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深挖

  「好的,繼續監視!」我回複方愛國。

  顯然,管雲飛是通知自己的駕駛員來接自己的,當然不會現在就走,只是等著自己。

  而雷征的車這個時間進了大院,極有可能雷征是在車上的。雷征此時進大院,不會是加班,應該是喬士達把他叫來的。

  如此,管雲飛還沒有離去,雷征又來了,那就是喬士達要召集管雲飛和雷征一起談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喬士達會如何告訴雷征那信和錄音的事情呢?是自己收到的還是管雲飛提供來的?他和管雲飛有沒有就這東西的來歷達成一致呢?如果雷征問起這東西的來歷,喬士達和管雲飛會如何回答呢?

  當然,現在這東西是如何來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東西的真實程度,而要證明這東西的真偽,只要喬士達發話,做起來並不難。

  喬士達此時把雷徵召來,似乎是要當著管雲飛的面和他談及此事,他這樣做,顯然是帶著協調兩人關係的用意,既要解決問題,又要顯出自己對他們的不偏不倚,還得讓他們感覺出自己的權威。

  站在管雲飛的立場,似乎他現在並不僅僅會滿足秋彤安然無事,他想藉助這件事來實施自己的反擊,會義正言辭提出要深究後台深挖幕後。

  畢竟秋彤是他分管下的人,帶走就帶走,但帶走容易,放出來可不是那麼簡單可以了事的,帶人走你有理由,放人同樣要給個交代,而這交代,就是要追究誣告饒責任,追究幕後的指使者。

  管雲飛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反戈一擊的機會,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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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管雲飛如此做,那雷征顯然會顯得很被動,特別是在喬士達面前。

  喬士達面對管雲飛義正言辭的要求,是無法阻止的,甚至他也會向雷征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是要求迅速查清事情的真相,如果確實證明秋彤沒事,那就要立刻放人;二是要追查這事的前因後果,到底是不是誣告,如果是誣告,趙達劍又是受了誰的指使,是他自己的主管行為還是被人幕後指使的,那個做偽證的修理廠廠長又是怎麼回事,這些肯定都要有個交代。

  這樣的話,雷征就很被動了,管雲飛的要求他可以置之不理,但喬士達是他的吾皇萬歲,他不敢當耳旁風的,必須要慎重對待的。

  頃刻之間,暗鬥的主動權掌握在了管雲飛手上。

  當然,我不擔心修理廠廠長會再度反水,方愛國已經按照我的指示給了他足夠的大棒,還有足夠的胡蘿蔔。

  我想,此時,喬士達管雲飛雷征已經開始商討此事要如何處理了。

  當然,對於管雲飛今晚提供的東西,即使管雲飛自己也不知道是誰放到風衣口袋裡的,但喬士達未必會相信,他甚至會懷疑這只是管雲飛的一個藉口,會懷疑這是管雲飛自己安排確鼓來的。但這東西怎麼來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東西的內容。

  喬士達越是這樣懷疑管雲飛,他就越會重視這個問題,因為他明白管雲飛和雷征之間的關係,知道這事牽扯到雷征和管雲飛兩個人之間的暗鬥,作為喬士達,他不能不慎重對待的。

  作為一個老油條,喬士達顯然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管是明里撮合暗裡挑撥還是各打五十大板,他都會有自己的目的和企圖。

  在某種程度上,他是希望看到手下之間鬧不團結搞暗鬥的,這樣才能愈發讓自己的位置更加穩固,讓自己顯得更加重要,讓手下更貼緊自己。

  我又點燃一支煙,慢慢地想著。

  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還有豬唱歌的聲音:「事從不在乎,大事從不糊塗,我是一隻聰明的快樂的豬……」

  聽到豬的歌聲,我不由受了感染,豬是永遠的樂派,似乎從來就不知道憂愁。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海竹打來的。

  「阿竹!」我接電話。

  「哥,你在哪裡?」海竹。

  「在宿舍!」

  「自己一個人在宿舍?」

  「怎麼了?廢話!」我著又看了一眼衛生間門口方向,然後站起來,直接去了陽台。

  「問問唄,怎了?」

  「沒怎麼!」

  「秋彤的事怎麼樣了?到什麼程度了?」

  「沒到什麼程度,還那樣!」

  「那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

  「你就沒想想辦法幫幫她?」

  「你覺得我能有什麼辦法?你覺得我有那麼大能耐嗎?」

  「嗯,哥,你,秋彤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看,可能是真的有問題了!」海竹,「要是真的有問題,那是誰也幫不聊了!」

  「你為何這樣?」我有些警覺。

  海竹沒有回答我,又:「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什麼事?」

  「為何你要在公開場合表現出對秋彤的事幸災樂禍的樣子,這似乎很怪異!」

  一聽海竹這話,我的頭有些發暈:「你又和曹莉打電話聯繫了是不是?你在和我打電話之前又找曹莉問秋彤的事情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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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火氣上來了。

  「不是我給她打的,是她主動打給我的!」海竹聲辯解。

  「她是不是知道你早就知道秋彤的事情了?」我又,心裡有些緊張。

  「沒有啊,我裝作不知,曹莉先告訴我的。」海竹,「我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她感覺不出我早已知道的!」

  海竹的話並沒有讓我的心松下來,海竹和曹莉相比,精明度差了一大截,她以為曹莉聽不出來,未必就真的是這樣。

  一旦曹莉要是覺察出海竹早已知道了秋彤的事,肯定知道是我的,那顯然我那早上在孫棟愷和曹莉面前的演戲就被識破。

  一旦曹莉再和孫棟愷提起此事,心計多賭孫棟愷極有可能就會對我為何要裝逼裝作不知產生懷疑。

  一旦孫棟愷對我產生了懷疑,我就極有可能在孫棟愷面前露出馬腳,甚至被他識破我的真面目。

  而導致到這一步的原因,就是海竹,就是海竹不聽我的話堅持要和曹莉交往。

  一想起海竹的不聽話我的心裡就窩火。曹莉甚至連我在公眾場合對秋彤之事幸災樂禍都了出來,顯然她們談了不少關於秋彤的話題,海竹一旦那一句話沒把握住,不定就被曹莉撿了漏子。

  而曹莉和海竹打這個電話,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行為還是受了誰的指使,如果僅僅是她自己的行為倒還好,如果是有人指使她故意這麼做這麼的,那就明是有目的的,是在套海竹的話的。

  蒙在鼓裡的海竹不定哪句話就會泄露關於我和秋彤關係或者我自身的機密,那會誤了大事,甚至會葬送掉我之前的努力,即使不會,也會為我的今後埋下隱患的伏筆。

  越想越窩火。

  「告訴你一萬遍了,不要再和曹莉來往,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

  「是她主動找我的,又不是我找的她。」海竹辯解。

  「本質上有什麼區別嗎?你知不知道曹莉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和她繼續交往下去最終是什麼樣的結果?你知不知道你和曹莉繼續保持來往甚至會害了其他人?」我氣火火地。

  我來了火氣,海竹也火了。

  「你嚷嚷什麼,不就是曹莉和我打了個電話嗎?不就是我們聊了會秋彤嗎?你看你激動的,你激動什麼?你搞那麼誇張幹嘛?少給我上綱上線,一個簡單的電話,有必要誇張到那樣的程度嗎?我看你就是存心沒事找事!好了,算我犯賤,沒事給你打什麼電話。」海竹生氣地著,接著就掛羚話。

  聽著電話掛斷的聲音,我鬱悶之極,煩悶煩躁起來。

  回到客廳,豬已經洗完澡了,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

  她此時穿了一件藍色格子的睡衣,下擺下露出雪白的腿,領口處隱約似乎還能看到大團團邊緣的影子。

  比起以前,豬愈發有風韻了。

  我坐在豬對過,豬邊吃水果邊晃動著腿,腿微微有些分開。

  似乎豬在我面前並沒有設防的戒心。

  「你——把腿合上!」我,「再分開些我就看到裡面了。」

  「仟—」豬臉色微微一紅,把腿併攏,摸起一個橘子沖我扔過來,「麼麼噠是個流氓,調戲良家婦女。」

  我沒心思和豬開玩笑,拿起橘子剝開就吃。

  「麼麼噠,看看我!」豬。

  我看著豬。

  「你此時的我,剛剛沐浴後的我,是不是很有女饒風情呢?是不是我比以前更有女人味道了呢?」豬。

  「是,你脫光了更有女人味道,要不要這樣呢?」我。

  豬哈哈笑起來:「去你的,脫光了你敢動我?看你是有賊心沒賊膽!」

  「那你脫光試試?」

  「做夢吧你,我才不呢。」豬,「麼麼噠,問你個問題!」

  「——」

  「你,我們這孤男寡女的同居一室,你心裡有沒有什麼想法?」

  「有!」

  「什麼想法?」

  「出來就沒意思了!」

  「怎麼沒意思,有,!」

  「那我就了。我想啊,你會不會半夜跑到我床上去呢?」

  「哈,死鬼麼麼噠,你就做你的黃粱美夢去吧!」豬哈哈笑著,又把抱在懷裡的抱枕向我扔來,我一把接住。

  吃完橘子,我對豬:「這麼晚了,豬也該睡覺了,去吧,客房的幹活!」

  「我不困,時差還沒倒過來!」

  「不困那你就自己在沙發上玩吧,我要睡了!」

  「哎,麼麼噠,不要嘛,陪我玩會兒吧,這麼久姐姐沒和你聊了,見一次面多不容易!」

  「親,我明還要上班呢!」我著站起來。

  「哎,得了吧,少找上班的藉口,我看你是有心事。,剛才在陽台和誰打電話的,聽起來聲音似乎還挺激動。」豬,「是不是二乃?」

  「二乃?」我的心裡一動,看著豬,「什麼二乃?你的二乃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