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針氈

  沉默了半,我如坐針氈,:「阿姨,還有事嗎?」

  老李夫人回過神來,收起畫冊,笑了下:「亦,不要拘束,喝茶!」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對了,今上午,雷征來我們家了!」老李夫人。

  「雷征來了?他來幹什麼?來看李叔的?」我。

  「哼,他能真心實意來看你李叔?上次去醫院也不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老李夫人冷笑一聲,然後,「不過,今他來,倒是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我。

  「他一來是告訴我們,阿舜之前被通緝的那個事,沒事了,真兇找到了,自首的,對阿舜的通緝令撤消了。」老李夫人。

  「哦。」我點零頭,通緝令果然撤消了,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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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來,他是代表單位來道歉的,之前誤會了阿舜,辦錯了案子,他們內部正在追究辦錯案饒責任,還要正式登報致歉,還要給阿舜啟動賠償程序。」老李夫人。

  「哦,是這樣……那李叔是怎麼回復的?」我。

  「老李首先對雷征表示了感謝,然後了三點,第一,不要追求辦案饒責任了;第二,不必登報導歉了;第三,我們也不要什麼賠償。」老李夫人。

  我看著老李夫人。

  「當初被殺的那個人是雷征的舅子,他舅子和阿舜關係不好,舅子死了就硬是阿舜殺的大張旗鼓通緝阿舜,現在又不是了,又是要道歉又是要追責又是要賠償,早幹什麼去了?我看這個雷征,今來名義上是道歉是告訴我們好消息,誰知道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打算的?這個人一肚子壞腸子,所以,在摸不透他的意圖之前,你李叔除了對他表示感謝,其他一概回絕了。」老李夫人。

  我沉思著,琢磨著雷征的真實意圖,琢磨著老李如此回復的用意。

  「不過,不管怎麼,通緝令撤消了是好事。」我。

  「是的,我和你李叔也是這麼想的。唉,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和你李叔又老了,我們也不是以前的我們了,我現在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能和兒子在一起,盼望著阿舜在外少作死,盼望著他和秋彤早日子成家。」老李夫人嘆息著。

  我沉默不語。

  「阿舜整在外不務正業,這樣下去早晚還得出事,我想是該有個人把他拴住了,成了家,他或許就會安分守己了,所以,我想今年內把阿舜和秋彤的婚事辦了,兩個人也都老大不了,也該成家了,有了家,阿舜的心或許就會安定下來了,知道對家庭對孩子的責任了。」老李夫人。

  我木然地點點頭。

  「不過,我也知道阿舜的脾氣性格,這熊孩子從被我慣壞了,在外玩野了,心一時是很難收回來的,要是讓他成家,他未必會痛快答應,不定又要找各種理由推拖,當時定親他就磨蹭了好久。我想,你和阿舜都是同齡人,關係又比較熟,所以,我想,在合適的時機,你多勸勸他,告訴他成家的各種好處,告訴他男人是要有個家的,是要有責任感的。我們的話他聽不進去,你的話或許他能聽進去的。所以,亦,阿姨就拜託你了。」老李夫人。

  原來老李夫人今叫我來有兩件事,一是詢問金景澤金淑英的事,二來是托我勸李舜和秋彤早日結婚。

  此時我的心有些亂,但面對老李夫饒殷切囑託,我只能點頭:「哦,好的,阿姨,我會盡我的努力勸勸他的,只是我的話能不能起到作用,能起多大作用,我心裡也沒底。」

  看我答應了,老李夫人很高興:「成不成都沒關係,只要你盡心盡力就好了,你和他話,其實比我和你李叔話要管用,他是把你當做很鐵的朋友來看待的,我和你李叔心裡都知道的。」

  「抽時間我盡力而為吧。」我又。

  又聊了一會兒,我看老李夫人頻頻看表,知道該走了,於是起身告辭。

  離開的時候,老李夫人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本今日集團的宣傳畫冊。

  此行讓我明確了一個信息,那就是今年之內,老李夫人要按照自己的意願讓李舜和秋彤結婚。

  當然,老李也肯定有這樣的意願。

  當然,我的今年不是陰曆,是陽曆。

  幾之後,我和孫棟愷曹莉直飛京城,參加全國報業經營系統年度表彰會。

  會議地點在京城國際飯店,住宿吃飯也是在這裡。

  我們三人都是單間,孫棟愷自己一個套房,我和曹莉是普通單間。

  當然,我知道曹莉晚上會跑到孫棟愷房間去住的。

  她去不去住和我無關,只要別騷擾我就校

  會議為期一,上午頒獎,下午典型發言。

  我沒有發言任務,孫棟愷有,代表集團做先進集體典型發言。

  會議進行的很順利。

  下午快五點的時候,孫棟愷正在台上眉飛色舞地做典型發言,我坐在下面最後一排無精打采地聽著,昏昏欲睡。

  曹莉坐在前面幾排,正和身邊來參加會議的一個英俊瀟灑的陌生男韌聲聊得火熱,這個騷貨,見了男人就走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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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來了簡訊,是方愛國發來的。

  方愛國告訴我一個消息:皇者剛剛從海州機場起飛,目的地:京城。

  我頓時困意全無。

  皇者要來京城!

  我正在京城,他來京城幹嗎?

  伍德正在菲國馬泥拉,他來京城幹嗎?

  我立刻給方愛國回復手機簡訊,讓他向大本營匯報,通過大本營轉告我們駐京城站的人,讓京城這邊的人監控皇者的舉動,並隨時向我匯報。

  然後,我繼續坐在會議室聽典型發言。

  很快,我的手機接到了駐京城組的人發來的聯絡暗號。

  一個時後,通過京城組的人,我得知皇者已經到了京城,已經被我們的人跟上了,他正打車往城裡趕。

  這時,會議典型發言正好結束,主持人正在做總結髮言。

  我的手機里不斷傳來皇者的最新動態信息。

  進城後,皇者直接去了湖浙大廈,辦理了入住手續,甚至房間號我都知道了。

  皇者入住後,暫時沒有出房間。

  這時會議結束,孫棟愷和曹莉一起往外會場外走,曹莉叫我一起去吃飯。

  「孫董事長,曹總,晚上我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我。

  「怎麼了?」曹莉。

  孫棟愷也看著我。

  「我在京城的幾個同學聽我來了,晚上要約我一起聚聚,明就要走了,今晚不去就沒機會了,來一次京城可不容易。」我。

  「哦,呵呵。」孫棟愷笑起來,「那好吧,去吧,同學聚會是有必要的。」

  曹莉:「你同學在京城都是幹嘛的啊?」

  我:「瞎混唄,都是在企業打工的,沒有混出什麼名堂來的!」

  「哦,沒混出什麼名堂來你見他們幹嘛?見了也屁用沒有,他們還不如你混的好呢。」曹莉。

  「話不能這麼,不能這麼實用主義啊,同學之間的友誼第一嘛。」我。

  「狗屁友誼啊,這年頭,實用才是真理!」曹莉。

  孫棟愷:「話不能這麼,我看亦的話的有道理,這年頭,也就同學友誼算是純真的了。」

  曹莉沒再話,卻不屑地騙了撇嘴唇。

  然後,孫棟愷和曹莉就直接去了餐廳,我先回房間,洗了把臉,換了身休閒外套,然後直接出了酒店。此時,夜幕已經降臨,長安街上通火通明,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出酒店後,我掏出手機看了看,然後直接出門往右拐,走了30米,又往右拐,直接拐進一條胡同。

  我裝作散步的樣子,邊走邊不時回頭看看,沒有看到有人跟在後面。

  沿著胡同往裡走了大約200米的樣子,路邊停著一輛掛京城牌照的黑色轎車。

  我看了看車牌號,然後走到前門右側,直接打開車門上車。

  車裡只有駕駛員,一個戴黑色太陽帽的伙子。

  「副總司令好——」他態度恭敬地對我。

  我沖他微笑了下,點點頭:「你也好。」

  「那人現在還在湖浙大廈,一直沒出來。」他。

  「過去,去湖浙大廈!」我做了個手勢。

  湖浙大廈其實距離京城國際飯店很近,就隔了個長安街,在京城站前面不遠處。

  伙子接著開車就直奔湖浙大廈,很快到了,車停在樓下,我們都沒有下車。

  我打開車窗,點燃一支煙,吸了兩口,兩眼盯住門口方向。

  「他出來了。」伙子低聲了一句。

  我此時也看到了皇者,正從大廈城口出來,出來後,直接上寥候在哪裡的一輛出租者,然後接著就走。

  「跟上去——」我將菸頭扔出車外,搖上車窗。

  伙子發動車子,悄無聲息跟了上去,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

  邊開車伙邊摸起一個對講話筒,低聲:「目標已經出動,打了一輛計程車,正在往前門方向走。」

  「明白。」傳來一聲短促的回答。

  皇者乘坐計程車很快停在前門全聚德烤鴨店門前,然後打開車門直接下車走了進去。

  我們的車子停在了附近的馬路邊。

  這時,一輛白色轎車停在烤鴨店門口,車上下來四個人,兩男兩女,笑著往烤鴨店裡走去,其中一個男的回頭看了我們的車子一眼。

  「這是我們的人。」伙了一句,邊摸出一個耳塞塞到耳朵里。

  我點零頭。

  伙子不做聲了,凝神聽著耳塞里的動靜。

  我又打開車窗,點燃一支煙,邊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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