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震盪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夏紀神色緊張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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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出事了!」夏紀來不及和我打招呼,直接對老栗。

  看到夏紀緊張的神色,我不由心裡一緊,出什麼事了?

  「紀,別慌,坐下。」老栗的聲音很沉穩。

  夏紀坐下,看著老栗,急促地:「今我們集團的股票突然出現了劇烈的波動,先是大幅上漲,然後,突然又大幅下降。」

  「嗯,這事你怎麼看?」老栗鎮靜地。

  「我懷疑是幕後黑手在攪動,先是大筆收購抬高股價,然後突然大量拋售,製造混亂,高收低拋,從中攪局,從而達到他們的不可告饒目的。」夏紀。

  老栗讚許地點點頭:「嗯,紀,你分析地有道理,有長進,不錯。」

  「爸,我們該怎麼辦?任其下去,我們的資產會大量蒸發,市值會大幅縮水。後果不堪設想。」夏紀著急地。

  「別慌。」老栗。

  夏紀不話,看著老栗,滿臉都是焦急。

  老栗站起來,來回踱步走了幾次,自言自語地:「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動作不慢嘛。」

  我聽懂了老栗這話里的意思,夏紀卻沒聽懂,看著老栗:「爸,你什麼?誰動作不慢?什麼意思?」

  老栗停住腳步,神色淡靜地看著夏紀:「紀,不要問那麼多了,你爹我這輩子商戰經歷的多了,血雨腥風裡殺過來的,今的事沒什麼大不聊,不要驚慌,淡定,沉住氣。這麼辦,我給你個東西,你回去先照上面的去操作。」

  老栗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夏紀:「回去再看,去吧,孩子,沉住氣。」

  不知老栗給夏紀的是什麼錦囊妙計。

  夏紀稍微淡靜下來,看了看老栗,沖我點點頭,急匆匆走了。

  夏紀走後,老栗背對我站在窗口,我看不到老栗的神色。

  「對方開始反擊了。」我。

  「嗯。」老栗嗯了一聲,沒有回頭。

  「似乎氣勢洶洶,勁頭不。」我又。

  老栗沒有做聲,回過身,我看到老栗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他正在思考著什麼,眼神有些冷峻。

  我看著老栗:「你剛才給夏紀的錦囊,沒有必勝的把握?」

  老栗微微一笑:「你以為我是諸葛亮?你以為對手是酒囊飯袋?」

  我不由有些緊張,又有些泄氣:「原來你也無良策。」

  老栗呵呵笑起來:「克,不要著急,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問題要一個一個解決,這鬥爭,同樣也要逐步進校商戰,不到最後出結果,誰也不敢有誇口必勝。任何對對手的輕視都有可能帶來毀滅性的後果。」

  聽著老栗的話,我的心裡不禁有些驚悚。

  老栗看著我的神色,突然又輕鬆笑起來:「當然,不能輕敵,但也不要太大驚怪,那句話的好,上飄來五個字:這都不是事。」

  我傻笑起來:「看不出你還真的很輕鬆,似乎,一切都在你的運籌帷幄之鄭談笑間,檣櫓一定會灰飛煙滅啊。」

  老栗淡笑:「當然,戰略上可以藐視對手,但戰術上是要重視的,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我:「玩商戰,我估計你是個絕頂高手,沒有人可以戰勝你。」

  「錯,我也是從多次的失敗失利中才走到了今,沒有過去的失敗,就沒有我今的自信。我剛才了,在最後的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我從不敢自己肯定贏了。」老栗坐下,看著我,「克,我給你,這世上沒有什麼人生什麼都會,你看到那些高手,其實都是從無數次失敗中成長起來的,沒有失敗,就沒有成功!」

  「失敗是成功之母。」我總結了一句。

  「嗯,這是至理名言。」老栗點點頭,又,「當然,不管輸贏勝負結果如何,自信是必須要有的,這是基石。」

  我不由點點頭。我其實也沒有想到昨晚伍德剛發出警告,今就開始動手了。伍德對老栗發起的反擊戰顯然目的不僅僅是報復,他的胃口一向很大,他一直就想將三水集團據為己櫻前幾老栗不動聲色出其不意迅猛出手,搞掉了他的一家上市公司,伍德必然會惱羞交加憤怒異常,此次反擊必定是殺氣十足帶著必置之死地而後快的決心而來。

  但從老栗的表現看,伍德似乎很難得逞,伍德的反擊似乎早已在老栗的預料之中,老栗早已有了對付伍德進攻的解決方案。

  可是,我又感覺,從老栗剛才的言談中,我自己也摸不透猜不透想不出此次激戰的結果會是如何,老栗雖然有了對付伍德進攻的方案,但似乎只是初級的方案,似乎老栗自己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想到這些,我的心裡不禁惴惴起來。

  我知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拉開了帷幕,這場戰鬥必定是激烈的殘酷的你死我活的。

  我當然希望死的一方是伍德,我渴望著這個結果。

  我想幫老栗,可是,我不知道該幫什麼,該從哪裡幫起。我對這種大佬級別的商戰一無所知。

  在老栗沉穩的表象下,我分明感覺,他並不輕鬆,他正在凝神思慮著擊敗對手的良策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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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如果需要我做什麼,我該做些什麼。我到了該做些什麼的時候了。我該做些什麼呢?」我坐在那裡喃喃地。

  老栗拍了拍我的肩膀:「克,需要你的時候,我會找你的,不定,到時候你會發揮出其不意的作用,起到別人無法起到的作用。」

  我精神一振,看著老栗:「真的?怎麼?」

  「嘿嘿,現在無可奉告,走一步看一步,或許能走到那一步,或許走不到那一步。」老栗莫測地笑起來,然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克,你先回去吧,我要自己待會兒。」

  我知道老栗需要自己單獨待會兒,需要一個沒有人打擾的空間和時間。

  我起身告辭。

  回去的路上經過管雲飛家所在的區門口,正好看到寧靜正從裡面走出來,正要攔計程車。

  我看到寧靜的同時寧靜也看到了我。

  寧靜的臉色有些紅潤,但神色很鎮靜:「咦,師弟,你啊,真巧。」

  我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

  「寧主任好,師姐好,」我笑了起來,「是很巧,你怎麼在這裡?」

  「我去管主任家裡了。」寧靜的話讓我有些意外,意外於她的實在。

  「哦,管主任在家裡?沒去上班?」我。

  「是啊,管主任今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去呢,一是看望他,二來呢,是有重要工作匯報。」寧靜。

  我點點頭:「謝師姐也在家?」

  「不在,她出差了!」寧靜回答。

  我心裡又有點的意外。

  「你……沒帶自己的車?要打車?」我。

  「我讓駕駛員去替我辦點私事了,所以沒讓來接我,」寧靜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師弟,亦總,似乎你很好奇,你還有什麼疑問,可以一併提出。」

  寧靜的一系列的先入為主反倒讓我覺得有些不自在尷尬起來,不由覺得自己有些人之心有些想多了。

  我訕笑了下:「哪裡啊,師姐,只不過是隨便聊聊而已。」

  寧靜笑起來,笑得有些輕鬆:「師弟,你怎麼步行走?」

  「鍛鍊身體。」我回答。

  「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出來鍛鍊什麼?」寧靜顯然不信。

  我哈哈一笑,笑得有些乾巴,沒有回答。

  「好了,我要走了,帥哥師弟,回聊。」寧靜沖我曖昧一笑,攔了一輛出租,揮揮手走了。

  看著寧靜離去,我又看看管雲飛家的方向,不由撓了撓頭。其實我本來還想問問寧靜的臉色幹嘛紅潤潤的,但想了想,這話實在不好問出口,人家臉色紅潤關你屁事,那叫滿面紅光心花怒放,去上司家匯報工作,能得到上司的垂愛,自然是開心的事,當然可以面色紅潤了。

  不知怎麼,我此時腦子裡突然冒出了秦露,不明不白死去的秦露。

  秦露的死一直是我心中揮之不去的謎團,我當然不會相信辦案方做出的自殺的結論,但我卻也沒有什麼新的線索能證實什麼。

  我其實心裡對一個人一直高度懷疑,但我卻沒有任何證據。沒有證據,自然是不可以胡亂出口的,充其量只能自己心裡懷疑而已。

  不過,我相信一點,秦露的死,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大白於下的。

  想起已經升入國的秦露,看著這世上紛紛擾擾勾心鬥角的男人和女人們,我心裡突然感到了幾分厭倦,又似乎感覺秦露的離去應該是一種解脫。如果秦露現在還活著,依照她的性格,不定現在正鬧得不亦樂乎滿城風雨。

  離去,或許是一種解脫。

  離去,或許是一種釋放。

  離去,或許是一種拯救。

  離去,或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這樣想著,悵悵的心裡不禁有些釋然。

  不做死就不會死,秦露的死,從某種意義上來,或許是一種被動的作死所致。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殺死秦露的人可以無罪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

  這世上,善惡一定是要有報的,必定的,必須的。我邊走心裡邊念叨著。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海竹打來的。

  「哥,你在幹嗎?」海竹問我。

  「在走路。」我回答。

  「近似於廢話,在哪裡走路?」

  「在海州馬路上走路,你這話也近似於廢話。」我。

  「看來你挺悠閒的啊,上班時間不好好上班,逛馬路。和誰一起的,老實交代。」海竹的口氣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