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看了看時間,在床上躺了會兒,抽了一支煙。
半時後,我開始穿衣服,穿好衣服,又搖晃了下海竹的身體,叫了她幾聲,海竹依舊沒有反應,睡得很沉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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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心了,輕輕打開門,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很安靜。
我直接下樓,去了酒店後門的街道邊上的大樹下陰影處。
此時已經是夜裡11點多,大街上車輛不多,路燈有些昏暗。
我摸出手機,將手機關機。然後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什麼可以的跡象。
抬頭看了看酒店副樓方向,二樓張曉的宿舍還亮著燈,不知他在幹嗎。
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開過來,停在我身邊,我立刻打開前車門上車,關好車門。
車子接著就疾駛而去,消失在明州接近午夜的黑暗裡。
開車的是林雅如的部下——那位開商務麵包車的司機。
「副總司令好——」邊開車,他邊恭敬地稱呼我。
「你好。」我看了看他,沖他笑了下:「今晚你們大家都辛苦了。」
到他們辛苦,我不由想起自己也挺辛苦,剛剛結束了和海竹的戰鬥,同樣都很辛苦,只不過戰場不同。
「為了偉大事業,為了總司令,不辛苦,都是應該的。」他。
無疑,這又是一個被李舜洗腦的戰士。
「林雅如在哪裡?」我。
「在南苑大酒店。」司機回答。
「今晚進行的順利嗎?」我。
「按照副總司令的指示,在林組長的直接指揮下,行動一切都還算順利。」他。
「孔琨呢?」我。
「和林組長在一起,南苑1018房間。」司機。
「其他人呢?」我。
「都嚴密監控起來了,按照副總司令的指示,暫時沒有驚動他們。」司機。
「好。」我點點頭。
從司機的回答里,我知道林雅如已經把孔琨成功控制了,已經初步審訊出了其他幾個人是誰。
一些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校
現在,林雅如已經把孔琨控制在早已安排好的酒店房間裡,就等我去做最後的處置決定了。
此時,雖然我的心情十分複雜,但我已經初步想好了該如何處理孔琨的事情。
我不想讓孔琨徹底掉進去最後連命也丟掉,也不想讓孔琨繼續危害我海竹甚至李舜。
這是矛盾的,但又是可以在某些程度上得到統一的,矛盾基礎上的儘量統一。
我必須要有一個符合自己想法的處理方案。
車子很快到了南苑大酒店,我直接下車,進了酒店,然後崇梯上了10樓,直奔1018房間。
剛到房間門口,還沒敲門,門打開了,林雅如站在門口,我立刻閃身進去。
這是一個套間,外間沒見到孔琨,裡間的門關著。
「人在裡面。」林雅如低聲。
「怎麼弄來的?」我。
「我們今晚的飯局結束後,我下樓轉悠了一圈,等你們都回房間後,然後給孔琨打電話,約她出來喝咖啡,她爽快地答應了,然後我們就一起去了南苑大酒店樓下的咖啡廳,喝了一會咖啡,漫無邊際閒聊了一會兒。
然後我我來了個閨蜜,住在南苑1018,也是做旅遊的,邀請她一起上來坐坐,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跟我進來了。剛到房間門口,我打開門,一把就把她推了進來,然後就把她控制住了。
然後,我直接就揭穿了她的身份,同時模模糊糊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先對她進行了一番警告,然後就開始審訊她,讓她交代同夥,她一開始不大老實,雖然花容失色但還是磨磨蹭蹭不肯老實交代,我毫不客氣狠狠打了她兩個耳光,然後直接亮出刀子在她臉前比劃了幾下,威脅要給她破相。
這下子她徹底嚇壞了崩潰了,哭哭啼啼老老實實交代出了3名同夥,這三個人,一個是那個酒店前台的服務員,另外兩個是旅行社的,一個是地接部副總監,一個是辦公室內勤,親茹的手下。然後我就安排我們的人連夜把他們嚴密監視起來,他們現在毫無覺察,都正在宿舍睡大覺。」
林雅如利索地把過程告訴了我。
「你打她了?」我皺皺眉頭。
「是的,不給她一點厲害她怎麼會那麼痛快交代?我打她兩個耳光是輕的,如果她還不識相,我真會給她破相的。」林雅如嘿嘿一笑。
我又皺了皺眉眉頭:「她現在在房間裡?」
「是的,被我綁起來了,嘴巴也塞住了,正扔在床上,用被子蓋住了。」林雅如。
「哦。」
「交代完的時候,她提出來要見你。死活非要見你,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活不了了。」林雅如鄙夷地「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我估計她現在後悔死了,可惜,沒有賣後悔藥吃的。唉。其實我打她的時候,一方面心裡痛恨至極,一方面心裡又有些不忍,但沒有辦法,偉大事業至上,一切要以偉大利益為最搞準則,她危害了我們的偉大利益,就是我們不共戴的敵人。對於敵人,總司令多次過,要毫不留情毫不手軟,特別是對於內鬼,要堅決下狠手處置,對敵饒仁慈就是自殺行為,就是自毀城牆,就是自玻所以,我還是沒有對她留情面。」
林雅如邊邊看著我。
我沒有話,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林雅如坐在我對面。
「今晚我和我們人在她面前都暴露了真實身份,既然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此人是絕對不能留了。我讓他們準備了一個大皮箱,到時候帶進來,裝進皮箱裡帶走做最後的處置算了。」林雅如,「活埋還是沉海,或者是用其他什麼辦法,請副總司令定奪?」林雅如。
我陰沉著臉看了孔琨一眼:「你在指揮我命令我?你在給我下指示?」
林雅如忙:「不敢,我只是建議。」
「我了,我是這裡的最高指揮長官,我會把處理結果親自電告總司令,你,你們,都只有聽命令的份,如果不聽指揮,我也有權處理你們。」我壓低嗓門嚴厲地,「在事情沒有最後處理完之前,沒有我的話,不許向任何一級匯報,一切要聽我的指揮。」
我顯然是在警告林雅如。
林雅如臉上的神情有些猶豫。
「聽明白我的話沒有?」我。
「聽明白了。」林雅如,「可是……」
「可是什麼?」我。
「可是我已經安排人把到目前為止的行動匯報給了大本營。」林雅如。
「你——」我火了,真的火了,林雅如竟然對我陰奉陽違,我強壓住火氣,「林雅如,你是真的要和我做對了,你是要真的不聽我的指揮了,是不是?」
「不是。」林雅如。
「你以為我不敢處置你是不是?」我陰冷地。
「不是。」
「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我。
「我只是覺得需要這麼做,就這麼做了。」
聽林雅如這麼,我突然冷靜下來,知道不能在這事上和林雅如繼續糾纏,既然木已成舟,既然她已經匯報,我再無意,關鍵是要控制住她的下一步。
我緩了口氣,:「你匯報之後,大本營怎麼指示的?」
林雅如:「李總司令親自指示的,她一切要聽從副總司令的決定,一切按照前進軍的紀律來辦理。」
聽林雅如這麼,我稍微鬆了口氣,李舜的這個指示對我來似乎有些相互矛盾,既放權給我又帶上了一個緊箍咒。
但起碼對我來這是一個緩衝,是控制林雅如他們的一個尚方寶劍。
我想了想,站起來對林雅如:「去,開門。」
「是——」林雅如答應著,打開了裡間的門,裡間是一張大床,床上蒙著被子,裡面鼓鼓囊囊的,顯然裡面是被林雅如五花大綁的孔琨。
林雅如接著走到床前,伸手要揭開被子——
「等等——」我。
林雅如停住,看著我。
我心裡突然有些不忍,不想看到孔琨此時的樣子,:「我先出去,你給她鬆綁,讓她整理下衣服和頭髮,然後帶她到外間來。」
林雅如看了看我,然後點點頭。
我接著就退出去,關好門,然後重新坐到沙發上,狠狠吸了一口煙,心裡突然很亂。
半,裡間的門打開,孔琨出現了,林雅如站在她身後,冷笑不止。
雖然我已經安排林雅如讓孔琨整理一下,但她此時的狀態還是讓我有些心裡發顫,目光裡帶著恐懼,蒼白的臉上有幾道紅色的掌印,顯然是林雅如打的,身體似乎有些發軟,幾乎要站不住,林雅如伸手一把架住她的胳膊——
看到我,孔琨身體猛地一哆嗦,嘴唇發抖,似乎想什麼,但什麼都沒有出來。
林雅如直接把她架到我對面的沙發上,按住她的肩膀,一用力,孔琨一屁股坐了下來。
林雅如就站在了孔琨身邊。
「孔總,你不是想見副總……」林雅如接著改口,「想見亦哥嗎,現在亦哥來了,有什麼話,吧。」
孔琨緊緊咬了下嘴唇,目光里除了畏懼,還有巨大的愧疚,低下頭,不語。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有什麼話該的就吧,有什麼後事想交代的就交代吧,不然,過了這個村沒有那個店了。」林雅如冷冷地。
孔琨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接著抬起頭看看林雅如,接著又看著我,目光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她的內心似乎要崩潰了,她到底是沒有經過這種事的人,她徹底被嚇壞了。
我又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幾口,然後對林雅如:「給她倒杯水。」
林雅如接著給孔琨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最後的晚餐結束了,最後的咖啡也結束了,這是最後的白開水,喝吧。」
孔琨的身體又是猛地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