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蘿戲謔地看著他,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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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的的情節正播放到高潮部分。激昂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的房間。
可宋迦木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剩下的六天,什麼也做不了。
他鬆開宋衾蘿,仰靠在沙發上:「你是故意的,從開電視的那一刻起,就是故意的。」
宋衾蘿努力壓下嘴角:「哎,別生氣嘛。又不是只有一種解決辦法。」
說完,她坐了起來,將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再扯落一點……
甚至露出了胸前的傷疤,可長長的頭髮披散開來。
半遮半掩,又純又欲。
比電視上的一覽無餘,更為致命。
「寶寶乖,躺好。」
這句話,是大小姐說的。 「你還想幹嘛?」宋迦木沒好氣地問。
宋衾蘿:「幫你。」
話音剛落,就聽到宋迦木重重地倒吸了一口氣。
宋衾蘿的手,像吐著信子的毒蛇,一路蜿蜒。
然後,頭便低了下去。
察昆那個真的是烏鴉嘴。
可是……
下巴被溫熱的手掌抬了起來。
宋衾蘿詫異地抬著頭,對上他猩紅的眼。
「不需要。」宋迦木喉間艱難地翻滾出三個字。
宋衾蘿掃了那異軍突起,不解地問道:「你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拒絕的?」
「不需要。」 還是只有這三個字,說得極其困難,因為所有意志力都集中往下壓。
宋衾蘿:「為什麼?為什麼不用我幫你?」
為什麼?
為什麼?
他直直地看著她,眸光像有鉤子,勾著她每一根神經。
「因為……」宋迦木起身,忍著痛,往浴室走去。
「……你是宋衾蘿。」
像被一拳擊中,宋衾蘿的心跳慢了半拍。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宋衾蘿還坐在沙發上,久久才從心率異常中回過神來。
***
宋迦木在浴室里折騰了很久。
出來時,宋衾蘿剛好講完一個長長的電話,在看著窗外怔怔地發愣。 他自然地走到她身後,把她圈入懷裡。
被他一身的滾燙和清新的沐浴露味包裹,宋衾蘿轉身,定定地看著他:
「宋迦木,吻我。」
宋迦木聽話地低頭,宋衾蘿卻躲開了他的唇。
「明知道我不方便,還碰我做什麼?」她聲音輕柔。
「我靠近你,又不是只為了那一件事。」宋迦木捧著她的臉,還是吻了上去。
這次,宋衾蘿沒有拒絕。
她踮起腳尖,踩到他腳背上,讓自己的身體更貼近他。
這時門鈴響起,宋衾蘿中斷了這個吻,走去開門。
宋迦木見她在酒店服務員手裡接過一盒藥,就問道:
「為什麼吃藥?」
宋衾蘿眼眸都沒有抬一下,隨口便說: 「沒什麼,治痛經用的。」
語畢,她仰頭服下。
然後,帶著嘴裡的一點點苦澀,去尋找宋迦木的唇,重新吻上了他。
就這樣過了5天。
在這5天裡,兩人依舊是足不出門。
她幫他換藥,看著他的傷口一天天癒合……
他陪她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正兒八經的電影……
然後就接吻,
不停地接吻……
到了第六天。
宋衾蘿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看見宋迦木拿著自己的藥盒,眉峰緊緊地擰在一起。
本來也沒想過要騙他,既然他現在發現了,宋衾蘿就大大方方地走到他面前,抽走他手裡的藥盒說: 「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
「宋衾蘿!」宋迦木的聲音,明顯帶著惱意,他抓著她的肩膀。
「你吃這些藥幹什麼?」
「不用那麼緊張,這藥又死不了人。」宋衾蘿無所謂地說。
宋迦木:「它對身體不好。」
「不吃也吃了,它確實有效果。」宋衾蘿圈上了宋迦木的脖子,仰著頭看他,看見他薄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直的線。
宋衾蘿:「別生氣啊,你明天都離開我了,還要板著臉嗎?」
宋迦木聽完這句話,兀地低頭,對上她疏離的淺眸:「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七日之期,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不重要。」宋衾蘿對著他笑,勉強彎起了一個弧度,「剛剛在洗手間我已經確認我乾淨了,所以宋迦木,我們做最後一次吧。」
她踮起腳,主動送上自己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