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親家見面

  白手絹撞飛閣樓護欄,重重地摔在院子裡,他感覺五臟六腑全摔移位了,被撞的後肩一陣劇痛,估計肩胛骨全碎裂了。

  常家大少奶奶從閣樓一躍而下,氣勢驚人,宛如戰神!

  一群常家的護衛也聞聲趕過來了,白手絹緩了一口氣,掙扎著起身,冷不丁撒出一片粉末白霧……

  為首的護衛大叫:「小心有毒!」

  白手絹抱著受傷的肩頭,猶如一頭角鹿,靈活跳過數名護衛,常家大少奶奶追出院子,眼見白手絹已跳過高牆,她也只能放棄了,她腳步不慢,卻受限於體重,幾乎無法施展輕功。

  一群護衛跟出院子,為首的護衛大叫:「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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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家大少奶奶舉手阻止道:「不要追了,此人輕功極高,你們追不上,被我一招千斤頂撞倒還能起來,也不是尋常賊人。」

  「……」

  護衛們面面相覷,被他們常府的大少奶奶撞一下還能起來,那真不是一般人。

  兩名侍女跑到少奶奶身邊,嚇得都哭出來了:「大少奶奶,您沒事吧?」

  常家大少奶奶憨厚一笑:「我沒事。」

  「嚇死我們了。」

  常家大少奶奶安撫受驚的侍女以及下人們:「大家不要怕,有我在,沒人傷得了你們。」

  常家人的下人們,安心的笑了,這該死的安全感!

  常書堂也趕過來了,看著安然無恙的兒媳婦,鬆了一口氣,問道:「飛艷,你沒被賊人傷著吧?」

  常家的護衛們很想說,老爺,您不如問賊人有沒有被少奶奶打死?

  「爹,我沒事。」

  常書堂這才放下心來,兒媳婦是他們常家的寶貝疙瘩,可不能有一點閃失。

  常安聽說媳婦遇賊,也坐上躺椅,讓僕從抬過來了,擔心的問道:「飛艷,你沒事吧?」

  「我沒事。」常家大少奶奶跑到常安面前,抱歉的道:「讓相公擔心了。」

  常安點著頭道:「沒事就好。」

  常家父子對視一眼,賊人顯然是來刺殺飛艷的,卻沒料到飛艷武功極高,反而馬失前蹄,差一點被反殺,不知賊人為何要刺殺一個如此單純善良的姑娘?他們可能永遠都想不到賊人是白手絹,並非為了行刺而來。

  常家大少奶奶沒事,白手絹卻很有事。

  一條漆黑的胡同中,馬車上,已扯下蒙面巾的白手絹吐了一口血,隨即拿出一條白手絹,抹掉嘴邊的血跡,幸好被撞的是肩,如果被撞的是脊龍,他已經廢了,顯然常家大少奶奶手下留情了,否則一擊就能將他撞殘廢。

  幸好腿腳沒傷,讓他有機會拼死逃出常家。

  白手絹靠在馬車上,很是虛弱,沒想到自己的白手絹,有一天會用來擦血跡。

  常家兩名侍女沒說大話,常家大少奶奶真能徒手搏象,不過,她們說少奶奶長得漂亮,確實是太喪良心了。

  白手絹從馬車廂內一處暗格,取出一個藥瓶,吞了一把藥丸,放回去又取出一個瓶子,他將瓶內的液體抹到臉上,沒過多久,一張俊臉已變得蠟黃,幾乎面目全非了。

  天亮後,南京城一家偏僻的醫館,來了一位臉色蠟黃,自稱爬樹摔下來的重傷者。

  ……

  ……

  三日後,南京兵部尚書府邸。

  常書堂早在兒媳婦遇刺當天就想拜訪親家公廖紀了,卻因南京連日大雨,廖紀去查看水情,一直不在家。

  廖紀很意外親家公突然到訪,小女兒於新婚之夜,壓斷新郎三條肋骨,他很擔心小女兒被夫家退貨。

  雖然是親家,但廖紀已年近七旬,年長常書堂很多,並且貴為尚書,常書堂也因此對廖紀表現得很恭敬,他們常家之所以能攀上這門親事,全仰仗於叔父曾救過廖尚書一命。

  「常某冒昧登門拜訪,乃是有一件急事,必須當面告知親家翁。」

  廖紀眼皮一跳:「是不是關於飛艷?」

  「正是關於飛艷。」


  常書堂打斷了廖紀的思緒:「飛艷被賊人行刺了。」

  知女莫如父,廖紀脫口而出:「賊人沒被飛艷打死吧?」

  「(⊙_⊙)」

  「我想問飛艷沒事吧?」

  常書堂尷尬一笑:「飛艷沒事,還將賊人給打跑了。」

  廖紀隨口問道:「親家公府上沒人受傷吧?」

  「沒有。」

  「沒有就好。」廖紀生怕女兒誤傷常府的人。

  常書堂皺眉道:「為何會有賊人行刺飛艷?」

  廖紀想了想道:「也許不是行刺,而是綁架。」

  綁架?常書堂也認同道:「難道有人想以飛艷要挾親家翁?」

  廖紀聳肩道:「老夫與人往日無冤,近日無讎,誰會綁架飛艷威脅老夫?估計只是一個謀財之輩。」說著失笑道:「不過,賊人想綁架我們家飛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常書堂想起兒媳婦驚人的武力值,乾笑道:「也是,以飛艷的武功,尋常賊人很難近身。」

  兩個老頭互相一陣尬笑。

  廖紀關心的問道:「賢婿的傷如何了?」

  常書堂為減輕廖紀的負罪感,假裝滿不在意的道:「一點小傷而以,早就好了。」

  廖紀點著頭,幽幽的道:「經商並非長久之道,親家公該為賢婿做一個打算了。」

  常書堂很是無奈,自己當官,不能親自經商,先前為了攀附昌國公,只能讓兒子常安經商,主要是常安自己也不爭氣,文不成武不就,也就經商有一點腦子,如今他們跟尚書成了親家,常安斷然不能再經商了,但自己只是一名戶部主事,常安頂多蒙蔭為吏。

  廖紀看出常書堂的為難,主動道:「賢婿沒有功名,只能為吏,還不如為其謀一個武職,親家公意下如何?」

  「一切全憑親家翁安排。」

  廖紀考慮了一會兒,說道:「最近南京錦衣衛很有聲色,讓賢婿進南京錦衣衛如何?」

  常書堂料想以親家翁與南京守備魏國公的關係,肯定是讓常安進南京防務,沒想到卻是南京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