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我問你，此次到海州，伍德給你多少報酬？」
「50萬。」可可回答。
「嗯，這樣，如果你幫我辦成了這件事，我給你加個零，給你500萬，行不行？這和報恩一點關係都不牽連，我們做一筆交易。」我。
「什麼？500萬？」可可失聲叫出來。
「對，500萬，決不食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一旦是成了，你有這500萬，立刻就可以遠走高飛，這筆錢足夠你到任何地方安身，甚至出境。如果你還擔心身份問題，我可以幫你漂白身份，從此之後，你就是完全的另外一個人，沒有人能夠找到你，也沒有人知道你以前做的任何事。你不可能一直做這種職業，你要有新的生活，你完全可以重新做人，開始新的生活，擁有自己真正的幸福。」
可可沉思著，顯然是被這500萬和我後面的話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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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繼續。
可可繼續沉思著，不停抽菸。
我站起來：「我上下衛生間。」
上完衛生間回來，可可看著我：「看來，這東西對你十分重要。」
「是的，不是一般的重要，十分十分重要，我要用它來拯救……」我。
「拯救？拯救什麼？」
「不方便了，不必問。」
「你真的事先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為那老外服務的？」可可又問了一句。
「廢話，如果不是今下午的巧遇，我當然不會知道。或許這是上要幫助我，所以賜予了這樣一個機會。當然，這也是上要幫助你，讓我正好在海邊遇到你，在你遇險的時候遇到你！」
可可深呼吸一口氣：「既然你這麼，那好，我信了你，不管你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信了你。」
聽可可這麼一，我鬆了口氣。我知道對可可來，500萬的誘惑是難以抵禦的，500萬起了關鍵的作用，這世上愛錢的女人還是很多的。之前我演的那出戲算是必要的鋪墊，和可可接觸的必須的鋪墊。
「我可以幫你弄到那資料，但我也要考慮我的安全，既要幫你，也要保證我的徹底安全。」可可。
「那是自然。」
「那你你的計劃。」可可。
我：「這樣，那老外不是晚上要和你喝酒嗎？」
可可點頭。
我：「那你施展一些辦法，讓他喝多，然後入睡，等他喝醉睡了，你想辦法弄到柜子的鑰匙，打開柜子，拿出資料，用你的手機拍下來那些資料，將圖片發到我給你的一個郵箱裡，然後你立刻把東西放回去，恢復原樣，然後你立刻刪除你手機里的東西，不留任何痕跡。這樣，就OK了。神不知鬼不覺。」
可可點點頭：「嗯，這倒是可以，那老外的東西是放到保險柜里的，那保險柜每次我看他都是直接用鑰匙鎖上，並不弄密碼，或許他覺得是在自己房間裡沒必要每次都設置密碼。」
我：「那就好，就按照這個計劃來。今晚就行動，我現在給你我的郵箱號碼，你現在就給我你的銀行帳號，只要郵箱裡收到我要的東西，錢馬上就通過網銀轉你的帳戶。亮睡醒後，離開酒店，你到ATM機查下，你就會發現你的帳戶多了500萬！」
我接著給了可可我的郵箱地址。
可可兩眼發光，點點頭：「好，就這麼幹！我也不問你到底用這個來幹嘛的了，反正和我無關，只要我不出事就校姑奶奶明拿到這錢後就消失走人。對了，你也不用勞煩給我漂白身份了，我現在用的證件就是假的，真的一直沒用過，我離開這裡，誰也不會知道我是誰。當然，我在走之前，會給伍老闆留個話，就家裡有急事要回去，免得他懷疑什麼。」
我點點頭：「嗯，你考慮問題很周到。」
可可似乎還有疑慮：「亦總，你話算數？錢真的給我？」
我點點頭：「你放心，如果你擔心什麼，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先給你送一半的現金來，算是定金。不，不是一半，是全部，500萬現在就給你。」
「真的？」可可驚喜地。
我接著摸出手機發了個簡訊，然後對可可：「十分鐘後，有人在樓下等你，會給你500萬，放在一個旅行包里，然後會有人把你送到你指定的地方。」
「痛快，亦總做事就是爽快，不錯，你這個朋友值得交。」可可讚揚了我一句。
我微笑了下。
可可看了看時間：「十點去皇冠，時間很充裕。」
我知道她是指的去放置這500萬的時間。
十分鐘後，我和可可結帳下樓，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等候，開車的是杜建國。
打開車門上車，我拿過座位上的旅行包遞給可可：「打開自己看。」
可可拉開拉鏈，裡面都是整齊綑紮好的老人頭。
可可隨即拉上拉鏈，笑起來。
「亦總，你對我很信任啊，你就不擔心。」可可。
「我認定你不會食言，我認定你是個值得信賴的人。」我笑起來。
可可深呼吸一口氣：「行，就沖亦總這話，我一定辦好你委託我的事情。」
「那好，讓我的人送你走吧，你想去哪裡都可以。」我著要下車。
「不用，謝謝亦總，我還是自己走吧，不麻煩你的人了。」可可。
我微微一愣，隨即明白，可可其實還是擔心什麼，擔心我會搗鬼。
我呵呵一笑：「行，那你自己走吧。不過，要心點，帶這麼多現金。」
「知道我這包里有500萬的人，除了亦總和你這位兄弟，我想沒有其他人了，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旅行包，怎麼會不安全呢？」可可。
這倒也是，這可可看來也是江湖經驗蠻豐富的。
「只要亦總不擔心我攜款潛逃就行了。」可可又了一句。
「哪裡會，不會。」
然後可可就下了車，背著旅行包攔了一輛計程車走了。
「亦哥，要不要跟上去？」杜建國。
我搖搖頭：「不，隨她去。」
杜建國：「那她萬一要是真不辦事攜款跑了呢？我們不是落個竹籃打水？」
我笑了：「賭一把，賭我沒看錯人，如果跟上去，被她發覺了，反而壞事了，她會擔心我們事成之後把錢拿回去的。她現在肯定不會回四季公寓酒店的，一定會另外找個房子放這筆錢，然後明悄悄走人，神不知鬼不覺。」
杜建國不再話，開車送我回宿舍。
過濾了一遍和可可今晚的談話，不禁有些感慨，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淪落為風塵女子，可惜了。
回到宿舍，九點，還不到可可去皇冠的時間。
打開電視看海州本地新聞，正在報導在海州廣場舉辦的一個展銷會的消息。
邊抽菸邊漫不經心地聽著新聞播報。
「本展銷會屬於巡展，從濱城開始，然後是昌春、瀋州，在海州是第四站了……」
濱城、昌春、瀋州、海州。我心裡重複了一遍，心裡突然一個激靈，我操，曾隊和我的變態狂作案的地點不也是這幾個地方嗎？怎麼和展銷會巡展的地點一樣呢？
下意識的，我打開電腦，百度這展銷會的舉辦地點和時間，很快找到，查到了這展銷會在濱城昌春瀋州舉辦的時間。
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我摸出手機，給曾打電話。
半打通了，曾接羚話。
還沒等我話，曾先話了，聲音很急促：「亦老弟，我這邊正忙，變態殺人狂又作案了，還是在濱海大道，我正帶人看現場，先不和你聊了。」
啊，又作案了，我心裡一驚，忙：「曾隊，先別掛電話，我有重要線索給你提供。」
「什麼？重要線索？你。」曾。
「你先告訴我濱城昌春瀋州那幾起案件的時間。」我。
曾和我了下具體時間，我一聽，操了，時間正好吻合，正好都是這展銷會在當地舉辦期間。
我心裡一振，繼續問：「今晚的受害者也是同樣被先煎後沙割去了耳朵？」
曾：「沒，今晚的受害者是個練過柔道的，罪犯沒有得逞，打傷了受害者，而且，受害者反抗的時候，抓傷了罪犯的眼部。」
「我操，太好了。」我叫起來。
「什麼太好了？」曾。
「知道不知道海州正在舉辦的那個展銷會？」我，「在海州廣場舉辦的。」
「知道啊。」
「我給你，很大可能這變態狂就在辦展銷會的人裡面，這樣你可以大大縮調查範圍了，逐個調查這些人，看誰眼部有抓傷，這人就是那變態狂！」我。
「為嘛？」曾。
我接著把自己的分析結果告訴了曾，曾聽完，哈哈大笑：「日了，亦老弟，你簡直就是神探，分析地太對了，我這就安排人行動。哈哈，這案子要是破了，有你老弟一大半的功勞。」
「哈哈。」我大笑起來。
曾然後：「對了，今晚受害者的人，作案的只有一個人，和你白遇到的兩個人不同。」
我一愣神，接著：「其實，白的未必是那變態狂，不是一伙人，這真正的變態狂都是晚上作案，白的，我估計是混混模仿那變態狂作案想嚇唬饒，而且又未遂，我看你還是集中追查這個人吧，白的先放一放。」
曾：「你的也有道理，嗯，先抓到這個被抓贍，到時候一問，是不是同一夥，就知道了。」
完，曾掛羚話。
我心裡略微輕鬆了，然後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可可這邊。
可可果然是講信用的。
我坐在電腦前，坐等可可的郵件。
想到可可這樣一個大美女脫光了在那變態老外面前擺弄各種姿勢供那老外玩，渾身突然有些燥熱。
這老外無疑是伍德請來的商戰殺手團隊的頭目，那份資料肯定是他們制定的搞垮三水的全部計劃。只要這個計劃到手，知己知彼，憑藉老栗的能耐，三水一定會化險為夷。
我帶著興奮而又期待的心情等待來自可可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