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傢伙很討厭,老是糾纏我,煩都煩死了。♜🍪 ♗😈」渡邊純子抱怨道。
「純子,咱們走吧。」拉瑟冷冷地掃視著王一凡,又說道,隨後就想牽渡邊純子的手。
不過渡邊純子卻直接將他的手甩開,淡聲道,「拉瑟,我們沒這麼熟,請你自重。」
拉瑟見渡邊純子這麼不給他留面子,讓他顏面無存,心裡很憤怒。
臭女人,等我把你搞到手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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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頭咬牙切齒地想道。
而白震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是幸災樂禍。
惹到了拉瑟,這小子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拉瑟是塞維家族當代族長黛絲的親侄兒,在塞維家族地位崇高,而這小子在尼古拉斯家族卻不過只是客人,他可不信尤里會為了這小子而跟塞維家族鬧掰。
「純子,你去演出吧,我坐在這裡就行了。」王一凡笑了笑道。
「你跟我去第一排坐吧,那裡視野更好,看得更清楚。」渡邊純子拉著他的手說道,然後就想帶著王一凡到前面的第一排。
不過拉瑟卻攔住了他們。
「純子,這小子又不是我們法蘭克藝術大學的學生,他有什麼資格進來觀看這場演出?還想坐第一排,簡直痴心妄想。」拉瑟冷聲道。
「沒錯,這小子恐怕連鋼琴都沒碰過,又哪裡聽得懂這麼高雅的藝術?讓他進來觀看演出就已經是對牛彈琴了,更何況還讓他坐第一排?」白震也在旁邊說道。
渡邊純子見這兩人攔著,心裡不禁大怒,怒聲道,「讓開!」
不過拉瑟跟白震兩人明顯沒打算讓,依然堵在兩人跟前。
「純子,就算你跟這小子認識,那也得講原則吧,這場文藝匯演本來就是我們校內舉辦的,只有本校的學生才能參加,他一個外校人,憑什麼進來?」拉瑟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但主辦方也沒有明確規定說外校的人就不能進來吧。」渡邊純子同樣據理力爭。
「我父親是這學校的校董,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拉瑟一臉倨傲地斜了王一凡一眼,冷笑道。69ʂɧųҳ.ƈơɱ
「你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渡邊純子很氣憤。
「不管你今天怎麼說,這小子都得給我滾出去。」拉瑟趾高氣昂地說道,隨後又很得瑟地看了看王一凡。
「拉瑟,你簡直欺人太甚!」渡邊純子建拉瑟這麼過分,氣得胸口不斷起伏,小臉鐵青一片。
他們的爭吵也吸引了來來往往不少人的注意,周圍圍觀了一些人。
白震這時候朝著四周的人故意大聲說道,「這裡有一個外面的人,想要混進我們大禮堂搗亂,意圖破壞我們的演出,
這種人簡直噁心透頂,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聽聞有人過來搗亂砸場子,在場圍觀的人一個個都不淡定了,全都眼神不善地看著王一凡。
看到這些被蒙蔽的藝術大學的學生,王一凡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他本來沒打算對這小子怎麼樣,但沒想到這混蛋竟然如此顛倒黑白,這麼陷害他,簡直欺人太甚!
渡邊純子更是憤懣難當,低估了白震的無恥程度。
這人竟然睜眼說瞎話!
不過拉瑟卻是頗為欣賞地看著賣力吆喝的白震。
如此一來,看這小子還怎麼待在這裡!
他一臉怨毒和幸災樂禍地凝視著正被千夫所指的王一凡。
「咱們叫保安吧。」一個學生開口道。
「對對,這種人就應該讓保安來處理,免得污染了我們這個神聖而高雅的藝術殿堂。」白震也連忙附和道。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對著王一凡指指點點,都是讓他趕緊滾出禮堂,以及威脅著要叫保安的話,氣得知曉實情的渡邊純子渾身發抖,怒不可竭。
不過這些學生只聽白震的一面之詞,她也沒辦法去解釋,因為王一凡的確不是藝術大學的學生。
想到這裡,她心裡都有些後悔邀請王一凡來觀看這場文藝匯演了,不然也不會遭遇這樣的無妄之災。
「聽到沒有,還不趕緊滾蛋,不然我們就真的叫保安了。🐚👻 😂👑」拉瑟看著王一凡冷冷一笑。
王一凡同樣氣得臉色一片鐵青,眼神格外冷冽。
渡邊純子已經打定主意,如果王一凡真的被逼走了,她也跟著王一凡一塊走,甚至連這個交換生的項目都不想再參與,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太失望了。
就在局面越來越難控制的時候,一道平淡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你們在這裡圍著幹什麼?」
眾人紛紛轉過頭看了看,只見一名西裝革履的老紳士正緩緩走來。
此人顯然在藝術大學裡地位頗高,見到他來,在場的學生們紛紛讓出一條道,眼神十分恭敬,就連之前不可一世的拉瑟對這個老者都十分畏懼和忌憚,模樣十分恭順。
要知道法蘭克藝術大學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藝術殿堂,無數從藝者都以畢業於這所世界名校為榮,因此裡面的老師,尤其是資歷極高的老教授,其地位之高甚至連一國元首都不敢怠慢,更何況是他們?
約瑟夫大約六十五歲的年紀,雖然
年紀不小,頭髮卻依然很濃密,即便都已泛白,不過卻被梳理得一絲不苟,頗具藝術氣息,一身剪裁得體的禮服更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條,再加上宛若與生俱來的藝術氣質,極具吸引力。
在場的學生們看著約瑟夫的眼神中充滿崇拜和敬佩。
約瑟夫可是法蘭克藝術大學最有名的鋼琴大師,在整個西方世界都享有盛名,他們當中學鋼琴的學生最大的夢想就是可以拜入約瑟夫教授的門下,這對他們來說不僅是莫大的榮譽,而且以後畢業了,這也是一塊金字招牌,走到哪兒都能被高看一眼。
「約瑟夫教授,這裡有外校人擅闖禮堂,被我們抓住想要搗亂,我們正打算叫人把他轟出去呢。」白震看到老者過來,繼續倒打一耙道。
「是啊約瑟夫教授,這種人簡直就是垃圾,讓他在這裡呆一分鐘我就覺得空氣被污染了。」拉瑟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道。
「不是這樣的約瑟夫教授,這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只是讓他過來觀看我的演出罷了,他絕對沒有搗亂的意思。」渡邊純子連忙解釋道。
其他學生缺乏辨別真偽的能力,她只能寄希望於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幫她們討回公道了。
約瑟夫看了他們一眼,又將目光投在一旁的王一凡身上。
在看到王一凡的那一瞬間,他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縮。
不過很快,他臉色就激動起來,快步走到王一凡跟前,「王先生,沒想到是您來了。」
見約瑟夫如此激動的表情,在場圍觀的人一個個都懵了。
老教授認識這小子?
白震跟拉瑟兩人也很詫異。
渡邊純子也同樣有些意想不到,小臉上寫滿了驚訝。
王一凡也才來法蘭克不久,什麼時候認識的約瑟夫教授?
王一凡有些奇怪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激動的老頭,皺了皺眉,「我們認識嗎?」
「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卻是對您崇拜備至。」約瑟夫臉色依舊很興奮,老臉通紅,「上次自從在鋼琴協會的那場晚會上見識到王先生您的絕世琴音之後,我就想認識您,跟您請教,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罷了。」
聽到這番話,在場眾人心頭大驚。
他們實在不敢相信,這麼謙虛的話竟然是出自約瑟夫教授之口?
想跟這小子請教?
我的天啊,這傢伙到底什麼人?
能讓約瑟夫這種成名已久的大人物都說出「請教」這樣的字眼,他們實在不敢想像,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王一凡聽到
這裡才明白,這老頭原來是之前那場晚會的觀眾,不過他確實沒什麼印象。
「既然你認識我,那你覺得我會來你們學校的文藝匯演上搗亂嗎?」王一凡看著他淡聲問道。
約瑟夫面色有些尷尬。
人家貴為鋼琴之神,看不看得上這個校級文藝匯演還是一個問號呢,又怎麼可能無聊到跑來搗亂?
他轉過頭來看了看白震跟拉瑟兩人,臉色驀地陰沉下來。
拉瑟平時仗著塞維家族的權勢在學校囂張跋扈,為所欲為,而白震作為拉瑟的跟班,自然是為虎作倀,今天的事情一定是這兩個人搞出來的。
而更讓他憤怒的是,他本來打算托人邀請王一凡來藝術大學做一場專場音樂會的,可如今這兩個白痴竟然當眾誣陷人家,對方又怎麼可能會同意他的請求?
想到這裡他就恨不得把這兩個人趕出學校。
「剛才是你說王先生來搗亂,還想把他趕出去的?」約瑟夫看著白震沉著臉問道。
白震心頭一抖,有些惶恐。
他看得出來,約瑟夫對這小子很尊重,如今約瑟夫明顯是興師問罪來了。
旁邊的拉瑟這時候開口道,「教授,就算您跟這小子認識,也不能證明他就不會來搗亂啊,而且知人知面不知心,天知道這小子私底下是個什麼樣的人品。」
在場其他人這時候也不敢胡亂表態,沉默不語。
「哼,簡直愚蠢無知!」約瑟夫見拉瑟到這時候還在想方設法地誣陷王一凡,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當代世界鋼琴界最卓越,最優秀的天才少年,被譽為來自華夏的『鋼琴之神』,就連我都自嘆不如,你認為這樣的人會來你們這個文藝匯演上來搗亂?你腦子進水了嗎?」
來自華夏的鋼琴之神!
聽到這樣的稱呼,在場人紛紛傻眼,倒吸一口涼氣。
白震跟拉瑟兩人臉色也猛然一變,張大嘴巴。
這小子就是前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鋼琴之神?
而圍觀的那些學生們看著王一凡更是不敢相信。
我們剛才竟然得罪了鋼琴之神?
想到這裡,他們面面相覷,一臉的苦笑。
人家貴為鋼琴之神,連約瑟夫教授這等鋼琴界的名宿都自愧不如,這樣的人能來他們這裡搗亂?
想想都不可能啊。
很明顯,剛才不過只是白震跟拉瑟兩人公報私仇罷了。
他們都不傻,瞬間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