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包年卡

  童照打了一聲招呼後,便離開了。

  李小牙目送童照的轎子進入六部衙門所在的片區,不知道童老頭被調任何職?看要有必要去問一問張天師,順便告訴張天師,已約好蕭棒槌後天中午天香酒樓見面……

  李小牙獨自來到張天師茶館,坐到櫃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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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跟蕭棒槌打過招呼了,後天中午,天香酒樓。」

  張天師倒了一杯茶,微笑道:「謝了。」

  「我剛下衙,碰到一個老熟人了。」

  「誰?」

  「原山東兗州知府童照。」

  張天師立即道:「童照前天剛到南京,他是來頂替柳郎中的。」

  頂替柳郎中?李小牙感嘆世界那麼大,為何老是遇到冤家呢?人才匱乏的年代,每一個進士都無比珍貴,只要不是犯了殺頭大罪,大都能戴罪復職,戶部郎中算是中層官員,頂替者不好找,因此童照戴罪來到南京上任,雖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我算是救過童照一命,但老頭好像不怎麼感恩?」

  張天師哭笑不得:「你把人家抓下獄,還期望人家對你感恩戴德?」

  李小牙冷笑道:「我要不抓他,魯王早就弄死他了。」

  「魯王真敢弄死一個知府?」

  李小牙幽幽的道:「沒人背鍋的時候,自然是不敢,但有人背鍋情況下,你說敢不敢?」

  「誰背鍋?」

  「還能有誰?我們當時在山東隨欽差巡視。」背鍋小王子一臉無奈:「這種鍋最適合甩到我們錦衣衛頭上了。」

  「呵呵。」

  李小牙問道:「山東那一批犯官,有幾個調來南京了?」

  張天師回道:「目前就童照一人。」

  李小牙鬆了一口氣:「那還好,一個童老頭,即便尋我晦氣,還能應付。」

  「童照初來乍到,不敢找你麻煩吧?」

  「說不準,我家名下那麼多店鋪,老小子要是給我小鞋穿,還真有一點噁心。」李小牙喝了一口茶,說道:「不說童照了,我聽老拐說蕭棒槌砸的都是你在渡口附近的茶館?」

  張天師點頭:「沒錯。」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張天師面色一沉:「大家又不是同行,我又不會搶他飯碗。」

  李小牙意味深長的道:「人家要做大事,生怕走漏風聲。」

  張天師哼道:「要是連我的耳目都避不開,能成什麼大事?蕭老幫主在世的時候,做大事可是一點風聲都不漏。」

  李小牙笑了:「現在當家的是蕭棒槌,那貨是一個渾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若只是砸我三家茶館,倒也是小事。」張天師嘆道:「但蕭棒槌的手,已伸出渡口碼頭,在我兩家賭坊對門,也開了賭坊,搶我賭坊的生意不說,還暗中派人在我賭坊生事。」

  「總之,你先跟蕭棒槌談一談,談不攏,我再出面。」

  「嗯。」

  李小牙起身告辭道:「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慢走,我就不送了。」

  李小牙揮了一下手,頭也不回走出茶館,騎上馬先回家了。

  ……

  ……

  深秋的太陽,暖洋洋。

  李小牙騎著馬,背著行囊,來到風月樓大門外。

  烏鴉正領著一隊錦衣衛巡街,看到李小牙後,快步走上來了。

  「你這是?」

  李小牙下馬後,冷笑道:「從今天起,我住在風月樓。」

  「啊?」

  「我辦了包年卡。」

  「幾個意思?」烏鴉一頭霧水:「啥包年卡?」

  李小牙沒理會烏鴉,徑直走進風月樓,烏鴉讓手下們繼續巡邏,自己一個人跟進了風月樓。

  李小牙闖進後院,一腳踹開花娘的閨房門。

  「老妖精,出來受死!」

  「……」

  正在教授清倌人學習琴棋書畫的花娘好像一隻急眼的老白兔,氣急敗壞從閣樓上跑下來了。

  「小兔崽子,你不是皮癢了?」

  李小牙看著花娘,冷笑道:「我來找你算帳的。」

  花娘大叫道:「土狗,你是死了嗎?」

  風月樓的護院頭子土狗,領著三名護院灰溜溜地出來了,苦笑道:「姐,小爺要闖後院,小的哪敢阻攔啊?」

  花娘鄙夷道:「你們昨晚還敢將他扔進柴房,今天咋就怕了?」

  「(⊙_⊙)」

  李小牙目露凶光轉回頭,看向幾名護院,陰笑道:「昨晚是你們將老子扔到柴房裡的?」

  土狗嚇出一頭汗,訕笑道:「小爺,我們是將您抬進柴房的,還給您鋪了蓆子,蓋上了被褥,您睡得不也挺舒服的嗎?」

  「舒服你大爺!」李小牙扶著腰:「老子腰疼了一天。」

  「……」

  一起跟進來看戲的烏鴉,哈哈大笑起來:「你還說昨晚睡花娘床上,結果睡的是柴房?」

  「……」

  李小牙看向烏鴉,羞憤道:「你小子不去巡街,看什麼熱鬧?」

  烏鴉笑嘻嘻的道:「我下衙了。」

  李小牙看向虎視眈眈的花娘,伸出了手:「還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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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鴉痛心疾首地看向李小牙,怒斥道:「你上青樓居然付銀子,你這不是丟我們錦衣衛的臉嗎?敗類!」

  「……」

  花娘送了烏鴉一記鄙夷的眼神,一丘之貉!

  李小牙鬱悶的道:「我昨晚喝醉了,就把銀袋甩出去了。」

  烏鴉鄙夷道:「誰叫你上青樓帶銀子的?」

  「……」

  花娘又好氣又好笑,錦衣衛這群狗東西。

  李小牙取下包袱,威脅花娘道:「你要是不退我銀子,從今天起,我就住你們風月樓了,不把幾百兩銀子吃回來喝回來,絕不離開!」

  花娘冷笑道:「退銀子那就壞了我們青樓的規矩,你想住就隨你,我就當多養了一條狗。」

  「……」

  土狗一臉黑線,啥叫多養了一條狗?

  李小牙冷哼一聲,大搖大擺走進花娘的閨房,將包袱往床上一扔,順勢往床上一躺。

  花娘跟進房,嬌斥少道:「你給我滾下來。」

  李小牙意外在床上拎起一條肚兜,嫌棄的道:「你床上怎麼還有肚兜?」

  花娘羞得嬌艷的臉龐一片通紅,撲到床上,從李小牙手中搶過肚兜。

  「快滾下去!」

  「我今晚就睡這裡了,誰也別想趕我走。」

  「你給我下去。」

  「我就不下,你能奈我何?」

  「下去!」

  兩人在床上撕扯起來,土狗等人悄悄來到房外,偷瞄了一眼後,為一對白日上床的鴛鴦關上了門。