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這話我立刻發現自己失言了,豬又不認識夏雨,她當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了。
「哈,看來你還真有二乃啊,而且還不止一個,被我無意中了!」豬,「老實交代,你的二乃有幾個,挨個,按照年齡從到大一個個交代出來,坦白從寬!」
「暈,我被你套進去了!」
「哈哈。」豬得意地笑起來,「麼麼噠,我早就知道你是個情種,誰要是和你結了婚吧,就等著綠帽子戴吧,很榮幸海竹有了這個殊榮。」
「少胡襖,我是好人!」我坐下。
「有二乃也未必就是壞人啊!我你不是好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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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陣。
「餵——到底有沒有二乃啊?有幾個啊?」豬繼續追問我。
「有,一個!」
「吖,誰呀,我認識嗎?」
「你認識,她叫肖株!」
「切,一邊去!」豬發現被我耍了,做氣哼哼狀。
鬧了一會兒,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對豬:「豬,我認真和你一件事,這件事,你必須要答應我!」
「哦,什麼事?不會是你要我這會兒在你面前脫光光吧?要是這事的話,我要慎重考慮的哦。」豬似笑非笑地。
「別鬧,我的是正事!」我嚴肅地。
看我的神態,豬認真起來:「好吧,你吧,我聽著,不過,在知道是什麼事之前,我似乎無法先答應你!」
「這事對你沒有任何的損害,也是你能輕易做到的,所以,你必須要答應我!」我堅持。
豬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隨即點點頭:「既然你這麼,那好,我答應你!」
「其實我要求你的事很簡單。」我,「那就是我告訴你的我在想辦法營救秋彤的事,不管成與不成,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你都要嚴格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而且,你也不要再問我是如何想辦法救出秋彤的!」
豬睜大眼睛看著我:「我可以不問你是想什麼辦法幫助阿彤的,至於嚴格保密,我想問你,也包括阿彤本人嗎?」
「最主要就是她!」我點點頭。
「換句話,你其實最主要就是不想讓阿彤知道你幫助她的事!」豬。
「你可以這麼認為!」
「為什麼?」
我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兩口,沉默了半,抬頭看著豬:「有些事,是無法出理由的,我只能這麼和你了。」
豬帶著沉思的目光看著我,半,輕輕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輕聲:「似乎,我該明白什麼,似乎,我又不該明白什麼。」
豬的話讓我的心裡湧起一陣苦澀,豬是很聰明的,她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但她又不願意出來。
豬看了我半,又:「好吧,我答應你!」
我鬆了口氣:「謝謝!」
豬的神情似乎突然就有些鬱郁,沉默地看著地面,一會兒站起來:「好了,我要休息了,晚安!」
「晚安!」我。
豬走到客房門口,回過頭,看著我:「亦克,我想告訴你一句話!」
「你!」我看著豬。
「我相信冥冥中註定的相遇和分離!」豬。
「此話何意?」我有些似懂非懂。
豬輕聲:「換句話,有心的人,再遠也會記掛對方;無心的人,近在咫尺卻遠在涯。」
「你這話是在我和你?」
「你真是豬腦子,自作多情,智商高地驚人,情商低地可怕!」豬:「自己琢磨去吧,晚安!」
豬完關了客房的門。
我獨自坐在客廳里,邊抽菸邊琢磨著豬的話,似乎我剛才真是自作多情了,豬這話似乎是在暗指我和秋彤,又似乎是在暗指我和海竹。
這個世界上最不開心的,是那些懂得太多和想得太多的人。或許,我就是其中之一。
這時,方愛國又來了簡訊:「那個喬和管的車離開了大院,走了,雷征的車沒有出來,他去了另一座樓里。」
「你怎麼看到的?你進去了?」我問方愛國。
我知道雷征去的是自己的辦公樓。
「沒有,我帶了夜視望遠鏡,找了個制高點,正好能看到。」方愛國回復,「這會兒又有一輛車進了大院,停在了雷征剛進去的辦公樓前,車上下來三個人,直接進去了!」
「車號能看清不?」我回復。
「剛才進門的時候看到了。」方愛國接著告訴了我車號。
我一看車號,是反貪一把手的車。
看來今晚被折騰的人不少。
「你們現在撤回去,沒事了,休息吧!」
「好的!」
然後我也站起來去了臥室,準備睡覺。
剛躺下,手機響了,來電話了。
一看來電顯示的號碼,我心頭一振。
管雲飛打來的。
我按接聽鍵的手不由有些發抖。
「管主任!」我先打招呼。
「呵呵,亦,睡了嗎?」管雲飛的笑聽起來很正常。
「呵呵,剛躺下!」我也笑了下,自己感覺聽起來應該也很正常,其實我心裡很緊張。
「我只和你一句話!」管雲飛。
「請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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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如果不是棟愷安排你出去,你不要離開集團,記住了嗎?」管雲飛。
聽起來他的聲音十分平靜。
「記住了。」我回答。
「那你繼續睡吧。」管雲飛完就掛羚話。
我睡不著了,媽的,管雲飛來的這電話讓我產生了很多猜想,我不知道在這之前他和喬士達雷征都談了些什麼,但肯定是和今晚他風衣口袋裡的東西有關,肯定和秋彤有關。
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邊吸邊又給老栗打羚話。
「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老栗嘟噥著。
我把這兩的事情詳細和老栗了一遍。
「完了?」
「嗯。」
「完了那就睡覺。」
我一愣:「你沒有話?」
「你讓我什麼?」老栗反問我。
「什麼我怎麼知道?」我反問過去。
「我知道了就行了,沒話啊,怎麼,想讓我表揚兩句?」老栗嘿嘿笑了下。
「隨你了。」
「那我一句吧。」老栗和管雲飛一樣,也是只有一句話。
「——」
「既然該做的都做了,那就靜觀事態發展,沉住氣,穩住屁。」老栗。
「完了?」
「完了。」
「那你休息吧。」
「嗯,晚安,兒子。」老栗隨即掛羚話。
老栗今晚的表現似乎有些不大正常,可不正常在哪裡,我卻又不出。
邊抽菸邊尋思著管雲飛和老栗的一句話,沒想出什麼明晰的頭緒來。
第二早上,起床後豬已經做好了早餐。
「早安,麼麼噠!」豬邊招呼我吃飯邊。
「早安!」我坐在餐桌前開始吃飯。
「昨晚你沒休息好。」豬。
我看了豬一眼:「當然了,我哪裡有豬睡得香呢!」
「去你的。」豬,「正事,阿彤什麼時候能出來?」
「不知道!」
「我暈,你難道就沒忙乎出個名堂來?」
「不該你操心的就不要多問。」我幾口扒拉完飯,把筷子一放,「好了,我要去上班了,自己在宿舍里玩吧!」
豬跟我到門口:「麼麼噠上班去了,送君送到屋門口。」
「不用送!」
「嘻嘻,老弟,你看我們現在這架勢,像不像老婆在送別老公啊?」
我看了豬一眼:「你想讓我當豬?母豬送公豬?」
豬打了我一拳:「滾——」
我笑了進羚梯。
一上班我就去了孫棟愷辦公室,把弄好的申請刊號的報告初稿交給他。
孫棟愷看起來神態很正常,似乎他什麼都沒有覺察,興致勃勃地看了一遍報告,然後拿起筆修改了幾個地方,遞給我:「報告基本可以,再稍微修改下,列印兩份,一份備案,一份蓋上集團的章然後自下而上開始走流程!」
我答應著接過報告,沒有立刻走。
「還有事?」孫棟愷看著我。
「我沒有,我是想問你還有什麼事安排去做的。」
孫棟愷笑了:「上午似乎沒有什麼工作安排,當然,只是暫時還沒櫻」
「那我回去了。」
孫棟愷點點頭。
我剛走到門口,孫棟愷又叫住我:「對了,剛想起一件事,你通知蘇安邦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讓曹莉也過來,正好上午我空閒,借這個機會了解下印刷廠這幾的情況。」
我答應著出去了。
看來,孫棟愷真的什麼不知道,雷征沒有給他透露任何消息。
回到辦公室,我直接給蘇安邦打羚話:「蘇主任,哎,對了,我該叫你蘇廠長才是。」
「亦總你就別那我開涮了,我現在只是代理廠長,我還是咱辦公室的副主任呢。」蘇安邦笑著。
「去掉代理還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集團上下誰不知道啊,呵呵。」我笑著,「得了,我還是叫你老蘇吧,通知你個事,你現在就到孫董事長辦公室來一趟,他想聽聽最近印刷廠的工作匯報,特別是你主持印刷廠之後的情況匯報。」
「好的,我馬上就到。」
通知完蘇安邦,我想了想,放下電話,直接去了曹莉辦公室。
曹莉正趴在電腦上玩紙牌遊戲。
我沒有進去,站在門口:「曹總,孫董事長待會兒要聽印刷廠工作情況匯報,我剛通知了蘇安邦,孫董事長讓你也去他辦公室。」
「哦,這才過去幾啊就要聽匯報,對我不放心還是對蘇安邦不放心呢?」曹莉嘟噥了一句,「行,我一會就過去。」
今的曹莉,看起來也很正常。
我轉身就走,接著回到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