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醉了

  我們又喝了幾杯酒,可可的臉色更紅了,似乎有些醉了。

  「亦總不高興是吧?」可可看著我。

  「為什麼不高興呢?」我。

  「因為我不告訴你我做什麼工作,拿第三產業搪塞你。」

  我沒有話,點燃一支煙。

  「我也要抽。」可可。

  我把煙盒遞給可可,她自己抽出一支,熟練地點著,輕輕吸了一口。

  「其實你做什麼工作對我來一點都不重要,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我也沒必要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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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沒有話,看著我。

  我吸了一口煙,繼續:「不過,雖然你不願意,我似乎也能大概猜到你的職業!」

  可可顯得有些緊張:「那你猜我是幹嘛的?」

  「好聽地籠統地第三產業行業,直白地,你似乎是在高級會所做那種服務性工作。」我直了。

  可可似乎吃了一驚,接著神情就顯得很尷尬:「亦總,你……」

  「如果我錯了,我道歉。」我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杯。

  可可低頭沉默了半,然後:「亦總,你到底是見識廣的人,不錯,你看出來了,你對了,看來做我們這種行業的人,即使再掩飾,也躲不開高手的眼神,是的,不錯,我來自京城上人間。」

  這回我吃了一驚,我擦,可可竟然是上人間過來的。

  「你現在一定很鄙視我是吧?」可可自嘲地笑了下,狠狠抽了一支煙。

  「我沒有鄙視的意思,只是覺得可惜,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做什麼不行啊,幹嘛做那個職業呢?」我。

  「談這個沒意思,反正已經走上了這條路,沒有回頭路了,換句話,叫破罐子破摔了!」可可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那你來海州,是……」我看著可可,「如果不方便,就不用了。」

  「既然話到這個份上了,既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什麼不能的。」可可一副放開的架勢,「我來這裡是有客戶,你們海州有個大老闆,花重金把我從京城請來,陪他的一個重要客人。」

  「哦,是這樣,這大老闆是誰啊?」我做好奇狀。

  「了你肯定認識,伍德,你們海州的大名人。」可可。

  「伍老闆啊,知道,知道。」我點頭。

  可可就有點多,話也放開了:「伍老闆有一批客人,住在皇冠大酒店,包了一層樓,這批客饒頭,是個老外,這老外有個怪癖,喜歡模特身材長發女孩,我的任務就是專門陪他,每晚十點過去,早上九點必須要離開。」

  「嗯。」

  「你一定認為那老外和我肯定發生那種事了,是不是?」可可。

  我點點頭:「是。」

  「我之所以那老外有個怪癖,就在這裡,其實我每晚過去,早上離開,這期間和那老外並沒有發生那種事。」可可。

  我不由很奇怪,「那……是……」

  「那老外只喜歡看,不喜歡干,明白了?」可可。

  「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

  「白了,那老外只喜歡我脫光了給他看,各種姿勢給他看,但他卻並不做什麼,只是看,然後就讓我陪他喝酒,喝醉了,就睡覺,亮九點前,我就要離開酒店。」可可。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這老外是幹嘛的?」

  「不知道,房間裡好多各種各樣的資料,有時候我去的時候,他還趴在電腦前忙乎什麼,反正我也不懂,懶得看。」可可。

  「嗯。」

  「不過,每次他結束工作前,都會把一個文件裝進信封里,然後放到自己的一個黑色包里,然後把包鎖進柜子里!」可可繼續。

  我的心裡一亮:「嗯,看來那文件很重要。」

  「可能吧。」可可。

  然後,我沉默了半,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可可奇怪地看著我:「亦總,你莫名其妙笑什麼?」

  我停住笑,看著可可:「可可,很巧,真巧……」

  「什麼很巧?什麼真巧?」可可困惑地看著我。

  我:「我有兩個沒想到。」

  「什麼意思啊?亦總。」

  「第一個沒想到,你竟然正好是伍德老闆請來為那老外服務的人。」我。

  可可抿了抿嘴唇,沒有話。

  「第二個沒想到,伍德請來的客人,神秘的客人手裡,竟然正是我想要找的人,手裡竟然正好有我想要的東西。」我。

  可可吃驚地看著我:「亦總,你這話的意思我不明白。」

  「白了,我最近正想辦法打聽伍德的那批神秘客人是誰,是幹嘛的,你今你,我似乎明白了,不單明白了,而且,我很需要那客饒頭目手裡的東西。」我。

  「你……你……你怎麼會?你到底是幹嘛的,你需要那東西幹嘛?」可可仍然很吃驚。

  「我是海州傳媒集團的亦總,我是干工作的,至於我為什麼需要那東西,不能,但我很需要那東西,那東西對我很重要很重要。」

  「那然後呢?」可可稍微平靜下來。

  「然後,你呢?」我看著可可。

  「你想讓我幫你弄到那東西,是不是?因為你對我有恩,我要報恩,而最好的報恩就是幫你弄到那東西,是不是?」可可。

  「你可以這麼認為,我不反對,當然,前提是你願意這麼做。」

  可可目光直直地看著我:「你是想利用我為你做事。」

  「我不反對你這麼,不過,你也可以理解為大家是互相幫助,你幫了我,我會很感激你。」我。

  「但你有沒有想到,如果我幫你的事被伍德知道,我的下場和後果?」

  「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你保證不會出事,當然,這事要做的很保密,不能出漏子。」我。

  可可沉默了片刻,突然發出冷笑:「亦總,我在想,你是在導演一齣戲吧?」

  「請講明白。」我。

  「我現在懷疑今我遇到歹徒的那一幕是你導演的一齣戲,你和歹徒是一夥的,你們合起來串通演出了這齣戲,來騙取我對你的感激,然後你就利用我的報恩心理來幫你做事,你的根本目的是想利用我得到你想要的那份資料。」可可。

  我一愣:「你竟然這麼認為?」

  「難道不是嗎?我看你的演技也太拙劣了,你也太心急了,這麼迫不及待就要我為你做事。」可可連續發出冷笑,「本來我對你印象還不錯,還對你有感激之情,但現在……」

  我倏地變了臉色:「可可,沒想到你這麼認為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看我。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

  「惱羞了是不是?馬腳露了,惱羞成怒了是不是?」可可帶著嘲笑的口吻,口氣還有些鄙夷。

  我冷笑一聲:「我看你是聰明過頭了,好吧,我不要你幫我做事了,你也不用報恩了,算我瞎了眼,認錯人了,走了,不談了。」

  完,我站起來就要走。

  「等等,把話明白再走也不遲,急什麼?」可可坐在那裡沒動。

  「沒什麼好的了,話不投機半句多。」

  「何必呢,亦總,有話你就,我聽著。」可可點燃一支煙,看著我。

  我重新又坐下,看著可可:「那我問你,最近2濱海大道連續發生了兩起強了殺人案,作案者還割掉了被害者的耳朵,這事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

  「那我再問你,今兩個蒙面人挾持你的時候有沒有過要割掉你耳朵的話?」

  「過。」

  「很顯然,這倆蒙面人就是他們正在抓捕的變態殺人狂,曾隊的話,你信不信?」

  「信啊,怎麼了?」

  「難道你認為我會和變態殺人狂是一夥的?難道你認為我會和變態殺人狂合起來演戲?你到處打聽打聽我亦克是什麼樣的人?你要是打聽到我是那種人渣,我亦克兩個字倒過來寫!」我憤慨地。

  可可低頭不語,沉思著。

  「不了,算我瞎了眼,救錯了人,交錯了朋友。」我繼續做余怒未消狀。

  可可看著我,眨眨眼:「難道……是我錯了?」

  「難道什麼?沒什麼好的了,你不想幫忙也就罷了,沒必要污衊我的人格。我他媽真的是瞎了眼。你應該擴大懷疑的對象,應該把辦案的人也懷疑進去,應該我和蒙面人還有辦案的都是一夥的,這樣你就更理直氣壯了!」我。

  可可嘴巴半張:「啊,這個……亦總,你不要生氣,或許我真的懷疑錯了,是啊,案子是真的,他們不會撒謊的。亦總,看來我真的是懷疑錯了,亦總,我……」

  我埋頭抽菸,不話。

  半晌,可可:「亦總,算我錯了,對不起……」

  「什麼叫算你錯了?你本來就是錯了。」

  「哦,那好吧,我本來就是錯了,看來我真的是錯了,亦總,我給你道歉,對不住了,我不該這麼認為你。我喝一杯酒,算是給你道歉。」可可似乎終於打消了疑慮,端起杯子喝了一杯酒。

  我長出了一口氣。

  「可是,有一點我真的不明白?你要那資料做什麼?你是在集團上班的人,伍老闆的資料和你怎麼會有關係?」可可不解地。

  「這個我不能和你,不光你,任何人我都不會,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用那資料來做壞事。」

  「好事壞事都是相對的,或許對你來的好事對別人來是壞事哦。」

  「你的不錯,既然如此,算我剛才的話沒,你也不用幫我了。」

  可可沉默了片刻:「亦總,你不要生氣,你救了我,我實在是很想報恩的,但報恩也有很多方式,我可以用我的身體來報恩,可以用錢來報恩。可是,你要我做的那事,雖然我不明白你到底要用那來幹嘛,但我的確很害怕,一旦出了事,我的命就沒了,我早就聽伍老闆是和江湖淵源很深的,這樣的大人物,我得罪不起,打死也不幹得罪。」

  我深呼吸一口氣:「其實,可可,我救你,沒有任何想要你報恩的意思,更沒有想過要你的身體。」

  可可神情黯然:「我知道,我這樣人你是瞧不起的,我的身體髒,配不上你,你根本不稀罕。」

  我:「錯,不是這個意思,你在我眼裡是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很美,真的。」

  可可看著我:「你真的這麼認為?」

  「是。」

  「謝謝你。」可可的眼圈有些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