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文明,樹新風,南京錦衣衛帶頭沖。
李小牙教育程白羊,怎麼能對一個姑娘如此無禮呢?他們初見將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灌人家迷藥,這次則像拎小貓一樣將人提拎回來,還沒收人家的東西,太不文明了。
「人家是來投親的,你怎麼能將人家抓回來?」
「……」
程白羊翻了一記白眼,誰投親帶著炸藥筒啊?難道想將親戚炸上天?
天上飛的是什麼,鳥兒還是親戚……
李小牙將議政院的官文以及炸藥筒,還給了成荷妍。
「這個炸藥筒,你會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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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荷妍聽了翻譯後,點頭道:「我會用。」
「你的火器呢?」
「被我叔父收繳了。」
李小牙聽了金江民的翻譯後,點著頭道:「沒關係,炸藥筒足夠了,你會製作炸藥筒嗎?」
「不會。」
「很簡單的。」李小牙諄諄教導起來:「只要將火藥石子裝進竹筒,埋進引線,將火藥搗實,再拿黃土封口,就製作成一個簡易的炸藥筒了。」
成荷妍撲閃著充滿智慧的大眼睛:「哦。」
麻子等人哭笑不得,老大這是想培養一個女魔頭嗎?
李小牙看著成荷妍不太聰明的樣子,問道:「你知道從哪弄火藥嗎?」
「不知道。」
好吧!看樣子是自己高估成荷妍了,李小牙擺擺手:「算了,算了,回頭我先送你倆應急。」
「……」
麻子等人略顯傻眼,送倆炸藥筒應急?
李小牙拉著成荷妍,來到了窗邊,指向對面一間有守衛的屋舍,小聲道:「柳大人昨天遇到刺客襲擊,受了重傷,目前在那間屋裡養傷,我們明天就要上路了,柳大人會留在官驛內養傷。」
金江民一頭汗,乾笑著翻譯。
成荷妍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凶光:「我知道了。」
李小牙提醒道:「你的議政院的官文,一定要收好,只要你拿著議政院的官文,地方的府衙官驛,你都可以自由出入。」
成荷妍點點頭:「明白了。」
李小牙問道:「給你議政院官文的人是誰?」
成荷妍搖頭道:「不知道,這是一名神秘人送到我家裡的。」
李小牙沒有深究,諱莫如深的道:「這應該是領議政南袞給你的,但南袞可不是好人,他利用完你之後,可能會對你不利,你要學會保護自己,然後找一個機會將南袞弄死,你就徹底安全了。」
「……」
成荷妍訕訕一笑:「弄死領議政?您太看得起我了。」
李小牙看著成荷妍挺拔的胸懷,肅然道:「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我有什麼能力?」
李小牙幽幽的道:「雖然領議政南袞已經是一個老頭了,但只要是男人,就抵不住美色的誘惑,以你的姿色,勾引一個老頭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南袞也一把年紀了,估計你脫掉肚兜甩他臉上,都能刺激得他發心疾了。」
「……」
黃真伊的開城藝伎團,只是跳了幾支舞,就抬走幾個老頭了。
金江民厚著老臉翻譯後,成荷妍下意識捂住了胸,羞憤道:「我不是那種會出賣色相的女人。」
李小牙老神在在道:「那你寧可選擇死?」
成荷妍倒也沒有表現得那麼寧死不屈,只是堅決不願意出賣色相。
隨後,李小牙讓程白羊將成荷妍放走,臨走前,真的塞了兩個炸藥筒給她,並千叮嚀萬囑咐,他們明天何時離開,她要如何進官驛,全細緻無遺交代了一遍。
李小牙目送著成荷妍離開後,露出感慨之色,師父領進門,修行只能看個人了……
麻子小聲道:「老大,您要想弄死柳成炫,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我們只要在柳成炫的飯菜里下一包耗子藥,都夠毒死他了。」
「……」
李小牙斜眼一瞥:「我們南京錦衣衛是一支文明之師,怎麼能做出陰謀害命之事?」
麻子無語道:「您放走成荷妍,還送她倆炸藥筒,不就是想借刀殺人?」
「誰說的?」李小牙無恥的道:「我送她兩個炸藥筒,那是給她用來炸山,炸海,炸魚的,她要用來炸人,我有什麼辦法?」
「……」
麻子偷偷翻白眼,老大的無恥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不多時,程白羊就回來了。
他們已將成荷妍放走了,沒讓朴富成看到,朴富成目前並不想讓柳成炫死。
李小牙暗暗點頭,柳成炫在背後陰謀陷害行刺他,雖然沒傷到他一根寒毛,但動機太卑劣了,其罪當誅,他沒有親自動手將柳成炫沉進茅坑,已算仁至義盡了。
……
……
翌日,李小牙等人在官驛內整裝待發。
經過一天的刨土式搜尋,並沒有發現金秀中手下的刺客,他們可以安心上路了。
李小牙收到斥候回報,大明禁軍已在義州城內等著迎接他了。
朴富成留下軍醫以及幾名侍衛看護柳成炫,而後騎著馬,領著大隊人馬上路了,李小牙也安心地坐進了馬車,當然了,最豪華的馬車仍然讓給了徐長今。
李小牙等人離開後,官驛除了驛丞之的人,全被放了回來,由驛薄暫代驛丞。
官驛外一間閣樓,成荷妍確定大明使團的人走遠後,下樓來到了官驛,掏出議政院的官文,堂而皇之住進了官驛後院。
中午的時候,守衛換班吃飯,而接班的守衛卻拖拖拉拉沒過來。
成荷妍躲在一處牆角,發現柳成炫的屋門是開著的,她拿出火摺子點燃了炸藥筒,想扔到柳成炫的屋內,卻失誤只扔到了門前。
「轟隆!」
屋舍的泥牆被炸得龜裂,屋內泥石簌簌落下,柳成炫發出了尖叫聲……
失誤了。
成荷妍狗狗祟祟離開了,一群守衛聞聲而至,只看到屋舍門口被炸了一個小坑,門板都被炸飛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急忙進去,只見屋內煙塵瀰漫,躺在床上的柳成炫灰頭土臉。
「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
「我聽到外面的傳來了爆炸聲,是不是有人拿大炮轟我?」
「你想多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守衛頭領著看著外面略顯陰沉的天色,幽幽的道:「可能是打雷。」
打雷?柳成炫微微一愣,雷劈有這麼厲害?他確實幹過不少壞事,確實也到了被雷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