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長相守

  我一聽,扭頭看著海竹,有些意外:「現在乾的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想到辭職呢?」

  「一來,我想和你長相守,我不想整分離兩地,我不在海州的日子,整擔心你,記掛著你,我想更好的照顧你;二來,空姐這活是個青春飯,遲早我會換崗的;三呢,我想我應該嘗試去做對我而言更有意義我更喜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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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現在還年輕,我有做空姐的優勢,但是,我必須要想的長遠一些,全面一些,我必須要堅持些什麼,又要放棄些什麼,放棄目前的一些東西,或許,我會得到的更多。這事,我想徵求你的意見。」

  我一時有些想不通,:「即使我們分離兩地,但是見面的機會還是很多……空姐這活是青春飯,是不錯,但是,目前你至少還能幹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還有,辭職後,你想到要去幹什麼了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這個人對物慾沒有什麼大的要求,只要能做的開心就行,找一份工作還是不難的。」

  我:「海竹,我會尊重你的每一個想法,我不會強迫你改變你的想法,只是,我似乎覺得你的決定很突然,此事還是慎重些好。」

  「哥,雖然你這麼,但是,我知道你心裡暫時有些想不通的,是不是啊?」海竹笑著。

  我嘿嘿笑了下,算是回答。

  「哥,我給你出個測試題,看你如何回答,好不好?」海竹突然。

  「好,你吧!」

  「嗯……聽題:你開著一輛車,在一個暴風雨的晚上,經過一個車站,有三個人正在等公共汽車,一個是快要死的老人,好可憐的;一個是醫生,他曾救過你的命,是大恩人,你做夢都想報答他;還有一個女人,她是那種你做夢都想娶的人,也許錯過就沒有了;但是你的車只能坐一個人,讓你必須做出選擇,你會如何選擇?」海竹看著我。

  我皺著眉頭想起來,老人快要死了,出於做饒良知,我似乎首先應該先救他,然而,每個老人最後都只能把死作為他們的終點站。那麼,我讓那個醫生上車,因為他救過我,我認為這是個好機會報答他。

  可是,似乎又不妥,我一樣可以在將來某個時候去報答他,未必非要在這個時候,而且,還有那個女人,我的夢中情人,錯過今,我或許可能永遠不能遇到一個讓你這麼心動的人了。

  我苦思起來,想不出合適的選擇,感覺很矛盾。

  直到回到宿舍,我還是沒有想好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終於,我忍不住了,問海竹:「告訴我最好的選擇是什麼?」

  「給醫生車鑰匙,讓他帶著老人去醫院,而你則留下來陪你的夢中情人一起等公車!」海竹。

  我頓時大悟:「老,絕了!」

  海竹笑著:」每個我認識的人都認為以上的回答是最好的,但包括我在內,沒有一個人一開始就想到這個選擇。」

  我看著海竹:「阿竹,告訴我,你給我出這個測試題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告訴你,有時候,是否是因為我們從未想過要放棄我們手中已經擁有的優勢,比如車鑰匙,而讓我們錯失了什麼?有時,如果我們能放棄一些我們的一些優勢的話,我們可能會得到更多。這就是我想向你表達的意思。哥,人為什麼經常會心累,就是因為常常徘徊在堅持和放棄之間,舉棋不定,放不下,捨不得。」

  我琢磨著海竹的話,沉思了良久。

  然後,我坐在沙發上,對海竹:「你給我出這道題,是想讓我心甘情願支持你辭職吧?」

  「親愛的,這話可是你的哦,我可沒。」海竹俏皮地著,坐到我腿上,抱著我的腦袋親了我額頭一口。

  我看著海竹,無聲地笑了……

  第二上午,我送海竹去機場。出了區門,正有一輛計程車停在那裡,我和海竹上了車后座,對司機了一聲:「師傅,去機場!」

  司機帶著一頂太陽帽,戴一副寬大的墨鏡,絡腮鬍,聽我完,沒吭聲,直接發動車子去了機場。

  在機場候機大廳,海竹又是一番和我的難分難捨纏纏綿綿,不過沒哭,還不錯。

  送走海竹,我從出口出來,正好看到一輛計程車停在那裡,隨即上車:「萬達廣場。」

  完我才注意到開車的司機還是我剛才來的時候那位絡腮鬍,真巧。

  司機還是不吭聲,開車就走。

  走了一會兒,我突然發現走的路線不對,就:「哎--師傅,你走的不對,當我是外地人不認識路多轉彎子是不是?照老路回去。」

  絡腮鬍不話,還是照老路子走。

  「你這人怎麼回事?停車,拐回去!」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絡腮鬍隨即將計程車停在了馬路邊,接著回過頭來,摘下墨鏡,沖我一笑。

  我一看,愣住了,我擦--

  是四哥。

  我緩過神大笑:「四哥,你怎麼這副打扮了,我竟然剛才就沒認出來!」

  四哥呵呵笑起來:「沒辦法。」

  「四哥,你這是要拉我去哪裡啊?」

  四哥重新發動車子:「帶你去海邊,去讓你看個情景。」

  「什麼情景?」我。

  「到了你就知道了。」四哥邊開車邊。

  我點點頭:「為什麼改行開出租了?」

  「為了安全。」四哥,「那你在海邊的一場大戰,我的窩棚已經被發現了,我再在哪裡,已經不安全了,所以,我不拉三輪,不住哪裡,改行了。」

  我對四哥的話有些不以為然:「不會吧,他們只是發現了窩棚,但是沒看到你啊。」

  四哥笑了笑,沒有反駁我,接著:「老弟,那你真要把張曉活埋了?」

  我:「不會,我只是嚇唬嚇唬他,給他個教訓。這狗日的太壞了,僱人打我的哥們。」

  「那你的行為有些衝動和魯莽了,差點就釀出大禍,差點就葬送了你自己的生命!」

  「那幸虧了你,不然,我還不定真的被刁世傑點療!」

  「刁世傑心狠手辣,他絕對會這麼做的,他手裡的人命不是一條兩條了,對他來,殺一個人和殺10個人都是一回事,那我要是出手稍晚,你就沒命了。本來我是不想出手的,不想過早暴露自己,但是,沒辦法了。刁世傑對我很熟悉,他一看那梭鏢,就知道是我,就知道我在附近。」

  「四哥,真佩服你,還有一手使梭鏢的好本領,什麼時候教教我,我拜你為師,跟你學學!」我。

  「這個不是一兩能學會的。」四哥笑了笑。

  「四哥,那你發完梭鏢之後,刁世傑的人在周圍到處找你,就是沒找到,你躲到哪裡去了?」

  「哪裡都沒去,我就在刁世傑頭頂上!」四哥。

  「頭頂上?」

  「是啊,刁世傑站在一棵大樹下,我就在那棵書的上面,藏在樹枝和葉子裡。我唯恐刁世傑再對你不利,隨時向你開槍,就一直監視著他。這傢伙讓冉處找我,卻沒想到我就在他幾米高度的地方,我隨時準備再次向他下手。」

  「那你為什麼不結果了他?」

  「殺一個人就那麼簡單容易?怎麼那也是一條命,狗命也是命。我沒有資格和權力去殺人,刁世傑惡貫滿盈,自有國法來懲罰他,不是不報時辰未到,總有一,他會有報應的。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把我逼上死路,我是不能對他下殺手的。」

  我點點頭:「對了,四哥,秋彤李舜和伍德也都是你通知來的吧?」

  「不是,這事我也奇怪著呢,我還以為你這幾知道這事了,所以找你問問呢。李舜和伍德趕過來之後,他們的對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我當時也很迷惑,到底是誰通知了他們來的呢?原來你現在也不知。」

  我一聽,腦子有些糊塗了,原來不是四哥通知的,那麼,到底是誰呢?

  「這會不會是伍德自編自導的一場戲呢?」我。

  四哥沉思了一會兒:「或許也有可能。不過,也不好,或許,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那會是誰?」我。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分析,假如真的有這個人,一定對你沒有壞意,一定對你比較熟悉,而且,他還比較熟悉張曉刁世傑伍德和李舜甚至秋彤。他這麼做的目的,一來是想救你,二來呢,或者是想……」

  「想什麼?」

  四哥沉默了一會兒:「我也不好,總覺得這事伍德出手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總覺得有一個神秘的人在暗中相助。」

  「難道這人是伍德身邊的黃者?這傢伙消息很靈通,什麼事都知道!」

  四哥又思索了半:「我也搞不懂了,不好是不是他。」

  我停頓了下:「你從哪裡搞的計程車?」

  四哥笑了笑:「這個不難啊,我在海州這麼多年總不是白混的吧,我租了他們的,給他們交錢不就是了。」

  話間,四哥開車到了濱海大道,四哥從車裡摸出一個望遠鏡遞給我:「我開的慢一點,你不要搖下車窗,拿望遠鏡看我住的窩棚那周圍樹林。」

  四哥放緩了車速,我舉起望遠鏡往四哥住的那窩棚周圍看,不由心中一竦,我靠,在樹林裡活動著幾個人影,離窩棚不遠,有的裝作在散步,有的裝作在曬太陽,這其中,我隱約看到了熟悉的五隻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