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擺平
「方哥哥，見到幾個鬼祟的人了。」秦夢兒輕聲說道。
方正頷首道：「很好，你們跟上去，注意不要被發現了，知道他們的落腳點後在派人抓住他們。」
「夢兒明白。」
秦夢兒和玄三快速到達城下，跟蹤那些離去的百姓。
莊庭葉有點驚慌失措的說道：「都督，這件事果然有幕後黑手，現在該怎麼辦？」
方正淡淡的說道：「找出幕後黑手。」
「請問方都督，我們捐款之後，家裡的男丁是否還要應徵當兵？」一個精瘦的老人家問道。
方正問道：「老丈何出此言？本都督從來沒有想過要徵兵？」
「不可能，前陣子還有當兵的來問要不要我兒去參軍。」老漢說道，當天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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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微微皺眉，看向莊庭葉，問道：「莊大人，這件事你知曉嗎？」
莊庭葉搖搖頭，說道：「軍對的事以前是由游新大人管理的，現在由石東將軍負責的。」
「石東？」方正想起前幾天自己給了他一套練兵手冊，喊道：「來人，將石東叫來。」
「是。」
有士兵快速下樓前去通知石東。
方正則是對著樓下繼續說道：「各位鄉親父老，山東沒有大量徵兵的事，如果有一定會貼出告示，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時不管你們捐不捐款都得執行。」
「所以今天老丈所說之事純粹也是子虛烏有，這不是說老丈說的徵兵子虛烏有，而是本都督徵兵上陣殺敵是子虛烏有之事。」
「真的？」另一個百姓不確定的在次問道。
方正笑道：「當然，本都督沒有說謊的必要，真要徵兵，你們就算傾家蕩產都沒有用。
要知道，上陣殺敵是每個武國男兒應該做的事情，你們應該要感到自豪才對，不應該拒之門外。正所謂死有輕於鴻毛，重於泰山。
本都督為在戰場死去的士兵感到自豪，所以將在城外的十里坡附近建立一個英雄墓，所有戰場上戰死的英雄的靈位都會放在這裡，讓世人供奉。」
百姓在城下又再次開始議論紛紛。
「英雄墓？我兒子就是上戰場戰死的，豈不是我兒子就是英雄？」
「我兒子也是英雄。」
「我兒子也是。」
「我兒子……」
百姓們非常喜歡方正這個安排，有了英雄墓那麼就能證明自己的親人是英雄，最主要的是可以讓死去的人有一個家。
「都督英明，下官一定將英雄墓建立起來。」莊庭葉拱手道。
方正擺手道：「這件事不急，回去後，我會給你一個英雄墓的建造圖紙，你照做就可以了。」
「是。」
這時石東來到城牆上，他快速走到方正面前拱手道：「都督您先末將？」
方正點頭道：「這幾天是不是有去徵兵？」
「沒有，這幾天末將將三萬守軍重新整頓了一下，等候契丹細作來找末將，再加上末將還沒有將自己訓練好，怎麼會去徵兵。再說末將要是私自徵兵，那可是誅九族的大事。」石東解釋道。
「我明白了。既然來了，那麼戲就要做足，今日只能委屈你了。」方正說道。
石東一臉疑惑道看著方正，不明白方正要打算怎麼做？
「來人，將石東拖下去重大五十大板。」方正命令道。
石東頓時間懵逼了，連忙問道：「都督，末將所犯何事？為何要打五十大板？」
方正說道：「做戲，你配合就是，回府後本都督會給你解釋。現在快點求饒。」
石東反應過來，大聲求饒道：「都督，冤枉啊，冤枉啊……末將不敢來了，下次不敢了……」
城下的百姓們不明所以，看著石東被幾個士兵拉了下來，按到在地上就開始啪啪啪的打起板子來。
方正緊接著說道：「各位鄉親父老，這件事本都督已經查清楚了，徵兵的事情子虛烏有，全都是濟南守將石東的士兵擅自到老丈家裡說要徵兵，其實就是為了要一點好處。
為此，身為濟南守將監管不力，治軍不嚴，理當重罰以儆效尤。」
「都督英明。」
老丈激動的對著方正行了一個禮，其他百姓們也跟著行了一個禮。
同時百姓們又開始議論了。
「不會徵兵是不是等於不用捐款了？」
「對啊，幹嘛還捐款，我家都只剩下那麼點糧食了。」
「就是，上次那幫官員強捐後，我都沒多少錢了？」
「那不捐？」
「不捐，捐了我們全家都得餓肚子。」
「……」
城下七嘴八舌的在議論著，城牆上的方正多多少少都聽到了一點。
他微微一笑。道：「其實出征本都督是不需要大家募捐的，官府還有一點錢糧，再加上朝廷的撥款，足夠這場出征了。
所以大家可以暫時不用募捐，可以在本都督真正有需要的時候再募捐，到時候本都督一定會多多益善，絕對不會拒大家與千里之外。」
「都督英明。」
「都督英明。」
「都督英明。」
「……」
百姓們這次是真心實意的對著方正高喊著，內心全都是敬意。
方正擺擺手道：「諸位百姓，你們將自己的東西都拿回去散了吧，上次強捐的東西可以去各個衙門登記，官府對過帳後會一戶一戶的送過去。」
「謝都督。」
百姓們真心實意的感謝後就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在路上他們痛罵那幾個當兵的混蛋，同時感謝滿天神佛派了那麼好的一個都督來當山東都督。
石東被打完五十大板後，被人抬到城牆上委屈的來到方正面前，哭喪著臉說道：「都督，下次能不能提早通知一下末將，末將在褲子裡可以塞點東西。」
「沒有下次了，敢在我的地盤鬧事，就算他的背後是契丹人，我照樣弄死他們。」方正霸氣側漏，語氣中帶著強烈的憤怒。
看著方正一副我要殺人的樣子，石東吞了吞口水，不敢在說什麼。
莊庭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都督，百姓們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還怎麼辦？」
方正說道：「莊大人，你帶領濟南的官差來都督府等候差遣。」
「下官遵命。」莊庭葉離開城牆。
方正再次說道：「石東，估計你被我打的消息很快就傳到契丹人耳朵里，這樣你的可信度會更高。
你回守將府後，你要表現的憤怒，怨恨本都督，還要大聲的罵我從而表達自己對我內心的恨意，知道嗎？」
「末將不敢！」石東連忙說道。
方正不耐煩的說道：「什麼敢不敢的，我讓你罵你就罵，如果這件事因為你而失敗了，那麼你就等著我處置你吧。」
「末將領命。」石東無可奈何下只能答應。
方正和石東從城牆下來後就分開了。
石東為了做足戲，可以說是一路走，一路罵方正，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罵聲，只不過不知情的人不知道他在罵什麼。
突然走出兩個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石東立馬罵道：「混帳王八蛋，敢阻攔本將軍的去路，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攔路的兩人一點也不為所動，其中一個拿出一個令牌給石東看。
石東瞬間清醒了過來，非常恭敬的說道：「原來是兩位特使。」
拿著令牌的人收起令牌，說道：「石將軍是否有空，我們借一步說話吧。」
也不等石東答應，就架著石東來到了一座大宅內。
整個過程石東沒有反抗，等到他們放開自己，他說道：「兩位特使，這次過來有什麼吩咐？」
拿著令牌的人說道：「我叫霍恩，他叫霍拿，我們奉大公子之命來協助石將軍的？」
「協助我？」石東冷笑一聲，道：「恐怕你們是來監視我的吧？」
霍恩說道：「石將軍誤會了，我們來此除了協助石將軍之外，而且還希望能第一時間將最新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回邯鄲。」
石東再次冷笑道：「想要最新的消息，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明日方正就會率領五萬大軍攻打邯鄲，不過這個消息整個濟南的人都知道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事，這五萬大軍會先到聊城，訓練一段時間後，才會正式攻打邯鄲。
而這五萬大軍不是山東任何一支大軍，而是來自京城，也就是方正來山東之前所征的五萬大軍。」
「什麼？」霍恩非常吃驚，「不是說那五萬大軍只不過是為了矇騙所有人，其實根本沒有那五萬大軍。現在怎麼又冒出來來？」
「方正那小子沒有說。」石東聳聳肩說道。
「霍拿，你快回去通知大公子。」霍恩說道。
「等等！」石東說道：「大公子？你們是完顏英的人？二公子完顏雄呢？」
霍恩臉色難看的說道：「石東將軍，你管的有點寬了。」
石東道：「不是本將軍想要管那麼多，而是我和二公子可是有協議的，而跟大公子卻什麼關係都沒有。」
「石將軍放心，二公子答應你的事情，大公子一樣會答應。」霍恩說道。
「行，情報剛剛已經告訴你了，那麼你們現在就回去要一封大公子的承諾書過來，不然我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