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土系忍者

  朝陽升起,一條大船緩緩駛進南京漕運渡口,兩名黑衣蒙面男子,單手扶著桅杆,站在船頭圍欄上面,冷峻得猶如兩尊石像。

  船頭桅杆上的水手,收起風帆,船身一頓挫,桅杆也轉了一下。

  「哎呀!」

  倆杵在船頭圍欄上的黑衣人被甩進了河裡……

  「咦?」船老大回過頭,發現倆杵在船頭圍欄上的黑衣人不見了,問道:「哪倆倭國傻缺呢?」

  船頭一名水手搖頭道:「不知道,不會掉河裡去了吧?」

  一名船工問道:「要不要撈一下他們?」

  船老大幽幽道:「不用了,我們假裝不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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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船駛過去後,兩名黑衣人浮出水面,游上岸後,他們才返回大船上取回行囊。

  他們下船行至渡集,一名年輕男子快步走向他們,以倭語問候道:「請問是紀田閣下跟彌左閣下嗎?」

  兩名黑衣人一起點頭:「是!」而後反問道:「呂桑?」

  呂桑看著倆濕漉漉的黑衣人,問了一個很有深度的問題:「你們是游過來的嗎?」

  「……」

  兩名黑衣人沉默了,呂桑以為他們默認了,心中暗忖不愧是伊賀流的忍者,居然游過來的。

  呂桑招呼兩名伊賀流的忍者上了一輛馬車,來到一家棋舍,安排他們住進後院。

  晌午,蒙著面的常福在呂桑引領下,進到棋舍後院一間廂房內,兩名伊賀流的忍者已端坐恭候。

  常福入坐後,呂桑為雙方介紹:「福老大,這兩位是伊賀流的忍者紀田跟彌左。」說著轉向兩名忍者,為他們介紹道:「這位是福老大。」

  紀田跟彌左一起點頭,鸚鵡學舌:「福老大。」

  「嗯。」常福問道:「你們是什麼忍者?」

  呂桑代為翻譯問道:「福老大問你們是什麼忍者?」

  紀田回道:「我們是土系忍者。」

  「他們是土系忍者。」

  常福問道:「什麼是土系忍者?」

  兩名伊賀流中忍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他們流派的忍者,呂桑同步翻譯,他們伊賀流的忍者大約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大類,忍具為忍刀、忍者鏢、手裏劍、撒菱、吹矢、手甲鉤、水蜘蛛等,土系忍者簡而言之便是擅長藏在土裡伏擊的忍者,他們可以埋在土裡潛伏很長時間,擅長的是手裏劍、撒菱、吹矢。

  金系忍者是擅長忍刀的近戰忍者,更像是武士,木系忍者是擅長藏在樹上的忍者,水系忍者則是擅長潛伏在水裡的忍者,最後是火系忍者,火系忍者當然不會藏在火里,藏在火里的是叫花雞……

  火系忍者是擅長使火器的忍者,例如火槍、炸藥、火油等各種火器的忍者。

  木葉飛舞之處 火亦生生不息……

  常福皺眉道:「聽起來火系忍者比較厲害?」

  呂生詢問兩名土系忍者一番後,點頭道:「火系忍者相比確實厲害一些,由於擅長作戰,火系忍者很受國內各大勢力歡迎,因此很少遠渡重洋謀生。」

  常福看著兩名土系忍者,感覺不是很靠譜,他們也就勝在便宜,武士在倭國地位很高,請一名武士的價格很高昂,而忍者社會地位較低,僱傭的費用相對低廉得多,忍者相比武士的優點是精於埋伏刺殺,為了殺人,忍者會不擇手段。

  呂桑看出了常福的猶豫,為了賺掮客賞銀,於是便請兩名忍者展示絕活。

  兩名忍者邀請常福來到院內,院子裡立著一個木頭人,他們從各個角度射出吹矢,扔出手裏劍與忍者鏢……

  篤!篤!篤!篤!篤!篤!

  只是一眨眼,木頭人釘滿了忍者鏢、手裏劍、吹矢,他們可以說是例不虛發。

  常福兩眼一亮,好精準的飛刀飛鏢,對付幾乎不會武功的李小牙,絕對夠用了。

  常福滿意地點頭了,回屋拿出地圖與畫像,開始給兩名忍者說明他們要刺殺的對象,並細談佣金問題。

  ……

  ……

  午後,早早下衙的李小牙坐在張天師的茶館內,百無聊賴地聽著說書人講老段子。

  轉眼一天又快過去了,苗惜竹仍杳無音訊,自從襲擊了三腳拐後,他仿佛人間蒸發了,沒有一點音訊。

  張天師悠然喝著茶,隨口道:「小爺,昨天忘記問了,你們去獅子山的宋墓群有收穫嗎?」

  「收穫一車大糞。」

  「啊?」

  李小牙搖頭道:「麻子撿了一破陶罐,沒想到真是一個老物件,當了十文錢。」

  「十文錢?」張天師翻白眼:「街邊賣的尿壺都不只十文了。」

  李小牙譏笑道:「並非所有老物件都值錢,也要看品相的。」

  「確實。」

  「不大一片地方,全是盜坑。」

  「一個村落族墓能有啥值錢寶貝?」

  李小牙聳肩道:「可能都沒我們亂葬崗埋的寶貝多。」

  張天師附和道:「那肯定的,城郊的亂葬崗,有不少大戶人家的墓,墓室地宮修得像模像樣。」

  李小牙靈光一閃:「你說苗惜竹有沒有可能藏在亂葬崗?」

  張天師遲疑的道:「還真有可能。」

  「我明天領人過去看看。」

  「為何不現在去?」

  李小牙撇撇嘴:「天快黑了,我怕阿飄。」

  「……」

  張天師翻白眼道:「那我叫人去看看?」

  李小牙阻止道:「不用了,萬一苗惜竹真在亂葬崗,可能會打草驚蛇。」

  「知道了。」

  「時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慢走。」

  李小牙走出茶館,騎上馬回家,快到家的時候,路過隔壁小哥前院,只見一名老術士正圍著茅房做法,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隔壁小哥請回一名法師為自家的茅房做法驅邪,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李小牙回到家,進到院子裡,兩位大小姐正在掰豆角。

  「你們是不是又將鼎蓋發射到隔壁堅強哥家裡去了?」

  琪琪格回道:「沒有啊!」

  「那隔壁堅強哥為何會請一名法師回來給茅房做法驅邪?」

  「……」

  「他的頭可能被驢給踢了。」

  琪琪格眼神略顯飄忽心虛,不敢告訴李小牙,她們早上玩火箭的時候,火箭正巧飛到隔壁堅強哥的茅房頂上了,然後便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