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見尤里臉色不太好看,開口問道,「出什麼事了?」
「王先生,確實出事了。👊♘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尤里沉聲道,「我剛剛得到消息,拉提和薩文兩人率領教廷騎士團朝著法蘭克來了,如果所料不差,應該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王一凡聞言心頭有些奇怪,「不對啊,拉提和薩文兩人因為施展大幻影術一個月之內都不能動武,怎麼可能是他們?你這個消息不會弄錯了吧?」
「不會。」尤里搖搖頭,「這個消息來源十分可靠,不可能會弄錯。」
「那就怪了。」王一凡很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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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來,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尤里臉色前所未有地沉重。
王一凡心裡暗暗一動,也猜到了尤里的意思,「你是說,朱庇各一世在背後出手?」
「嗯,現在就只有這種可能。」尤里點點頭,「如果朱庇各一世在背後出手的話,拉提跟薩文兩人想要恢復實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朱庇各打算直接出手干預了?」王一凡猜測道。
「是不是直接出手干預還不清楚,不過現在看來,至少拉提和薩文兩人背後有朱庇各的支持。」尤里嘆了口氣,「看來前段時間教皇國在您的手裡吃了大虧,顏面盡失,就連朱庇各都坐不住了。」
「沒關係,我有幫手,可以對付朱庇各。」王一凡顯得很淡然。
本來他以為他跟朱庇各之間的爭鬥要等到聖誕節那天才會來臨,沒想到現在卻提前了。
「王先生,您能不能跟我先透個底,您那位幫手到底是誰?這樣我心裡也好有個數啊。」尤里忍不住問道。
王一凡也沒瞞他,將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說了。
「什麼?巨龍?」尤里心裡大駭,「里斯家族在艾爾山脈地底下竟然養了一條龍?」
「嗯。」王一凡點點頭,「我已經跟巨龍商量好,到時候會由它來對付朱庇各。」
尤里依然沉浸在無比震驚當中,顯然這樣的事情還是讓他難以置信。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王一凡親口跟他說的話,他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
不過既然是王一凡說的,那就值得相信。
想到自己這邊有一頭巨龍暗中相助,他心裡就很有安全感。
「不過王先生,除了朱庇各,拉提,還有薩文,以及幾位大主教之外,教廷騎士團那四百名騎士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強大力量,不得不防。」尤里又沉凝著說道。
王一凡皺了皺眉。
本來他還想過段時間把死神三百騎帶出來跟這教廷騎士團對抗的,不過現如今他遠在法蘭克
,想要在短時間之內把死神三百騎帶過來,怕是不容易。
見王一凡眉頭緊鎖,尤里以為王一凡心裡也在擔憂,於是安慰道,「王先生,其實咱們不用這麼憂慮,現在這些都還只是猜想,並沒有成真,所以教廷騎士團會不會出現也不一定。」
王一凡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但心裡卻已經在想著如何把死神三百騎帶過來了。
他相信,辦法總是有的。
「確實不用這麼憂慮,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王一凡很淡定地說道,「另外,我們說不定還能得到一股助力呢。」
「誰啊?」尤里急忙問道。
「里斯家族。」王一凡神秘莫測地說道。
「里斯家族怎麼可能會幫我們?」尤里疑惑道。
王一凡於是就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尤里聽完之後眼睛睜得很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過很快,他就對王一凡伸出了大拇指,讚不絕口,「王先生果然厲害,這一手實在是高啊,就算不能讓里斯家族跟教皇國打起來,至少也能給他們添堵,心生怨隙。」
「本來我是打算在聖誕節那天進入上帝之眼的時候才讓那頭巨龍出手對付朱庇各的,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只能想辦法把教皇國的人引到那個山谷去才行。」王一凡又想了想道。
尤里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6░9░s░h░u░x░.░c░o░m░
忽然,王一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手機屏幕,發現是渡邊純子打來的。
於是他摁下了接聽鍵,笑問道,「純子,有什麼事嗎?」
「王一凡,你現在有空嗎?」渡邊純子很興奮地問道。
「有啊,怎麼了?」王一凡回應道。
「明天我們法蘭克藝術大學將會舉辦一次大學生文藝匯演,來自全球各地的交換生也要選出代表參加,我就要上台,你有空的話就來看看吧。」渡邊純子很期待地說道。
「行啊,明天什麼時候?」王一凡並沒有拒絕,又笑問。
他是真把渡邊純子當妹妹來看待,所以自然要捧場,再加上殺破狼為他賣命,差點中毒身亡,所以他對渡邊純子也應該更加照顧。
渡邊純子見他答應,顯得很激動,「那咱們可就說好了,不許反悔哦。」
「當然不會,我從來不騙朋友。」王一凡搖頭笑道。
「明天晚上七點半,法蘭克藝術大學的大禮堂,等你哦。」渡邊純子又興沖沖地說了一句,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純子小姐找您有什麼事嗎?」尤里問道,「您告訴我,我幫您辦。」
「不用了,她就是請我明天晚上去法蘭克藝術大學參加一場文藝匯演。」王一凡輕笑道。
「可最近是多事之秋,您這貿然過去,要是教皇國的人決定在大學裡面動手,您可就孤立無援了。」尤里卻是有些擔憂。
「沒事。」王一凡搖搖頭,「他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學校里動手,而且法蘭克藝術大學可是全球聞名的高等學府,國際地位極高,他們動手之前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其後果。」
尤里細細一想,也覺得自己多心了。
第二天晚上七點的時候王一凡就來到了舉世聞名的法蘭克藝術大學,校園裡處處都是擁有幾百年歷史的古典建築,來往的學生們大多背上背著,或者手上提著各種各樣的樂器,以及畫板,這些學生既有西方人,也有不少東方面孔,他們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也符合法蘭克藝術大學一貫所標榜的包容並蓄,海納百川。
王一凡看到這些年輕人臉上所洋溢出的青春氣息,心裡忍不住感慨,自己明明跟這些人同齡,但卻活得卻像一個老頭。
「怎麼?覺得自己老了?」張雪若調侃道。
「才沒有,」王一凡搖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只是我的路跟大多數人不一樣罷了。」 .🅆.
隨後他就徑直朝著大禮堂走去,當他進入大禮堂之後,看到這裡人已經來了不少,人聲鼎沸,十分熱鬧。
他並沒有給渡邊純子打電話,而是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是你?」這時候一陣訝異的聲音在他耳畔傳來。
王一凡轉過身來,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眼前,眉頭一皺。
這人赫然就是之前在餐廳狼狽逃竄的白震!
不過他也知道白震是法蘭克藝術大學的交換生,所以對於對方的到來也並不感到奇怪。
白震看著王一凡,眼神是又憤恨又畏懼。
自從知道這人跟尼古拉斯家族關係匪淺之後,他就再也不敢找對方的麻煩。
而在白震的身邊還有一個西方年輕人,衣著華貴,氣質不俗,明顯不是一般人。
他掃了一身廉價貨的王一凡一眼,很是不屑,一臉的嫌惡,似乎多看一眼都覺得髒眼睛。
「這人你認識?」那西方男子
看著白震問道。
「認識。」白震訕訕一笑。
「我還以為你有多高的品位呢,沒想到你什麼人都結交。」拉瑟搖搖頭,看都不看王一凡一眼,「像這種一身衣服加起來都不到一百法蘭克幣的人,平時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避諱王一凡的意思,顯得格外囂張狂妄,絲毫沒將王一凡放在眼裡。
王一凡眉頭緊皺著。
這小子誰啊,說話這麼難聽?
白震看著身邊的拉瑟,心裡微微一動。
這位可是塞維家族的少爺,論身份地位雖然不如尤里,不過背後的塞維家族卻是西方世界赫赫有名的財團,就算是尼古拉斯家族也不敢小覷,如今有他在,自己又何必怕這小子?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下子就有底氣了,看著王一凡滿眼的冷光。
小子,既然今天你自己找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了。
「哦,一個華夏來的小子,我倒是跟他沒什麼交情,不過他和渡邊純子倒是關係不錯。」白震假裝漫不經心地說道,眼裡儘是怨毒之色。
他知道拉瑟對渡邊純子很感興趣,這段時間也在瘋狂地追求,他雖然也喜歡渡邊純子,不過卻也不敢跟拉瑟爭奪,所以只能選擇放棄,不僅如此,凡是跟渡邊純子稍稍走得近了點的人都會被拉瑟警告,而拉瑟如果知道這小子跟渡邊純子關係不錯,自然不會放過這小子。
「跟渡邊純子關係匪淺?」果然,拉瑟聽到這話,臉色驟然變得冷厲,十分兇狠。
王一凡見這傢伙突然變臉,卻是冷冷一笑。
看來這小子對渡邊純子有好感啊,不過看得出來,純子並沒有怎麼搭理這傢伙。
「王一凡,你來了。」這時候一道驚喜而甜美的聲音在三人身後響起。
王一凡轉過頭一看,只見穿著一身抹胸長裙的渡邊純子正提著裙邊緩緩走來,俏臉上滿是喜悅。
「純子,你跟這人很熟?」拉瑟見渡邊純子臉上泛著甜甜的笑容,心裡十分吃醋,咬牙問道。
之前渡邊純子面對他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對他這麼笑過。
「當然,我們在華夏的時候就認識了。」渡邊純子淡淡點頭,顯然對這人沒什麼好感。
「這人是誰?」王一凡走到渡邊純子的跟前,小聲詢問道。
「他是塞維家族的人。」渡邊純子撇了撇嘴道。
「賽維家族的人?」王一凡眼裡的神色十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