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突聞噩耗

    這個微小舉動,瞬間贏得現場所有百姓的崇拜。♟✎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秦風卻並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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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都已經下馬了,秦風索性步行繼續往前走。

    見此情形,寧虎和一眾天機營衛士,也紛紛下馬,步行陪同。

    穿過人潮人海與花團錦簇,人廊盡頭,等候多時的林瞿奇,從衙差手裡接過酒杯,遞到秦風手裡。

    自己和一眾迎接的人,也紛紛舉起酒杯。

    「秦兄,這杯接風洗塵酒,幹了。」

    林瞿奇面色紅潤,一口將酒喝光。

    秦風平常不怎麼沾酒,不過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也就沒有什麼好講究的了,仰頭一飲而盡。

    喝過吸塵酒,向來斯文的林瞿奇,居然學著秦風的做派,也不作揖行禮,而是直接給秦風一個熊抱。

    男人相擁,千言萬語,皆在不言中。

    秦風本想寒暄幾句,結果卻被林瞿奇推向縣衙。

    「快去吧,夫人和小姐們,早就望眼欲穿了。」

    秦風用手背蹭了蹭鼻子,美得冒泡,傻笑一聲,也就不再糾結,快步跑進縣衙大門。

    大堂里,四位姐姐,兩個丫鬟都在。

    柳紅顏醞釀了一肚子話,結果真看到秦風,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是拍了拍秦風的肩膀,感受到秦風身上厚重的盔甲,無比欣慰地一笑。

    秦風卻不含糊,直接沖柳紅顏行了一禮。🐍😂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二姐,我回來了,讓您記掛了。」

    此言一出,柳紅顏眼眶不由一陣濕潤,連忙扭過頭去,偷偷擦掉,換上一張笑臉。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在此之前,秦風以為,與姐姐們的見面場景會無比親密。

    結果卻完全出乎預料。

    四位姐姐就這麼站在原地,笑眯眯地注視著自己。

    秦風心裡不由一陣犯嘀咕。

    難不成……姐姐們生自己的氣了?

    如果只是四位姐姐如此也就罷了。

    問題是,就連小香香和疏風,見到自己靠近,都下意識後退。

    奇怪!

    就在秦風百思不得其解之際。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咳。

    轉身一看才發現,縣衙大門早已經被人群淹沒了。

    北溪縣百姓,里三層外三層。

    秦風這才恍然大悟,柳紅顏她們是顧忌有外人在場,才將秦風拒之千里之外。

    畢竟……

    她們太了解秦風的行事作風了。

    哪怕經歷了生死大戰,哪怕磨鍊成長,秦風卻依舊是當初的秦風。

    秦風眼神中的貪婪與癖性,早把秦風自己給出賣了。♦👍 ➅9ⓈʰǗχ.ĆO𝕞 💢♘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守著這麼多雙眼睛,秦風只好作罷,裝模作樣地對四位姐姐行了一禮,便邁步走進後宅。

    偌大的後宅,只有秦程氏一人,坐在涼亭內悠悠品茶。

    秦風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近前,直接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

    「不孝子,拜見母親大人。」

    秦程氏放下茶杯,會心一笑。

    「自古忠義難兩全,你奔赴北狄境內,以身犯險,也是迫不得已,為母不怪你。」

    「如今,你已經是這北溪縣萬民之主,肩膀上壓著重擔,就不必拘泥於繁文縟節了,起來吧。」

    待秦風起身,秦程氏招了招手,秦風很自覺地走到秦程氏面前。

    

    秦程氏也如柳紅顏一般,拍了拍秦風身上的盔甲,然後上下打量著秦風。

    眼神說不出的欣慰。

    「我家風兒,終於長大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匯聚著無盡母愛。

    秦風突然感覺鼻子一酸,感覺自己這輩子,值了。

    母子二人,就這麼坐在涼亭里,也不言語。

    光是坐著,都覺得心中無比充實溫暖,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血緣親情吧。

    縣衙外逐漸喧鬧起來,儘是百姓的歡呼和讚嘆聲。

    就在這時,秦風突然想起缺了點什麼。

    「母親,為何這一路上,不見明王一家?」

    聽到明王二字,秦程氏臉上的笑意不由一僵。

    儘管只是一瞬間的變化,卻還是被秦風看在眼裡。

    秦風心裡不由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母親,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有什麼話,您只管說便是。」

    「孩兒經歷過戰火洗禮,親眼見證了無數生死,還有什麼是承受不了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秦程氏也就不再遲疑,抬頭看著秦風的眼睛,聲音無比輕微。

    「李郎戰死。」

    「明王與世子正在服喪,不便前來。」

    此言一出,秦風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猶如晴天霹靂。

    所有幸福的微笑,全部僵在臉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風才逐漸從震驚中回過神。

    呆呆地看著秦程氏,心中儘是不可置信。

    「您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李郎戰死?這怎麼可能?他可是輔運縣男,明王之子,個人勇武不亞於寧虎徐墨之流。」

    「這天底下,怎能有人殺得了他?」

    儘管秦程氏無法從秦風的眼神中,察覺到半點憤怒或是悲痛。

    但那雙趨近於「虛無」的雙眼,卻足以證明,秦風此刻的內心有多痛。

    當憤怒、悲傷、怨恨等情緒達到極點,眼睛裡的神采,也就化作一潭死水。

    秦程氏早料到會是如此。

    但這些事,秦風早晚都要面對。

    長痛不如短痛。

    若秦風連這點磨難都無法克服,也就沒有資格領導整個北溪縣了。

    「誰也沒料到陳斯會突然改變戰略布局,向北溪防線增調了大量精銳。」

    「趙玉龍和徐墨率領的騎兵,倒是可以緊急撤退,不至於被圍。」

    「但李郎麾下的步卒,面對突然包圍上來的敵軍,根本無法做到第一時間撤退。」

    「面對數倍於己方的敵軍,結果可想而知。」

    秦風的勝利,無法被複製。

    畢竟青玉山被改造成天塹絕境,敵軍又都是縣衙守軍,別說正規軍,甚至連三流軍隊都不如。

    也正因此,秦風才能以極少的傷亡代價,換取絕對的優勢。

    相較之下,李郎率領步兵,面對無論人數還是戰鬥力,都全面優於自身的敵軍。

    再加上地形乃是開闊的。

    這種情況下,換作任何人,哪怕是秦風,也只有死路一條。

    儘管戰術上的失敗是必然,但秦風還是不願意接受,李郎戰死的噩耗……

    作者有話說

    小弟我刻意把段落改小了一些,方便大家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