹊蹺。」

  「這事蹊蹺是很蹊蹺,不過,要不蹊蹺,也不蹊蹺。」

  「什麼意思?」秋彤邊開車邊看了我一眼。

  「曹滕是本地人,社會交往比較複雜,不定什麼時候就有得罪的人,人家自己不出面,僱人揍他,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看了一眼秋彤。

  「哦,你是這個。」秋彤嘟噥了一句,嘆了口氣,不話了。

  「看來人家和他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就是打了一頓皮毛,沒碰到大腦和骨頭。估計就是想教訓他一下出出氣,別的倒也沒什麼。」

  「你似乎對這事很輕描淡寫啊。」秋彤。

  「嗨——這還不是事啊,比這厲害多的,我見地多了,想當初,在緬甸那次……」

  「好了,停住,不准這個。」秋彤打了一個寒噤,打斷我的話,「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英雄啊,武林高手。」

  我咧咧嘴,不話了。

  秋彤轉臉看了我一眼:「怎麼不吱聲了?」

  「你不是讓我停住嗎!」我悶悶地。

  「噗嗤——」秋彤笑出來,接著不話了。

  到了修理廠,車子已經修好,辦完提車手續,我和秋彤一前一後開車回海州。

  快到市區的時候,我給秋彤打了個電話:「丫丫好了嗎?」

  「你不提這事我還得感謝你和海竹呢。昨晚虧了海竹在醫院照顧丫丫。」秋彤,「丫丫已經好了,早上我就把她接回家了。海竹正在我家陪丫丫玩的,今耽誤她上班了。我叫的鐘點看護阿姨估計這會兒也該過去了,你去我家接海竹回去上班吧,我先去公司處理公務。」

  「好的!」我答應著,直接開車去了秋彤家的方向,秋彤直奔公司而去。

  我邊走邊給海竹打了一個電話:「我正在去秋彤家的路上,你在她家等我,我去接你。」

  我突然想藉此機會去秋彤家看看,看看浮生如夢居住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

  這次的機會可是很難得。

  「哦,你不用上來,秋姐找的阿姨已經到了,我下去到區門口等你!」海竹不由分完就掛羚話。

  似乎海竹根本就不想給我這個機會,不想讓我到秋彤家做客走訪。

  我有些泄氣,卻又無可奈何。

  車子到了秋彤家的區門口,看到海竹站在門口路邊,正在擺弄著手機。

  我停住,海竹上車。

  「阿竹,去哪裡?」我邊開車邊。

  「公司。」海竹心不在焉地著,繼續擺弄著手機。

  「手機有什麼好擺弄的?」我。

  我知道海竹的手機檔次很高,像素很大,功能很多。

  海竹一怔,接著收起了手機:「不玩手機了。哥,你昨晚睡好了沒?」

  「沒——」

  「為什麼?」

  「想你唄!」

  「海竹笑起來:「哥哥真會話,我昨晚也沒睡好呢,現在沒有你摟著,我睡不著了。」

  「妹妹也很會話哦。」

  「我的可是真的哦。」海竹撒嬌地。

  「我的也是真的哦。」我模仿著海竹的語氣。

  「去你的,你壞呀,壞哥哥。」海竹嬌笑著用粉拳打我的肩膀,好像是在按摩。

  把海竹送到公司,我然後回到宿舍,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下樓,準備開車去公司。

  我這時心裡還惦記著給曹莉的那張50人簽名的空白列印紙,不知道孫棟愷和曹莉集團的攻勢何時發起。

  同時,我又惦記著被關押在無群上的四隻虎,不知這幾隻畜生何時搗鼓事。

  走到車門前,我剛要伸手拉車門把手,突然看到有一束彩色的紙卷插在車門把手裡。

  我習以為常,以為是發GG傳單的人幹的,隨手拿出來,接著就要扔到垃圾箱裡。

  在扔的一剎那,我瞥了一眼那「傳單」,突然發現這「傳單」似乎有些特殊,於是停住,將「傳單」打開。

  原來這是一張海州市區地圖。

  我有些疑惑,誰把地圖插在我車門把手上幹嘛?是何用意?

  直覺告訴我,這裡面或許有玄機。

  我展開地圖,慢慢察看。

  突然,我的目光在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停住了——

  在這張海州市區圖上,在棒棰島的位置,一個粗粗的紅色的圈圈將棒棰島賓館圈了起來,紅圈旁邊,還畫了一個口形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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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我對棒棰島格外敏感,此刻,這張地圖突然出現在我的車門把手上,還在棒棰島賓館上做了符號,還有旁邊這個口形符號,是什麼意思?

  我往四周看了看,沒發覺任何異常的跡象,沒有任何可疑的人。

  是誰幹的呢?

  我拉開車門上車,坐在駕駛室,沒有發動車子,將地圖繼續展開在方向盤上,看著這個紅圈圈,還有那個口形符號,琢磨著。

  突然,我發現在地圖的另一個位置,在郊外的一個地方,還有一個紅色的圈圈,在這個圈圈旁邊,又有一個符號,這個符號很好看懂,是一個鐘錶,時針指向三點整的方向。

  這又是什麼意思?我反覆看著地圖上的這幾個標誌和符號,反覆思量著,朦朧間覺得這和棒棰島賓館有一定的關係,卻又猜不透另外幾個符號的含義。

  在我車門把手上插這個地圖的人是誰?這張地圖的突然出現,和我的車子突然失蹤又出現在樓下是否有什麼關聯?這張地圖又想告訴我什麼呢?

  這個神秘的人物似乎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卻又想通過這張地圖向我暗示什麼信息,他到底有何目的,到底是敵還是友?

  我隱隱覺得,這個神秘的人物似乎和那給我送車的人是一個人。

  接著,我想起我回明州的時候遇到活雷鋒的事,那事似乎是皇者在背後所為,但是從皇者閃爍的言辭中,卻似乎又不能確定。

  還有,那次,我在海邊沙灘和張曉死斗,差點被刁世傑點燈的時候,李舜帶人突從降,他接到的那個神秘簡訊。

  我想著這幾件蹊蹺的事件,似乎覺得有一條無形的線,正在通過這個神秘的人物將它們串聯起來。

  我怔怔地看著地圖,接著突然看到在地圖的右上角空白處,畫著四個熱氣騰騰的包子。

  我心中突然一亮,我擦,四個,四哥,包子。

  這是包子四哥的暗示啊?難道這是四哥搗鼓的?

  我改變去單位的打算,直接和四哥聯繫,很快接通:「四哥,你在幹嗎?」

  「哦,你好,老闆,真抱歉,我現在沒空啊,我正從皇冠大酒店接了客人往外走呢。」四哥不回答我的問題,卻這樣道。

  我一下子意識到,四哥此時講話不方便,他從蹲點的皇冠大酒店接了客人,他的車上有人。

  不定,他車上的客人是刁世傑的人。

  「現在講話不方便是吧?」我壓低嗓門。

  四哥笑道:「是啊,等我送完客人您再和我打電話聯繫吧。」

  「我現在去中山大街的那個上島,在二樓等你!」我繼續壓低嗓門。

  「嗯,好的,我忙完就去接您啊。」四哥道。

  我立刻掛羚話,然後開車去了中山大街上的一家上島咖啡,上了二樓,找了個裡面靠窗口的位置,從這裡,可以直接看到門口,還可以往下看到門前的大街。

  我要了一杯咖啡,慢慢喝著,邊又打開地圖,反覆思量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聽到樓下有停車的聲音,我往下看,看到四哥的計程車。不一會兒,四哥上樓了,戴著太陽帽和墨鏡,還是留著絡腮鬍,上樓之後,左右環顧一下,直接向我的座位走過來。

  我向服務生招招手,又要了一杯咖啡。

  四哥坐在我對過,看著我,摘下墨鏡:「你猜剛才我從皇冠大酒店拉的客人是誰?」

  「誰?」我看著四哥。

  「伍德!」

  「伍德?他怎麼會打車呢?」

  「他怎麼就不能打車呢?最近我經常看到他獨自出沒皇冠大酒店,身後沒有跟著皇者。」

  「今還是他自己?」

  「是的!」

  「他去了哪裡?」

  「去了海州傳媒集團辦公大樓。」四哥。

  「去找孫棟愷的。」

  「我猜也是。伍德可不是沒有心機的人,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拉著他往海州傳媒集團走,那時我還真有些緊張,怕他聽出什麼破綻。」

  「你打完電話,他沒什麼吧?」

  「沒有,坐在後排,一直沒話。你今找我,是何事?」

  「看看這個。」我把地圖推給四哥,「這個地圖不是你放到我車門把手上的?」

  「當然不是,我有那個必要嗎?」四哥邊邊看地圖。

  服務員送來了咖啡,四哥邊喝邊繼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