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不嫌你瘦,不嫌你胖,不嫌你丑,不圖你的車,不圖你的房,不在意你的人品,不在意你的身份,不管你是王宮貴族,還是平民百姓,她都願意陪你喝酒,聊天,聽你的心事,不會惹你生氣,還會想著法哄你開心。
這麼好的女人上哪裡找?
自然是怡紅院,一個晚上只要二兩銀子。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怡紅院一間廂房內,李小牙正在對王二諄諄教導:「這麼好的女人,一晚上只要二兩銀子,貴嗎?」
「……」
王二等緹騎埋伏在秦淮河畔的青樓,只為守株待兔,配合狙擊劉光。
李小牙離開王家,順便來巡視善堂的青樓,於是將守在附近的王二叫來一起喝酒,王二這種極其渴求女人的老光棍,如果沒有一個能讓其排解寂寞的地方,很容易發展成變態。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都要找姑娘,那不如找自己家的,還能為慈善作出微薄貢獻,何樂而不為呢?
李小牙明令禁止南京錦衣衛上他們家青樓吃喝玩樂,因為那幫缺德玩意兒從不付帳,但王二等錦衣衛緹騎,暫時沒染上不付帳的壞毛病,還是能發展成客源的。
「我只想找一個能給我生娃的婆娘。」
李小牙沒想到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的王二,骨子裡還挺傳統。
「麻子不是說給你介紹了一個正經媒婆?」
王二點了點頭:「她說要過兩天才能領我去看人。」
「你問過了嗎?不是有夫之婦吧?」
「……」
王二沒好氣的道:「正經黃花大閨女,今年才十六歲。」
李小牙斜眼道:「十六歲?你一頭老牛,吃這麼嫩的草,良心不會痛嗎?」
「……」
敲門聲響起,門西走進了廂房。
「怎麼過來也不打一聲招呼?」
「我就過來看看。」李小牙端起一杯酒:「喝兩杯嗎?」
門西搖搖頭:「不喝,我稍後要對帳。」
李小牙搖著頭道:「你堂堂大總管,手下那麼多管事,每天對帳這種事,交給別人不就行了?你不累啊?」
門西訕訕一笑:「每個月拿那麼多分紅,不事事親力親為,於心不安。」
李小牙無奈轉移了一個話題:「今天琴行的生意如何?」
門西欣喜的道:「好太多了,流水翻了數倍,如果能穩定下來,我們的琴坊就能擴大生產了。」
「你要不嫌累,可以去夫子廟附近再開一家琴行。」
「那裡好幾家琴行了。」門西皺眉道:「我們新開的琴行,估計搶不到客人。」
李小牙聳肩道:「生意上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只能偶爾幫幫你們。」
門西四下張望,詢問道:「阿琪小姐呢?我今晚出門的時候,遇到一隊錦衣衛接她出門了。」
李小牙神秘一笑:「她在風月樓。」
「她在風月樓做什麼?」
「守株待兔。」
李小牙並沒有過多解釋,隨後領著王二走出怡紅院,前往風月樓。
……
……
風月樓後院,賓客止步,土狗刻意不留護院,琪琪格跟花娘兩個女人自己在院中石桌下五子棋。
雖然兩人都是新手,但花娘技高琪琪格數籌,琪琪格輸得滿地找牙。
琪琪格拿著棋子,冥思苦想,花娘有一點心不在焉,她害怕劉光會找上門,阿琪是李小牙用來對付劉光的一枚棋子,阿琪不會武高,很容易讓人掉以輕心,劉光若是輕視阿琪,可能會被一擊必殺。
琪琪格落子後,看著心神不寧的花娘,笑道:「花姐?你在想什麼呢?」
花娘回過神,搖頭道:「沒什麼。」
「姐,你放心。」琪琪格自信的道:「那個賊人要是敢來,我一槍打爆他的頭。」
「……」
花娘乾笑道:「阿琪妹妹,我不想你的手沾上血腥。」
琪琪格大大咧咧的道:「沒事,沾一點禽獸之血而以。」
兩女說話間,李小牙走進後院。
「你們在聊什麼呢?」
花娘看向李小牙,鬆了一口氣,只要錦衣衛在風月樓,金慶生就不敢來了吧?
「我們在下棋。」琪琪格鬱悶的道:「花姐太厲害了,我已經輸二十幾把了。」
「輸這麼慘?」
「你怎麼過來了?」
「閒著沒事,過來看看。」
琪琪格小聲道:「賊人看見錦衣衛在風月樓,哪裡還敢來?」
李小牙淡定的道:「時辰還早,我呆一會兒就走了,那賊人喜歡後半夜行動。」
花娘落子絕殺琪琪格後,邀請道:「下棋嗎?」
李小牙嗤道:「你又不是我對手。」
花娘略顯羞憤,她是一個很要強的人,為了雪恥,她鑽研了一段時間五子棋,並教會風月樓的姑娘,平時也會跟她們一起下棋,如今五子棋的技藝已突飛猛進。
「只要我持黑子,一定不會輸給你。」
「你要輸了咋辦?」
花娘反問道:「你想如何?」
李小牙戲謔一笑:「輸一把,脫一件衣裳,你敢嗎?」
「……」
土狗神出鬼沒般冒出來了,興致勃勃問道:「脫啥衣裳?」
李小牙隨口回道:「我們在賭棋,輸一把脫一件衣裳。」
土狗興奮的道:「姐,我能一起玩嗎?」
花娘斜眼一瞥:「滾!」
土狗問了一句:「你們不回房玩嗎?」
「……」
「外面風挺大的,我怕你們著涼。」
「……」
花娘又羞又氣,瞪了李小牙一眼:「誰說要跟你賭脫衣裳了?」
李小牙假裝退而求其次:「那只能賭銀子了。」
土狗眼看沒好戲上演,吹著口哨離開了。
花娘並沒有必勝的把握,因此很猶豫,琪琪格在一旁推波助瀾道:「花姐,你不用怕他,從來都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徒弟亂拳也能打死師傅。」
「那就賭銀子。」
「你的銀子呢?」
花娘撇撇嘴:「輸了就給你。」
李小牙鄙夷道:「少來!先拿銀子來放桌上。」
「五百兩。」
花娘微微一愣,虎著臉:「那還不如賭脫衣裳。」
「(⊙_⊙)」
李小牙沒料到花娘如此視財如命,為了銀子,臉皮都不要了,這讓他反而有點騎虎難下了,幸好琪琪格嚷嚷起來了:「狗東西,你是我們的師傅,你這不是欺負人嗎?五百兩太大了。」
李小牙順著台階下來了:「那你說賭多大的?」
花娘伸出一根手指:「一百文如何?」
「告辭!」
「……」
兩人經過商量,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定了五十兩一把,但至少下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