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烤鴨

  一會兒,伙給我匯報,皇者和兩個男的在大廳一個角落裡在吃烤鴨,剛才進去的那兩男兩女正好坐在他們的鄰桌。

  皇者此時正在和那兩個男的邊喝酒邊談笑著什麼,談的好像是什麼生意的事情,談話里還不時冒出將軍的稱呼,一會兒那兩個男人請將軍多多關照他們的生意,一會兒皇者代表將軍感謝對他們生意的支持,一會兒他們又碰杯祝今後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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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皇者是受伍德委派來京城和不知是幹嘛的客戶見面的。

  半之後,伙給我匯報,皇者掏出兩個紅包遞給了那兩個男人,是將軍叮囑給他們的,快過年了,給客戶的紅包,一點意思。

  似乎,皇者此行的目的是年關拜訪客戶,發紅包。

  然後,他們又繼續喝酒,談笑風生。

  我的肚子這時咕咕叫,卻又不能去吃飯,想到裡面美味可口的全聚德烤鴨,不由勾起了食慾。

  到了接近8點的時候,伙突然了一句:「他們結帳了,馬上出來。」

  我盯住門口。

  果然,很快,皇者和兩個男人出來了,燈光下皇者滿面紅光笑容可掬,對方也是。

  他們站在門口談話,距離我們的車子只有幾步之遙,我坐在車裡甚至能聽得到他們談話的聲音。

  當然,我們的車在暗處,皇者是看不到我的。

  耳邊隱約傳來他們的談話聲。

  皇者:「感謝二位今晚的招待,快過年了,提前給二位拜個早年,祝二位老闆今後生意更加紅火,祝我們的合作更加順暢愉快。」

  「感謝你特意來京城走訪我們這個老客戶,我們也祝你和伍老闆心想事成,希望今後大家都發財啊,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對方客氣地。

  皇者:「如此,二位,我先告辭了。」

  「老兄專門來一趟京城不容易,不如我們今晚找個夜總會去放鬆放鬆,我們請客!」對方。

  「謝謝二位老闆的好意,不過我這個人啊,老土,不會唱歌,酒量也不行,你們看,才喝了幾瓶啤酒,我這臉就不行了。」皇者笑著,聲音里有些醉意,「我就不去了,頭有點暈,我想先回酒店休息了。」

  「那好吧,老兄住在哪裡,我開車送你回去。」對方。

  「可不敢麻煩二位老闆,呵呵,我住在湖浙大廈,距離這裡很近,打車就很方便。」皇者。

  「哦,那好吧。」對方。

  正在這時,一輛計程車開過來,被皇者攔住了。

  伙對我:「副總司令,這計程車也是我們的人開的。」

  我不由暗暗讚嘆他們工作的周全和慎密,皇者此時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剛到京城就被我們的人監控住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有些得意。

  看到皇者上了計程車,那兩個男人也離去。

  這時伙摘下耳塞遞給我,我直接戴上耳塞,接著就聽到裡面傳來話聲。

  「先生要去哪裡?」

  「大羊毛胡同口!」耳塞里傳來皇者的聲音。此時,聽他的聲音,毫無醉意,十分清醒。

  然後,計程車就開動了,我們的車暫時沒有動。

  這時,那兩男兩女出來了,談笑著直接奔自己的車子過去了。

  看計程車不見了影子,我對伙:「開車,去大羊毛胡同口。」

  伙子隨即發動車子。

  這時,耳塞里傳來皇者的聲音:「怎麼搞的,怎麼停住了?」

  「前方堵車!」

  「怎麼搞的嘛?堵車會耽誤事情的!」皇者。

  「來京城您要是遇不到堵車那是不可能的,您要是有急事兒啊,就不該打車,您該坐地鐵。」那計程車司機操著一口京腔。

  聽到這裡,我對伙:「他們的車在前面堵住了,你能不能抄近道去大羊毛胡同口?知道路不?」

  「知道,嘿嘿,京城的大胡同我沒有不熟悉的。」伙著,直接在前方往右一拐,拐進了一條車輛稀少的胡同。

  30分鐘後,我們的車到了大羊毛胡同口,而此時,我從耳塞里聽到皇者距離這裡還有10分鐘的路程。

  之所以知道還有10分鐘路程,是因為那出租司機太專業了,不停給皇者匯報路況和到了那裡以及還有多久能到。

  顯然,他的真實用意是在告訴我。

  伙將車停在路邊的陰影處,我下車,看了看這胡同。

  胡同不寬,車子和人此時都很少,路燈也有些昏暗,似乎這胡同里沒有幾個住家,顯得十分僻靜。

  我有些困惑,皇者不回湖浙大廈,跑這種地方來幹嘛?

  又看看周圍的環境,我們的車子停在這裡,雖然是在陰暗處,但還是挺顯眼的。

  我上車對伙:「你先回去吧。」

  「這……」伙有些猶豫。

  「沒事的,我自己在這裡就行,人多了還有車,反而目標容易暴露,你今的任務完成地很好,回頭有事我會安排人和你們聯繫的。」我。

  「哦,那好的。」伙答應著。

  我將耳塞還給伙,然後下了車,沖伙揮了揮手,伙子隨即開車離去。

  我站在路邊陰影處,看著來往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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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胡同口,隨即皇者下了車,計程車接著離去。

  我站在一棵大樹後觀察著皇者的動靜。

  皇者下車後,並沒有急著進胡同,而是在胡同口溜達了幾步,甚至還點了一支煙,吸了兩口,同時往四周看了看。

  我隱藏在大樹後看著皇者。

  溜達了一會兒,皇者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然後滅了菸頭,豎起風衣領子,直接沿著人行道,貼著牆根就進了胡同。

  老鼠走路喜歡貼牆根,皇者是老鼠,所以也喜歡這麼走路。

  此時,我這樣想,邊想邊快速移動到胡同口,借著昏暗的路燈燈光,在樹影的掩護下,暗暗提氣,悄悄輕手輕腳跟了上去。

  雖然我不知道皇者這是要幹嘛,但感覺皇者此時的行為很怪異,很值得跟蹤。

  胡同似乎挺長,走了半還沒有到頭。

  胡同兩側門店很少,大多數是老舊的青磚牆。

  又走了半,我隱約看到前方沒有路了,胡同到頭了。

  原來這是一條死胡同。

  在胡同的盡頭,有一個不大的門口。

  皇者走到門口突然就站住了,我立刻閃到一棵大樹後。

  然後,我聽到有輕輕的敲門聲,隨即有開門聲,接著又是關門聲。

  等我再次探出頭,皇者已經不見了。

  無疑,皇者是進了這個門。

  我悄悄走過去,走到門口,門緊閉著。

  門顯得有些陳舊,上面的漆都有些剝落。

  我輕輕推了下,門關死的,推不開。

  我後退幾步,抬頭打量著這門樓,還有兩邊的牆。

  門樓和牆都不高,裡面似乎沿著牆根栽了很多松樹,牆外都能看到樹的頂部。

  我在牆根下來回走了幾步,打量了半,也沒看到任何監控器攝像頭之類的東西,最後下了決心,決定翻牆進去,看看這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東東,看看皇者到底在裡面搞什麼洋動靜。

  我後退幾步,助跑,然後一提氣,輕輕就翻上了牆頭。

  蹲在牆上,往裡看,這才發現裡面竟然是個不的院子,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中間位置有一座孤零零的兩層樓,周圍都是冬青和草坪,還有幾柱昏暗的燈光。

  樓只有二樓一個房間是亮燈的,其餘地方都黑著。

  院子裡靜悄悄的,看不到任何人,聽不到任何動靜。

  我在牆頭呆了片刻,沒有覺察到任何動靜,然後輕輕跳了下去,然後躡手躡腳直奔那樓。

  走近發覺這樓很陳舊,樓門還是木頭做的,關著。

  這自然難不住我,我繞樓走了一圈,然後攀住樓板直接上了二樓,從走廊打開的窗口翻進了二樓。

  二樓樓道里同樣沒有人,只有走廊另一端盡頭的房間亮著燈。

  我悄悄走了過去,靠近那亮燈的房間。

  隱隱聽到有講話的聲音,似乎其中還有個是皇者的。

  我心裡暗喜,輕輕貼近房門口,彎下身子,將耳朵貼近門縫。

  剛想仔細聽聽皇者在裡面什麼內容,突然感覺後頸似乎被什麼極其輕微的東西輕輕叮咬了一下,似乎是有蚊子之類的蟲,想想這個季節不會有蚊子了,不由身後摸了摸脖子,感覺那裡似乎有點濕乎乎的,摸完不由自主把手指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

  剛嗅了一下,渾身突然感覺軟綿無力,眼前接著一黑,大腦瞬時就失去了知覺。

  這反應如此之快,我甚至都來不及想自己是怎麼失去知覺的,就一下子沒有了任何感覺和意識。

  我的大腦然後就徹底混沌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似乎在做夢,在廣闊無垠的沙漠裡獨自艱難跋涉,周圍沒有一絲風,沒有一絲生機,我似乎處在一個死亡之海里。

  這種感覺讓我絕望。

  正在絕望里,恍惚間聽到有人在大聲叫我:「亦克,亦克……」

  猛然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明亮。

  我眨眨眼睛,眼前看到的是花板。

  我動了動手指和四肢,能動,我有力氣了。

  我眼珠子轉了轉,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京城國際發現我的房間裡,正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房間的窗簾拉著,但燈都開著。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回到酒店了?我不是在大羊毛胡同嗎?

  感到十分困惑,倏地坐起來,看看四周,房間裡只有我自己,我的外套放在沙發上。

  撓撓頭皮,我怎麼回來的?我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呢?

  這時,我突然聞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濃濃的酒氣,呼吸里也櫻

  這又是怎麼回事,我沒喝酒啊,操!我又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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