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闆,前面就是馬克賭場,我們調查過了,與您對賭的那位叫做陳宇的人在這個賭場裡有些實力,他的父親是這家賭場的供應商之一,其餘的事情我們愛莫能助!」
金碧輝煌,裝修如同宮殿的建築物面前,服務員將一個平板放到寧皓手裡。
翻動一下上面的資料,寧皓了解大概,接著點點頭與白靜一起走下加長林肯。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老公,人家也想玩!」
望著周圍各種器具,二十一點,德州撲克,投幣機,推幣機……白靜的心裡。
兩人直接來到推幣機前,寧皓將靈氣聚集到雙眼上,不多時投幣機內的結構全部出現在面前。
一號至少三千個金幣才會吐一口,數量只有幾十個。
二號根本不會吐。
三號能夠吐,可能是下輩子的事情。
……
一連觀察了二十台機器,最終寧皓得出一個結論,推幣機就是給二筆準備的東西。
「老公,老公,我們玩哪一個?」
望著周圍人一擲千金的場景,白靜抓著一把籌碼焦急問道。
「德州撲克,我們玩這個。」
看時間還有很久,寧皓帶著白靜走到一張賭桌面前。
寧皓並未下注,而是靜靜地安坐,目光不時在周圍掃兩眼。
在一些隱秘位置,寧皓髮現了高清晰度攝像頭。
賭場的監控室內,陳宇此刻正站在一名白髮老者面前。
「劉先生,二十一號桌的那個小子就是我今天給你帶來得金主,今晚只要我們贏了他,就能夠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您可以查一下這個傢伙在海關的消費,剛剛他消費了一千多萬,絕對是一頭肥羊。」
滔滔不絕,陳宇已經在老者面前說了足有半個鐘頭,老者並未有什麼反應,手指在屏幕上撥動,最終抬起頭。
「今晚贏了他,你的債務一筆勾銷,不然你的債務翻倍!」
動動手指,身邊人將一箱籌碼交到陳宇手中,陳宇千恩萬謝。
「盯著他,見機行事。」
指了一下大鬍子,老者說道,轉身目光匯聚在二十一號桌,此刻寧皓正一隻手拿著籌碼在桌面上百無聊賴的敲擊著,目光四處打量。
到處是監控,人群中混雜著無數賭場的馬仔,下面發生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賭場的監視。
這裡一半以上都是亞洲面孔,寧皓這桌同樣不少。
「美女,輸的差不多了吧?要不要我借給你點?只要你跟哥哥交個朋友,哈哈!」
寧浩轉過頭,帶著大金鍊子,大金牙,金戒指,鋥亮皮鞋,就差頭髮不是金色的大胖子正在對白靜吞口水。
「他不需要和你交朋友,胖子,管好自己,別怎麼丟的命都不知道。」
「推了一下牛仔帽,寧皓冷冷的說道。」
「奶油小子,你知道什麼叫做德州撲克麼?會玩麼?看你也不懂,你這身穿著……地攤買的吧?知道哥們這件衣服多少錢麼?一萬五,美元,知道什麼是美元麼?我這裡有十萬,把你的妞讓給我怎麼樣?就一晚,哥們人品賊好!」
拍拍手包,大金牙囂張道,身邊濃妝艷抹的女孩用怨毒的雙眼望了一眼白靜。
寧皓皺了一下眉頭,白靜的眼睛裡也傳出憤怒。
「呵呵,你確定這些錢一定是你的?」
若是平時寧皓已經動手了,但是現在在拉斯維加斯,寧皓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口氣不小啊,小子,咱們來一把,信不信,我讓你褲衩穿不上?」
面對寧皓的反駁,大金牙眼睛裡升起冰冷。
「今天我會讓你光著出去!」
拿過白靜手裡的籌碼,寧皓冷笑看了一下大金牙。
第一局最後一輪,寧皓手裡一對六,牌面上『六七八三』。
「十萬!」
大金牙再次叫牌,接著目光轉向寧皓。
寧皓皺了一下眉頭,目光與大金牙相對,撤回目光,貌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胖子的牌面,三四。
這樣的情況,大金牙是一對四,與自己的三條不可同日而語。
現在大金牙完全是在咋呼。
想到這裡寧皓心中暗笑,表面依舊風輕雲淡。
「阿靜,兌換一下籌碼。」
拍拍白靜的手臂,寧皓微笑道。
「切,錢都不帶夠,玩什麼?沒錢哥們借給你,知道什麼是有錢人麼?那個妹子,你跟著他完全就是糟蹋,跟著我,什麼都有!」
晃動手裡的美元,大金牙眼睛裡都是囂張。
「阿靜,兌換錯了,我是讓你等一下把贏來的籌碼兌換成現金,你著什麼急?」
「你……」
寧皓神補刀,大金牙的嘴巴張了好幾次都不知道怎麼回答,臉色漲得通紅。
「荷官,我現在可以加注麼?」
望著寧皓恬淡的樣子,大金牙有種被鄙視的感覺。
「只要這位先生同意就可以!」
這張桌子現在只有兩個人,荷官採取寬鬆政策。
「一百萬!」
將自己的籌碼都推了上來,大金牙惡狠狠地看著寧皓。
寧皓跟注,示意荷官發牌。
四!
這令牌一出,大金牙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寧皓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眼睛裡的電閃雷鳴。
「二百萬,美元,小子,跟麼?哥哥有的是錢,敢跟哥哥玩麼?你差的不遠呢,如果你缺錢,可以把女人壓給我,哥們不介意你用過,呵呵!」
三條四,在胖子看來已經穩贏,寧皓手裡能夠有一條五的機率少之又少。
再加上寧皓一臉初哥相,若是已經穩贏肯定眉飛色舞,絕對不會這麼淡定。
「二百萬我跟,另外加五十萬,要你全身上下的衣服,輸了你脫-光從這裡走出去。」
大金牙繼續囂張,寧皓靜靜地看著對方。
「恩?」
見到寧皓此刻還這麼淡定,大金牙有些不淡定了。
難道對方真的拿到了一條五,順子大於自己的三條。
可是國人牌技大師就那麼幾個,大金牙不相信寧皓是另外一個。
對方一定在咋呼,想到這裡大金牙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我賭了,但是我贏了她也是我的!」
篤定寧皓在咋呼,大金牙手指向了白靜,寧皓眉頭擠出一個川字。
「你那一件破衣服價值我老婆?你的那條爛命都不值這些,跟,或者不跟,不跟我收,跟,請!」
指了一下桌子,寧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跟!」
躊躇了一下,大金牙臉上升起決然。
「三條四對三條六,三條六勝!」
流利的漢語,荷官一顰一笑都帶有濃重的東方色彩,顯然這裡就是為東方人設計的。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望著戲劇化的一幕,大金牙都是困惑。
「這位先生,按照規矩你身上的所有衣服都是那位先生的,您是在這裡脫下來還是我們給你找一個房間,當然這需要這位尊敬的先生來決定!」
指著大金牙,荷官優雅的說道,大金牙嘴巴微張,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我給你一百萬,只要你不讓我光著……」
「在這裡脫,然後走出去!」
霸道的搶白,沒有一絲質疑,寧皓絕不容許任何人對自己的妻子不敬,哪怕是鳥人在這裡,寧皓都拔下幾根鬍子。
「老公,要不算了?」
知道寧皓做的這一些都是為了自己,白靜心裡很溫暖。
只是想想網絡上關於賭場的傳說,白淨擔心寧皓因為自己惹上麻煩。
「家是我的一切,你就是我的家,敢在你身上打主意,不殺了他,證明我還心慈手軟。」
拉著白靜的小手,寧皓眼睛裡寒光閃動,白靜感到自己的手掌被攥緊了。
再想想今天的賭局,白靜豁然開朗。
寧皓不是為了什麼鬥氣,也不是什麼孫悅美,完全是為了自己。
想到這裡,白靜緊緊地貼在寧皓的身上,眼睛裡都是甜蜜。
「寧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你一個小小的天安村,就一個種蔬菜的,跟爵盛地產老總金牙錢較勁,你不是找死麼?」
「金總,這是我的同學,剛從淮南大學畢業,不懂事,還望海涵。」
寧浩轉過頭,陳宇提著手提箱,貌似關心同學的樣子。
內行人都看得出陳宇是在給金牙錢交代寧皓的底細,果然聽到陳雨這麼說金牙錢眼睛一亮。
「陳總,看你說的,我怎麼會和一個學生計較呢?這件事就算了,我有事先走了,哈哈。」
種地的?
跟我建房的囂張?
金牙錢表示呵呵,原本以為的富家公子就是個臭鏟地的,金牙錢才不在乎。
「站住,脫下衣服,從這裡走出去。」
「你……」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寧皓並未給任何人面子,手指了一下金牙錢。
「我要是拒絕呢?」
望著寧皓堅決的眼神,金牙錢臉上升起怒色。
「那是賭場的事情,賭局是賭場主持的,如果這點事還需要我『「o心,他們就不要開了!」
拿起白靜遞過來的雞尾酒,寧皓十分淡定。
「幫助這位先生脫衣服,然後幫助他走出去。」
望著寧皓堅決態度,荷官衝著耳麥喊道,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轉瞬即止,在一片慘叫聲中金牙錢捂著下-體走向遠處。
「寧皓,你個臭種菜的,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怒吼一聲,金牙錢被保安禮送而出。
「寧皓,做人留一線多好,你看你總是喜歡咄咄逼人,跟我學學,呵呵!」
望著金牙錢仇恨的目光,陳宇心中無限暢快。
「賭,坐下!不賭,滾!爺不跟你浪費時間!」
一句廢話沒有,寧皓把杯子放在侍者托盤上,拿起十個籌碼打賞荷官,荷官樂得差點沒昏過去。
陳宇第一次被寧皓這麼罵,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還是選擇坐下來。
「哼,等一下輸的你找不著回家的路!」
唰的一聲打開手提箱,成摞籌碼擺在那裡,立馬引起周圍人們的關注,陳宇臉色這才好轉。
寧皓點點頭,荷官開始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