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狗吠,朝霞初升。
李小牙穿上一身厚重棉甲,武裝到了牙齒,謹小慎微的出門了。
騎馬行至秦淮河岸邊,河上畫船燈未熄,笙歌悠揚,仍是一派人間天堂景象,李小牙愜意一笑,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小飛棍。
咻!咻!
兩支小小的吹針不知從何處射出,釘在李小牙肩頸部的棉甲上,但沒有打透棉甲!
有刺客?
李小牙微微一愣,幾步開外的路旁,左右兩側的泥土裡,各自躍起一名黑影,兩名黑衣蒙面人,瞬間打出十多把十字飛鏢,悉數釘在李小牙前胸棉甲上……
馬兒受驚前跑,李小牙擔心後背受襲,笨拙地跳下馬,雙手從後腰間掏出兩支火槍。
咻!咻!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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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蒙面人,從他們腰側的忍袋中源源不斷掏出飛鏢苦無,鋪天蓋地射向李小牙,由迂甲冑略顯笨重,李小牙移動不靈活,射來的飛鏢苦無,他基本都沒閃開,被扎得像支刺蝟一樣,幸好身上的棉甲防禦力足夠強,徒手投擲的飛鏢苦無,打不透鑲嵌著鐵片鉚釘的棉甲。
李小牙終於找到一個機會開槍了,砰!
僅幾步開外的一名蒙面人應聲倒地,蠕動痛吟:「達寺啟跌……」
李小牙眉頭一揚,倭國人?並且他聽懂了中槍的人在喊救我,而另一名蒙面人卻沒有理會,懼怕於李小牙手中的火槍,立即轉身腳底抹油。
砰!
逃跑地蒙面人後知後覺滾地一閃,驚覺自己沒中槍,回頭看了一眼。
李小牙舉著兩把空槍,呆萌地眨了眨眼。
蒙面人眼中凶光一閃,兩支槍都發射了,看你怎麼辦?隨即從背後抽出一把忍刀,快步奔向李小牙,刺向李小牙前頸露出的一點肌膚。
李小牙鬆開手中兩支火槍,於千鈞一髮之際,掏出第三支火槍,砰!
衝到幾步之遙的蒙面人軀體一震,不可置信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中槍的胸口,腳下一軟,轟然趴地!
李小牙驚慌中又略有一絲得意,意不意外?我還有第三支槍,這就叫狡兔三窟,下輩子學聰明一點。
身上扎著數十把飛鏢苦無的李小牙,宛如剛參加完忍界大戰一般。
遠處有不少民眾,只敢遠遠看著,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常福便隱藏在人群中,目睹了李小牙將兩名忍者擊殺,兩名忍者的吹針飛鏢苦無上,全都是抹了毒的,李小牙被扎得像刺蝟一樣,快撐不住了吧?
李小牙迅速給火槍裝彈,同時警惕地注視著周圍,連續給三支火槍裝完彈藥,數名衙役才趕了過來……
領頭的衙役認識李小牙,驚恐地問道:「李統領,您沒事吧?」
李小牙收好火槍,淡淡的道:「沒事。」
領頭的衙役看著被扎得像刺蝟一樣的李小牙,遲疑的道:「您看起來不像沒事的樣子。」
「……」
李小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飛鏢,看來今後要好好練練閃躲才行了,幸好為了防禦苗惜竹,穿著一身厚重甲冑,吹針飛鏢苦無傷不了他,若是平日,他已經涼透了。
「看看他們怎麼樣了?」
幾名衙役上前檢查兩名黑衣人,回道:「李統領,兩人均已氣絕。」
李小牙是第一次親手殺人,小心臟依然噗通噗通的,手腳仍微微顫抖……
「不知道兩名刺客是什麼人?」
李小牙斷然道:「倭國人,他們是倭國的忍者。」
「倭國忍者?」
「檢查一下他們身上有什麼東西?」
數名衙役搜查一番後,拿著一張畫像走到李小牙面前,沉聲道:「這是您的畫像,兩名忍者顯然是殺手,受僱來刺殺您的。」
李小牙皺起眉頭,到底是誰雇的殺手?又他娘雇的倭國人。
數名衙役將兩名刺客的屍首運走了,李小牙找回自己的馬,緊隨其後跟著衙役們去了一趟府衙。
隨後,李小牙去了一趟太醫院,脫下甲冑,徹底檢查了一番,所幸並沒有受傷。
醫官直呼大幸,因為打在李小牙身上的吹針飛鏢苦無,全都抹了毒,只要被傷到一點皮肉,很可能會致命。
劫後餘生的李小牙來到三腳拐的病房,說了自己遇刺的事。
「老大,您沒事吧?」
「沒傷著吧?」
李小牙面對三腳拐秀才等人的擔心,得意的道:「區區兩個倭國忍者能奈我何?我兩槍就將他們給崩了。」
秀才立即送上馬屁:「老大威武。」
三人正說話,麻子,程白羊全都聞訊趕過來了。
「老大,您還好吧?」
「賢弟,沒事吧?」
李小牙看向湧入病房的麻子等人,笑道:「沒事,沒事,毫髮無損。」
秀才附和道:「非但毫髮無損,老大還將兩名行刺的倭國忍者幹掉了。」
麻子也是一記馬屁送上來:「厲害!」
李小牙得意壞了,比手畫腳,繪聲繪色講述自己是如何臨危不亂,面對兩名頂尖刺客,他利用過人的智慧,輕鬆將兩名刺客擊斃……
程白羊看了一眼李小牙千瘡百孔的棉甲,沒好氣的道:「你少裝大尾巴狼了,讓人家的飛鏢打得跟篩子一樣,若不是仗著精甲,你早死八百回了。」
李小牙羞憤瞪了程白羊一眼,老小子就不能給他一點面子?
麻子狐疑的道:「到底是什麼人會僱傭倭國忍者行刺您?」
李小牙沒有證據,並不敢妄言,只是諱莫如深的道:「上次雇了一名倭國武士,這次雇了兩名倭國忍者,下次不會雇兩個藝伎吧?」
「藝伎怎麼殺人?」
麻子瞟了秀才一眼,回道:「當然是美色。」
「老大,您以後出門,最好乘車。」
眾人正七嘴八舌說話,陳平安拿著刺客使的吹針飛鏢苦無過來了。
「經過我的藥水驗測,三種暗器抹的毒都不同,其中一種是蛇毒,另外兩種多半是蠍毒、蛛毒、草毒。」
眾人感嘆道:「真是歹毒啊!」
李小牙倒是見怪不怪:「倭國的忍者,從小訓練的就是刺殺,只要能將目標殺死,他們會不擇手段。」
程白羊拍拍李小牙身上的棉甲,笑道:「若是沒這身精甲,我們今晚就要吃你的喪席了。」
「……」
李小牙心裡也是一陣後怕,幸好為了防禦苗惜竹,穿了一身棉甲,不然今晚真開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