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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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
李小牙不會做這種蠢事,收了倆有反骨的徒弟,你不留一手制裁她們,怕是真的要欺師滅祖。
花娘的五子棋水平確實突飛猛進,並在規避禁手的情況下,學會了黑子優勢,但她不會防騙招,一不小心還是會中禁手圈套,一口氣連輸五把,不得不換回白子,情況稍為好轉,但仍被李小牙用黑子優勢布陣連贏。
「承讓了。」
「……」
李小牙喜笑顏開,終於將先前請花娘出場的銀子全贏回來了。
花娘一臉黑線,氣得咬牙切齒。
冥冥之中,她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琪琪格笑罵道:「你真是禽獸,不會讓花姐一把嗎?」
李小牙斜眼道:「我又不是她爹,為何要讓著她?」
「……」
贏了就走,留下是狗。
李小牙拿著銀子,告辭離開,他怕錦衣衛待在風月樓,劉光真的會嚇得不敢來了。
琪琪格等人守株待兔,蹲了一晚上,然而劉光卻沒有出現。
天亮了,花娘等人全睡下了。
一名夜香郎進風月樓後院收馬桶的時候,悄悄在花娘房前,留下了一個木盒。
夜香郎離開後,一名護院才看到木盒,打開木盒,發現是一盒金銀珠寶首飾。
花娘看著一盒來路不明的珠寶首飾,有點麻木了,劉光已經不是在還債了,而是在往她身上潑髒水了。
聞報趕來的巡檢捕快,很是無奈,他們還沒收到失竊的報案,卻先找到了賊贓。
李小牙更是頭痛,感覺自己的督捕之職已岌岌可危,他倒是不在意督捕一職,難受的是被瘋狂打臉,督捕新官上任,全城的盜案率沒有下降就算了,反而頻發大盜案,害他淪為南京官場的笑柄。
「你的老情人,絕對是針對我。」
「……」
花娘想起劉光嘲諷李小牙是她的小相好,臉不由得一紅,劉光真有可能是因妒生恨。
李小牙看著一盒珠寶首飾,詢問道:「這盒珠寶首飾是夜香郎送來的?還是劉光躲在夜香桶里自己送來的?」
「不知道。」一名捕頭回道:「夜香郎還沒抓回來。」
李小牙看向風月樓一群護衛:「你們平日不檢查進後院的夜香車嗎?」
「呃……」
李小牙沒好氣的道:「難怪單詩遠能躲進糞桶逃出去。」
土狗怒斥一群小弟:「從明天起,糞桶全打開檢查。」
「……」
臨近晌午,捕快們才將夜香郎帶回來。
夜香郎承認自己見錢眼開,收了一名陌生人一百兩,將一個木盒藏在糞桶中帶進風月樓,放到了花娘房前。
捕快們將一張通緝畫像給夜香郎看,而夜香郎卻搖頭了,表示將盒子交給他的是一個年輕人。
離奇的是至少仍沒有人報案失竊,李小牙估計失主中了迷香,還沒有醒過來發現失竊,所以才沒人到官府報案。
……
……
李小牙將一盒珠寶帶回屯田所,等候失主。
午後,藉口去巡田莊,消失多日的羅奔春風滿面走進李小牙的書房。
「田莊巡得如何?」
羅奔根本就沒有去巡田莊,只能敷衍道:「一切如常。」
李小牙嗤笑道:「聽說你新納了一房?不擺喜宴嗎?」
羅奔擺擺手:「添一房而以,擺什麼宴。」說著發現身旁茶几上放著一個木盒,問道:「這是啥?」
「一盒珠寶。」
羅奔打開木盒,發現滿滿一盒珠寶,多為珠花,珠飾,金銀飾品,看樣子是女人的飾品盒。
「這好像是女人的首飾?」
李小牙聳肩道:「不知道,這是一盒暫時沒有找到失主的贓物。」
「贓物?」
李小牙簡單說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鬱悶的道:「這是今天早上,一名夜香郎剛送到花娘房前的寶貝,還沒有找到失主。」
羅奔虎軀一震:「看來需要我親自出馬才行了。」
「……」
羅奔拿起木盒,聞了聞,皺了一下眉頭,又仔細聞了聞:「奇怪了,這盒首飾除了脂粉味,為何還有一股臭味?」
李小牙翻白眼:「你剛沒聽我說話嗎?這是早上一名夜香郎送到花娘房前的。」
「夜香郎?」
「這盒珠寶是放在糞桶里拿進來的。」
「……」
羅奔一陣反胃,怒道:「我聞的時候,你咋不吱聲?」
李小牙老神在在:「我以為你喜歡這個味兒。」
「……」
李小牙詢問道:「說實話,你讓誰代你去巡的田莊?」
羅奔訕訕一笑:「我交給馬漏了。」
「麻子?」
正在隔壁書房睡覺的麻子,連滾帶爬過來了:「老大,叫我啥事?」
「你去叫馬漏過來。」
麻子去把馬漏叫過來了,李小牙詢問了一下田莊的事,轉眼快入冬了,他們莊戶儲糧夠嗎?有沒有逃戶?有需要幫忙的困難戶嗎?誰知道馬漏卻一問三不知。
羅奔怒罵道:「他娘的,你小子到底有沒有去巡田莊?」
馬漏乾笑道:「去是去了。」
「那為何啥都不知道?」羅奔愈發火大:「你小子該不會巡田巡到村姑床上去了吧?」
「……」
馬漏訕訕一笑:「這倒沒有,只是田莊的管事,天天招待我們飲酒。」說著溜出門道:「我去叫常安過來,田莊帳本是他看的。」
常安被叫來後,一五一十稟報了他們南京錦衣衛屯田所名下田莊的事,大部分莊戶家中儲糧基本夠撐到明年,逃戶不可避免,困難戶也有不少,他已代替羅奔將事情都處理完畢了。
羅奔很是欣慰,拍著常安的肩,褒獎道:「幹得好!」
常安捂著被拍得生疼的肩,看到了茶几上的珠寶首飾盒,咦了一聲道:「這不是怡紅院的首飾盒嗎?」
李小牙驚奇道:「你怎麼知道是怡紅院的首飾盒?」
常安翻白眼道:「這是我以前找人定製的首飾盒。」說著拿起木盒,展示了木盒上的紋字,說明道:「這上面有怡紅院三個字。」
李小牙眉頭一挑,先前還真沒細看木盒的花紋,細看之下,還真是有怡紅院三字,看來失主是他們怡紅院的頭牌,該死的劉光,這是跟他槓上了是吧?哪家青樓不偷,偏偏偷怡紅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