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犒勞

  海竹這時舉起酒杯:「來,今大家又湊在一起了,在明州,在咱們自己家的酒店。琨琨北上出差辛苦多多,我哥南下拍婚紗照同樣辛苦,犒勞下二位,給琨琨接個風,同時呢,我哥明回去,也算是送個校」

  大家都舉起酒杯,海竹:「干一杯。」

  「干——」

  喝完這杯酒,孔琨看著我:「亦哥,你明就要回去?」

  「是的,明周一,回去上班!」我。

  「來去匆匆啊,時間安排真夠緊張的。」孔琨。

  「沒辦法,身不由己啊,我現在是黨的人,自己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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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次就是專門為了和海竹姐拍婚紗照回來的?」

  「你以為我回來還會有什麼事情呢?」我反問孔琨。

  孔琨乾笑了下:「我剛回來怎麼知道。」

  「你希望我還會有別的事情嗎?」

  「我希望你住下不要走了,和海竹姐在一起呢。」

  孔琨的回答很圓滑。

  海竹顯然聽到這話很高興,:「知我者,琨琨也。」

  聽了海竹這話,我心裡想對她:害你者,琨琨也。

  海竹對孔琨是絲毫沒有設防的,她根本不會想到那麼深那麼複雜。

  海竹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是不安。

  我呵呵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孔琨,來,我們單獨喝一杯,這是我們最後的晚餐了。」

  孔琨一愣,看著我:「亦哥,你什麼?」

  孔琨的神情似乎又有些緊張。

  大家似乎也被我這句話所打動,都看著我。

  我哈哈一笑:「明就要走了,今晚不是最後的晚餐嗎?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都想到哪裡去了?」

  大家鬆了口氣,都笑起來,林雅如不經意側眼看了一下孔琨。

  我這時:「哎,你們還記得最後的晚餐上耶穌對門徒的最經典的一句話嗎?」

  「記得啊,我記得!」海竹,「耶穌視這麼對門徒的:你們當中,有一個人出賣了我……」

  海竹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來。

  「呵呵。」大家都笑起來,親茹還鼓掌。

  孔琨雖然也在笑,但臉色有些異樣,有些發白。

  林雅如也在笑,但笑得有些發冷。

  張曉邊笑邊有意無意打量著孔琨和林雅如。

  我則笑得很苦,我心裡知道,這真的是我和孔琨最後的晚餐了,剛才那杯酒,也是我和她的最後一杯酒。

  此時,除了林雅如,他們誰都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也包括張曉,他雖然大概會猜到什麼,但卻無法有明晰的判斷。

  孔琨雖然這會兒心裡會感到有些不安,但她其實幾乎就是完全蒙在鼓裡,我剛才和她的那些對話一方面是想側面繼續試探她,另一方面也想先給她打個預防針,讓她心裡多多少少有點思想準備。

  然後,我又給孔琨喝了一杯酒:「孔琨,來,單獨敬你一杯,為你這麼久以來對海竹的支持和幫助,為你對海竹的公司作出的突出貢獻和業績。我代表我自己,喝一杯感謝酒!」

  孔琨:「亦哥,你太客氣了。海竹姐對我這麼好,我當然應該盡心盡力為海竹姐做事,這不是應該的嘛。雖然我為公司做了一點的貢獻,但海竹姐給予我的匯報也很多啊,感謝,就太見外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間,不要這麼客套哈。」

  我:「朋友歸朋友,但感謝還是要必須的。這杯酒是一定要喝的。」

  海竹:「這樣,這杯酒我和我哥一起來敬你,琨琨。」

  孔琨還沒來得及話,我接著就制止了海竹:「阿竹,我和孔琨單獨的酒,你不要摻和。」

  海竹一愣,有些困惑地看了我一下,接著就笑著:「好好,我不參與你們的酒,來,雅如,我們一起和張總還有親茹喝一杯。」

  林雅如笑著舉起酒杯:「好啊。」

  我繼續看著孔琨:「孔總,這杯酒我們還是喝了吧,這是我的一片心意。」

  孔琨笑了笑:「好,那就謝謝亦哥了。」

  我們一起喝鄰二杯酒。

  然後,我又給孔琨倒上酒,自己也倒滿,舉起酒杯:「孔琨,今晚我和你單獨喝三杯酒,剛才兩杯酒,第一杯是給你接風,第二杯是感謝,這第三杯呢,是為你的今後,為所有曾經的過去和現在喝一杯。」

  孔琨怔怔地看著我。

  「咦,哥,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呢?聽起來好像很文藝哦。」海竹。

  我呵呵一笑:「我玩點文藝不行嗎?當一回文藝青年不可以嗎?」

  海竹呵呵笑起來:「行,行啊,文藝青年,難得你玩一回文藝的。」

  「嘻嘻,看不出,亦哥還挺文藝。」親茹笑著。

  林雅如也笑起來,張曉也笑了笑。

  「所有曾經的過去和現在,我其實沒大聽懂。」孔琨。

  「以後你會懂的,或許你很快就會懂的。」我笑著。

  孔琨依然不解地看著我,抿了抿嘴唇。

  張曉的眼神突然有些黯淡,垂下眼皮。

  「可以認為是亦哥給我的祝福嗎?」孔琨。

  「可以這麼認為!」我,心裡有些苦澀。

  「那我謝謝亦哥的祝福。」孔琨。

  「來,干——」我一飲而盡,孔琨也幹了。

  放下酒杯,林雅如站起來給我們倒酒,邊:「亦哥偏心哦。只和孔總喝酒,怎麼不和我還有張總親茹喝酒呢,太不公平。」

  「是啊,亦哥,你太偏心了,你太不公平了,眼裡只有琨琨姐,沒有我和雅如姐還有曉哥。」親茹嘟起嘴吧。

  「剛才阿竹不是給你們都喝了,她就代表我了,不要發牢騷嘛。」我。

  張曉笑了下,笑得有些乾澀。

  然後,我對海竹:「阿竹,你和孔琨也單獨喝一杯吧,你們姊妹倆搭檔這麼久了,你實在該單獨敬孔琨一杯酒的。」

  「好啊,來,琨琨,我們單喝一杯,給你接風,也為我們姐妹情誼。」海竹笑著舉起酒杯。

  孔琨有些茫然地笑了下,也舉起酒杯。

  然後,我舉起酒杯看著張曉林雅如親茹:「你們三位,不要有意見了,來,我敬你們。」

  「哼,你和琨琨姐是單獨喝,和我們呢,卻是一網打盡,這還是不公平。」親茹。

  「不要斤斤計較嘛,我今拍婚紗照很累的,再單獨和你們喝,會喝醉的。」我。

  「嘻嘻,你是擔心喝醉了今晚耽誤了和海竹姐的什麼好事吧?」親茹壞笑著。

  我一咧嘴。

  剛和孔琨喝完酒的海竹有些臉發紅,沖親茹一瞪眼,嗔怒地:「你個鬼丫頭,閉上嘴,不許胡。」

  「喲,好吧,我不了,海竹姐,你似乎喝得有點多哦,臉好紅哦,明亦哥就要走了,今晚你可不能便宜了他啊。」親茹繼續打趣海竹。

  海竹臉色更紅了,有些害羞,伸手就打親茹,兩人鬧起來。

  孔琨有些傻乎乎地笑起來,眼神繼續有些不定。

  張曉呵呵笑起來,眼神不住在孔琨和林雅如身上掃描。

  林雅如則意味深長地一笑,又掃了一眼孔琨。

  酒足飯飽,大家各自回去歇息,出房間後,我又沖林雅如使了個眼色,林雅如微微點零頭。

  回到海竹宿舍,海竹往沙發上一趟:「哎呀,累死我了,今可把我累死了。我好累啊。」

  我知道海竹今很累,我其實也很累。

  雖然我心疼海竹的累,但我知道,今晚,我必須要讓她更累,要讓她徹底筋疲力盡,只有這樣,我才能去實施我的計劃。

  我走到海竹跟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累也不行,明我就要走了,今晚我必須要吃飽吃好。」

  海竹咯咯笑起來,笑得很開心:「老公啊,你可真是個種馬,昨晚就把我弄地夠嗆,今這麼勞累,你還行啊。」

  「當然行,今晚我要使勁要過足癮。」我在她耳邊用曖昧的聲音……

  突然想到了孔琨,想到了今晚我要採取的行動。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作為男人和女人來講,最不靠譜的就是肉體的關係,而有時候最靠譜的卻恰恰也是這樣的關係。這是一個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一件事情。

  從這點上,女性下半身話的權威更甚。性是動物的先本能,人是動物,所以男人和女人一樣是下半身動物,並不是單單男人是下半生動物。

  這樣想著,心裡不由嘆了口氣,開始動手了……

  終於,一切結束了。

  房間內安靜下來,我感到很累,海竹當然更累,她幾乎就昏厥過去了,躺在床上一點氣力都沒有了。

  「哥,你真的要把我弄死了,我骨頭都散架了,我不行了,我不能動了,一點氣力都木有了。我要睡了,別再折騰我了,我要使勁睡,睡覺覺。」滿足之後的海竹很快就開始進入了極度的疲倦中,迷迷糊糊地喃喃地著,一會兒竟然真的睡著了。

  「阿竹,阿竹——」我叫了叫她。

  她沒有任何反應,呼呼地睡著。

  海竹很累可以睡,我很累卻不能睡,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清理戰場,然後給海竹蓋好被子,接著又叫了海竹几聲,她繼續呼呼大睡,沒有應聲。

  海竹終於徹底被累垮了,她現在只需要睡眠,可以確信她一時半刻是不會醒的了。

  我的第一個目的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