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大小姐你昨晚睡了10個小時的美容覺。」宋迦木溫馨提醒。

  「10小時,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你的心真大。」

  他低頭掃了一眼被自己壓著的心,已經被拱出一道很深的弧線。

  宋衾蘿仍停留在驚愕中,沒緩過來:「你是說,我今早進來時,你已經能解開了?」

  「嗯,差不多,七八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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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衾蘿又炸毛了:「你一直是在逗我麼?」

  宋迦木又靠近了些,學著她剛剛那樣,故意把氣息噴灑在她纖細的脖子:

  「我剛剛是在配合你的演出,陪著大小姐玩過家家呢~」

  他故意把重心移到下身,讓彼此貼得更緊:「大小姐怎麼玩到一半就不玩呢?我正玩得興起呢。」

  確實很起,宋衾蘿只穿著單薄貼身的瑜伽服,感受很清晰了。

  她扭著身體想躲開,像個良家婦女一樣,全然忘了自己才是點火的那個人:

  「宋迦木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放開~」被壓著胸腔,氣息不夠,後面的聲音變得延綿~  惹得對方更興起了。

  他胸前那枚從死人堆里撿的護身符,已經陷入她被擠壓出來的縫隙里。

  被他強勢入侵。

  晦氣!

  宋衾蘿只能像昨晚那樣放大招:

  「我愛你。」

  「滾。」

  「我真的愛你。」宋衾蘿急了。

  「從這一刻起,你嘴上說的每個字,我都不信。」宋迦木說得牙痒痒。

  「原來你之前信過?」宋衾蘿的臉上露出驚訝,七分是故作驚訝,只有三分是真的。

  但在宋迦木眼裡,就是十分驚訝。

  他身下的人,穿著寬大的衣領,露出脖頸的一片雪白,因為掙扎過,又被壓著胸腔,而微微泛著紅暈。  他不滿宋衾蘿的「十分」驚訝,便低頭,狠狠地咬上她突起的鎖骨。

  宋衾蘿吃痛地喘了一聲,把對方的興致撥弄到頂峰。

  感受到如同春天般強烈的勃勃生機,宋衾蘿的耳尖也在滴血。

  惱羞成怒……一招不行,那就換另一招。

  她屈膝去撞他的傷口,因為空間有限,她根本無從發力,只能不痛不癢地頂一下,對傷口造成的傷害值為0.05。

  但因為抬腳屈膝的緣故,反而不經意地誘敵深入。

  宋迦木的防線崩潰了。

  他像自殘一樣,用自己的傷口壓向她膝蓋,酥酥麻麻的痛感傳到大腦,昨晚就裂開的傷口又開始滲出血來。

  可這對宋衾蘿來說,不過就是做瑜伽前的準備運動,只為了拉伸與擴張……

  宋迦木抬手,將傷口的血抹到宋衾蘿本就嬌艷的唇上。

  一股鐵鏽味讓宋衾蘿皺了皺眉。

  還沒等大小姐開罵,他就俯身吻上她,急促而熾熱,不停吮吸自己的血,把她罵人的話堵在她唇間。  既然大小姐不喜歡,那就是宋迦木他的錯,他有責任把大小姐弄乾淨。

  他舔舐著她的唇,舌尖捲走了唇上的血跡,卻撬開了她的齒關,把鐵鏽味渡入她的口腔。

  她抵著他的入侵,卻成為與他的糾纏。

  直到罵人的話都變成了嚶嚀,宋迦木才鬆開她的唇,開始往下,吻著她昂起的細頸,凹陷的頸窩……

  咬著自己的護身符,把礙事的它拔出來,換別的入侵。

  寬厚的掌心隔著瑜伽服的布料到處撩火,突然在某處停下。

  宋迦木抬頭,看向她已經意亂情迷的淺眸,唇角勾起:

  「你這套瑜伽服的質量不好,它不防水。」

  「脫。」大小姐的齒間,只能發出一個字的命令。

  他聽話,把她貼身的瑜伽服脫下……

  他難馴,要脫下瑜伽服的她,練起了瑜伽。

  「這個動作叫什麼?」他氣息粗重,床又開始「吱呀」作響。  「大貓……伸、展式……」

  過了很久……

  宋迦木:「這個呢?」

  「橋、式……」

  對,就是這兩個!她很愛練這兩個動作!

  他也愛死了這兩個姿勢!

  「還有什麼?」宋迦木勤奮好學,像個埋頭猛乾的好學生。

  貓塌腰、仰臥鎖腿、嬰兒開肩……宋衾蘿練起了瑜伽。

  「宋衾蘿,數(三聲)數(四聲)。」

  「為什麼?」

  「你欠我的,要還。」

  「我、我欠你……什麼了?」正在練仰臥鎖腿這個瑜伽動作的宋衾蘿,嗔罵。  「你用刀柄戳我傷口。」宋迦木俯身咬著她耳廓,告訴她,當初她拿著刀柄是怎麼戳自己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記仇啊啊!!!」

  「快數。」宋迦木不滿。

  「1……2……3……4……5……啊!宋迦木還沒到!」

  沒有的,後面全是亂套的,沒有一次是對的,全憑宋迦木心情。

  傷口崩得不成樣了,自己的血蹭到她雪白的身上到處都是,一遍一遍地舔乾淨,又一遍一遍地弄髒。

  像殺紅了眼的猛獸。

  他讓宋衾蘿躺下,讓她去看那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把最好的視覺衝擊留給了她。

  宋衾蘿怔怔地昂著頭,感覺水晶燈都在晃動,指甲深深地陷入他勃起的背,劃出一道道紅痕。

  ***

  瘋狂過後,練完幾個小時瑜伽的宋衾蘿,沉沉地睡去。

  宋迦木將她凌亂的長髮捋了捋,鋪散在她痕跡斑斑的背上。  他輕輕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那裡已經被自己吻得略微紅腫,所以這一下,只敢蜻蜓點水。

  下一次,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想到這裡,他又貪婪地俯身吻她,這次纏綿了許久。

  但又控制著力度,怕吵醒了她。

  最後,他起身下了床,給自己重新包紮好傷口後,換上衣服,槍上了膛,配上兩把短刃出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宋衾蘿睜開了眼,緩緩摸上自己的唇,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