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釋明白,當然也沒人聽戴維解釋了,傻子才會在一個窮人的身上浪費時間。
等到戴維從國會那裡走出來,車子都已經變成別人的了。
在華夏,尤其網絡上異常大戰正在越演越烈。
不斷有人將汽車寶爆缸的畫面發到網絡上,負責刪帖的人員刪到手抽筋,最終還是抵抗不住強大的壓力,帖子傳播開來。
望著觸目驚心的畫面,群眾們徹底憤怒了。
「你麻痹,這是什麼革新動力成品油?分明是要命成品油!」
「就是,這是炸藥啊,寶馬的發動機多牛逼,這麼下去我們的發動機還能用麼?」
「石油公司,換我們攻到,給我我們一個說法!」
「老子剛換的蘭博基尼,現在加了你們的油,爆缸了,馬上給我處理,不然我砸了你們的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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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情激奮,所有人矛頭都指向石油公司,老部長汪鐵農一雙眼睛紅紅的,真想殺人。
「偷來的技術,沒有論證,沒有實踐,看到別人行就跟著做,結果來呢?」
想想基層科學工作者都變成了這樣,汪鐵農後背冷汗直流。
國家級企業推出新東西都是經過科學數據論證,並且切實可行的。
金玉是技術出身,為了升職都能夠這麼做,其他人呢?
有多少科學成果是剽竊來的,裡面有沒有隱患?隱患有多大,會造成什麼損失?
想到這些汪鐵農一籌莫展,內心裡將那些個金玉的祖宗八代問候一個遍。
「部長,首長讓你進去!」
警衛輕聲說道,汪鐵農趕忙站了起來,穿過幾道隔離門進入一號辦公室。
依舊是那和藹可親的笑容,只不過在汪鐵農看來一號的眼睛裡正孕育著什麼。
「你們的成果是從穗南山偷來的?」
沒有客套,單刀直入,這是一號歷來的作風,也是這種雷厲風行帶來了華夏的新風尚。
「是的,現在調查清楚了,金玉夥同金廠河盜取穗南山石油公司的添加劑配方,但是並未經過深入分析,接著進行仿製,最終釀成了今天的局面!」
「經過我們的分析,這個配方裡面很可能的缺少某種關鍵元素或者添加劑,不然穗南山能用我們用怎麼就出了問題!」
「那個殺手的屍體我們已經找到,在太平洋里,被人殺了!」
「作為石油口的主要領導,我富有主要責任,我請求組織批評處理,這件事情處理完畢後我將引咎辭職。」
將事情的更待介紹完畢,汪鐵農臉上的陰霾少了很多。
作為一板一眼的科學工作者,汪鐵農曆來奉行務實,現在這件事讓汪鐵農知道自己必須表示一下。
「恩,既然知道了就要改正,另外這種事不要再發生了,剛剛老首長已經打電話來,質問我們為什麼從穗南山盜取核心機密,是不是我授意的!」
依舊風輕雲淡,但是每一句話都如同錘子一般敲擊著汪鐵農的心臟,尤其那句老首長。
哪個老首長?徐立才還是寧岳?
此前按照內部消息,這兩位老首長都已經死了,若非如此石油系統也不會這麼囂張。
一些小型加油站漫天要價的事情汪鐵農也知道,採取了默許態度。
若是知道老首長還活著,借給汪鐵農一百個單子汪鐵農都不敢。
尤其是寧岳,當初寧岳搭救過很多現在國家級的領導人,只要對方一個電話,汪鐵農家族將香消玉殞,想到這裡汪鐵農的後背濕透了。
「首長,這件事此前我們也不知道,完全是下面人,對了,我想起來了,根據我們的調查,金玉有個遠房親戚叫做金廠河,他們和穗南山有仇,這件事完全是報復,我們也是受害者。」
「至於施惠這幫人完全是監督不力,首長,是這樣的!」
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汪鐵農來了個一推二六五,一號聽到汪鐵農這麼說臉上也生氣笑容。
「恩,基調定了就好,剩下的事情就這麼處理吧,損害老百姓的東西一定要記得賠償,不要弄得天怒人怨!」
再次定了個基調,汪鐵農心裡咯噔一下,心道今年石油系統全年虧損了。
走出一號辦公室,汪鐵農久久不能平靜,站在那裡緩了好半天。
「給我準備前往穗南山的機票,將進口的高麗參給我拿著,另外進口的葡萄酒,統統帶上!」
想到自己手底下人捅了這麼大的婁子,汪鐵農再也不敢淡定了。
急匆匆坐上前往穗南山的飛機,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汪鐵農降落在淮南縣機場,幾經輾轉進了穗南山,只不過事情進展的並不順利。
「首長已經休息了,另外老首長在穗南山深處療養,不見外人,你留下名片預約一下吧!」
陳靈靈忽閃了一下大眼睛,汪鐵農臉上表情別提多難看了。
「陳秘書,我叫汪鐵農,是石油部長……」
「喲,部長阿!嚇死我了,我要下班了,你跟一回來的那個秘書說吧,再見!」
聽到石油二字,陳靈靈的火就不打一處來,心道就是你們害得我少賺了那麼多錢,到現在姑奶奶買車和換房的錢還不夠呢。
轉身交代了兩句,寧皓辦公室門前空了,新來的秘書根本沒在前台停留,進入屋子直接把大門鎖死。
「這……」
望著一個小小的秘書讓自己堂堂的部長等在這裡,汪鐵農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只是想想自己闖的禍,汪鐵農又忍住了。
疲憊的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淒楚。
「耗子,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了,他畢竟是部長……」
「就讓他在那待著吧,來的人不全!」
望著汪鐵農,寧皓臉上沒有半點同情。
寧皓早就和華夏高層有協議,兩方面互不侵犯。
現在寧皓只是消失了短短几個月,寧岳和徐立才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對方就敢大張旗鼓的打上門,寧皓絕對不會這麼算了。
至於汪鐵農,讓他等著吧,寧皓也沒打算見。
「寧總,那個老頭在您辦公室門口等了三天了!」
望了一眼手機上的畫面,陳靈靈有些不忍心到。
幾天前咀嚼報告完全是惡作劇,現在寧皓繼續,陳靈靈有點不忍心。
「沒必要,到我這裡坐坐就是給面子了,那以後只要侵犯了我穗南山權益的,只要來我這裡坐坐就可以了,還有誰能夠拿我穗南山當回事?哼,得了便宜就給個面子,世界上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哪裡有告訴我!」
將手裡的東西扔掉,寧皓站起身走到規劃圖上。
畫面中一大批加油站標註在上面,建造的,購買的,兼併的……按照寧皓的規劃,四分之一的加油站要納入自己的麾下。
「耗子,我們家老爺子來了!」
半小時後坦克找到寧皓,寧皓皺了一下眉頭點點頭,不多時坦克的老爹走進。
「寧總,汪部長當年和我有過一面之緣,他托我給您帶個話,看看大家能不能見個面把話說開了,這件事是他們不對在先,您有什麼需求儘管提!」
作為老一輩,老秦比較中肯,一直也把寧皓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把這張圖給他,另外他自己來我是絕對不會見得!」
指了指牆壁上的規劃圖,寧皓沉聲說道,老秦還想說什麼,坦克碰了一下父親,老秦只得離開。
「爸,這已經是耗子的極限了,白靜是耗子的逆鱗,他們敢動白靜,寧皓沒殺人說明白靜做了大量的工作,你知道白靜差點流產,那是第一胎,如果白靜流產了我敢保證耗子敢殺進燕京,殺個片甲不留!」
將規劃圖拿在手裡,坦克提醒道。
別人不了解寧皓,坦克卻了解得很。
大學的時候一起打架,一起看片,相互之間坦誠相見。
寧皓對愛情看得最重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孫悅美事件。
「看來我忽略了,我買的那兩顆遼東參呢,找時間給白靜送去,你和寧皓要好好相處!」
伸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老秦暗罵自己的糊塗。
幾分鐘後老秦轉達了寧皓的意思,只不過對於白靜的事情諱莫如深。
「老秦,當年咱們倆個可是一個幹校出來的,你跟我說明白倒地怎麼回事?我這個部長級別不低了!」
沒聽明白就裡,汪鐵農絕對不會走,望著周圍沒人,老秦這才將白靜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的媽,差點誤事,我說呢!」
差點設了人家的孩子。汪鐵農終於找到了事情的重點,趕忙拿起電話。
「老宋,你得來一趟穗南山了,事情是這樣的,當然穗南山的人事安排,我想你心裡應該做好準備!」
將白靜的事情簡單說了兩句,委婉的表述了一號的意思,電話另一頭的老總腦子嗡的一聲。
掛斷電話老總乘坐軍用飛機直接趕往穗南山,在飛機上幾個電話打了出去。
異常震動整個淮南地區的大變動開始了,淮南縣領導班子全部下馬,尤其是公安系統,包括幹警在內,全部拿下,重新從社會上招聘。
一輛輛軍車開進淮南縣,但凡是有黑-澀會背景的老闆,地痞流氓一夜之間被抓了個乾淨。
至於金氏家族,祖宗三代都被調查清楚了。
正在國外治療疾病的金石錢做了個例行檢查人就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是在國內。
「寧總,您看這樣滿意了麼?我們對於發生的事情表示很遺憾,這是我本人對於您妻子白靜女士的慰問,請您看在我這麼大歲數不要剝了我的面子,呵呵!」
站在寧皓的對面,汪鐵農臉上滿是笑容,但是心裡卻暗暗發苦。
自從到了這個位置,何曾有一個領導人能夠讓自己這麼等?
所有事情的起因竟然只是一個爭風吃醋……想到這裡汪鐵農有種想哭的衝動。
「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我的規劃圖希望汪部長給審核一下,如果可以我們就實行了!」
對於汪鐵農的讓步寧皓受到了,但是對於核心利益,也是給對方的教訓,寧皓不打算善罷甘休。
「這個……」
望著規劃圖上的四分之一加油站,汪鐵農臉上就跟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那麼疼。
這麼多加油站每年的利潤多少錢沒人算得清,國內汽車保有量還在增加,加油站的利潤也在升高。
這個時候把蛋糕分出去,汪鐵農有點捨不得。
「寧總,您看能不能換個條件……」
「沒得商量!」
面對汪鐵農的質疑,寧皓斬釘截鐵。
「這件事情太大了,我需要回去匯報一下,這樣可以吧?」
對於寧皓的強硬汪鐵農無可厚非,汪鐵農採取托,寧皓並未多想直接表示同意,就這樣汪鐵農帶著規劃圖返回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