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看來很多人壓根沒那我們當回事!」
十幾天後,寧皓的辦公室內,坦克望著正在觀看外面的寧皓小聲說道。
一連十幾天汪鐵農非但沒有將寧皓規劃圖上的加油站劃歸寧皓,反倒是將這些加油站的位置全部取消,根絕得到的最新情報,很多加油站被規劃為建築用地。
「呵呵,那我們就讓一些人的油一點都賣不出去,你們幾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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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短的碰頭會結束,半個小時後穗南山成品油全面降價,價格變為與國內成平郵價格持平。
只是一瞬間這個重磅消息就已經引爆了網絡,整個淮南縣為之震動。
「聽到了麼?穗南山的成品油降價了,都快去加油!」
「我也聽說了,現在正在前往的路上!」
「我了去,這隊伍都排到幾公里外了!」
「我也要去,這麼好的油跟普通油一個價錢,老子不去才是傻子!」
……
不但是網絡上,現實中很多司機也開始改裝自己的車子,小排量車加裝郵箱。
小型貨車直接將改造出一個小罐,專門又來盛裝成平油。
幾乎所有跑運輸的油罐車都取消了自己出行的計劃,無一例外前去穗南山煉油廠買成品油。
只是短短兩天時間,通往穗南山的道路上已經遍布了拉油的車輛,不但如此,寧皓在世界各地的遊輪也開足馬力進駐淮南東側的油港。
「你說什麼?穗南山的成品油降價?」
兩天以後汪鐵農也得到了這個消息,隨之而來的是全國各地成品油銷售急劇下跌的消息。
光是昨天一天,除了偏遠老少貧窮地區外,寧皓的穗南山成品油都普及到了。
一些地區甚至直接包了整輛火車運輸穗南山的成品油,這些車子最遠已經發到了長江下游,大有擴散到全國各地的趨勢。
「部長,不光如此,淮南縣長期不啟用的三條貨運鐵路現在全部被啟用,鐵路上的同事說過,這幾天日程已經排滿了。」
「穗南山在淮南縣火車站建立了輸油管線,幾乎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輸送成品油,我們的油燃燒值不夠,現在沒人願意要我們的油!」
將手裡藝達報表送到汪鐵農的手裡,助手十分苦惱。
油氣企業的效益直接和員工的福利掛鉤,現在銷售下滑,大家的福利都會受到影響。
「跟鐵路打招呼,停止運輸……不行!」
剛剛想要跟鐵路打招呼,轉念一想汪鐵農有停住了。
這件事前幾天匯報的時候周鐵農輕描淡寫,現在若是和鐵路打招呼,弄不好上面知道了,想到這裡周鐵農停止了。
至於穗南山的油品,周鐵農手下研究過,這種品相的油品現在的價位已經觸底了,當然即便是這樣仍然有人買。
只是數量畢竟有限,主要地區還是自己的成品油供應,這樣沒問題。
想到這裡周鐵農將文件壓下,示意手下沒事。
「我去,這老小子還真能挺得住,那我們就來點狠得!」
又是十幾天,周鐵農那裡一點反應都沒有,寧皓的臉色開始陰沉。
一聲令下身在外地的坦克和陳靈靈直接開始發難。
這段日子兩人一直在收納各地沒人要的石油公司成品油,總量幾十噸。
兩人幾乎同時拿出寧皓給的靈泉水,只是在油氣罐體中添加了木質那麼一點點。
兩小時後網上一組照片曬出:穗南山成品油出手,地點分布在全國各地。
這下網上火爆了。
「我去,那一桶不要賣掉,我全都要!」
「樓上沒有公德心,分我一半!」
「樓上的兩個是壞人,我就要mini裡面能夠加夠了進行了!」
「樓上的都是壞淫,我一次都沒加過,讓人家嘗試一下麼?」
「樓上的屁嗑真多,某家已經在路上,去晚了就沒了,再見!」
……
短短一天時間寧皓在全國各地製造的穗南山成品油銷售一空,價格也十分公道,雖然品相不如穗南山出品的那麼足,但是司機們用的仍舊很開心。
「怎麼會?穗南山的成品油怎麼可能運輸的那麼遠?」
望著一打報表,周鐵農這下不淡定了,不光如此,石油口的人都不淡定了。
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寧皓這是要把全國人民的車子都加滿的節奏。
再看看石油公司消費成品油的數量,周鐵農的心裡在滴血。
公司員工那麼多,考的都是利潤去養活,長久這麼下去,員工們能不能開出工資都是個事情。
「部長,要不我們和寧皓講和吧!」
望著眉頭緊皺的汪鐵農,助手小聲的說道,周鐵農抬頭看了一下助手,接著把目光專項報表。
「不著急,我調查過穗南山的財力,按照他們活動資金,每天能夠弄一兩桶就夠了,現在的量是他們的極限,不會再惡化了!」
想想穗南山的財力狀況,周鐵農知道自己無須擔心,只是很多時候人都會被自己的判斷狠狠地坑上一把然後才老實。
「什麼?三塊錢一升的成品油,他們瘋了?」
半個月後,讓周鐵農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穗南山的成品油竟然降價了,而且降到周鐵農不敢想像的價格。
按照周鐵農計算,穗南山就是在賠錢,配到骨頭裡面去。
「這個寧皓究竟想要幹什麼?」
無意間看了一下手機,汪鐵農發現穗南山的成品油又降價了,這次降價幅度大到不可想像。
「部長,寧還沒看出來麼?這是寧皓在報復,報復您沒有按照約定辦事!」
助手實在看不下去了,整個兩個月一點獎金沒能夠拿到。
這樣做的直接後果是家裡沒肉吃,夫妻生活不和諧。
「部長,首長電話!」
汪鐵農始終沒表態,助手打算再勸一下,結果上面電話打來。
「鐵農,你怎麼搞的,前幾天剛剛專利造假,現在成品油的經營你怎麼也造假了?儘量把油價穩定下來。不然會影響大局的!」
聽到裡面威嚴的聲音,周鐵農不淡定了,心裡咯噔一下。
應答了兩聲趕忙讓手下訂票前往穗南山,而這次的形成艱難程度超過了想像。
「寧總出外考察了,您先等等吧!」
連續一周時間,周鐵農都吃了閉門羹,嘴裡的水泡起了一串,即便如此還是沒能與寧皓見面。
「老秦,你看看能不能幫忙讓我和寧皓見上一面,你給說和說和,我在這裡住上一天你們和我們都損失很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自己人別亂起來啊!」
用盡各種辦法,最終周鐵農找到了坦克的父親老秦,而這次老秦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微的變化。
「老汪,不是我說你,上次你們已經把事情做的夠絕的,現在又來,恕我無能為力!」
慢條斯理的品這茶葉,老秦心裡十分不滿。
上一次寧皓買了一個面子,結果汪鐵農不領情,寧皓提得條件一條都沒答應,現在再想幫忙老秦打死都不干。
「老秦,看在當初我們一個部門長大的份上,你就幫幫忙吧,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舔一舔乾巴巴的嘴唇,汪鐵農邊說便把一張卡塞進老秦的口袋,只不過被老秦又給賽了回來。
「老汪,咱們之間不需要這些,但是你要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幫不了太多了,你好自為之,我找一下寧總看看他願不願意見你!」
伸手將銀行卡交給周鐵農,老秦目光里都是不滿。
汪鐵農千恩萬謝,作為石油口的老人,部長級別的一大堆人盯著汪鐵農現在的位置,若是還處理不明白今天的事情,周鐵農擔心自己前程不保。
幾小時後疲憊的老秦出現在汪鐵農面前,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寧總讓我給你捎幾句話,寧山港口,原先的規劃圖,你考慮吧,如果覺得不可以,現在馬上離開,你進進出出帶著一幫人影響我們做生意,恕不遠送!」
「老秦……」
「砰!」
聽到寧皓的條件,汪鐵農差點沒跪下。
寧山港口是國內有名的石油進出口港,如果讓出來意味著國內的能源通道又少了一個,汪鐵農根本沒法交代。
但是想想寧皓的強硬,汪鐵農沉默了。
「老秦,這是協議,你拿給寧總吧!」
半小時後,經過艱難的思考,汪鐵農終於答應了寧皓的條件。
再次走出穗南山,汪鐵農望著朗朗星空,一張悽苦的臉幾乎老了十歲。
心道早知如此,當初就直接把那些沒用的小加油站給了寧皓,這樣也不至於賠進去一個油港。
「耗子,你怎麼就能夠肯定汪鐵農會出讓那個港口?」
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晚上寧皓大擺筵席,坦克沒忍住跑到寧皓身邊。
「因為前幾天我去了汪鐵農的辦公室,而且看了最新規劃,那個港口要賣掉,那裡的設施比較老舊,汪鐵農讓出來在權限職責和經濟損失範圍之內,呵呵!」
「行啊,耗子,不聲不響的就將港口拿到手了,這下我們運輸石油的碼頭有了,干一個!」
坦克幾個人這才明白寧皓這幾天去哪裡了,趕忙道喜,只是寧皓接下來的幾句話讓幾個人蒙了。
「不,我撒算將那個港口改變成為客運碼頭,徹底將那裡清理出來,因為我要買遊艇,我要辦海天盛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