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第四輪,牌面一對五一對十。
「二百萬!」
沒有多少思考,陳宇直接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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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資深玩家,陳宇最擅長的就是德州撲克,做交換生的時候,陳宇曾經因為來這裡偷偷玩撲克耽誤學業,要不是陳宇的老爸給學校捐款,陳宇根本無法完成課程。
一對五一對十,兩人手中的牌都有可能湊成三條。
機率幾乎相等,但是陳宇不怕,因為陳宇手裡是一對五。
四條,無論將來是什麼牌,陳宇都認為自己准贏。
望著陳宇加注,寧皓並未有所表示,目光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陳宇和他的牌。
靈力集中到雙眼,寧皓心裡微微一沉。
四條五,這局基本上已經定了。
自己手裡只有一條十和一條K,這種牌若是想要贏只能夠指望上面再出現一張十。
目光不經意看了一下發牌器。
現在的發牌器都採用暗牌,根本無法看到裡面的情形,只能夠勉強看到一個角落。
按照賭場的規矩,這種發牌器可以屏蔽X光,只不過,寧皓的眼睛不是X光,而是更霸道。
「十!」
望著第一張牌正是自己需要的十,寧皓的心狂跳了幾天,但是表面上依舊風輕雲淡。
上清訣運行幾分鐘,寧皓故作躊躇狀。
目光看了一下池子裡的籌碼,再看看自己手裡的籌碼。
「不就是賭麼?我的賭品一向很好,我跟!」
使了個眼色,白靜把籌碼推了出去。
「三條十,一對五,即便是和牌,莊家也勝了,這局我壓陳公子贏了!」
「是啊,這種牌,十年難得一見,有看頭了!」
「陳公子,贏了記得打賞,哈哈。」
站在陳宇身後的人不斷的給陳宇打氣,臉上滿是恭維。
「呵呵,還贏了什麼,拿去!」
望著必贏的牌,陳宇豪氣干雲,直接打賞二十萬給周圍人。
「請開牌!」
望著陳宇打賞不包括自己,荷官心裡有些不滿。
「哼,跟我斗,輸死你!」
啪的一聲將兩張五摔在桌子上,陳宇指著寧皓頤指氣使。
「寧先生,請開牌。」
與陳宇預料到的一樣,寧皓似乎輸慘了,半天沒有動作,知道荷官提醒,寧皓才抬起腦袋。
「一張K,哈哈,陳公子贏定了,這種破牌還跟注,腦子被門夾了,哈!」
望著寧皓的第一張是K,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奚落。
一些人甚至開始評頭論足,有些開始道賀。
「唰!」
「哇!」
「怎麼可能?」
望著幾乎不可能出現的牌面,周圍空入了凝滯,很多人甚至忘記了呼吸。
「莊家四條五,寧先生四條十,寧先生勝。」
將寧皓的牌擺在桌子上,荷官直接宣判結果。
「這些是你的!」
淡定的將陳宇下注的所有籌碼退給荷官,寧皓拿過果汁,荷官幾乎哆嗦了一下。
「謝謝寧先生。」
從事這個行業以來,這是荷官接收到的最大一筆打賞。
對於二百萬不動心,而且是美元,荷官從來沒見過這種人。
曾經有一些人打賞了一千塊,結果當晚就要將荷官領走,這種事不是沒有。
而面前的這個男人不但對這些東西視而不見,就連睜眼看自己都沒有,要不是白靜與寧皓濃情蜜意,荷官甚至以為寧皓是同志。
「你幹嘛?」
望著寧皓打賞了二百萬,白靜嘴巴嘟了起來。
「放心,其餘的都是你的。」
拍拍白淨的小手,寧皓笑呵呵的說道,臉上滿是笑意。
「得意什麼?窮大方,哼,再來!」
寧皓的一個二百萬打賞,立馬在整個賭場裡成了名人。
拉斯維加斯不是沒有富人,但是沒有哪一個混蛋會把二百萬花給不相干的人。
這些錢能夠買一艘小型遊艇,有了遊艇,美女還會少麼?
望著寧皓稚嫩的面孔,很多人搖搖頭,人傻錢多的形象已經在眾人腦海里形成。
監控室內,老者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又是第四輪,牌面七八九十同花方塊。
「這把牌有意思了!」
「是啊,同花啊,即便是成了順子也是一把大牌,按照我們的習慣,直接梭了!」
「你二啊?這是德州撲克!」
……
望著牌面妖異的一幕,眾人竊竊私語。
陳宇是小盲,此刻內心開始焦灼。
陳宇的手中此刻是一張五,但是顏色為草花,有一種可能,第五張牌是六,那麼陳宇是順子。
只要成了順子,陳宇有百分之九十把握贏下這局。
但是若是並非六,那陳宇只能指望自己手裡的另外一張Q,比大牌也不小了。
當然這裡面有巨大的風險,寧皓手裡沒有配牌與牌面組成對子。
「你下不下注?」
沒有陳宇那麼多思考時間,寧皓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陳宇,目光里仍舊平淡。
寧皓手裡是一章五,花色方塊,此刻也指望牌面出現一張六,不同的寧皓期望同花順。
退一步,寧皓手裡有一張九,怎麼比寧皓都是穩贏。
「過!」
破不了強大的壓力,陳宇終於沒下注。
第五輪。
「哇塞,六,方塊,同花順,這把大了!」
望著牌面上的局面,眾人小聲議論,幾乎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興奮。
「三百萬!」
望著指望的牌出現了,陳宇果斷加注。
「我盲跟!」
「哇塞,這是要加注,這個年輕人有點托大了吧?」
望著寧皓盲跟,眾人迷糊了。
「陳先生,您跟注麼?」
按照協議,盲跟對方必須雙倍跟上,否則視為棄權,現在擔子重新回到陳宇這裡。
「這……」
六百萬,外加上前面跟注的幾十萬,陳宇這兩把下去一千萬進去了,贏了能夠拿出第一把的錢,輸了幾乎一半堵住消失了,想到這裡汗珠冒了出來。
「開一下X光!」
樓上監控室內,老者望著下方詭異的賭局,指示手下對準寧皓的牌開了X光。
「這是什麼?」
望著畫面中的場景,老者眉頭皺了起來。
寧皓的牌黑乎乎一片,不但如此,似乎上面有一層霧氣。
「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不要坐在這裡,鬧不鬧?」
望著陳宇如同老僧入定,寧皓打了個哈氣,在自己的牌面上晃過。
「一隻手,問荷官,這個人有沒有換牌。」
轉過頭,老者對著手下說道。
樓下荷官捂著耳機,接著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
作為賭場的荷官,重要人物之一就是監視不允許別人出千。
每年這裡被抓出去的老千大把,每一個都是火眼金睛。
「我跟!」
沉默了良久,最終陳宇決定跟注。
「陳先生順子,寧先生同花順,寧先生勝!」
「我嚓,冤家牌,真是冤家牌!」
「我看到了什麼?這特麼老天玩我麼?竟然能夠出現這種牌局,要是我玩到這種牌局死了也值。
「可憐陳公子,這樣的冤家牌也遇到了,陳公子輸得不冤枉!」
望著兩人手裡同樣底牌,眾人一陣替陳宇鳴不平。
「德州撲克沒意思,太慢了,陳公子,玩梭哈?你敢不,漫漫長夜,來了拉斯維加斯,我們要好好遊覽一番。」
調了一下白靜的下巴,寧皓臉上都是蜜意。
「梭哈就梭哈,老子不敢怎麼地?」
正想要找一點休息時間,聽到寧皓這麼說,陳宇如蒙大赦。
「這個人有問題,愛華,你去盯著他!」
衝著身邊正在玩魔方的男子說了一句,男子起身,戴上眼鏡走出屋子。
「陳先生說話!」
盲牌完畢,第一張寧皓手裡就來了一張K,陳宇手裡是Q。
「三十萬!」
贏了一大把,寧皓絲毫不介意多下注。
「跟!」
望了一眼牌面,陳宇不相信寧皓永遠那麼運氣。
「寧先生說話!」
第二輪,寧皓的桌面上是Q,陳宇桌面上也是Q。
「六十萬!」
加注,寧皓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到時陳宇再次陷入躊躇。
沒了四條Q的可能,自己的底牌即便是有一張Q,最好的結局是三條領一對。
而寧皓如果下一張是J,有順子的可能,這種可能很大。
「陳先生,請決定。」
望著陳宇玩沉默,荷官催促道。
「我跟!」
第三張牌陳宇五!寧皓J!
「一百五十萬!」
第四張牌陳宇五,寧皓十!
三百萬,這次寧皓一次性將堵住翻了一倍。
第五張牌陳宇還是五,寧皓九。
「我梭哈!」
將所有籌碼放到桌子上,寧皓一臉的淡定。
這下陳宇徹底不淡定了。
第一把就這麼玩,陳宇有點受不了。
伸手將底牌扒開一個角,陳宇屏氣凝神。
「呵呵,陳宇,最多你就是個三條,我最大可能是同花順,考慮清楚,還有別忘記我們的賭約!」
手掌在底牌上敲打一下,寧皓臉上升起微笑,目光不經意間飄過陳宇的底牌。
果然是Q。
這種牌局只能夠在電視上看到,現實中很少有人能夠看到。
三條加一對,已經屬於絕牌。
只是面對牌面上呈現同花順的寧皓,陳宇的腦門上卻開始出現汗珠。
三條領一對,這種牌根本沒辦法和同花順對抗,何況是真龍。
兩隻手緊緊地捏著手裡的Q,陳宇感到含稅已經流淌進入皮鞋。
「劉先生說,這一局算是他,讓你跟!」
玩魔方的男子不經意走過陳宇身後,淡淡說道,陳宇激動地顫抖一下。
「我跟!」
將所有籌碼全部推了出去,陳宇眼睛裡都是興奮。
「寧先生,請亮牌!」
陳宇全部下注,寧皓已經沒有餘地。
此刻全場都盯著寧皓的手,荷官臉上也燃氣笑容。
荷官知道寧皓絕對不可能拿到同花順,這一局是老闆故意設的局。
同花遇三條,這種牌局只有少數人能夠看到。
只是讓荷官意外的是,寧皓亮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