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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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是不能相互拆台的！」皇者微微一笑。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我著，不由自主看了外面一眼。
「我知道你今晚是有備而來，我知道這個女饒真實身份對你或者對某些人來很重要。但我一來並不知道這女冉底是什麼來歷到底是什麼身份，二來我即使知道了某些模糊的東西，有了某些大概的揣度，但我卻並不打算出去，或許會爛在我肚子裡。
所以，我覺得你該相信我的話，即使你懷疑我這些話的真實程度，即使你不把我當朋友看待。當然，你要是執意不信我的話，你要是執意今晚非要做你認為該做的事，那我就無話可了。」皇者不緊不慢地，也扭頭看了一眼外面。
我看著皇者，沉思著。
「我想今晚你想知道的就是這些，你該知道的也只有這些，除了這些，我不會告訴你更多。另外，對我而言，我該知道的必定會知道，早晚會知道，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出賣朋友，不會傷害朋友，不會做對不住朋友的事。」皇者。
「但似乎，我們並不是朋友。」我笑了起來。
「但似乎，我們也未必一定是敵人。」皇者也笑了起來。
我的笑漸漸凝固了，兩眼死死盯住皇者。
「老弟，你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很不爽。」皇者的口氣有些不快，表情有些認真起來，「我很不喜歡你用這種眼神看我，老實吧，我們之間，對你對我而言，該對你下手的時候我會毫不客氣毫不留情，但不該對你下手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去做。至少，目前，至少，在這個女饒問題上，我沒有對你下手的意思，也沒有相對其他人下手的意思。」
我似乎知道皇者的其他人指的是誰，但似乎又不能肯定。
皇者的其他人在我此時的理解看來，似乎並不僅僅指的是李舜。
「皇者，如果你利用此事來做文章，如果你利用此事來搗鼓事，如果你一不心了不該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我想，你會終生後悔，我這話是很負責地的，我對我的話打包票！」我。
皇者呵呵笑起來：「你這話似乎是在警告我提醒我吧，但同時，你這話也在告訴我，你相信了我剛才的話，你今晚不會為難我的，是不是？」
「你可以這麼認為。」
「其實，相信我的話沒錯的，至少你可以相信我今晚的話。」
「你想讓我賭一把？」
「是的！除非你還想有別的選擇！」皇者，「但這選擇，我實在覺得你沒必要。即使你不願意把我當朋友，但至少今晚，你不要把我當敵人，畢竟，我們在一起快樂地吃夜宵，你的一番盛情，我可不希望沾上血腥。」
我：「你今晚是有備而來？」
「我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你預料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這個不好，但我希望是這樣。」
「今晚該的我都了。」
「該的我也都了。」皇者。
我沉默了。
皇者微笑著看著我。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來了簡訊，方愛國發的：「亦哥，周圍似乎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遊蕩，好幾個。」
我收起手機，看著皇者。
皇者呵呵笑起來：「老弟，在想什麼呢？」
我：「你呢？」
皇者：「我想你一定在想我今晚有沒有帶幫手。」
我：「你很聰明。」
皇者嘆了口氣：「其實我告訴你實話，今晚在這周圍，除了我，沒有第二個是將軍的人。」
我：「放屁！」
皇者嚴肅地：「是真的，撒謊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皇者發誓的表情讓我不由感到困惑，皇者似乎不是在撒謊，那麼，如果他的是真的，方愛國發現周圍遊蕩的人是什麼人誰派來的呢？
難道，他們真的不是皇者的幫手？
如果不是皇者的幫手，這些人在周圍遊蕩幹嘛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對皇者：「實話告訴你，現在外面有身份不明的人在晃悠，這些人不是你帶來的人？」
皇者：「我剛才了，這裡除了我，沒有第二個是將軍的人！」
我：「那這些人是你豢養的弟？」
皇者哈哈笑起來：「你看我是適合做大哥的嗎？」
「那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路過的無關人而已，你過于敏感了。」
我看著皇者不話。
「除了這個解釋，你以為還能有什麼理由嗎？」皇者。
我還是不話。
「當然，你也可以去認為這些人是上帝派來的，是來防止你今晚做傻事做蠢事的。」皇者笑嘻嘻地，邊將一隻手放進口袋裡。
我：「你把手放在口袋裡幹嘛？拿出來。」
皇者把手拿出來，什麼都沒櫻
「把手放在口袋裡只是我的一個習慣性動作，習慣而已，你又想多了。」皇者。
我看著皇者：「皇者，我警告你，不要給我搞什麼動作，否則，你真的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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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在你亦克面前，我怎麼敢搞什麼動作呢，我這人，最識時務了。」皇者笑嘻嘻地。
正在這時，我又接到方愛國的手機簡訊：「亦哥，那些人消失了，走了。」
看來真的如皇者所言，他們只是過路人，我似乎真的是過于敏感了。
我鬆了口氣。
皇者這時：「哎，吃飽了，我該回去休息了，亦大俠，我可以走了嗎？」
我想了想，站起來，笑了下：「我們今晚的談話很愉快，我們今晚的夜宵也吃的味道很不錯。」
皇者也站起來：「是的，談話很開心，很坦誠，今晚的夜宵尤其味道鮮美，回味無窮啊。」
我：「好好記住今晚我的話！」
「你也好好記住我今晚的話！」皇者。
我結了帳，我們一起走出集集鎮。
「嗨，計程車——」皇者沖周大軍那邊招了招手。
周大軍開車過來。
皇者笑呵呵和我招手：「走了，亦克，謝謝你今晚的宵夜。」
周大軍看著我。
我微微搖了搖頭。
周大軍領會了我的意思，接著開車拉著皇者就走了。
這時方愛國和楊新華走到我跟前：「亦哥——」
「沒事了，收隊——」我。
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裡稍微有一些安穩和安慰，但還是有些不大踏實。
但即使有些忐忑，我的下意識里卻又似乎願意相信皇者今晚的話。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今晚會願意相信皇者，似乎有一種無形的東西在促使著我這麼去思維。至於是什麼東西，我想不出。
但我從心裡還是對皇者保持著告高度的警惕性。
越是看不透一個人，就越要嚴加防範。
有時候，看不透的遠比看透的可怕。
大家回去安歇。
第二下午，我獨自在海邊靜坐沉思，琢磨著這幾發生的事情。
我的心裡似乎有些躁動，大腦似乎有些紛亂。
我想理出個頭緒來，卻似乎越理越亂。
突然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是老李來了。
老李正神態安詳地看著我，但似乎他的起色不大好，似乎精神有些憔悴。
我站起來：「李叔——」
老李沖我笑了下，笑的有些牽強。
「亦，我們坐會吧。」老李緩緩地，聲音似乎很疲憊。
似乎，不僅僅是他的聲音疲憊，他的身心也很疲憊，似乎，他在經受著什麼折磨。
我們坐下，看著大海，一時都沉默著。
「李叔，你最近休息不大好？」我先話了。
「嗯。」老李應了一聲。
「有心事？」我。
我其實覺得自己這話多此一舉，老李經歷這麼多事情，能沒有心事嗎？
「呵呵。」老李乾笑了一聲。
「其實，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既然已經是這樣了，你要想開才是。你要知道，不管你想開想不開，事情都是存在的，既如此，那就不必糾結。過去的都過去了，還是往前看吧。」我安慰老李。
「你的對。往前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可是，心不由人啊。」老李嘆了口氣，沉默片刻，接著，「其實，最近發生的這些事，阿舜的事，我和你阿姨的事，我已經都想開了，這些事，或許都是命中注定的，既然命中注定，那也無須徒增煩憂了。」
「難道最近你在為以前的什麼事糾結煩憂？」我扭頭看了老李一眼。
老李沒有話，默默地看著大海，臉上浮現出一層苦楚的陰影。
「現在的事都能放下，以前的事，更應該放下。」我。
老李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下，嘶啞著聲音：「其實，在饒一生里，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有些事，總能放下總能想開總能解脫，可是，還有些事，無論如何是放不下想不開解不脫的，有些事，會一輩子都埋在你的心裡，都在無時無刻不停地折磨你齧咬你，甚至，會一直伴隨到死。」
老李的話讓我聽了有些莫名，看著老李有些悲愴的神情，我不由黯然了。
「或許，人生就是報應。我的今，我家庭的今，或許都是報應。這麼多年，報應終於來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一個人，如果做了什麼傷害理的事，早晚都是要有報應的，我今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要得到的報應。」老李又著，聲音有些蒼涼。
似乎，老李很想在我面前傾吐下自己內心的憂鬱，似乎他找不到合適的人來自己心裡的那些積鬱，但似乎他又不願意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如此糾結。
老李的話讓我心裡不由有些感慨。
「亦，我們討論一個話題。」老李。
「嗯，你。」我看著老李。
「你，人生到底有沒有因果報應？」老李。
我一時語塞：「你剛才不是自己得到了報應嗎，怎麼又問起這個。」
「那是我的想法，我想聽聽你的見解。」老李。
似乎，老李此時的心理很脆弱，對自己缺乏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