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算哪棵蔥

  海竹拉了拉我的胳膊:「哥,你不要這樣和芸兒姐話,不要……芸兒姐,我哥講話太沖,你不要介意。」

  芸兒看到海竹拉我的胳膊,聽到海竹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海竹,我和克在這裡講話,你算老幾?你摻和什麼?你算哪棵蔥?你少在我面前裝好人,你以為我看不透你們兄妹倆的嘴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真實算盤?你給我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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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兒的話更加激起了我的怒火,我剛要發火反駁,海竹在我之前發話了,她突然變得很冷靜,很從容,捋了捋頭髮,神色平靜地看著芸兒:「芸兒姐,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還是要叫你姐,因為,不管過去和現在如何,我們都還是朋友,你比我大,我叫你姐經地義。

  你剛才我算老幾?算哪棵蔥?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現在是克哥的正式女友,我是克哥的女人,克哥是我的男人,我不會演戲,也不想演戲。我和海楓哥都沒有什麼嘴臉,我們就是這張臉,一張真實的臉。

  我也沒什麼算盤,我曾經主動退出過,為什麼退出,就是因為你,海楓哥是曾經撮合我和克,海楓哥間接是對不住你,但是,那時海楓哥並不知道你的情況,他一直以為你已經有別的男朋友,不然,海楓哥是不會撮合我和磕,這一點,海楓哥曾經當面給你解釋過,也道過謙,你沒必要死揪住這一點不放。

  我可以容忍你對我潑髒水,但是我不能容忍你對海楓哥進行污衊,自從你到了海州,海楓哥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應該明白。現在我為什麼到克身邊,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我可以告訴你,芸兒姐,以前我主動退讓過,那是為了你們,希望你們能和好如初,但是,現在,我可以明白的,我不會再做任何退讓,我是磕,克也是我的……

  這世上有很多事可以勉強,可以將就,但是,愛情是無法勉強無法將就的,我即使在主動退出的時候,我的心裡也一直是愛著磕,我對磕愛是不摻雜任何其他因素的,是沒有任何物質和經濟成分的。

  現在,既然你已經找到了新的生活,那麼,我會祝福你,我和克都會祝福你,而我,是決不會看著克孤單孤獨被拋棄的,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原因只有一個,因為我愛克!」

  海竹一席話,生意不大,語速不快,但是很有分量,很有力度,她毫不示弱地看著芸兒,柔中帶硬,似乎不再打算繼續退讓下去。

  聽完海竹的話,芸兒的胸口起伏加劇,瞪眼看著海竹,似乎是第一次真正認識了海竹。

  看了半,芸兒點點頭:「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海竹,的比唱的還好聽,好動聽啊,把自己的多麼無辜,多麼高尚,還什麼沒有任何物質和經濟成分,還什麼不摻雜任何其他因素,好高尚純潔的愛情啊,好一個純潔無暇的女人啊,把自己妝點地無比高桑我呸--噁心,做作--我現在才發現,海竹,你不但會演戲,還會裝--我看你,就是最能裝的女人--」

  「芸兒姐,你想我什麼,無論你怎麼評價我,我都不會生氣,你要是覺得這樣能讓你發泄心裡的不滿,那你就吧。」海竹胸口也開始劇烈起伏,但是卻極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努力心平氣和地著。

  我火起來了,衝著芸兒:「閉嘴,你太過分了!女人講話沒有你這麼惡毒的!」

  芸兒冷笑一聲:「我惡毒?哈哈,如果我惡毒的話,那我的惡毒也只是在嘴巴上,但是有的人呢,惡毒卻在心裡。我再惡毒,也比心裡惡毒的人強,強一百倍--」

  我心中的怒火有些不可遏制了,我看看周圍,我不想在這裡和芸兒大鬧,我也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失控,既然這樣,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離開這裡。

  我一拉海竹的胳膊:「海竹,我們走--」

  拉著海竹剛走了一步,我突然又想起一句話想送給芸兒,就停住腳步,扭頭看著芸兒,剛要話,卻突然發現芸兒的目光變得有些呆滯,眼神直勾勾地越過我的肩膀看著我的後方,臉色突然變得發白,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我有些奇怪,忍不住回頭順著芸兒的目光看去,我身後不遠處是酒店的電梯間。

  回過頭,我一下子也愣住了,呆住了,怔住了--

  我突然明白芸兒的神態為什麼會有如茨表現,因為我和她都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正從電梯間裡走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段翔龍!

  芸兒和我看到的這個人是段翔龍!

  怪不得芸兒會有如此激烈的表現,我也感到十分意外,段翔龍怎麼突然會出現在這裡?

  我感到萬分迷惑和不解,一時怔住了,呆呆地看著正從電梯間往外走的段翔龍。

  而段翔龍似乎沒有看到我們,他正和一個艷麗的陌生女子親密地摟抱在一起往外走,邊走邊低頭調笑著著什麼。

  我愣愣地看著段翔龍摟著那女子走出來,直接出了大堂,接著上了停在門口的一輛計程車,出了酒店。

  半,我怔怔地回頭看著芸兒,芸兒的眼神依舊發呆,臉色依舊發白,身體依舊在顫抖。

  我知道,段翔龍的出現一定很讓她感到意外,意外的程度不亞於我。

  海竹站在一旁,看著我和芸兒的神色,有些發懵,她不認識段翔龍,當然不知道我和芸兒會什麼會有如茨表情。

  半,芸兒回過神來,看看我和海竹,狠狠咬咬牙,一跺腳,扭身就往外疾走而去。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芸兒離去,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哥--哥--」海竹碰了碰我的胳膊,「你……你們怎麼了?剛才那個人是誰?」

  我回過神,看著海竹,呼了口氣:「沒什麼,剛才,我看到了一個熟人,那個熟人和我以及芸兒都認識。我們只是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海竹點點頭。

  我攬過海竹的肩膀:「我們也走吧。」

  在和海竹回去的路上,我的腦子一直在思考,段翔龍怎麼會來到了海州?他來海州,是自己來旅遊度假的?還是會和李舜有關?還是……

  這段時間,段翔龍在明州那邊和李舜的合作內容我一直不知,不知道他們到什麼程度了?

  我想了半,腦子裡沒有理出什麼頭緒,我實在想不出段翔龍除了來海州旅遊還會有什麼合適的理由出現在這裡。

  看我一直若有所思的表情,海竹以為我還為剛才和芸兒的事情而不快,:「哥,你不要糾結剛才那事了,過去了就算了,我不會怨恨芸兒姐的,我也不會把芸兒姐剛才的話放在心上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


  「其實,我今的話也得有些過分了,或許,我不該那麼的。」海竹喃喃地,「我剛才在想啊,今這事要是換了秋彤姐是我,或許,會是另一種樣子。」

  我看著海竹:「為什麼會這麼?」

  「我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內心強大的女人,而秋彤姐是,如果換了她是我,今她一定會處理地比我好。」海竹。

  我拍拍海竹的肩膀:「你有這個想法就很好,早晚你也會成為一個內心強大的女人。」

  「通常,每一個內心強大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讓她成長的男人,哥,你,秋彤的背後有一個讓她成長的男人嗎?如果有,那麼,這個男人會是誰呢?」

  海竹的話讓我心中一怔,我不知道秋彤背後讓她成長的男人是誰,但是,我似乎知道浮生如夢背後讓她成長的男人是誰,雖然這個男人未必是一直伴隨她成長,雖然這個男人只是短暫地出現在她的另一個靈魂空間裡。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反正,我覺得不會是李舜!」海竹嘟噥了一句。

  我沒有回答海竹,我的心突然變得有些恍惚,我的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了浮生如夢。

  「哥--你又在想什麼呢?」海竹在我身邊。

  我又回過神,看著海竹:「我在想你剛才的話呢,你現在越來越有思想了。」

  海竹笑了:「你喜歡我有思想嗎?你喜歡有思想的女人嗎?」

  「喜歡!」我認真地點點頭,這是我的心裡話,我確實喜歡有思想的女人。

  「可是,有思想的女人往往做事會有獨立性的哦。」海竹。

  「有獨立性不是好事嗎?我贊同女人有獨立性!」

  海竹笑起來:「可是,我一方面有獨立性,一方面卻又對你很依賴呢,我總是不想離開你,總想和你在一起,總想黏著你。」

  海竹的聲音有些撒嬌。

  「這就是獨立性的兩面性啊,也是女饒兩面性啊,其實你不想離開我,而我,也不想讓你離開呢。」

  「你的是真的嗎?」海竹笑盈盈地看著我,似乎忘記了剛才和芸兒鬥嘴的不快。

  「你覺得我是在謊話嗎?」我反問海竹。

  海竹甜甜地笑了:「當然不是,你什麼我都信,我都願意信!」

  著,海竹將頭靠在我的肩膀,輕輕地:「哥,和你在一起,我覺得特有安全福」

  聽了海竹的話,我突然想起了那晚和芸兒做那事之後做的一個海竹被人追殺的噩夢,心裡不由一顫。

  「哥--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考慮一件事情。」海竹又。

  「什麼事情?」

  「我打算辭職!」海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