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皓走了之後,那群中學生立即嘰嘰喳喳了起來。
「誒,真是一場大戲啊,太刺激了!」一個小平頭說道。
「那個人,絕對是隱藏在民間的武林高手。」
「是啊,簡直是太帥了。」這是一個花痴。
「好了,你就別犯花痴了,可惜了,沒有拍下來。」
然後,一個聲音諾諾的響了起來:「我拍了,從一開始都拍了。」
「啊,趕緊,趕緊傳網上去。」
……
幾人出來之後,也沒逛的心情了,就直接去寧岳的診所了。
結果剛走進診所,就看到了特別熱鬧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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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老,你就幫我接一下手臂吧,我這要是再不接上,恐怕就真的斷了啊。」
「不治!」
「寧老,我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說給明白,我兄弟幾個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不治!」寧岳搖了搖頭,還是兩個字。
寧皓看到這一幕,嬉笑著走了進去,「爺爺,這生意送來門來了,你怎麼不治了啊?」
聽到寧皓的話,幾個剛被寧皓卸了手臂的人就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怪不得一開始還正常的幫他們把手臂接上,結果自己幾人罵了幾句寧皓之後,這老爺子就不給治了,原來是一家子人啊。
「哼,還不是你惹的事!嫌你爺爺這裡不夠忙是吧。」寧岳板著臉說道。
「爺爺,你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這不是為你店鋪著想嗎,你要沒病人了,連房租都交不起,狼狽的回去了多丟人呢。」
「行了,行了,感謝你為爺爺著想了,你們幾個趕緊過來,我孫子來了,給你們接上趕緊滾蛋。」
三兩下,寧岳就將幾人的手臂給接上了,看的寧皓直瞪眼,他小的時候,還沒有覺得爺爺有多厲害,這越長大,越發現自己這爺爺不簡單啊,很不簡單。
將幾人的手臂接上後,診所里就沒其他的人呢,寧岳起身招呼起寧皓上幾個人來。
趁著幾位老人聊的正開心,寧皓拉著白靜走到了一旁。
「小靜,對不起。」經過今天這麼一回事,寧皓也想明白了,雖然他真的移情別戀了孫悅美,但他清楚的知道他依然對白靜有著感情。
「小皓哥,要說對不起也該我說對不起吧,要不是我,今天就不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了。」白靜明顯理解錯了寧皓的意思。
「小靜,不是這回事,你知道,我大學的時候談了戀愛。」
「啊,那個事情啊,那不是都過去了嗎,你給我說什麼對不起啊,難道我還能管得了小皓哥你不談女朋友啊。」
「誒,你個傻丫頭。」
「就知道喊我傻丫頭,人家哪裡傻了嘛?」
「你不傻,你不傻行了吧,」寧皓摸了摸白靜的頭:「傻丫頭,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聽到寧皓的話,白靜害羞的低下了頭,粉嫩的心撲騰撲騰的跳動著:小皓哥,我一點也不委屈。」
寧皓心裡頓時一酸。
他很清楚的知道,在他大學談戀愛的那段時間裡,白靜一直不願意相親,被村里人背後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若是他,他肯定忍受不了,但白靜卻一個人默默的承受的了下來。
他剛想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向白靜表白,電話響了起來,張學霖打來的。
「寧皓兄弟,你是真牛,這才離開你又給警察打起交道來了?」電話接通,張學霖直接開口說道。
寧皓臉一紅,「張哥,你真是消息靈通啊!不過,還要謝謝你,否則還不知道今天該怎麼收場呢。」
「哈哈,行了,今天是怎麼個情況,給老哥說說?」
「沒啥事,張哥,事情已經解決了。」
「你啊,你要真解決了我也不會打這個電話了,我讓安排一下照顧你的那個市局的劉副局長剛給我打招呼說,有人嫌他手伸的長了。」張學霖嘆了口氣說道。
「什麼意思張哥?」
「也就是說你得罪的人後面有大背景,你的事他不能再管了。」
連市公安局的劉副局長都不敢管了,也讓寧皓見識到了錢森的背景有多深厚。不過他也不是多在乎,擁有著神秘空間的他,心態早已發生了變化。
「呵呵,沒事張哥,我應付過來,這次你幫我道聲謝。」
「行了,你就給我說下什麼事情吧?我看看我能不能管。」
寧皓無奈,只能將剛發生的事情說一下。
張學霖聽了之後一直念叨著:「煤礦廠,錢森,姓錢,哦,我想起來了,他老爸是不是叫錢大剛!」
寧皓看了一眼白靜:「錢森的父親叫錢大剛嗎?」
白靜點了點頭。
「是的,張哥,怎麼了?」
電話那裡一陣沉默:「誒……幸虧你告訴我了,否則你這次真要吃大虧不行!」
寧皓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張學霖嘆氣,整個人也立即變的慎重起來。
「張哥,這錢大剛很不好對付?」
「豈止是不好對付,那是特別的難對付。其實,以前那家煤礦是不姓錢的,而是錢大剛他跟著的老大閆懷裡的,年輕的時候,錢大剛替閆懷裡頂缸進了局子,在裡面的三年,閆懷裡沒有去看他一眼。然後錢大剛出來一個月之後,閆懷裡就消失了,那家煤礦廠他也給接手了。」
寧皓知道消失了是什麼意思,這麼多年沒有消息,肯定是被錢大剛乾掉了。
「錢大剛接手煤礦廠之後,可沒少幹壞事,綁架,勒索,開賭場,後面為了煤礦廠的發展更是沒少幹壞事,幾乎是無惡不作,而且沒一點原則。但他很聰明,知道用錢鋪路,所以他現在活得好好的,就連前年發生礦難,死了幾十個人也沒有事情。」
寧皓這才終於知道自己攤上大事情了。
錢森或者他老爹錢大剛,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樣,不像侯大壯就是一村裡的地痞流氓,不像陳宇,那是富二代,做事就算壞,也不敢有太過火的舉動。而錢大剛則是那種做事沒底線的人。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但他擔心錢大剛會去動他的家人。
「寧皓兄弟,寧皓兄弟?」
「嗯,在聽呢,張哥你說。」
張學霖再次沉默了小一會:「寧皓兄弟,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那錢大剛近些年一直想著洗白,想打進上層圈子來,我找個人幫你說下這個事情,應該沒啥問題。」
寧皓這次沒有太矯情:「那張哥,拜託你了。」
「行,沒事,交給我了,你等我消息就行了。」
掛斷電話,寧皓還放心不下。
「小皓哥,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白靜看寧皓表情不對,擔憂的問道。
寧皓搖了搖頭:「不用想那麼多沒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沒一會,電話又響了起來,張學霖打來的。
「謝謝了張哥,又麻煩你了。」寧皓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先別著急謝,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我也不得不答應了錢大剛的一個條件。」
寧皓眉頭微微皺起:「什麼條件。」
「誒,就你和白靜那丫頭的事情,那邊保證不會通過不法手段傷害你,但讓我不要插手你和白靜和錢森之間的事情。」
「嗯?」
寧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他之前只是以為白嬸收了聘禮,想著最多自己把聘禮給補上,就沒什麼事情了,但現在對方居然提了這個要求,再聯想到之前錢森說的三天之後必娶白靜過門,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沒事,張哥,你能幫我到這裡我已經很感激了,我和白靜的事情你放心就是了,不是什麼大事。」
白靜聽到這裡,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寧皓。
寧皓急忙掛斷了電話。
「你說咱們的事,什麼事情?」見寧皓掛斷了寧皓,白靜眨了眨眼睛問道。
「這個啊,沒什麼事,沒什麼事。」
「哼,你明明說到我了,肯定給我有關,我肯定有權利知道吧。」
「那個,真沒什麼事啊。」寧皓撓了撓頭。
「你又撒謊,你說謊的時候就喜歡撓頭。」
寧皓一臉窘迫的急忙將手放下了,「誒,什麼都瞞不過你,就是你和我還有錢森之間的事情,錢大剛那邊答應不會在找我事情了,但是讓張哥答應不能插手咱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
「哦,就是這個事情啊。」白靜明顯的有點失落,「不對,要說有事情也只是我和錢森之間有事情,怎麼又和你有關係了?」
「那錢森不是以為咱兩個在處對象嗎,應該是想通過其他方法讓我放手吧?」
「那我要真的被錢森逼著結婚的話,你怎麼做。」
「這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啊,我感覺錢森其實還挺不錯的啊,人長的也挺帥的啊。」
「再帥能有我帥嗎,我給你說,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聽到了沒有。」
「哦,這麼激動幹嘛,人家聽你的就是了嘛……」
回天安村的路上,白靜心情明顯的好了很多,給寧皓說了很多話,講她進場打工的趣事,講廠里有多少男生追她,甚至還為了她決鬥。從寧皓回到天安村後,兩個說的話加一起都沒有這一路上說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