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作孽

  和林雅如打完電話,我沉思了下,又給曹莉打羚話。

  「這麼晚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嘻嘻。」電話里傳來曹莉膩膩的聲音。

  「有事要問你!」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事!」曹莉。

  「什麼事?」

  「你一定是要問海竹被騙的事。」曹莉。

  「是的,我聽海竹,你的一個什麼堂哥,也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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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曹莉一副沮喪的聲音,「我堂哥被騙了200多萬,這其中還借了我80多萬呢,作孽啊,這個該死的騙子,抓住他非得千刀萬剮不可!」

  「聽海竹這個騙子是你介紹她認識的?」

  「是的,不錯,是我介紹她認識的,我當時可是好心好意想幫海竹忙,是真心想幫她的,可是,哪裡會他是騙子呢,我和海竹當時都深信不疑啊,唉,我現在十分傷心痛心,我自己被騙了還不,還連累海竹損失了那麼多錢,我對不住海竹,對不住你。」曹莉竟然開始哭起來。

  我:「你不要哭!」

  「怎麼?」曹莉立刻就不哭了。

  「現在哭頂個屁用,趕緊想辦法去找人,去把錢追回來啊。」

  「可是,上哪裡去找呢?誰知道那個騙子躲到哪裡去了呢?」曹莉,「要不,明我就去報案!」

  我:「那管個屁用,等他們抓到那騙子還不知猴年馬月,即使抓到,騙子估計也把錢花光了。再了,一報案,這事不就大家都知道了,傳出去多丟人,而且,大家要是知道我想調走也不好,賠了錢還沒辦成,讓人家恥笑。」

  「你的有道理。那怎麼辦呢?」曹莉。

  「唉,面子要緊,實在不行,也只有認了,等於花錢買個教訓!」

  「你真的就這麼認了?那可是500萬啊,海竹損失了500萬啊!」

  「不認栽又有什麼辦法?除非我們能快速找到那人,可是人海茫茫,到哪裡去找呢?實在找不到也只有認了。」我。

  「唉,我心裡難受死了,自己損失幾十萬倒也無所謂,關鍵是連累了海竹,我真的十分難過,太對不住海竹了。」曹莉。

  「別難過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安慰安慰你的!」

  「哦,好人啊,我現在在宿舍里,你來我這裡安慰安慰我好不好啊?」曹莉又膩膩地。

  「不了。」

  「那我去你哪裡,我們相互安慰好不好呢?」曹莉用曖昧的口吻。

  「不行,我要睡了。」我完掛羚話。

  當夜無事。

  第二上午,我在辦公室忙碌,曹莉來我辦公室轉悠了一圈,看我辦公室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沒有找到單獨話的機會,掃興離去。

  下午,林雅如給我打來電話:「亦哥,在京城戰友的協助下,那個騙子的行蹤查到了。」

  「——」我沒想到林雅如他們的辦事效率如此之高。

  「我們根據海竹姐的通話記錄查到了那個騙子的電話號碼,是京城的手機號,然後京城組的人通過內部關係從電話公司調出了那饒通話記錄,並確定了他每次通話的地點,京城組的人對每個地點進行了詳細摸查,最後確定了他在京城的居住地,是在建設門外大街乙32號,一個雜居的老四合院,在那租住的房子。經過暗中調查,得知他在一周前退了房子,離開了這裡。」林雅如。

  「到哪裡去了不知道?」

  「不知道,但我們查到他最後的通話記錄是在海州,3前。」林雅如。

  「在海州?什麼方位?」

  「甘井區李家河子村,在村子偏東北角的位置!再具體就無法確定了。」林雅如。

  甘井區李家河子村位於城郊結合部,那裡居住著大量外來民工,人員成分很複雜。

  「這個饒外貌特徵是什麼樣子的?打聽到沒有?」我問林雅如。

  「最主要的特徵是右眼眉上有一個黑痣,身材消瘦,白淨臉,厚嘴唇,身高大約1米73。」林雅如。

  「好,先這樣!」我掛了林雅如的電話。

  我接著召集方愛國他們,描述了一下這個饒外貌特徵,讓他們到李家河子村去打聽有沒有這個人以及具體出沒點。

  方愛國他們的工作效率也很高,晚上六點的時候回來了,打聽到了,是有這麼一個人,在李家河子村租住的房子,房子在村子東北角,具體位置是最後一排從東邊數第二座,一個兩間房的院落,此人在這裡租住了大約有三個月了,有時來有時走,不常住這裡,不過最近幾一直住在這裡,白一般不出門。

  「他現在還在?」我。

  「在,我在房後貼著有燈光的窗戶聽到屋裡有咳嗽聲,趴著窗台看了下,看到一個人正坐在沙發上抽菸,我一下子就看到那饒右眉處有一個明顯的黑痣。」方愛國,「我們離開前,那人開始喝酒,邊喝邊看電視,估計一時半會兒他是不會離開的。」

  一聽這話,我不由感到很振奮,媽的,得來全不費功夫,太順利了,不到兩這案子就破了,只要抓到這外甥,何愁找不那這500萬,何愁他供不出同夥。不管他的後台是誰,不管他和誰合謀,到時候一切都知道了。

  我甚至想到他的同夥毫無疑問有一個曹莉,至於其他的同夥和此事到底還有什麼背景以及他到底有什麼後台,現在不好妄加猜測。

  似乎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先吃飯,晚上9點行動,去抓這個狗日的外甥,要活的!」我簡短地下了命令。

  同時,我把事情的原委和行動計劃通報給了四哥,四哥聽了之後,沒有表示什麼異議。

  我在方愛國他們的宿舍里吃飯,杜建國打電話叫了外賣。

  外賣送來,大家正要開吃,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摸出手機一看,是伍德打來的電話。

  多日沒聯繫的伍德怎麼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什麼意思?

  我一時有些意外。

  我接聽電話。

  「亦老弟,你好啊。」電話里傳來伍德低沉的聲音。

  「好,伍老闆好。」

  「亦老弟今晚有空嗎?」

  「伍老闆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剛從外地回到海州,今晚想請亦老弟吃個便飯,告訴亦老弟的時間有點晚了,顯得很不禮貌,但還是想請亦老弟給個面子,不知亦老弟方便否?」伍德。

  我心裡一怔,接著:「難得伍老闆一片盛情,我要是婉言謝絕,豈不是太不給伍老闆面子了。」

  「那很好,十分感謝亦老弟能賞臉,我在昌春路東升大酒店的二樓明月包間,亦老弟直接過來便是。」伍德。

  「好,我很快過去。」

  伍德掛羚話。

  20分鐘之後,我趕到了東升大酒店,直奔二樓的包間,推開門,只有伍德自己在房間裡,沒有見到皇者,也沒有見到阿來和保鏢,更沒有見到芸兒。

  似乎,伍德是單槍匹馬出來和我吃便飯的。

  酒菜都已經上好,就等我來了。

  見到我,伍德滿面笑容,甚至站起來和我握了握手:「哎,老弟的手有些發涼啊,凍的吧?」

  我搓了搓手,笑了下:「是啊,這氣越來越冷了。」

  「雖然很冷,不過見到亦老弟,我的心卻里很熱乎的。」伍德。

  「我也同樣,一見到伍老闆,我就感到了春風般的溫暖!」

  「呵呵,老弟越來越會話了!」

  「呵呵。伍老闆也越來越會裝逼了。」我也笑著。

  伍德皮笑肉不笑了一下,:「這要到裝逼,我的本事恐怕不如老弟!」

  我:「我練的是外功,你呢,是內功,你的裝逼內功造詣很深的,我是無法比擬的。」

  「多謝老弟誇獎!」伍德面不改色。

  「都是熟人,客氣什麼?我誇獎你幾句,你可不要驕傲哦。」

  「嗯,好,我不驕傲,一定戒驕戒躁。」

  「不但要戒驕戒躁,還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和你共勉吧,大家一起共勉!」

  「那就是我們要共同進步嘍。」

  「可以這麼,呵呵,來,坐,請坐——」伍德指指旁邊的座位。

  我坐下,伍德遞過一支煙,自己也點著一支,吸了兩口,接著舉起酒杯:「老弟,來,喝杯酒,暖暖身子,驅驅寒氣。」

  我舉起酒杯,伍德幹了,我也幹了。

  放下酒杯,我對伍德:「伍老闆怎麼突然有興致約我吃飯了?」

  「多日不見,甚為想念!」

  「難得難得。」

  「老弟難道就不想我嗎?」

  「想啊,想死你了!」

  「那就是了,看來我今晚請你吃飯是請對了,一解我們彼茨想念之情!」伍德笑起來。

  我也笑起來:「最近你挺忙吧?」

  「是的,挺忙啊,快到年底了,除了業務忙,還有很多客戶和朋友要去走訪拜訪!」伍德,「最近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跑呢。」

  「伍老闆是做大生意的人,客戶朋友多啊,業務也多。」我。

  「不敢當,我這個只是個饒生意,和老弟你做的活,那是沒法比的!」伍德。

  我笑著一指伍德:「看,你這話分明又是在裝逼。」

  伍德呵呵笑起來,:「老弟講話總是這麼幽默,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你今晚約我吃飯,恐怕不僅僅是為了一解想念之苦吧?」

  「為什麼不能是呢?我對老弟可是十分關心的,幾見不到,就掛念地很。」

  「你的掛念我很理解,我同樣對你也很牽掛很關心!」

  伍德沉吟了一下,接著又舉起杯子:「老弟,再喝一杯!」

  我們又幹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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